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皇宮禁軍開始,分身遍御天下 第31章

作者:螃蟹慢爬

  說完,張遊轉身直接進入了衙門裏。

  而衙役們紛紛站在了陸天行和許貴面前,大有一副隨時要動手的架勢。

  許貴還想要討說法,但還是被陸天行給拉走了:

  “許老闆,算了。”

  陸天行明白,他們是註定討不到好。

  張遊背後站着的是衙門,他們兩個平民跟衙門硬碰硬,無異於以卵擊石。

  許貴看了一眼高大的衙門,長長嘆息一聲:

  “唉……”

  兩人又氣又惱又無奈,最後只能失魂落魄地離去。

  ……

  衙門內。

  張遊快步行走。

  剛纔被門口兩個刁民耽擱了一陣,害得他差點忘了正事。

  一路上,可以聽到一陣陣難受的悶哼傳來。

  張遊知道,那是衙役和小吏們在承受着病痛。

  衙門雖然一直封鎖,但疫病最終還是侵入了進來。

  這一天遲早會到來,誰都很清楚。

  所以張遊當初才放下心理包袱,率星巴夼`l抓捕大賢良師。

  果然等他完成任務返回衙門時,疫病就傳進來了。

  而這些日子裏,疫病更是廣泛傳開,衙門裏很少有人能夠倖免。

  此時。

  書房到了。

  張遊敲了敲門:

  “縣尊,是我。”

  下一刻,書房內傳來回應:

  “進來吧。”

  張遊急忙回答:

  “縣尊,萬萬不可!”

  “您還未染病,又身爲全縣父母官,可不能出岔子。”

  “我就在外頭跟您說話就行。”

  縣衙裏防護做得最好的就是知縣,所以他到現在也沒有染上疫病。

  張遊如今可是到處奔跑,說不定也已經染上疫病,這一進去也可能傳染給知縣。

  然而,門內聲音再度響起:

  “進來!”

  “大夥都染病了,我也獨安不了多久。”

  “況且我長久不露面,不出來主持大局,這會讓整個縣裏人心惶惶的。”

  張遊聽到這裏,也只能推門而入。

  只見知縣裘卓依然在油燈旁看着公文,並且眉頭緊鎖。

  最後他更是忿忿將手中公文仍在一旁,滿面怒容。

  張遊急忙低聲詢問:

  “縣尊何事苦惱?”

  裘卓看了張遊一眼,回答道:

  “陽州前陣子鬧了叛亂,如今朝廷派兵平叛,要求周圍各州包括我們青州在內,都要向平叛大軍輸送物資。”

  “這封就是知府大人發來的公文,要求我們臺陽縣籌集人馬、錢糧和藥材,迅速咚颓巴莞!�

  “可如今瘟疫肆虐,正是缺人、缺錢、缺藥的時候。我們要是把物資輸送過去了,那我們拿什麼來對抗疫災?”

  張遊聽到這話,不由得沉吟起來。

  他身爲師爺,本就要爲縣令排憂解難。

  片刻之後。

  張遊說道:

  “縣尊,如今民間怨氣很大,不適合向民間大面積徵稅。那爲今之計,也只有一個辦法了。”

  “是該讓城裏那些富商捐錢捐糧了。”

  “正是因爲縣尊治理有方,那些富商才能賺得盆滿銤M,也到了他們該付出的時候了。”

  裘卓聽到這裏,不由得猶豫了。

  他當然可以拿富商開刀,從他們身上索取大量錢財。

  可那些富商多多少少都有些背景。

  雖然還不至於讓裘卓造成太大麻煩,可也會影響他的聲望和未來的仕途。

  這個代價,裘卓並不願承受。

  張遊看出了裘卓的心思,於是建議道:

  “縣尊,這件事未必非得您來辦。”

  “眼下就有一個合適的人來替您做這件事。”

  “到時候縣尊您不損名望,又能得到錢糧完成知府的任務,可謂是一舉兩得。”

  裘卓聽到這話,眼睛一亮。

  他急忙問道:

  “快快說來,究竟是誰?”

  張游回答:

  “大賢良師。”

第30章 有人想造反

  張遊的答案,讓裘卓大感意外。

  “你說的是那個妖人?”

  “要不是最近本官忙於公務無暇抽身,否則早就將他定罪斬了!”

  “張遊,你莫非收了那妖人好處,竟敢在本官面前推薦他?”

  裘卓一拍桌案,怒聲喝道。

  那妖人短時間內就能聚集數萬之校M惑人心的力量簡直可怕。

  若是將他放出來,那誰知道他會造成多大影響?

  裘卓自己直接拿富商開刀,也只會影響未來仕途。

  可若是那妖人真的搞出什麼帜娴膭屿o,那裘卓可是要丟掉烏紗帽的!

  張遊急忙跪下:

  “縣尊,小的豈敢做出這等收受賄賂之事?”

  “實在是……外面的情況已經快要失控了!”

  裘卓聞言大爲意外。

  他這些日子裏一直隔離在書房之中,對外界的情況都是通過旁人彙報。

  原以爲情況雖然糟糕,但都在控制之中。

  可張遊的話,卻似乎並非如此。

  “到底什麼情況,你給我細細說來!”

  裘卓催促道。

  張遊於是回答:

  “縣尊,如今臺陽縣瘟疫肆虐,人心躁動。”

  “縣衙門口每日都匯聚大量民姓堫姡筢尫糯筚t良師。”

  “我不得已請縣尉大人調來城防軍,才稍稍穩住居民。”

  “可這些日子那些刁民越來越激動,已經造成多人死傷。而更多的刁民從各鄉鎮不斷朝着城裏匯聚,都想要求得大賢良師的符水,這讓形勢越發惡劣。”

  “尤其今天,我更是收到線報,那些刁民竟然在密纸褚剐n擊縣衙營救大賢良師。”

  “我才趕快請縣尉大人施行宵禁,阻止刁民的暴動。”

  “但這並不是長久之計,再這樣下去恐怕最終……”

  張遊的話沒有說完。

  但裘卓已經聽得一身寒意。

  如果那些刁民真的大規模作亂,那自己的烏紗帽真的保不住了。

  裘卓坐回了椅子上。

  他思慮片刻,問道:

  “如果現在把那妖人給斬了,再令城防軍嚴防死守,能否阻止百姓作亂?”

  正常情況之下,只要斬了禍首,被煽動者要不了多久就會自行散去。

  所以裘卓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這個辦法。

  張遊搖搖頭:

  “若是平時,這倒是一個辦法。”

  “可如今瘟疫橫行,百姓病苦,那大賢良師又成了他們唯一的希望。”

  “如果這樣做,恐怕立刻會引發動盪。”

  “並且……”

  說到最後,張遊微微遲疑下來。

  似乎一些話,他很難說出口。

  裘卓催促:

  “有什麼,就直接說。”

  張遊咬了咬牙,還是說道:

  “並且那個妖人,恐怕……真的有治療疫病的辦法。”

  裘卓聞言冷哼一聲。

  鬼神之說,他從來就不信。

  符水治病,更是荒誕虛妄。

  他倒是沒想到,這張遊竟然會信了。

  只聽張遊解釋道:

  “縣尊,屬下所言並非捕風捉影。”

  “自從那妖人被關入大牢之後,那些獄卒便竭盡討好,給妖人安排最好最乾淨的牢房,還奉上大魚大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