作者:螃蟹慢爬
幾名流鶯想要朝後躲藏,當她們卻被同伴推了出來。
當即這些流鶯也哭泣哀求,表示她們當初不過是受龜公指使。
梁進只是漠然道:
“說出你們的名字。”
當這些流鶯把名字說完之後,梁進握緊了手中長槍。
就在梁進要下手的時候。
柳鳶忽然攔住他:
“別殺她們,她們真的是身不由己。”
“就當給我一個面子,可好?”
梁進漠然看着柳鳶,然後在系統面板上輸入她的名字。
信息立刻跳了出來:
【目標:柳鳶】
【位置:乾草鋪】
【實力:無】
【武學:無】
人像與真人一對,也沒問題。
這倒是讓梁進有些意外,沒想到這個柳鳶居然用的是真名。
而更讓梁進意外的是,柳鳶居然真的不會武功。
要知道,剛纔梁進與一刀客彼此氣勢提升到巔峯即將出手之際,柳鳶的一聲國罵可是幫了梁進大忙。
正是那一聲辱罵,讓一刀客氣勢鬆懈心神擾亂。
而梁進也趁此出手,佔據上風,一舉擊殺一刀客。
若是沒有柳鳶及時干擾,那說不定最後勝負難料。
但問題就出在這。
如果柳鳶是一名武者,那麼她倒是能判斷出關鍵點出手相助。
可她顯然不會武功,難道她天生就對氣勢敏感,才能掌握最佳機會開罵。
亦或者,只是湊巧?
梁進開口道:
“你的面子,我不給。”
這話,讓柳鳶和流鶯們都微微一驚。
可隨後,梁進繼續說道:
“但欠你的人情,就當是還你了,從此兩清。”
且不說柳鳶幫忙是何目的,但因柳鳶關鍵時刻一聲罵確實幫到了梁進。
所以梁進認這個情。
此時藉機還了這個情,梁進便也不想與她有過多瓜葛。
柳鳶面色複雜,還想再說點什麼。
可梁進卻已經轉身就走。
先來到一刀客屍體旁,搜了一陣。
除了一些銀兩之外,也只有他那柄腰刀還不錯,這些梁進自然不客氣收下。
只可惜,沒有一刀客刀法的祕籍。
不過想想也是,一刀客刀法都練到八重了,祕籍早就爛熟於心,根本就不需要了。
隨後梁進來到馬廄,隨手牽了兩匹馬,然後又帶上了乾糧和水。
梁進也不管這是誰的馬匹,但他確定此時沒人會來阻攔。
跟着他翻身上馬,將鐵槍掛在馬上,騎着馬就要離開乾草鋪。
郜鴻哲急忙問道:
“孟兄,你要去哪裏?”
梁進坐在馬背上,他總不能說要去殺人賺取系統獎勵。
只聽他用義正辭嚴的語氣回答:
“除惡務盡。”
“一刀客雖死,但那些逃掉的馬俦厝贿�會危害一方。”
“我現在要去追殺他們,不留禍害。”
說着梁進一抖繮繩,策馬離去。
依靠【千里追蹤】的功能,那些馬僖粋�都跑不掉。
郜鴻哲看着梁進離去的背影,不由得由衷欽佩道:
“孟兄,當真是名俠士!”
“能與這樣的俠士相識,是我郜鴻哲三生有幸。”
跟着,他急忙衝着梁進背影大叫:
“喂!孟兄,我就在乾草鋪等你!等你剿匪凱旋!”
………………
………………
皇宮。
梁進本體還在苦逼站崗。
“還是皇宮外的世界自由精彩啊!”
他感受着兩具分身的經歷,不由得大爲羨慕。
要不是因爲他需要站崗簽到,不斷獲得系統獎勵增強自身,好能在這個世界立足。
否則他早就離開這個壓抑森嚴的鬼地方了。
這時。
一陣腳步聲傳來。
梁進尋聲望去,來的竟然是帳頭吳煥。
這讓梁進微微皺眉。
自從上次他揍了吳煥一陣之後,兩人已經很長時間沒有交流。
吳煥也只當梁進是個透明人,從來沒有主動找過樑進。
今天吳煥突然來到這裏,必然是無事不登三寶殿。
只見吳煥滿臉尷尬,訕訕笑道:
“梁進,咱們帳裏就屬你站崗最認真。”
“今天感覺怎麼樣?有沒有累了,要不要我重新給你安排個好的位置?”
“放心,我不會收你銀子的,你看好南薰殿這片地哪個位置告訴我一聲就行。”
梁進漠然看着他,並未接話。
這讓吳煥臉上笑容有些僵硬。
他原本也不打算來找梁進,但是實在是迫於無奈。
於是他只能繼續笑道:
“之前我們是有點小衝突,但禁軍爺們有矛盾打一架很正常,過了也就過了。”
“你我都是同袍兄弟,那件事……就別放在心上了吧?”
梁進淡淡一笑:
“吳頭,有話就直說吧。”
吳煥四周看了一眼,確定周圍沒人之後,才湊近上來,壓低聲音道:
“這陣子咱們禁軍之中高層變動的事,你多少都聽說過一點了吧?”
第45章 神行百變
梁進當然聽說過這件事。
不僅中層將官換了不少,就連南禁軍的統領都換人了。
整個南禁軍可謂是來了一場從上到下的大換血。
吳煥繼續道:
“正所謂一朝天子一朝臣,咱們新上司上任,自然不喜歡用前任的人。”
“所以最近禁軍之中,打算新提拔一批人。”
“而哥哥我……實不相瞞,也很看重這次機會。”
“你放心,只要我上去了,你就是新的帳頭!”
禁軍之中,十人爲一帳,設帳頭、帳副各一人;五帳爲一旗,設旗總、旗佐各一人。
這吳煥想要往上爬,想來是看重了旗總或者旗佐的位置。
而帳頭這種芝麻職位,梁進自然是不感興趣。
與其把心思放在管理和向上爬,還不如先提升增強自己。
而吳煥說要讓出帳頭的位置,自然也不可能白白便宜梁進。
畢竟吳煥的跟班帳副王全,纔是最佳人選。
當即梁進問道:
“吳頭,如今的新科探花是誰?”
吳煥腦子一下子沒轉換過來。
他同梁進聊的是禁軍裏的事,怎麼梁進一下子就轉到科舉上了?
不過既然有求於人,吳煥也只能回憶着答道:
“我記得好像是個叫……郜鴻哲的傢伙。”
“那就是個傻缺!剛成爲探花就觸怒陛下,被扔去西漠送死去了,當時都成爲整個京城的笑話。”
“聽說他家裏人來京城四處求人想辦法,看能不能把他調回來。”
“照我看就是白日做夢,那可是陛下的旨意,皇命豈能隨意收回?”
果然這些問題,還得來問這些一心上進的人。
官場中上進心強的人,自然清楚各重要人物的事蹟。
梁進追問道:
“那郜家,又是幹什麼的?”
吳煥回答道:
“要說郜家,在前朝時候可牛逼了,乃是河西貴族,也曾滿門忠烈。”
“可到了本朝就落寞衰敗了,也就剩些先輩留下的底子和人脈了。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現在也富甲一方。”
“原本郜家還出了個探花,許多人都以爲馬上要再復輝煌。”
“只可惜那探花腦袋太軸,不然說不定還能重振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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