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皇宮禁軍開始,分身遍御天下 第36章

作者:螃蟹慢爬

  想要告訴姑姑,她並不是針對姑姑,而是想讓蘇蓮倒黴。

  但不斷打戰的牙齒,卻讓她一句話都說不出。

  郭敏已經咬牙切齒道:

  “自己去領墩鎖吧。”

  簡單的一句話,卻嚇得瓜子臉宮女幾乎魂飛魄散。

  其餘的宮女也被嚇得噤若寒蟬。

  皇宮之中,處罰宮女的刑罰很多。

  墩鎖就是其中一種。

  所謂墩鎖便是將宮女鎖在一個狹小的木箱裏,幾天不給食物,直到她們幾乎餓死才放出來。

  這種刑罰很危險,稍有不慎就會導致宮女來不及搶救被活活餓死。

  即便能活着從墩鎖中出來,這人也少了半條命了。

  “姑姑!饒命啊!”

  “我豬油蒙了心,我錯了,求求您饒我一條命啊!”

  “蘇蓮,我以後再也不敢針對你了,求求你幫我向姑姑說句話啊!”

  瓜子臉宮女再也站立不住,一屁股跌倒在地哭喊起來。

  她此時此刻腸子都悔青了。

  可惜這世上沒有後悔藥,她註定要爲自己的衝動而承擔責任。

  郭敏卻只是冷哼一聲,漠然招了招手。

  兩名壯碩的太監走了過來,粗暴地將瓜子臉宮女強行拖了下去。

  她的哭喊尖叫一直拉得很長,令人停了都感到一陣悽慘。

  所有宮女都在恐懼。

  只有蘇蓮還是一臉懵。

  她完全不明白這瓜子臉宮女,又怎麼得罪姑姑了?

  以至於要受這樣可怕的刑罰。

  這跟自己又有什麼關係?

  郭敏卻已經拉着蘇蓮離開。

  她帶着蘇蓮一直回到了住處,關好房門之後才笑道:

  “蘇蓮,胡尚儀一向說話算話,她今天誇獎並說要推薦你,以後你前途大好。”

  “姑姑這次也是跟着沾了你的光,都快出宮的年紀了還能獲得些好處。”

  “以後姑姑不在這皇宮裏了,胡尚儀可就是你的靠山和依仗,以後可要多尊敬她。”

  郭敏已經三十多歲了,在皇宮裏已經待不了太久。

  但蘇蓮自然關注的不是這個問題,至今依然一頭霧水。

  “姑姑,我不明白……”

  她問出心中疑惑。

  蘇蓮不明白的太多了。

  她好後悔自己偷懶睡覺,以至於到現在像個傻子一樣,都不知道自己睡着的過程裏發生了什麼。

  郭敏微微笑道:

  “你不明白很正常。”

  “到了胡尚儀那個級別,她需要請人辦事,往往不會說明白。”

  “她會賞賜你,給你機會。但是你一定要能領悟,要懂她的暗示。”

  啊?

  蘇蓮更懵了。

  聽姑姑的意思,胡尚儀有事情要自己去做?

  可自己一個小小的洗衣監工,何德何能可以爲胡尚儀做事?

  郭敏看到蘇蓮還是不懂,無奈解釋道:

  “哎,你這樣的頭腦還是在浣衣局裏好過一些,要是真的被胡尚儀推薦上去,也不知是福是禍。”

  “我就再給你說明白一點吧。”

  “胡尚儀的老家是青州府的,她家族裏也有不少人染上了疫病。”

  “現在,你懂了吧?”

  蘇蓮現在終於明白了。

  原來胡尚儀遇到的情況和姑姑一樣啊,都是老家遭遇瘟疫,急需求醫尋藥。

  也是,自己這種小角色唯一能有用的也就這點了。

  隨後蘇蓮又疑惑道:

  “可是姑姑,胡尚儀那麼大的官,託人給家裏帶點藥不是難事吧?”

