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皇宮禁軍開始,分身遍御天下 第370章

作者:螃蟹慢爬

  那人是誰?

  這是不少人心頭最大的疑惑。

  此時。

  只見太平道所有人都動了。

  他們每五步一人,從碼頭一直排到了黃土崗上。

  大量的少女提着竹籃,將瓊花的花瓣灑在地上。

  轉眼間,一條由瓊花花瓣鋪成的道路就此形成。

  瓊花花瓣潔白,鋪在地上彷彿形成了一條雪徑。

  這條花徑剛鋪好,船隻也已經停靠在了碼頭。

  原先船頭彈琴之人,也走下船隻,踏着花徑緩緩走來。

  這一刻。

  只聽得太平道的所有人恭敬喊道:

  “恭迎大賢良師法駕!”

  隨後,所有人齊齊跪在了花徑兩側,虔漳ぐ荨�

  他們的口中也都念起了經文。

  跟着,圍觀的人羣之中不少信奉太平道的善男信女們也紛紛跪下,跟着一同唸經。

  唸經聲響徹城外天空。

  緊隨其後,城中忽然也響起了唸經聲。

  這是青州城裏成千上萬的信徒,也在這一刻念起了經文。

  一時之間,青州城四面八方全都是一片誦經。

  聲音持續不斷,經久不絕。

  一股肅穆虔盏臍庀⒃谒奶帪吢_來,令其餘武者都不由得感到一陣陣的驚異。

  他們看着那順着花徑走來之人,不由得感到驚訝:

  “看來此人,就是大賢良師!”

  “這大賢良師,竟然受到這麼多人的尊崇?”

  “尤其他居然這麼年輕,模樣還長得這般英俊!”

  “大賢良師風采,果然是神仙中人!”

  ……

  人羣之中,那一名名少女更是眼睛都不由得亮了起來。

  她們的視線都忍不住聚集在梁進身上,彷彿被磁石吸引一樣久久無法移動開來。

  年輕、英俊、地位崇高,這簡直就是在場無數少女心中的夢中情人。

  甚至諸多少女已經決定要皈依太平道,不爲別的,只爲能夠陪伴在大賢良師左右。

  黃土崗上。

  王代真冷哼一聲:

  “好大的排場!”

  他原以爲自己出場的方式已經足夠轟動,必能名動青州,成爲一時美談。

  可誰料這梁進一出場,立刻將他的風頭給完全壓了下去。

  包廂中。

  狄莫羽也不由得沉聲道:

  “今日一見,才知這大賢良師竟然名望如此之高。”

  “此人,必是我歸一門稱霸青州的最大阻礙!”

  他的手猛地握緊。

  掌中的陶瓷茶杯立刻被他捏得粉碎,碎末不斷從指縫之中被擠出。

  另一邊。

  梁奇志坐在椅子上,聽着周圍成千上萬的誦經聲,也眉頭緊皺。

  “這太平道在青州如此勢大,應者如雲。”

  “看來我想要讓六扇門的權威在此能夠樹立,務必得除掉此子!”

  梁奇志心中嘆着,面上卻也浮現出一絲果決狠辣。

  他身後站着的一幫六扇門中人,更是一個個面露不忿。

  畢竟上一次六扇門在同太平道的對峙之中,可是喫了一個大虧。

  他們並不服氣,所以這筆恩怨牢記在心。

  此時。

  梁進已經踩着花徑來到了黃土崗外圍。

  一羣赤火劍派弟子當即上前行禮:

  “拜見掌門!”

  梁進示意腥嗣舛Y,隨後說道:

  “一會好好觀摩。”

  “今天你們看到的,將是我赤火劍派鎮派絕學《赤火焚天劍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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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一名赤火劍派弟子,都將修行門派的標誌性武功《赤火劍》。

  而誰都知曉,這門標誌性武功之上,還有一門只存在於傳說之中的地級劍法。

  今天他們終於得見。

  觀摩這門地級劍法,對於他們以後修行《赤火劍》將會大有裨益。

  而赤火劍派這邊的動靜,也很快在一形湔咧袀鞑ラ_來。

  這惹得腥瞬挥傻眉娂婓@詫:

  “《赤火焚天劍法》,那不是赤火劍派的鎮派絕學嗎?聽說這門絕學早就失傳了,這大賢良師爲什麼會這門劍法?”

