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螃蟹慢爬
一陣聲音忽然從行宮中響起。
趙保轉頭望去。
只見幾輛豪華的馬車從行宮裏頭疾馳出來,朝着遠方而去。
伴隨着這幾輛馬車的,還有一隊隊威嚴的士兵。
不難看出,馬車之中的人身份絕對不簡單。
這也讓趙保不由得想起了曹賢口中的貴人。
“趙保!”
一身呼喚,打斷了趙保的思緒。
趙保回頭一看,只見曹賢正從行宮裏頭緩緩走了出來。
“曹公公!”
趙保急忙躬身迎了上去。
“請問大賢良師治好了貴人了嗎?”
趙保忍不住詢問。
要是大賢良師能夠將貴人治好,那麼對於他來說就是立下功勞了。
等到時候想要談放棄任務的事情,也自然好談不少。
曹賢點點頭:
“那大賢良師的醫術,還真是沒得說。”
“就連宮裏的張御醫和那武林中的沐神醫,都對此感到不可思議。”
“趙保,這次我立了功,你小子也能跟着沾光了。”
趙保聞言大喜。
他趁機開口:
“曹公公,我想要能夠返回京城。”
“那太平道里我去看了一圈,也沒有發現有什麼問題。”
曹賢聞言,似笑非笑地看着趙保:
“是嗎?”
趙保心頭一緊,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卻聽曹賢嘆道:
“你早點回去也好,免得跟這太平道牽扯太深,最後遭受牽連。”
“大賢良師此人,不敬皇權,不畏王法,以後恐怕會生出事端來啊。”
“你是個人才,可別因爲這些事情影響了前程。”
“儘管回去吧,緝事廠裏頭我會說明。”
趙保聽到這裏,心頭一陣發慌。
難道說,剛纔在行宮裏面發生了什麼事情?
否則曹賢,又怎麼會有這樣的感嘆?
但他還是急忙開口:
“多謝公公教誨!”
曹賢轉過頭,看着趙保繼續說道:
“最近京城裏發生了一些事情,緝事廠人手不足,急需一些得力的精英來處理。”
“而韓貴妃恐怕要失寵了,她那裏也沒必要讓你繼續去盯着了。”
“要不了多久,緝事廠就會安排人去頂替你的位置,而你也可以正式進入緝事廠幹差事。”
“你畢竟是我帶出來的人,所以我提前跟你打個招呼,早做準備。”
趙保聞言大喜。
曹賢願意跟他說這些,就說明曹賢將他當成自己人了。
當即趙保再度拜謝。
曹賢揮揮手:
“準備回去吧。”
“我還要去青州一趟,等我回京了再跟你細說。”
趙保聞言不由得充滿疑惑。
曹賢要去青州幹什麼?
可曹賢也沒等趙保發問,他就自顧坐上了馬車,順着街道離去。
趙保看着曹賢離去的方向,陡然記了起來,那不正是之前那些豪華奢侈的馬車離去的方向嗎?
