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螃蟹慢爬
“可以啊。”
閭映容一愣,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一写笱┥脚尚人原本已做好拼死一搏的準備,此刻聽到這話,剛提起的那口氣差點沒岔過去。
梁進接着說道:
“但我有個條件。”
閭映容心中明白,想要對方放過腥耍冻鱿鄳睦嬉彩乔槔碇小�
“孟樓主請講。”
“無論什麼條件,我定當竭盡全力辦到!”
爲了保下這些門派弟子,閭映容已然下定決心,願意拼盡一切。
梁進伸出手,輕輕按在閭映容的肩頭,說道:
“只需閭宮主以後跟我就行。”
閭映容再次一愣。
一写笱┥脚尚人也都驚得呆若木雞。
誰都沒料到,梁進提出的竟是這樣的條件。
梁進繼續說道:
“曾經,我與大雪山派因閭宮主的緣故,關係頗爲融洽,甚至稱得上是緊密無間的合作伙伴。”
“只可惜,那白秋影到來之後竟公然輕視辱我,逼迫我退出合作,還一心想要置我於死地,這才導致我們雙方反目成仇。”
腥寺犅劊允谴髥艘惑@。
誰能想到,梁進與大雪山派竟還有過這樣一段合作的蜜月期。
腥瞬唤麚u頭嘆息,有梁進這樣強大的合作伙伴,何愁大業不成?
那白秋影真是有眼無珠,竟將如此難得的夥伴拒之門外,也難怪大雪山派最終落得這般悽慘下場。
閭映容聽着梁進的話,美豔的臉上浮現出黯然之色。
她親身經歷了這一切,自然深知其中緣由。
這件事,確實是大雪山派做得不地道,辜負了梁進的信任。
否則,今夜白秋影又怎會命喪黃泉,大雪山派又怎會淪落到如此田地?
梁進接着說道:
“我一直很欣賞閭宮主的能力,而我青衣樓如今正是求賢若渴之時。”
“若是閭宮主願意脫離大雪山派,加入我青衣樓,爲我效力。”
“那麼在場的大雪山派腥硕伎梢园踩浑x開。”
“並且,我與大雪山派的私人恩怨就此一筆勾銷,日後不會再因私仇找大雪山派的麻煩。”
梁進自然會信守承諾。
他不會直接殺上大雪山派,屠人滿門。
可如今大雪山派已經猶如風中殘燭,連掌門都死了,還得另立掌門,其中必然少不了一些爭鬥。
而梁進只需要從外部不斷擠壓大雪山派的生存空間,那麼大雪山派也就不攻自破。
這當然不是私人恩怨。
而是青衣樓和大雪山派的利益之爭,是公戰。
梁進能給予的,就是讓這場爭鬥不會太血腥殘酷。
閭映容聞言驚訝地看向梁進。
只見梁進目光論刺故帲瑏K無半點虛假。
這讓她既詫異又感動。
她自認爲與梁進交情雖有,但並不深厚,卻沒想到梁進竟如此看重她。
這讓她陷入了猶豫。
她心裏清楚,如今的大雪山派已然日薄西山,前途渺茫,甚至連能否繼續生存下去都充滿了變數。
即便是曾經的掌門白秋影,對她也並不看重。
而青衣樓正如初升的朝陽,方興未艾,未來發展空間廣闊。
尤其樓主樑進如此賞識她,這無疑爲她提供了一個更好的發展機遇。
可是……
她加入大雪山派已有十年之久,對門派感情深厚。
況且在武林之中,脫離原有門派改投門庭,向來被人看不起,這必將讓她承受不小的壓力。
梁進見閭映容猶豫不決,也不勉強,說道:
“閭宮主若是心有顧慮,那也無妨。”
“以你我二人的交情,我自然不會爲難你。”
“只是……我梁進恩怨分明,有仇必報,有怨必償。”
這話已然說得再明白不過。
梁進只需一聲令下,今夜大雪山派恐怕唯有閭映容能活着離開。
而且要不了多久,青衣樓恐怕就會攻打大雪山派,將其夷爲平地。
閭映容心中一驚,她下意識地看向周圍的大雪山派弟子。
這些弟子眼中含淚,滿臉悽然地哀求道:
“宮主,我們……想活下去。”
“求求您了,宮主,救救我們吧。”
“今夜門派裏已經死了太多人……宮主,求您給我們一個活着回家的機會吧!”
