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螃蟹慢爬
只見上頭記載着墓主人的一生:
“魔音初現,江湖爲之動容。不以力勝,而以音攝人,其音波所至,山石震顫,人心搖撼。或激昂如戰鼓催魂,令敵膽寒;或哀怨如泣血杜鵑,引人共鳴。世人皆言,聽魔音一曲,勝讀武林祕籍千卷,因其中蘊含天地至理,人生百態。
然,魔音之路,非坦途也。有人贊其天賦異稟,以音入道,超凡脫俗;亦有人懼其威力無邊,恐其顛覆武林秩序,欲除之而後快。但魔音尊者,心懷慈悲,以音律化戾氣爲祥和,無數次以無形之音,平息爭端,救護蒼生。
在其巔峯之時,魔音尊者曾於月圓之夜,於絕壁之巔,以一曲《輪迴》震撼天地,音波繚繞,久久不散,彷彿能洗淨世間一切塵埃,引導迷途者歸途。此曲一出,四海之內,無人不曉,魔音之名,至此響徹雲霄。
然,江湖兒女,終有歸期。魔音尊者晚年,選擇歸隱山林,以自然之音爲伴,繼續探索音律與武道之極致。直至一日,他於幽谷之中,以最後一曲《涅槃》,將自己的一生修爲,化作漫天花瓣與清風,歸於無形。
今,魔音尊者雖已逝去,但其傳奇永存。墓碑無聲,卻似有悠揚旋律輕輕響起,是於江湖之告別,亦是對後來者之啓示:真正的武學,不在於征服,而在於理解與和諧。魔音已逝,音律長存,願每一位聆聽者,皆能從中悟得生命真諦,心懷善念,行走於世間。”
梁進看完,微微聳肩。
他對這些可沒有興趣。
當即梁進用手打拍碎棺木,裏頭的東西呈現在了眼前。
只見一具人骨就躺在棺木之中,其胸前橫着一支碧色長笛,還有一本古樸的武功祕籍。
對於長笛和祕籍,梁進自然毫不客氣就收下了。
他視線掃了一圈,只見這墓室裏再也沒有別的東西。
當即梁進就要轉身離開。
可他忽然腳步一頓:
“小說裏,藏有寶藏的墓室往往都有一些暗室機關,這裏會不會也有呢?”
當即梁進心中一動,掏出【巳面】戴在了臉上。
隨着火眼一開,一切在梁進眼前逐漸變得透明起來。
他掃視一圈,果然發現了暗室!
就在這墓室之下,竟然還有一個隱藏的墓室。
“還真有啊!”
當即梁進不再猶豫,一拳朝着地面重重轟去。
“嘭!!!”
一聲巨響,震得墓室都快要坍塌。
而地板,也被梁進一拳轟出一個大坑。
他手一揮,帶走煙塵濁氣,隨後跳入了大坑之中。
這裏居然是一間同上方一模一樣的密室。
而在石壁上,也刻着一片墓誌銘:
“魔音初響,江湖爲之譁然。非悠揚之天籟,亦非寧靜之梵音,而是能透人心,挑動慾望的魔性旋律。他以音律爲箭,以旋律爲網,每一音每一律,皆能勾起人心最深處的貪婪與恐懼。或詭譎如暗夜低語,誘人墮落;或狂熱如烈焰燎原,引人走向毀滅。世人皆懼,聞魔音一曲,如墜深淵,因其不僅亂人心智,更誘人步入歧途。
然而,魔音之路,亦非無因之果。有人視其爲魔頭再世,以音律爲禍,荼毒生靈。魔音魔尊,心藏烈火,以音律爲矛,刺破虛僞,揭示暗面,致使武林大亂,死傷無數。
在其狂妄之時,魔音魔尊曾於月黑之夜,於斷崖之巔,以一曲《亂序》震撼江湖。音波所至,風起雲湧,生靈顫抖,彷彿能撕裂時空束縛,喚醒潛藏在人心之獸性。此曲一出,四海之內,無不震動,魔音之名,從此與恐懼同在,成爲武林中的禁忌。
然而,魔音魔尊的最終歸宿,卻是自我毀滅的深淵。在無數次以音律挑戰武林,掀起腥風血雨之後,他於一處荒涼之地,以一曲《終焉》作爲告別,將自己的一生,連同那扭曲的旋律,一同埋葬於無盡的黑暗之中。
今,魔音魔尊雖已消逝,但其留下的陰影,卻如同那難以抹去的印記,永遠鐫刻在武林的記憶中。墓碑之下,似乎仍有詭譎之音迴盪,那是他對這片江湖最後的嘲笑,也是對後來者的警示:在這片被慾望與權力徽值慕校恳淮螌鹘y的挑戰,都可能成爲自我毀滅的開始。”
梁進看完,迷惑地看向墓室中的棺木。
這玩什麼呢?
兩篇墓誌銘,似乎寫了一正一邪的兩個人。
莫非這所謂的“魔音”,是兩個人的共稱?
但這也不對,系統情報裏說的很清楚,魔音只有一個,叫做嶽雪楓。
“難道是人格分裂?”
