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皇宮禁軍開始,分身遍御天下 第395章

作者:螃蟹慢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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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你說啊,我是被家裏人逼婚,實在沒辦法才逃出來的。”

  “這方圓好幾裏內,就你這兒偏僻,我就想着來躲躲風頭。”

  “對了,你成親了沒?”

  她倒是一個自來熟的脾氣,跟誰都能很快聊起來。

  梁進依舊搖頭。

  米湁襞d致勃勃,繼續追問:

  “那你想成親嗎?”

  梁進再度搖頭。

  米湁粢宦牐d奮地一拍大腿,彷彿找到了知音。

  她甚至端起酒杯,朝着梁進遙遙敬了一口葡萄酒,而後感慨道:

  “你懂我!你說,這結婚有啥意思?”

  “嫁人後,就得整日伺候公婆,生兒育女,想想就累得慌。”

  “像我,只要不結婚,想睡到什麼時候就睡到什麼時候,想去哪兒玩就去哪兒玩,想歇着就歇着。”

  “最重要的是,我自己清楚我這人懶,既然是個懶姑娘,就別去禍害人家了。”

  “免得被娶進門後,彼此嫌棄,你說對吧?”

  梁進聽後,不僅笑道:

  “你的想法倒是挺超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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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愜意地靠在椅子上,又向梁進敬了一口酒。

  梁進見狀,起身說道:

  “我去給你安排個帳篷,你先好好休息吧,我還有些事要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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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還要去找那個阿依娜啊?”

  “行啊!你這傢伙,不成親卻整天招惹勾搭美人,夠瀟灑呀!”

  原本正要離開的梁進,聽到這話,不禁停下腳步。

  他好奇問道:

  “你認識阿依娜?”

  米湁粢贿呧咀殴献樱贿咟c頭:

  “不就是斯哈哩國那個大奸臣的女兒嘛!”

  “但凡常去斯哈哩國的人,都認識她。”

  梁進聞言,頗感意外:

  “大奸臣?”

  米湁糁刂氐攸c點頭:

  “嗯!你竟然不知道?”

  “她爹叫別克託別,可是斯哈哩國最大的諸侯。”

  “這傢伙仗着自己兵強馬壯,常年把持朝政,連斯哈哩國年僅八歲的小國王和太后都非常怕他。”

  “欺負人家孤兒寡母的,這不是大奸臣是什麼?”

  梁進聽到這兒,心中恍然。

  難怪阿依娜口氣那般大,原來是因爲她爹是位權重一時的權臣。

  如此一來,梁進不禁有些心動。

  倘若阿依娜真能代表她爹,那便等同於能代表整個斯哈哩國。

  屆時,阿依娜給出的條件說不定真能兌現。

  就在此時。

  只聽得一個聲音如炸雷般在營地炸響:

  “裏面的人聽好了!”

  “把我星魔海的弟子毫髮無損地送出來!”

  “否則,我定要踏平此地!”

  這聲音內力雄渾,響徹整個營地,顯然說話之人內功極爲深厚。

  且聽聲音,似乎是一名女子。

  米湁袈牭竭@話,無奈地將手中瓜子殼一扔,嘆道:

  “完了,還是被家裏人發現了。”

  “看來我只能回去了,再不走,怕是要拖累你們了。”

  說着,她意興闌珊地站起身,衝梁進說道:

  “你這人還挺不錯的。”

  “以後在江湖上要是有事,報我米湁舻拿郑苡茫 �

  梁進身爲主人也該送客,他便陪着她往外走。

  二人來到營地外。

  只見黑夜之中,一名黑袍女子靜靜佇立。

  女子看上去年近四十,面龐白皙得近乎蒼白,透着一股徹骨的寒意。

  她身着一襲黑色長袍,宛如潑墨,邊緣繡着的殷紅符文,恰似凝血,在微光中詭譎閃爍,仿若以鮮血書寫的禁忌咒文,散發着神祕而危險的氣息。

  腰間束着一條鑲嵌骷髏頭的烏金腰帶,骷髏空洞的眼眶裏,幽綠光芒若隱若現,彷彿在窺探着世間生靈的魂魄。

  整個人恰似一朵在暗夜中搖曳的曼陀羅。

  負責營地守衛工作的雲龍早已如臨大敵。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眼前這名女子的可怖之處。

