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皇宮禁軍開始,分身遍御天下 第406章

作者:螃蟹慢爬

  梁進還好。

  而柳鳶不過是一名七品武者,如何能夠在這種可怕氣息面前堅持?

  她面色一變,眼看就要被這可怕的威壓給壓成內傷。

  這時。

  梁進身形一動,擋在了她的面前。

  這讓柳鳶只覺得渾身壓力驟降,看向梁進護在她面前的背影,也不由得感到一陣安全感。

  只聽梁進衝着無量法王開口:

  “法王,我們談事情就談事情,沒必要發這麼大的火吧?”

  無量法王高坐蓮臺,一雙渾濁老眼俯視着兩人。

  他隨後哈哈大笑,渾身的氣息也收斂起來。

  笑了一陣,他才繼續說道:

  “孟施主果然是英雄出少年!”

  “像你這般年紀能夠達到如此成就者,無疑是吉光片羽。”

  “這一次寶藏爭奪,我無量明王宗願意同青衣樓一同攜手。”

  梁進感到意外。

  這無量法王的話轉得也太快了吧。

  怎麼轉眼間,就直接說要同青衣樓聯手了?

  梁進若有所思。

  根據阿依娜的說法,這無量明王宗並沒有得到外部力量的支持,而是更主要經營西漠本土勢力。

  同時,無量明王宗也要面臨內鬥。

  恐怕也正是這些原因,才導致無量明王突然向青衣樓拋出橄欖枝吧?

  梁進當即笑道:

  “這都是小事。”

  “我覺得,法王還是先同我的朋友談好你們之間的事情吧。”

  無量法王聽到這話,面上微微意外。

  “小事?”

  “莫非,孟施主此行志不在寶藏?”

  無量法王詢問道。

  就連他身邊的牛頭明王,也同樣滿面意外。

  而馬頭明王,也頭一次睜開眼睛,看向了梁進。

  梁進笑道:

  “三大門派,又有幾人是單純爲了寶藏而來?”

  “諸位所想的,難道不是爭霸西漠嗎?”

  聽到這話,無量法王和兩位明王都不由得流露出瞭然的微笑。

  他們也清楚,看來這梁進已經知曉了黑龍王朝的承諾。

  無量明王宗確實想要爭霸西漠。

  當年古象王國還存在的時候,無量明王宗身爲國教,可謂是輝煌一時。

  什麼星魔海,當時不過是湖邊的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教派而已。

  什麼大雪山派,當時還在大乾境內發展,尚未遷徙來西漠。

  整個西漠,又有誰可與無量明王宗爭鋒?

  可隨着古象王國覆滅,無量明王宗也只能暫保自身,最終從西漠的頂級勢力淪落爲三大勢力之一。

  無量明王宗,又何嘗不想重現古象王國時候的輝煌?

  無量法王開口說道:

  “還請孟少俠代老衲告訴阿依娜小姐,老衲期待能與她一見。”

  梁進答應道:

  “法王的話,我一定帶到。”

  說到這裏,梁進朝着側面走了一步,讓出了背後的柳鳶。

  “我朋友和法王的事,還請你們繼續交流。”

  梁進站在柳鳶身後,表示力挺的立場。

  無量法王卻只是一聲長嘆:

  “前塵舊事,老衲已經不願再提。”

  柳鳶也回覆心神,上前一步朗聲說道:

  “若法王不願遵守當初承諾,晚輩也不會勉強。”

  “晚輩只求當寶藏重現天日那一刻,法王能夠從中取出一物交給晚輩。”

  “晚輩不要任何金銀珠寶,晚輩所要的只是一塊刻錄了文字的石碑。”

  梁進聽到這話,微微疑惑。

  那廢棄陵墓之中,有石碑?

  好像……還真有!

  當初他使用【巳面】朝着廢棄陵墓之中看去時,裏頭似乎是有不少石碑。

  只不過那些石碑梁進也都沒當回事,只當是陵墓墓主人用於記錄生平事蹟的墓碑而已。

  梁進光顧着尋找寶藏去了,還真沒仔細看過那些石碑。

  柳鳶繼續說道:

  “法王放心,那石碑上刻錄的並非武功祕籍,也不涉及無量明王宗,只不過記錄着一些我父親的交代而已。”

  “還請法王務必保留石碑完好,將其帶出給我。”

  “若能如此,晚輩此生不再來叨擾法王。”

  無量法王聽了,似乎已經明白柳鳶想要的是什麼。

  他無奈嘆道:

  “執念如枷鎖,放下即解脫。”

  “柳施主,你的要求老衲可以允許。”

  “但老衲也希望你早日放下仇恨,從無邊苦海之中脫身而出。”

  “老衲也會念經誦佛,爲你超度亡父,也爲你祈福。”

  說完,無量法王抓起念珠,閉目誦經。

  他對於外界一切不再關心,顯然已經有了送客之意。

  柳鳶躬身行禮:

  “多謝法王!”

  說完,她轉身就朝着外頭走去。

  梁進見狀,也跟隨柳鳶一同離開。

  兩人一直走出了無量明王宗的營地。

  雄象卻並沒有跟來。

  反而兩人每走多遠,一個聲音就響起:

  “兩位施主,還請留步。”

  梁進和柳鳶回過頭。

  只見牛頭明王走了出來。

  牛頭明王滿面慈善笑容,衝着兩人雙手合十行禮。

  梁進心中疑惑,不知道這牛頭明王有何打算。

  只聽牛頭明王笑道:

  “我宗護法尊者雄象在定風城,多虧兩位照顧。”

  “貧僧在此,感謝——”

  他話未說完。

  忽然只聽一個聲音怒道:

  “照顧個屁!”

  “這贊h子把老子打了一頓!”

  “老子養了半個月,才把傷養好!”

  梁進一聽這聲音,就知曉是誰來了。

  果然,只見一個赤着上身胸毛茂密的惡僧扛着刀大步走了過來。

  正是雄象。

  柳鳶曾跟梁進說過,這雄象大概率是牛頭明王的私生子。

  起初,梁進還沒當回事。

  畢竟這雄象又高又壯又胖,而牛頭明王慈眉善目並且乾瘦得像竹竿一樣。

  這兩人的身上,明明就沒有共同點。

  但是當此時此刻,雄象站在牛頭明王的身邊,梁進將兩人一對比,還真發現兩人的眉宇之間隱隱有幾分相似。

  只見牛頭明王冷冷瞪了雄象一眼:

  “你這不是沒死嗎?”

  “孟施主教訓你,是在教你做人。”

  雄象冷哼一聲,腦袋扭朝一旁。

  似乎對於牛頭明王的話,他十分不屑。

  牛頭明王視線轉向梁進和柳鳶,重新浮起和藹笑容:

  “貧僧有個不情之請,還望兩位施主答應。”

  梁進說道:

  “明王說來聽聽。”

  牛頭明王指了指身邊的雄象,笑道:

  “雄象性情頑劣,實在是欠缺管教……”

  他剛說道這裏,雄象立刻不滿地冷哼一聲。

  牛頭明王目光一寒,但他還是很快恢復笑容,繼續對着梁進和柳鳶說道:

  “但雄象和兩位頗爲有緣。”

  “所以貧僧想要請兩位能幫忙管教管教這雄象,能讓雄象再跟隨兩位身邊一陣日子。”

  梁進和柳鳶聞言互相對視一眼。

  柳鳶對此,倒是沒有意見,反正她能拿捏這個雄象。

  梁進則不由得思索得更多一些。

  這牛頭明王,怎麼在這個時候把他兒子交給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