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皇宮禁軍開始,分身遍御天下 第404章

作者:螃蟹慢爬

  “法王是不願見我。”

  梁進聞言,倒是感到意外。

  法王不願見柳鳶,這說明法王不僅認識柳鳶,也知曉柳鳶求見的目的。

  柳鳶若只是一個普通流鶯,那她也不該知曉寶藏是石頭的真相。

  這柳鳶身上果然還有太多的祕密。

  梁進放下酒杯說道:

  “你不願告訴我實話也不要緊。”

  “我可以帶你去見法王,他要是不見的話,我帶你打進去見到法王爲止。”

  “但是這樣的話,我欠你的人情就還清了。”

  柳鳶顯然沒想到梁進會用這件事來還人情。

  她有些不滿地皺起眉頭:

  “地級祕籍,就只值得你幫我做這件事嗎?”

  梁進回答道:

  “當然不是。”

  “但你不願對我坦眨俏揖偷贸袚汶[瞞事實的風險。”

  “萬一你和法王有什麼深仇大怨,那我的風險可就大了。”

  柳鳶聞言,只能一臉悻悻。

  過了一會。

  她的眼淚不斷從臉上滑落,口中強忍着抽泣聲,居然在默默哭泣。

  梁進心中冷笑。

  哭?

  真當自己是純情小男生,看到美女哭泣就會心軟?

  眼淚雖然是女人的武器,但也只對單純的男生有用。

  梁進纔不喫這一套。

  過了一陣。

  柳鳶站起身來,玉臉上滿是淚水。

  她看着梁進,認真說道:

  “孟星魂,我從來就沒有想過要害你!”

  “你根本不知道我身上揹負了多大的責任,我要面對的是怎樣的敵人!”

  “這讓我根本沒辦法輕易對任何一個人吐露心聲,所以你纔會覺得我一直在欺騙隱瞞你。”

  “我知道你厭惡我,但若是沒有那些事情,我何嘗不想和你成爲至交好友,能夠毫無保留。”

  “在這片沙漠上,太多人的命呱聿挥杉骸!�

  “我求你幫我這一次,不要用當初的人情來捆綁這件事,算是我欠你一個人情。”

  “當然,我也已經沒有多少東西可以給你。”

  “我只能是求你!”

  說到這裏,柳鳶突然跪在了梁進的面前。

  她的頭,也重重朝着地上磕去。

  “咚!!!”

  一身悶響,柳鳶的額頭已經磕破,鮮血在臉上直流。

  但她毫不猶豫,又要磕響頭。

  可這一次,她的頭卻磕不下去了。

  就彷彿有一股無形的力量託着她的腦袋,讓她沒辦法繼續磕頭。

  柳鳶抬起頭擦了擦眼淚,疑惑地看着梁進。

  梁進無奈搖頭:

  “說是不能心軟,但終究還是做不到啊。”

  他伸出手,將柳鳶扶了起來。

  “誰讓我們一起走過這麼長的路?”

  “並且那《霸王卸甲功》,也真的很好用。”

  他衝着柳鳶溫和笑了笑。

  柳鳶看着梁進,心頭五味雜陳。

  若是她能夠與梁進早兩三年相識,那該多好?

  這兩年,她已經變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連她自己都極度討厭現在的自己。

  但她,只能繼續走下去。

  “孟星魂,我不會讓你白幫我的。”

  “我還知道一門武功,你一定會感興趣。”

第316章 無量法王

  “孟星魂,我不會讓你白幫我的。”

  “我還知道一門武功,你一定會感興趣。”

  柳鳶咬了咬牙,還是說出了這句話。

  梁進的心中,暗暗滿意。

  他已經熟悉了柳鳶的性格。

  你要是越向她要,那她越會藉此拿捏你。

  但你若是越大度,越讓她感動,那她反而會主動拿出來。

  如今梁進再一次成功從柳鳶這裏掏出了一些好東西。

  當即梁進說道:

  “都這麼熟的人了,何必如此客氣呢?”

  “我都已經答應你了,就一定會挺你。”

  “你給不給祕籍什麼的,並不重要,我也——”

  柳鳶抬手,打斷梁進的話。

  她凝神說道:

  “不要說了,再說我怕我會改變主意。”

  梁進於是示意柳鳶繼續說。

  柳鳶說道:

  “這是一門地級刀法,名爲《狂刀》。”

  “《狂刀》剛猛無倫,勇絕無雙,越戰越強,愈強愈狂,形若怒猊之喪心,狀似暴虎之病狂,乃兇中之至兇,狂中之至狂,八荒六合,無人能擋。”

  “這門武學若是練滿,其威力非常恐怖。”

  “甚至有人認爲,《狂刀》威力發揮到最大之時,甚至已經超出了地級武學該有的程度。”

  梁進聞言,眼中一亮。

  超出地級武學該有的程度?

  難道是天級?

  “真有這麼厲害?”

  梁進忍不住詢問。

  柳鳶卻搖搖頭:

  “不知道,我從沒見人練到九重過,也沒聽說過。”

  梁進一愣。

  沒人能將這門刀法練滿?

  莫非這裏頭,有什麼問題?

  柳鳶解釋道:

  “狂刀顧名思義,一旦使用起來人會陷入瘋狂的狀態。”

  “這種狀態之中,使用者既不會感到恐懼也不會痛苦,滿心只有瘋狂,他們會殺死一切看到的人。”

  “甚至包括……自己的至愛至親。”

  “直到最後殺無可殺,或者自己死去,纔會漸漸清醒過來。”

  梁進聽聞,所有所思。

  這不就類似於狂戰士的狂暴狀態嗎?

  只聽柳鳶繼續說道:

  “所以但凡學習這門刀法之人,往往都會在學習之初就橫死,沒有一個落得好下場。”

  “因爲這門刀法缺陷太大,所以即便是地級武學,卻也鮮有人願意修煉。”

  “你最好考慮清楚。”

  “學習這門刀法,很可能是禍非福。”

  梁進聽完,大致明白。

  如今世間社會咝校瑹o論是明規則也好潛規則也罷,都有各自的秩序。

  可一門武學,一旦使用就會瘋狂到胡亂殺人,那麼不管原因如何必然爲世間難容。

  畢竟人在江湖飄,誰也無法能完全決定自己動武的時間和場地,難免會遇到許多突發狀況。

  人殺的多了,仇家也就多。

  尤其瘋狂起來連自己人都殺,這就會導致使用者陷入孤立無援的地步。

  所以修行《狂刀》者,很難活長。

  一門不受控制的武學,也自然稱不上好武學。

  不受控,也就意味着難以和對手在過招之中進行心理上的博弈,更難以保持足夠的冷靜來應付戰場的變化,從而做出最明智的選擇。

  但正所謂物極必反,極致的瘋狂混亂,其實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也能夠帶來威力和攻擊的加持。

  甚至能夠打亂對手的一切博弈和部署。

  “我願意學。”

  “柳鳶姑娘,還請教我。”

  梁進並沒有思索太久就做出決定。

  對於這門武功,梁進卻知曉一個可以肆無忌憚使用的地方——九空無界!

  他在九空無界之中,就可以肆意殺戮。

  同時,梁進也很想要試試,他的【巳面】能否抵抗這種自我的瘋狂。

  當初那《百邪體大法》不也號稱是一門沒人願意學的武功嗎?

  梁進不也練得輕鬆愜意?

  柳鳶見到梁進決定,便也不再勸說,她直接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