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螃蟹慢爬
梁進卻不緊不慢地繼續說道:
“那您知不知道,這港口究竟是誰家的?”
劉豔鄙夷地說道:
“誰家的?難道還能是你家的不成?”
“說你是土包子,你還真是沒見識。”
“我就好心告訴你,讓你長長見識,這碧波城港口的所有權,可是屬於商會的。”
碧波城的港口並非個人所有,而是東州商會的產業。
這東州商會,乃是東州最大的商業組織,業務遍佈大半個東州,堪稱東州經濟領域的龐然大物。
梁進微微一笑,看來這劉豔確實不知道,東州商會背後最大的老闆,正是化龍門。
商會中的多個商幫,實際上也都是化龍門的勢力在掌控。
化龍門在背後操控東州商會,賺取鉅額銀錢,爲的就是有朝一日爲復國大業籌備足夠的資金。
梁進心裏清楚,接下來只需按照裝逼打臉的正常套路來行事即可,即便套路爛俗一點,但能討領導歡心就行。
只不過……既然領導是女性,那套路自然要稍作改動。
尤其要突出女霸總的氣勢!
即便浮誇一些,也在所不惜。
“來人!”
梁進突然高喊一聲。
下一刻,一名化龍門弟子瞬間出現在梁進身旁。
只聽梁進吩咐道:
“傳令下去,把這位夫人家的所有船都從港口趕走!”
“並且,但凡她家的船,或者和她家有業務來往的船隻,一律不允許在碧波港停靠!”
第354章 開始感覺爽了
梁進言罷,手指徑直指向路邊那處於繁華地段的海珍閣說道:
“還有這家鋪子,據我所知,這條街所有鋪子的東家可都是我們。”
“想來這王家人不過是租了我們的店面罷了。”
緊接着,他大聲吩咐:
“立刻把這鋪子收回來,將裏頭所有人都趕走,所有東西統統砸了!”
那化龍門弟子高聲應和:
“得令!”
他而後如離弦之箭般迅速離去。
劉豔、吳夢、張翠蘭等一刑珎兿仁且徽輳仿牭搅耸颤N天大的笑話,緊接着便籼么笮ζ饋怼�
她們笑得前仰後合,幾近失態,甚至有人笑得捂着肚子,眼淚都快出來了。
劉豔更是邊笑邊指着梁進和玉玲瓏,滿臉譏諷地叫嚷道:
“一個大傻子!一個蠢丫頭!還真把港口當成自家的啦?”
“簡直笑死人了!居然還說要把我家的船都趕出去,不許停靠?還要收回我家租的鋪子,還要砸了?”
“瞧瞧他那神氣活現的樣子,說得跟真有其事似的。”
此刻,在劉豔眼中,眼前這一男一女不僅愛裝腔作勢,而且裝得漏洞百出,簡直就像兩個神經病。
玉玲瓏着實沒料到,梁進的這番話非但沒能鎮住這幫人,反而引得她們變本加厲地嘲諷。
她怎能忍受這般接二連三的羞辱?
當下,玉玲瓏柳眉微蹙,略帶不滿地說道:
“雄霸,你究竟在搞什麼名堂?”
梁進自然不能跟她道明,這裝逼打臉可是大有講究的。反派越是囂張,待會打臉的時候才越能讓人暢快淋漓。
要是反派剛一露頭,就直接一巴掌拍死,那還有什麼樂趣可言?
於是,梁進趕忙解釋道:
“小姐,您就瞧好吧。”
“現在她們笑得有多歡,待會兒哭得就有多慘。要是就這麼輕易地把她們殺了,哪能讓小姐您解氣呢?”
“等會兒她們哭着求您的時候,那才叫解氣呢。”
玉玲瓏聽了,心中將信將疑。
但思量片刻後,她還是決定再信梁進一次,威脅道:
“這件事要是辦砸了,有你好看的!”
她要是自己直接動手殺了這幫人,也不至於再聽這麼多嘲諷。
如今多受了這許多氣,要是梁進不能讓她出這口惡氣,那自己豈不是白白受辱了?
就在這時。
劉豔已然不耐煩起來,撇嘴道:
“你們倆嘀嘀咕咕半天,也沒見辦成什麼事兒。”
“這些鄉下人就愛瞎吹牛,真是不嫌害臊,也太不要臉了。”
“咱們別理他們了,走,咱們走。”
說罷,劉豔便要帶着腥穗x開。
恰在此時,只聽得城外港口傳來一聲悠揚的號角聲。
“嗚——!”