…………
天黑了。
軒河河面上,可以看到點點燈火。
那都是一條條船隻懸掛的燈唬苊庠谶@條貨哳l繁的大河上因爲黑暗而發生碰撞的事故。
梁進早已經回到了船上。
他登船後,船隻便揚起風帆,順着軒河開始原路返回。
船艙中點着燈。
梁進已經開始給吳老太講經。
經過這兩天的相處,兩家人也早已經知曉了那名臨時登船的漢子和老婦人的名字。
漢子名叫吳山,那老婦人便是吳老太。
他們本是敏州人士,這一趟也是要返回敏州的家。
但是當吳老太得知自己居然同大賢良師同船之後,便也對太平道起了興趣。
她這一路上,不時向梁進請教一些太平道的問題,又聽梁進講經。
結果導致她到了敏州之後,反而不急着回家了。
再加上她因爲受了太平道的大恩,於是乾脆直接選擇了皈依太平道,打算跟隨梁進返回青州爲太平道發展添磚加瓦。
這讓她兒子吳山頗爲無奈。
可老孃都入了道,他也只能跟着一起入道。
梁進也沒想到,這出來一趟,還能撿一個五品境界的吳山成爲下屬。
這也算是意外之喜。
船隻一路而下,在夜晚的河面上全速前行。
河面已經泛起了一層薄薄的河霧。
偶爾還遇到了一場陣雨,等到雨過之後,這個夜晚更冷了一點。
一夜無事。
第二天一大早。
隨着日出,溫暖的陽光驅散黑暗,灑在了河面上,泛起粼粼波光。
兩岸青山連綿。
在晨曦中,一切都變得清晰起來。
船隻航行一直沒有停歇,也早就進入青州境內,正朝着青州城靠近。
算算時間。
大概再過一個時辰,就能夠到達青州碼頭。
梁進也早早來到了船頭。
他橫琴於膝上,輕輕彈奏起來。
悅耳的琴聲在河面上緩緩流淌,剛睡醒的腥寺犠徘俾暎贾桓杏X心靈舒暢。
梁進彈琴最忠實的粉絲,自然是陸倩男了。
每當梁進彈琴,她都安靜坐在一旁癡迷看着。
就連江冷雪也感到意外。
她似乎也沒想到,梁進居然還對音律琴技如此擅長。
正當腥讼硎茏胚@美妙的音樂時。
突然!
船伕驚道:
“有大船來了!”
“大家小心!”
腥寺劼暎裴岱娇慈ァ�
只見一條高大的樓船正破風而來。
船身長達數十丈,以堅固的楠木爲主骨,外包青銅與金絲楠木,經過精心雕琢,表面光滑如鏡。
船頭雕刻着一隻展翅欲飛的鳳凰,鳳首高昂,目光炯炯,十分威嚴。
樓船之上,層層疊疊的樓閣錯落有致,飛檐翹角,雕樑畫棟,每一層都飾以繁複細膩的圖案,龍鳳呈祥、雲水圖騰、四季花卉,無一不栩栩如生,色彩斑斕,盡顯皇家風範。
整艘樓船如同一座移動宮殿,美輪美奐,奢華無邊。
而在船上還有不少官兵肅穆站立,威風凜凜。
船伕看了一陣,不由得叫道:
“這好像是官家的船,不不!是皇家的船!”
“我們快快避讓開來,不能阻擋了它的路!”
這條大樓船來勢洶洶,正在從腥说尼岱叫n撞而來,彷彿絲毫不在乎會不會將腥说拇o撞翻一樣。
這樣一條大河上的龐然大物勢不可擋,任何船隻只要阻攔在它的面前,都會被它毫不留情撞翻之後捲入船底河中。
船伕們急忙調整風帆,拼命划槳。
他們堪堪避讓過之後,高大樓船已經從腥说拇匝杆傩n過。
甚至樓船還掀起了一陣波浪,使得腥顺俗拇b一陣搖晃。
船艙中的吳老太差點在搖晃中摔倒,幸虧她兒子吳山眼疾手快,將她給穩穩扶住。
“哈哈哈哈哈……”
一陣暢快的大笑從樓船上傳來:
“大賢良師,沒想到吧,我們又見面了!”
腥搜曂ァ�
只見高大樓船最頂樓的甲板上,一道倩影正在朝着梁進揮手。
她身着一襲織金繡鳳的華服,那衣裳以雲鍫懙祝渖侠C着展翅欲飛的鳳凰,金線銀絲交織,陽光下熠熠生輝,宛如天邊最絢爛的雲霞。
那女子年方二八,正值青春芳華,她的眉細長而彎,如新月掛天。鼻樑高挺,脣色如櫻,漆黑長髮以精美的金釵挽起,再點綴以細膩的珠翠,更顯端莊中不失靈動。
尤其她一雙眼睛烏黑明亮,閃爍着狡黠和機靈。
只見她得意洋洋地笑道:
“你坐的這條破船可不行啊,差點就被我的船撞沉了。”
“有能耐的,來追我的船啊!”
上一篇:练气抢婚元婴?你当这是女频啊!
下一篇:异度荒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