  姑姑郭敏雖然在浣衣局裏厲害,但總的來說她也不過一個小官,出了浣衣局這院就沒有什麼能量。

  但胡尚儀可就不同了。

  她一句話,這宮裏宮外想要巴結她的人不知道多少。

  郭敏沒好氣地抬手敲了蘇蓮的腦袋一下:

  “說你笨你還真笨,這對胡尚儀當然不是難事。”

  “可她至今需要你幫忙,就說明她的辦法都失效了。”

  “說來也怪,這次青州鬧的瘟疫十分難治,也只有你親戚送去的藥具有神效,能夠藥到病除。”

  “儘快給你親戚寫信,好好把握住這個機會,抓住了以後你就可以在宮裏站穩腳了。”

  說到最後,郭敏的語氣又嚴肅認真起來,特地強調道:

  “這件事,只准辦好,不許辦砸!”

  “要是辦砸了不僅你倒黴,連帶着姑姑我都要倒黴,懂嗎?”

  蘇蓮只能點頭哦哦應付着。

第35章 探花郎

  西漠。

  漫天的風沙,終於漸漸平息了。

  梁進的這具分身原以爲這場風沙,最多刮上幾個時辰就會過去。

  可誰料這風沙一刮竟然足足一天一夜。

  風沙中,駱駝大多數都跑了。

  梁進依靠雙手,硬生生拉住了兩頭駱駝,這纔沒讓駱駝跑光。

  等風沙平息之後,梁進半個身子都已經被掩埋在了沙子裏。

  他鑽出沙子後抖着衣服,又聽到了一陣微弱的呼救。

  於是梁進又伸出手,將一同躲避風沙的那個年輕人從沙子裏給拉了出來。

  這個年輕人大病一場,如今身體虛弱無比。

  他躺在地上張開乾裂的嘴巴說不出話,只是指着一頭駱駝上的行囊,喉頭不停發出聲音。

  “那裏頭有水?”

  梁進微微疑惑,於是上前將行囊摘下,帶到了年輕人身邊打開。

  可打開之後,裏頭出現的卻是一套官服和一枚官印。

  看到不是水之後梁進大爲失望,隨手就將這些東西仍在一旁。

  這玩意在這沙漠之中,可謂是一無是處。

  然而那年輕人卻撲了上去,將這官袍和官印牢牢抱在懷中。

  彷彿這些東西,比他的生命更重要一樣。

  梁進隨後在另一頭駱駝的行囊中搜索,幸好找到了水喝乾糧。

  他喫喝了一陣,將剩下的水扔給了年輕人。

  年輕人咕咕咕大口喝了幾口水之後,終於緩過勁來能說話了:

  “多謝恩公相助!”

  “在下郜鴻哲,感激不盡!”

  “還未請教恩公尊姓大名。”

  他一邊說着,一邊就向梁進行大禮。

  梁進打量着這個自稱郜鴻哲的傢伙,回答道:

  “我叫……孟星魂。”

  梁進隨便扯了個假名字,跟着他又追問:

  “你是官?”

  這個郜鴻哲太過年輕。

  並且身上沒有官僚氣息,反而有着一股讀書人的儒氣,甚至還帶點青澀。

  可是他卻有官印和官服,似乎是個剛做官的人。

  郜鴻哲自豪回答:

  “孟兄,實不相瞞,在下乃今年的一甲探花!”

  “如今更是被陛下親封的寒州太守!”

  梁進笑了:

  “你在跟我開玩笑?”

  “一甲探花用得着跑來這鬼地方?”

  “還寒州太守?這官職已經被廢多年,並且也從未聽聞我朝有探花擔任寒州太守的。”

  郜鴻哲見到梁進不信,於是急忙從行囊中翻出各種公文證明自己的身份。

  跟着他又是一通解釋,才讓梁進漸漸相信。

  原來。

  這個郜鴻哲成爲新科探花之後,本來前途無量,不出意外的話就可以翰林院任職,還可以迎娶高官之女。

  但壞就壞在,這個郜鴻哲是個“憤青”。

  他向陛下進言,希望陛下能夠派兵收復西漠。

  西漠這片地過於複雜,曾歸屬大乾王朝管轄,但是後來又曾多次脫離。

  而前兩年,朝廷越發虛弱,無力在混亂的西漠這個無底洞裏投入更多錢財。

  所以終於決定徹底放棄西漠,將西漠的一切人馬都撤了回來。

  郜鴻哲得知此事之後,一直鬱鬱不平。

  所以他成爲新科探花之後,便爲西漠進言,在朝中曾引起一陣波瀾。

  最後,陛下便封郜鴻哲爲寒州太守,前來西漠任職。

  梁進聽完,大爲感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