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螃蟹慢爬
梁進走上來的時候,感覺彷彿進入到了一個花園之中。
滿目盡是高低錯落的盆栽,高的花木直抵屋頂,垂下的綠藤仿若綠色帷幕,淡黃的花朵點綴其中。
而低矮的芳草也鮮翠欲滴,盆盆拼湊在一起,像真的草坪一樣。
一股馥郁的花香撲面而來,典雅幽靜。
這些花草樹木,在大乾境內或許算不上多珍貴。
也很少有人會用珍奇樹木來大面積鋪在室內作爲裝飾的。
可是在這缺少水源和植被的大沙漠之中,這種點綴獨屬於真正的權勢者。
三樓燈光佈局很有講究。
讓人的視線一眼看去,無法直接看到油燈和蠟燭。
但是它們的燈光,卻能充斥各個角落。
這些盆栽的擺放也很有講究,中間留出了一條曲折的小道。
梁進順着小道緩緩前行,深入之後才現此地逐漸隔絕了外界喧囂,一陣交談聲清晰可聞。
繼續走了一陣,視線變得豁然開朗。
只見眼前出現了一塊空地,幾張精緻的桌案星零拜訪,美酒鮮果陳列其上,桌邊坐着不少富貴模樣的人。
顯然一場奴隸交易,正在這裏進行。
奴隸是商品。
好的奴隸則是真正的奢侈品。
奢侈品交易場所,也自然奢侈。
梁進隨意來到一張空桌坐下,拿起水果喫了起來。
主要是因爲此時場中正有一個美女跳舞。
還跳得俸每矗�
一旁的樂師正在演奏着音樂,美女的身體如同被音樂賦予生命,輕盈、優雅、靈動。
她的舞蹈能讓人感受到生命的力量和美的享受,甚至將梁進渾身殺氣都沖淡了不少。
場中腥硕急贿@曼妙舞蹈所吸引,以至於梁進到來他們都沒能留意。
不過誰都想不到,竟然會有人擅自闖入三樓。
而三樓隔音非常好,不僅隔絕了外界喧囂,也同樣隔絕了外界的打殺聲。
美女一曲舞畢,隨後恭敬跪在一旁。
腥诉@才從沉浸裏脫離出來。
他們的視線也直勾勾地盯着那跪地的美女,目光猶如在看一件稀世珍品。
這時。
只有一名白袍男子疑惑四顧:
“咦?”
“怎麼有殺氣?”
他的視線,很快匯聚在了梁進身上。
梁進端起酒杯,衝着這名白袍男子笑了笑,點頭致意。
這名白袍男子可是一名五品武者,感知自然比常人要靈敏。
白袍男子狐疑地看着梁進。
他能夠從梁進身上感受到強大的實力和殺氣。
但是,梁進卻一臉輕鬆的模樣,還在朝着他敬酒。
這讓白袍男子一時之間也搞不清楚,梁進到底什麼來頭?
最後,白袍男子還是沒說話,回敬了梁進一杯。
這裏是什麼地方?
鬻奴閣!
這可是流沙城城主名下的產業。
雖然城主暫時不在城中,但也應該不至於有人來搗亂。
若是來搗亂的,也應該不會這麼順利就上到三樓,並且還沒有半點妄動。
看來,這可能也只是一個客人。
只不過,殺氣大了點。
梁進見白袍男子回敬酒,便立刻起身坐到白袍男子身邊,好奇詢問道:
“老兄,請問這鬻奴閣的高手們,一般都在什麼地方啊?”
梁進從一樓二樓殺上來,還沒有遇到過真正的高手,最厲害的也不過是六品武者。
也只有在這三樓之中,遇到了這名五品境界的白袍男子。
但這白袍男子顯然是客人。
鬻奴閣生意做的這麼大,難道連坐鎮高手都沒有?
這讓梁進並不相信。
白袍男子鄙夷地看了梁進一眼:
“外地來的吧?”
“鬻奴閣的高手都坐鎮城中,尤其是城主府和奴隸廄。”
“這裏誰敢鬧事,高手立刻蜂擁而至。”
“話說你小子問這個幹什麼?”