  “我也聽說當初赤火劍派,就是因爲失去這門鎮派劍法之後,才跌落成爲了一個不入流的小門派。”

  “如今赤火劍派如果真的能讓這門地級劍法再現江湖,豈不是意味着他們將會尋回昔日的榮耀和地位?”

  “就不知道這赤火劍派的《赤火焚天劍法》,同森羅宗的《森羅萬象劍》相比究竟誰更勝一籌?”

  “今天能夠見到兩門傳奇劍法的較量和比試,當真能令我等劍術修習者大開眼界,沒有白來一趟!”

  ……

  就在腥梭@歎的時候。

  梁進已經緩緩踏上了黃土崗。

  這一刻。

  全場的激情都被點燃。

  隨着決鬥雙方的就緒,意味着這一場萬胁毮康拇髴鸷芸炀鸵_始!

  而這個時候。

  在腥说淖⒁饬员晃H,竟無人留意到,軒河之上,又有兩條船悄然駛來。

  當先一艘雙層大船的甲板上,一名少女柳眉倒豎,滿臉怒容,她咬牙切齒地嗔道:

  “那個不知死活的混賬,竟敢把本宮的船弄沉。”

  “此仇不報,本宮顏面何存?!”

  這少女,正是康寧公主趙惜靈。

  此刻,她已換下了象徵尊貴身份的鳳服,身着一身雖依舊華貴卻稍顯低調的衣裝。

  乍看之下,宛如一名尋常的富家千金。

  誰能料到,他們竟更換船隻,緊追而來。

  當趙惜靈一行乘船抵達之時,正巧望見遠方黃土崗上,梁進已然踏入現場。

  見狀,趙惜靈嘴角微微上揚,滿意地說道:

  “還好趕上了,這場好戲,這纔剛剛開場。”

  “丁峯,速令船靠岸!”

  站在趙惜靈身後的,一位是身着富家翁服飾的老者,正是曹賢;另一位被喚作丁峯的,便是此前與梁進大戰過的侍衛,此刻他也換上了便裝。

  那侍衛丁峯聽聞公主吩咐,當即朝着船伕揮了揮手。船伕會意,熟練地操控着大船,緩緩朝着岸邊靠攏。

  丁峯神色冷峻,沉聲說道:

  “殿下,這大賢良師膽大包天,竟敢擊沉殿下的鳳船,險些讓殿下落入水中,實在罪不可赦。”

  “是否即刻將他拿下,以正國法?”

  趙惜靈聽聞,不屑地冷哼一聲,反問道:

  “你自問打得過他嗎?”

  丁峯一聽,臉上閃過一絲不忿之色。

  昨日與梁進的對決,他確實敗下陣來,但他心中着實不服。

  當時,他因時刻顧慮公主的安危,諸多招式皆有所保留,束手束腳。

  若能放開手腳全力一戰,他堅信自己絕非如此輕易便會落敗。

  “若有曹公公相助,屬下有信心取他性命!”

  丁峯最終,咬着牙沉聲說道。

  自昨日戰敗後,他便一直在療傷。

  所幸,他身上攜帶的珍貴療傷藥甚多,經過一番調養,如今傷勢已痊癒九成。

  這也讓他重新找回了自信。

  趙惜靈白了他一眼,數落道:

  “就知道喊打喊殺,真是沒腦子。”

  “本宮長這麼大,他可是頭一個敢對本宮無禮,還絲毫不懼本宮身份之人。”

  “如此有趣之人,當然要留着慢慢消遣,怎能輕易殺了他?”

  丁峯雖心中滿是不甘,但也只能乖乖閉嘴。

  曹賢面上依舊掛着微笑,心中卻暗自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位康寧公主,玩性實在太大。

  她明知敏州正遭受瘟疫侵襲,卻執意不顧腥俗钄r,前來敏州遊玩,結果不慎感染了瘟疫。

  若不是大賢良師身懷符水祛瘟之術,恐怕不僅公主性命難保,他曹賢、丁峯以及一须S行人員,都得跟着陪葬。

  可又有什麼辦法呢?

  皇上就這一根獨苗,公主自幼受盡寵愛,驕橫任性慣了,根本無人能管得住她。

  曹賢不禁暗自感嘆,自己此次隨行,當真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捨命相隨了。

  此時,卻見康寧公主趙惜靈眼中又閃過一抹濃濃的怒意,決然道:

  “雖說本宮饒那大賢良師一命,但也絕不能讓他好過!”

  “他竟敢弄沉本宮的船,此仇本宮定要討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