……
面對弟子們聲淚俱下的哀求,看着他們那一雙雙充滿對生存渴望的眼睛,閭映容心中感慨萬千。
是啊,今夜已然逝去了太多鮮活的生命,那些曾經朝夕相處的師兄姐妹們,都已永遠離開了。
而眼前這些人好不容易還有生的希望,她身爲宮主,又怎能忍心阻斷他們的生路呢?
在這一刻,閭映容心中已然有了決斷。
她緩緩轉過身,神色莊重地面對梁進。
隨後,她恭恭敬敬地跪在地上,正色說道:
“孟樓主,我閭映容願意追隨您,還望您能不嫌棄收留下我。”
“從今往後,我這條命便是您的,願爲奴爲婢,唯您馬首是瞻,對您言聽計從!”
“請您,能給我這個機會。”
說罷,閭映容深深地伏下身子,動作一絲不苟,盡顯真铡�
梁進滿意地伸出手,輕輕將閭映容從地上扶起,看着她說道:
“放心,我不需要奴婢,我看重的是你的忠张c才幹。”
“往後,你便是我的心腹,是我信得過的人。”
閭映容凝視着梁進,真切地感受到了梁進的真铡�
她認真地點了點頭,從此心甘情願地效忠於梁進。
梁進滿意地看着眼前這位冷豔的美婦。
收服了她,就等於爲青衣樓開闢了一條新的發展渠道。
如今大雪山派面臨生死存亡的困境,若日後再有變故,恐怕會有更多弟子選擇離開門派。
到那時,有閭映容在青衣樓發展得順風順水,那些脫離大雪山派的弟子,極有可能通過閭映容這條線,最終流入青衣樓。
梁進當下一揮手。
青衣樓腥思娂娮尦鲆粭l路,放那些大雪山派的弟子離去。
而後,梁進視線一轉,落在了冷幽母女身上。
他緩緩走到母女二人面前,臉上帶着溫和的笑意,說道:
“左魔使,還記得我說過的話嗎?”
第342章 我要收下你
左魔使冷幽望向梁進,神情中滿是無奈苦澀之色。
回想起當初她試圖招攬梁進,反倒被梁進反過來招攬,那時的她,還滿心覺得這事兒荒謬可笑。
畢竟彼時的星魔海正如日中天,又有黑龍王國作爲堅實後盾,看似已然勝券在握,只待徹底覆滅其餘兩大門派,便可穩穩登上西漠霸主之位。
然而,世事難料。
在黑龍王國屠邪王的眼中,他既不需要星魔海稱霸西漠,更容不下一個獨立存在的星魔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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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讓這片土地上不再有任何一個能與之抗衡的大門派或大勢力,使整個西漠都乖乖匍匐在他的腳下。
最終,星魔海教主冥蒼梧與無量明王宗的無量法王同歸於盡。
而屠邪王,本可早早出手相救,卻始終冷眼旁觀,任由局勢發展。
隨着教主身亡,右魔使黑鷲隨後也在戰鬥中不幸戰死。
如今,偌大的星魔海,高層僅剩下左魔使冷幽一人。
“孟樓主,您這是特意來看我笑話的嗎?”
冷幽無奈地開口。
在她看來,梁進此番前來,怕是要譏諷她當初的不識時務。
梁進卻神色認真地說道:
“我想要收下你。”
“不知左魔使可願意加入我青衣樓?”
冷幽聽聞此言,不禁大爲意外。
梁進居然再次向她拋出橄欖枝?
梁進接着說道:
“你若願意追隨我,便是我青衣樓的左右副手之一,權力僅在我之下。”
“漠刀狂爲右副手,你爲左副手。”
“當然,像漠刀狂這樣的頂尖高手,平日裏自然以修煉爲主,甚少會插手門派日常事務。所以門中諸多事宜,還得多仰仗你費心操持。”
“我想這樣的安排應該不會讓你感到委屈。”
“而且,只要是你帶來的星魔海腥耍仪嘁聵且桓攀障隆!�
冷幽心中不禁一動。
她在星魔海時,身爲左右魔使之一,本就位高權重。
如今若投靠青衣樓,依舊能夠擔任左右副手之職,從地位和權勢上看,與在星魔海相比絲毫不落下風。
甚至,她竟能與漠刀狂平起平坐,這無疑是一種莫大的認可。
尤其讓冷幽在意的,是梁進最後那句話。
梁進願意接納她帶來的所有人,這無疑是爲星魔海腥藢さ昧艘粭l生路。
要知道,星魔海的情況與大雪山派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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