梁進大致明白。
這流沙城的秩序已經初見雛形,所以五品極以上的武者纔不用坐鎮此地。
他笑道:
“這不是想要知曉一下,鬻奴閣的高手都是些什麼水平嘛。”
一旁不少人也漸漸察覺到梁進殺氣。
可當他們看到梁進同白袍男子坐在一起喝酒聊天,便迅速轉開視線。
這白袍男子似乎身份很高,他帶來的人無人會質疑。
只聽白袍男子沉聲道:
“流沙城城主,可是四品巔峯之境!”
“他手下有兩員大將,都是五品強者。”
“你最好規矩點,將身上殺氣收斂一些,免得被人誤會。”
梁進聞言,不由得大爲失望。
原來流沙城城主,不過區區四品之境。
顯然這城主也有自知之明,知曉自己武功不夠高,所以一看流沙城前來尋寶的武者太多,便直接外出避風頭了。
四品巔峯,梁進在青州的分身可是殺過一個。
如今連四品巔峯的強者都不在,那麼梁進自然無所顧忌。
此時。
一箇中年男子從屏風站出來,衝着腥吮Φ溃�
“各位,這名舞女可不簡單!”
“他可是居桓國亡國後唯一留下的公主的女兒,可是真正的王室血脈!”
“曾經高高在上的公主之女,如今卻墮落凡塵。”
“她已經被調教得順從乖巧,最難得的是她還是一名八品武者。”
“若是誰能拍下她,我們小店還有贈品!”
“贈品就是她的母親,也就是真正的居桓公主!”
居桓國只是一個西漠小國,二十年前被鄰國所滅。
這樣的小國,在西漠漫長的歷史之中比比皆是,數不勝數,大多也只能在史書上留下一個名稱而已。
可小國也是國,小國公主也是公主。
這一下,全場人立刻開始瘋狂競價起來。
就連那白袍男子也顧不上同梁進說話,開始喊價。
在所有人的瘋狂競價之中,那名舞女卻依然跪在地上,面上卻無悲無喜,彷彿眼前發生的一切都與她無關。
很快,白袍男子猛地提升競拍價,力壓全場。
這舞女,也被白袍男子拍到。
腥思娂娖鹕恚虐着勰凶討c賀。
梁進卻已經打算攤牌。
突然!
一股五品武者的氣息,忽然出現。
這讓梁進不由得微微意外。
只見一羣人抬着一個精鋼打造的鐵唬瑏淼搅伺馁u現場。
而鐵谎Y頭,竟然關着一箇中年男子。
這男子頭髮和鬍鬚都很長,也不知道多久沒有修建過了。
尤其他的眼睛已經少了一隻,每隻手也都缺了兩根手指,就連腳趾也都殘缺不齊。
不難看出,他經歷過十分殘忍的酷刑。
即便成爲囚徒被關着,可他依然端正盤腿坐在鐵恢校瑔文块]着,氣勢逼人。
彷彿他不是一個殘疾奴隸,而是一個上位者般。
男子的琵琶骨被洞穿,鐵鉤已經和他的血肉黏在一起,顯然他被穿了琵琶骨已經很長時間了。
武者琵琶骨一旦被穿,將會導致內力咝惺茏瑁簧砦涔o法發揮,只能任人擺佈。
這名男子雖然是五品高手,被穿了琵琶骨之後,卻也只能淪爲囚牢之中的奴隸。
這時。
那名舞女已經溫順地來到了白袍男子身邊。
白袍男子欣喜不已,正要讓舞女坐在自己身邊,但他很快意識到自己身邊的位置已經被梁進佔着。
這讓他不由得皺眉瞪着梁進:
“你還坐在這裏幹什麼?”
“快走開啊!”
梁進卻沒有理睬。
他在聽鬻奴閣的人介紹這名鐵恢械呐`:
“大家看過來,這可是一個稀罕貨!”
“別看他是一個男奴,可他的武功卻是五品之境!”
“各位想必都應該知道,想要抓個五品高手當奴隸,那可是一件比登天還難的事情。”
“但我們鬻奴閣,就能做到!”
“這個人名叫雲龍,二十年前可是居桓國的大將軍之子,人稱紫電少將軍!”
上一篇:练气抢婚元婴?你当这是女频啊!
下一篇:异度荒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