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皇宮禁軍開始,分身遍御天下 第352章

作者:螃蟹慢爬

  “大賢良師,明天我可不可以……跟你們一起出去啊?”

  “我保證!我一定不會落下修煉的!”

  梁進看着陸倩男。

  他尤記得初見陸倩男的時候,她僅僅十六歲,而如今已經成爲了一個十七歲的大姑娘了。

  這個年紀,正是女子一生之中最美好的時候。

  她的臉龐蘊含着無盡的清新,尤其肌膚細膩得彷彿輕輕一觸就能感受到生命的躍動,透出一種健康而自然的粉白光澤。

  她身材雖然不像江冷雪那樣前凸後翹,但是卻也玲瓏有致,尤其那份青春活力是江冷雪比擬不了的。

  有時候梁進難免會覺得,讓陸倩男這樣一個十七歲的少女來承擔神上使的職位,會不會有些爲難她了。

  “我覺得你好好休息比較好。”

  “可以逛逛街,買買東西。”

  梁進建議道。

  陸倩男聞言垂下頭來,皓齒咬着鮮紅的下脣,顯然對梁進的提議沒有任何興趣,反而還充滿失落。

  梁進見狀,無奈搖搖頭。

  他伸出手摸摸陸倩男的腦袋,說道:

  “如果不願,那就明天一起走吧。”

  陸倩男聞言抬起頭來,眼睛明亮,長長的睫毛宛如兩把小扇子,每一次眨眼都似乎在輕拂着周圍的空氣,帶來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

  她用力點着頭。

第279章 雨夜談判

  第二天。

  天還沒亮。

  梁進一行人就已經來到了青州城外的碼頭。

  一條大河從青州城旁流淌而過,連綿向遠方。

  這條河名叫軒河,橫跨大半個大乾王朝。

  軒河的水甙l達,不少船隻在河上穿行,往來晝夜不息。

  從軒河乘船去敏州要更快一些。

  梁進過兩天還要同森羅宗掌門決戰,所以便選擇了走水路前往敏州。

  他此行所帶的人不多。

  僅僅帶了江冷雪、陸倩男和苗元正三人。

  除此之外,梁進還叫上了趙保。

  並且這一次梁進行蹤隱祕,連天都還沒亮腥司鸵呀泚淼酱a頭,準備動身。

  五人登上船,正要啓程。

  忽然只聽得一個聲音響起:

  “船家!等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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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見遠方青州城下,一道身影正朝着這邊跑來。

  此時青州城下,早已經沒有當初無數災民聚集的場景了。

  隨着太平道廣發符水,大部分災民治好病之後就已經選擇了返鄉。

  到了現在,還在青州城下的災民恐怕也只有數百人。

  而這道人影正是從災民聚集地跑來,顯然也是災民之一。

  待得近了。

  腥诉@纔看清楚,來的是一名漢子揹着一個白髮蒼蒼的老婦人。

  那漢子儘管揹着人,但是跑起來卻健步如飛。

  僅僅幾個眨眼,就已經跑到了碼頭上。

  “此人是個武者!”

  苗元正見狀,不由得將手伸向背上的冷月寶刀。

  梁進揮揮手,示意苗元正不用如此緊張。

  他當然也看出那名漢子是個武者。

  尤其,還是一名五品境界的武者!

  此時,那漢子正在向着船伕請求:

  “船家,能不能捎我們一程?”

  “要多少錢你儘管說,要是錢不夠我可以給你們幹活。”

  船伕們皺着眉頭,正要拒絕。

  梁進卻開口道:

  “我們要去敏州,若是順路,可以帶你們一程。”

  漢子聞言大喜:

  “順路!順路!”

  “我們就是要去敏州!”

  當即,漢子便揹着老婦人上了船。

  船伕一撐杆,船隻便離開了碼頭,順着河流朝着下游而去。

  漢子揹着老婦人來到船艙之中,將老婦人小心放坐下來。

  他抬起頭,正準備討點喫食。

  可當漢子看清楚船艙中的人之後,不由得一愣。

  只見船上之人雖然都身穿便服,但漢子還是認出了其中的兩個人。

  一個陸倩男,一個苗元正。

  這兩個人都是太平道的高層,發放符水的時候經常露臉,災民們大多都認識這兩張面孔。

  漢子也沒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攔到一條船,還居然攔了太平道的船。

  當即漢子急忙抱歉:

  “對不起,對不起!”

  “我乘錯船了,可以把船靠岸邊,我們自己下去。”

  這漢子一見陸倩男和苗元正對梁進恭敬的模樣,哪裏還不知梁進的身份?

  那可是大賢良師,他惹不起的。

  老婦人卻詫異道:

  “兒啊,人家好心人帶我們一程,你怎麼說這種話?”

  那漢子卻低聲凝重道:

  “娘,這個人我沒猜錯的話,恐怕是……大賢良師!”

  “我們還是不要坐他們的船了。”

  白髮老婦人聞言一愣,詫異看向梁進。

  隨後,她急忙顫顫巍巍朝着梁進就要拜下。

  梁進手輕輕一揚,一股內力便隨手產生,穩穩托住了老婦人讓她無法拜下。

  “老人家,不必如此。”

  “治病救人乃是黃天旨意,也是我該做的。”

  梁進開口說道。

  他看得出老婦人臉上還有一些正在癒合結痂的細小傷疤。

  這種傷疤往往出現在瘟疫初愈之人的臉上,乃是原本膿皰消退之後殘留的痕跡。

  這讓梁進知曉,這老婦人必然是喝過太平道的符水,所以這一拜是感激救命之恩。

  老婦人拜不下去,只能感激道:

  “大賢良師真是好人吶!”

  “不僅救了老身,還救了千千萬萬的人!”

  “要是沒有您,那不知道得死多少人!”

  梁進笑笑,示意船伕給老婦人和漢子一點喫食。

  這讓母子倆又是一陣感激。

  天漸漸亮了。

  河面上的濃霧也漸漸消散。

  梁進走出船艙,可以看到寬闊河面上其餘的商船。

  船隻前行不休。

  到了傍晚時分,船隻已經離開青州境內,進入了敏州。

  …………

  “嘩啦啦!”

  青州的夜晚時分,又下雨了。

  都說春雨貴如油,隨風潛入夜。

  這雨絲細細密密,如煙似霧,給夜色披上了一層朦朧的紗幔。

  在這料峭春寒的雨夜,官道之上已經難以看見行人。

  可偏偏這個時候,卻又一行人騎着駿馬,冒雨前行。

  雨夜之中,前方一點燈火獨亮。

  當腥蓑T馬近了,漸漸看清這是路邊一家野店。

  腥藖淼揭暗觊T口勒住繮繩,紛紛翻身下馬。

  然而幾乎所有人都只是圍繞着野店而站,似乎在進行戒備。

  唯獨有一人,推開野店大門進入其中。

  野店之內,已經擺了一張方桌。

  桌上點着油燈,還放着一罈酒和三個空碗。

  而一名中年劍客坐在桌邊。

  他的面容沉靜如水,眼神深邃,穿着寬大青白長袍。

  他腰間懸掛着一把古樸的長劍,劍鞘簡約而不失莊重,劍柄上纏繞着歲月的痕跡,那是無數次戰鬥與風雨洗禮的見證。

  此人,竟然是森羅宗掌門王代真。

  這間野店之中,除了王代真之外,竟然沒有其他人。

  只見王代真坐在桌邊,視線上移,看向了來客。

  “你來了。”

  王代真沉聲開口。

  來客關好大門,隔絕風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