  尤其是那股邪惡的氣勢,令僅有五品境界的他,從心底湧起一陣深深的恐懼。

  儘管女子孤身一人,可雲龍竟連動手的勇氣都難以升起。

  直至梁進出現,雲龍才如釋重負,緩緩退到梁進身旁。

  梁進將米湁羲椭翣I地門口,米湁舯悛氉宰叱鰻I地。

  看到米湁舭踩粺o恙,黑袍女子面上的寒意稍稍消散了幾分。

  而米湁粼诿鎸@名黑袍女子時,垂頭喪氣,宛如一個犯了錯的孩子。

  “娘……”

  她低聲喚道。

  黑袍女子嗔怒道:

  “讓你嫁人,你就到處亂跑,真是平時把你給慣壞了!”

  “那呼衍磾有什麼不好?年輕英俊,並且有權有勢。”

  “你嫁給他,日後便是黑龍王國的貴族夫人!”

  “我們星魔海與黑龍王國貴族向來有聯姻的習俗,根本不會委屈了你。”

  米湁羿阶抛欤宦暡豢裕瑓s滿臉寫着叛逆。

  梁進聽到這兒,不禁聳聳肩。

  原來這黑袍女人是在逼米湁羧ヂ撘觥�

  這種狗血之事,他自然懶得理會。

  當即,他衝着雲龍揮揮手,說道:

  “我們回去睡覺。”

  說罷,便要轉身離開。

  此時。

  那黑袍女子目光掃向梁進,眼神中透着幾分冰冷。

  似乎是不滿梁進未向她行禮,沒有給予強者應有的尊重;又似乎是惱恨梁進給米湁籼峁┝巳萆碇帯�

  只聽黑袍女子冷冷開口警告道:

  “以後你們誰要是再敢收留我女兒,任由她這般胡鬧,別怪我下手無情。”

  “不管你們是什麼人,屆時我定要血洗此地!”

  黑袍女人說到最後,周身陰冷的殺意陡然釋放,令人膽寒。

  彷彿因爲一點小事而殺人,在她看來再正常不過。

  梁進腳步一頓,眉頭緊緊皺起。

  這叫什麼事兒?

  自己管教不好女兒,反倒怪罪到他頭上了?

  還血洗此地?簡直可笑!

  當即,梁進緩緩轉過身,邁着大步朝着黑袍女子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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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你怎麼動不動就喊打喊殺的,這些人又不是壞人!”

  說着,她還不斷衝着梁進揮手:

  “你別過來啊,快回去!”

  “我會勸我孃的,不會讓你們有事的,你趕緊回去啊!”

  可梁進卻置若罔聞,大步流星地來到黑袍女人面前。

  黑袍女人看着梁進,眼中閃過一絲驚異。

  她着實沒想到,區區一個五品境界的小武者,竟敢擺出一副要與她硬剛的架勢。

  梁進神色平靜,問道:

  “那呼衍磾,是你中意的乘龍快婿?”

  黑袍女人冷笑一聲:

  “你也聽聞過他的名號?”

  “既然如此,就該把我的警告聽進去。”

  梁進微微一笑。

  他伸出手指,輕輕搖了搖:

  “那恐怕要讓你失望了,你女兒怕是沒法嫁給他了。”

  黑袍女子聞言,眉頭緊皺:

  “你這話什麼意思?”

  起初,她還猜測眼前這小子與自己女兒是不是有什麼特殊關係,莫不是情人?

  不然女兒爲何會躲在這地方?

  但很快,她便否定了這個想法。

  這小子不過五品境界,容貌平平,更是籍籍無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