梁進當即拍碎這間墓室的棺木,朝着裏頭一看。
果然。
這口棺材裏頭並沒有骸骨,有的只有一本祕籍和一把古琴。
“不愧是玩藝術的,連死了都要搞得這麼文藝。”
梁進感嘆完之後,自然毫不猶豫也將這二者給收走。
隨後,他戴着【巳面】朝着四周看了一眼,確定這裏真的沒有了隱藏的暗格的和寶物之後,這才準備離開。
“給後來者留點字吧。”
“那傢伙追我這麼久,不給他留點指引實在說不過去。”
梁進心中忽然一動,於是用手指在墓室之中刻下一些文字,在經過一些簡單的做舊處理,隨後才飛身離開。
……
而當梁進離開麻石灣沒一陣之後,只見一道人影也從天降落。
同時,遠處還有大批的武者也在迅速朝着這邊趕來。
從天而降的人影不是旁人,正是一直追趕梁進的鄒詞風。
他此時的臉色很是難看。
他號稱東州第一高手,自詡輕功冠絕東州。
而如今,他追一個神祕高手追了半個晚上,卻竟然沒能將其給留下。
如今他也不得不面臨一個問題。
那就是還要不要繼續追下去?
這追吧,若是比拼內力消耗到最後或許可能追得上,其中畢竟充滿諸多變數,以至於連鄒詞風都只感覺沒有必勝把握。
這不追吧,面對後頭那幫人豈不是顏面無存?
正當他還在猶豫的時候。
那羣武林高手也跑了過來,他們氣喘吁吁問道:
“鄒老,您和那高手較量的結局如何了?”
第230章 可怕的鈴聲
這羣武林高手自然很想拍鄒詞風的馬屁。
但是奈何現場只有鄒詞風一個人,那個神祕高手連人影都沒有。
這也讓腥瞬桓襾y拍,唯恐馬屁拍在了馬腿上。
鄒詞風看到腥似诖哪抗猓荒芮纫宦暎�
“那人的實力,已經達到了二品之境!”
“他的修爲,超出老夫一整個境界。”
襯托敵人強大,掩蓋自己無能。
這一招,鄒詞風自然也會。
他當然不信那神祕高手的實力會比他強,但是對方的輕功卻實在高得離譜。
到了現在,鄒詞風也已經不想再繼續追下去了。
若是直接承認自己輕功不如對方,那還不如直接謊稱對方境界修爲高。
這樣即便他較量輸了,也沒人會覺得是鄒詞風不行。
聽到鄒詞風的話,一形湔叨剂髀冻鲶@駭的表情:
“這世間,還有出來行走的二品武者嗎?”
“這樣一個可怕的人物來到我們東州,究竟是想要幹什麼?”
“如此分量的大人物,所圖絕對非小!”
“若非鄒老提前試探出此人水平,恐怕我們還意識不到事態的嚴重!”
……
武者們得知了對方二品實力之後,不由得一個個心神大震。
如今天下是否還有一品武者尚存人世,世人不得而知。
而寥寥的幾個二品武者,全都已經不問世事。
他們要麼深居皇宮之中,要麼藏匿於深山老林,要麼於世上最頂級的門派之中閉關。
不遭遇到天下動盪的大事,他們都不會輕易露面。
可以說,二品不出,世間三品就已經是最強戰力。
如今一個二品頂級高手居然現身東州,也難怪腥梭@歎。
當即腥嘶ハ鄬σ曇谎壑幔娂婇_口:
“原來對方是二品的前輩,看來我們追不上他是理所應當的。”
“二品前輩自然不可能窺探我門派祕籍,之前都是一場誤會啊。”
“這樣的前輩德高望重,更不可能是偷窺我和師妹親暱的變態,是我誤會前輩了!”
“二品前輩能夠從我宗門頭上飛過,是我宗門的榮幸,我之前追趕前輩不過是爲了請前輩去宗門一坐,絕無他意!”
……
之前他們喊打喊殺,想要追上這個神祕高手好好將其教訓一頓。
可如今從東州第一高手鄒詞風的口中得知對方竟然是可怕的二品實力之後。
一時之間,所有人都紛紛改口,不敢再提之前的矛盾。
鄒詞風看着這幫被嚇壞的傢伙,滿心鄙夷。
他倒是不擔心被輕易拆穿。
那個神祕高手輕功那麼高,自己身爲三品想要追他都難以追上。
其餘的人想要追上他,更是想屁喫!
再說這東州的話語權可是在鄒詞風的手上,他想要怎麼解釋都能解釋得通。
這時。
忽然有人驚叫:
“快看!這河灣處怎麼有個大洞?”
“看這大洞周圍泥土的痕跡,像是剛剛出現的。”
“咦?裏頭居然還有石階!”
這個叫喊聲,當即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給吸引過去了。
他們看着這黑乎乎的大坑洞,再看着裏頭陳舊古老的石階和磚牆,一個個心中都似乎有了想法。
他們的視線,再度聚集在了六扇門的武者身上。
六扇門武者也立刻展開了一番分析:
“這裏大風颳過的痕跡很明顯,還有看看那些碎石和拳印,顯然有個高手不久之前在此進行過攻擊,恐怕就是爲了找到這河牀下的建築。”
“從這些建築來看,這裏頭很像是一個墳墓,並且充滿大夏時期的墓葬風格。”
“這個墓在大夏時期修建時應該是刻意進行了的隱藏,可誰知世事變遷,河流發生了改道,導致這座墓的正上方處形成爲了一處河灣,也讓這座墳墓被埋藏於水下,無人知曉。”
腥寺牭竭@裏,都不由得紛紛大喫一驚。
大夏?
那可是前前朝!
如今大乾王朝之前是大虞,大虞王朝之前纔是大夏。
距今起碼已經兩三百年。
這可是座古墓啊!
上一篇:练气抢婚元婴?你当这是女频啊!
下一篇:异度荒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