對於這號角聲,在場腥硕剂曇誀懗!�
平日裏,每當有船隻出海,都會以一聲號角作爲信號,尤其是在夜裏,這號角聲顯得尤爲重要。
一聲號角本不足爲奇,可緊接着,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一聲又一聲的號角聲,如密集的鼓點般在夜空驟然響起。
“嗚——!”
“嗚——!”
“嗚——!”
……
這些號角聲連綿不絕,此起彼伏,持續了好長一段時間,依舊沒有停歇的跡象。
這一下,整條街瞬間沸騰起來,所有人都滿臉疑惑地朝着港口方向望去。
要知道,如此密集的號角聲,通常意味着有大批船隻同時出海。
這種情況在夜裏,實在是極爲罕見。
在碧波城近十年的時間裏,也僅僅出現過一次類似的情形。
當時,港口突發火災,大量船隻緊急出港疏散,以躲避火勢。
所以,此刻如此卸嗟奶柦锹曧懫穑人都以爲港口又着火了。
然而,腥思娂婖谄鹉_尖,伸長脖子張望了許久,卻並未看到港口有絲毫火光,這不禁讓大家滿心納悶。
張翠蘭見狀,忍不住笑道:
“這小子該不會是僱了一幫人在港口吹號角,想騙我們說他真把王家的船趕走了吧?”
劉豔也跟着笑了起來,只是那笑容顯得頗爲牽強。
不知爲何,她的心中隱隱湧起一股不安的感覺。
就在這時。
只見一匹快馬如疾風般疾馳而來。
劉豔定睛一看,騎馬之人竟是王家船隊的船老大。
此人總管王家所有船隻事務,平日裏大多住在船上,若非遇到要緊之事,絕不會輕易上岸。
船老大瞧見劉豔后,急忙勒住繮繩,翻身下馬,神色慌張地喊道:
“夫人!夫人大事不好了!”
“剛纔港口那邊突然不許我們王家的任何船隻停靠,就連咚屯跫邑浳锏拇b也都被全部趕走了。”
“現在王家船上還有大量貨物等着卸貨呢,在海上多漂泊一天,就要損失鉅額錢財啊!時間一長,咱們根本承受不起!”
“而且,現在好多與我們王家有海咄鶃淼拇祥洠季墼谝黄鹨ネ跫矣憘�說法。要是王家不能解決這件事,他們就要向我們王家索賠啊!”
船老大一口氣將事情彙報完後,急忙翻身上馬匆匆離去,畢竟他還得趕緊向主家彙報這一緊急情況。
劉豔聽聞此言,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她心裏再清楚不過,這件事意味着什麼。
若是碧波城的港口不再接納她家的船隻,那她家的海上生意必將遭受滅頂之災,徹底走向衰敗!
她驚恐萬分地看向梁進和玉玲瓏,聲音顫抖地問道:
“這是……你們乾的?”
此時此刻,劉豔心中的不安愈發強烈。
她深知,若要讓東州商會的港口拒絕接納王家這樣的大家族的船隻,那背後所需要的能量簡直超乎想象。
玉玲瓏則饒有興致地看着這一切,那雙優雅的鳳目緊緊盯着劉豔臉上那震驚與難以置信交織的表情。
不得不說,這一幕還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甚至,有一種難以言喻的舒爽感油然而生。
通過這種方式,一點點地收拾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跳樑小醜,確實比一開始就直接將她們一巴掌拍死更讓人解氣。
她微微瞥了梁進一眼,心中暗自思忖,這小子還真有兩把刷子。
梁進則衝着玉玲瓏眨了眨眼,那眼神彷彿在說,好戲還在後頭呢。
果不其然。
正當劉豔還沉浸在極度驚詫之中時,忽然一陣喧鬧聲打破了短暫的平靜。
腥寺劼暸ゎ^看去,卻見一羣人手持棍棒,氣勢洶洶地闖入了海珍閣。
緊接着,一陣噼裏啪啦的打砸聲傳來。
只見海珍閣的掌櫃和夥計們紛紛被棍棒驅趕出來,閣內的貨物也如雨點般被拋出。
掌櫃一眼瞧見劉豔,急忙呼救:
“主母!救命啊!”
劉豔見狀,立刻衝上前去,對着那幫手持棍棒的壯漢怒喝道:
“你們想幹什麼?”
只見一名漢子站了出來,神色冷峻地說道:
“這鋪子是我家老爺的,現在老爺不打算租了,所以要收回鋪子。”
聽到這話,張翠蘭和吳夢不禁連連皺眉。
劉豔更是怒聲斥責:
“我們家又沒少給租金,哪能說不租就不租?”
“即便不租,你們也不能打人砸貨啊!”
那漢子聽聞,只是冷笑一聲,不屑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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