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皇宮禁軍開始,分身遍御天下 第26章

作者:螃蟹慢爬

  “想要藥是吧,行,我叫人給你們取來。”

  張遊喚來了一名衙役,交待了幾句。

  那名衙役很快去而復返,帶回了兩車鼓鼓的麻袋。

  “喏,你們要的藥。”

  “一天一副藥,自己拿回去煎吧。”

  “從此之後,你們和衙門可是兩清了。”

  張遊指着兩輛獨輪車說道。

  陸天行和許貴急忙打開獨輪車上的大麻袋,只見裏頭果然是製作好的藥。

  這讓兩人心頭大喜,急忙道謝:

  “多謝張師爺!”

  兩人得了藥也不耽擱,迅速推着獨輪車就匆匆離開了衙門。

  張遊看着兩人離去的背影,一陣冷笑。

  這是藥沒錯。

  是縣尊請來名醫開出的用來治療瘟疫的藥,也沒錯。

  但是效果如何,那就不用說了。

  要是真的有效果,那臺陽縣如今也不會有真麼多染病的人。

  張遊衝着身邊衙役吩咐:

  “記住那兩個人,以後別再讓他們進衙門裏。”

  ………………

  ………………

  皇宮。

  這一輪夜班,結束得格外快。

  梁進原以爲要上滿七天。

  可誰知才值守了三夜,上頭就突然下令改成了白班。

  聽說宮裏值守夜班的禁軍出了事。

  但具體是什麼事,梁進這種普通兵卒根本不得而知。

  他能感覺到的變化,就是他們這輪班的禁軍將官換了不少人。

  一些被換下的將官,從此之後梁進再也沒見過。

  跟着上級又下達命令,讓所有士兵重新登記戶籍和履歷。

  跟着最炸裂的消息傳來:南禁軍的統領竟然換人了!

  這件大事,難免惹得禁軍之中一陣議論紛紛。

  不過上層的心,下層操不了。

  也就議論一陣之後就迅速平息。

  對於普通士卒來說,不用值夜自然最好,起碼不用挨冷受凍。

  今天是個難得的晴天,能夠見到太陽。

  氣溫也回升不少,這讓梁進站崗是輕鬆不少。

  “不知道趙保和蘇蓮,他們最近過得怎麼樣?”

  梁進也有陣子沒見到他們了。

  尤其是蘇蓮,自從他值夜之後到現在都沒見到過。

  不過樑進倒是不怎麼擔心蘇蓮。

  蘇蓮心思單純,但好在人微言輕,犯不了大錯。

  倒是趙保的進取心很強,這樣很容易捲入漩渦之中。

  然而說曹操,曹操就到。

  梁進還在想着,就有兩道人影朝着這邊走了過來。

  正是蘇蓮和趙保。

  只不過……兩人看上去似乎和以前不太一樣了。

第25章 新的分身

  “進哥!保哥!”

  “聽說禁軍換班了,我就過來瞅瞅,沒想到還真遇到你們兩個了!”

  蘇蓮一走過來,就興沖沖開口。

  梁進打量了蘇蓮一番,問道:

  “看你的樣子好像最近過得不錯啊。”

  蘇蓮神采奕奕,沒有以前的疲態。

  以前由於洗衣的工作,導致她的下半截裙子經常都沾染泥水,總是溼漉漉的。

  而如今她的裙子卻很乾淨,也沒有溼痕。

  蘇蓮得意道:

  “那當然,現在我可是姑姑身邊的大紅人呢!”

  “我都不用洗衣服了,每天就搬個小板凳坐着當監工,別說有多清閒了!”

  看到蘇蓮開心,梁進和趙保也都感到欣慰。

  趙保剛要開口。

  蘇蓮又話一轉:

  “不過說下來,這一切估計都是進哥幫的忙吧?”

  “姑姑老家的人,是進哥託人去送藥的吧?”

  梁進笑笑,也不否認。

  對於趙保和蘇蓮,他能幫忙就不會含糊。

  蘇蓮提起一個食盒:

  “所以我今天特地帶了姑姑給的桂花糕來感謝進哥。”

  “保哥,你也來嚐嚐。”

  “咦?保哥你的衣服……這好像是宗武府的制服誒。”

  “保哥,難道你成爲武者,進宗武府了?”

  “哇!恭喜你啊!”

  趙保看到兩人終於留意到自己的變化,於是他也挺直身子,向兩人展示着自己的新衣。

  不難看出,他對自己的這一切感到驕傲。

  “小蓮,怎麼樣?帥氣吧?”

  “不過我能進宗武府,也一樣全靠進哥幫忙。”

  趙保說到這裏,看向梁進的目光充滿謝意。

  梁進則笑道:

  “好了,都快嚐嚐小蓮帶來的桂花糕吧。”

  三人於是打開食盒,一起喫了起來。

  他們邊喫邊聊,不再像之前那樣急促。

  畢竟如今趙保和蘇蓮都沒有了整天逼迫他們不停工作的上級,所以閒暇時間也稍稍多了些。

  三人許久沒有這樣長談,聊得十分開心。

  過了一陣,蘇蓮起身了:

  “我得回去了,進哥、保哥,我們改天再聊。”

  說着,她開開心心地離開了。

  蘇蓮走後,就只剩下了梁進和趙保二人。

  趙保的神色面露糾結。

  最終,他還是一咬牙,突然就“噗通”一聲朝着梁進跪了下來:

  “進哥,我對不起你。”

  “但是我真的沒辦法了,我想要爬得更快,我也不願再被人欺負。”

  “請你打我罵我吧!”

  梁進微微疑惑。

  他伸出手想要將趙保攙扶起來,可是趙保卻跪着不肯起來。

  梁進只能怒道:

  “站起來!”

  “說清楚到底怎麼回事?”

  趙保這才起身。

  但他依然深深垂着頭,低聲回答:

  “進哥,我把你給我的《化骨綿掌》祕籍,送給了宗武府掌司李大富,從而被他收爲了乾兒子。”

  “我當時真的被昏了頭腦,做完了才意識到愧對進哥。”

  趙保心中羞愧萬分。

  梁進對他這樣好,可他爲了得到靠山,一時間被慾望衝昏頭腦,辜負了梁進的信任。

  此時的他,根本不敢去看梁進的眼睛。

  梁進微微皺眉:

  “別人知道《化骨綿掌》,是來自於我這裏嗎?”

  一本不合適自己的祕籍,趙保送了也就送了,問題不大。

  但如果這件事牽扯到自己身上,那問題可就大了。

  趙保急忙搖頭:

  “李大富問過我,但進哥放心,我只說是自己祖傳的,絕對沒有說進哥這裏來的。”

  “請相信我,我就是死也不會出賣進哥!”

  梁進聽到這裏,稍稍安心。

  隨後他看向趙保時,心中又微微搖頭。

  趙保已經不是當初那個什麼都不懂的懵懂少年,他甚至都學會通過獻上祕籍來拜乾爹了。

  不過樑進不知道趙保究竟喫過些什麼苦,所以也不會勸趙保善。

  但趙保既然視梁進爲兄,那梁進也不能爲此就真的不管不顧。

  “祕籍對武者來說越稀少越珍貴,而說句不好聽的,你的命在這宮裏卻又不值一提。”

  “趙保,你貿然送人祕籍,恐怕未必能討得了好。”

  梁進說道。

  趙保的身份太卑微了,卑微到別人完全可以殺了他獨吞祕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