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螃蟹慢爬
而《血刀經》本是一門邪派武功,邪惡兇殘,或許適合季飛。
梁進拿了半本地級祕籍,回報一本系統玄級祕籍,也不算虧欠季家。
至於同《血刀經》配套的武器血刀,梁進當然不可能再給季飛。
季飛看着手中祕籍,如獲至寶。
他激動地衝着梁進背影叫道:
“我說話算話,以後我這條命就是你的了!”
“你說什麼,我就做什麼!”
“你不願當我師父,我也會當你是大哥!”
“別嫌棄我現在廢,但遲早有一天我會讓你刮目相看!”
梁進微微笑笑。
年輕人,總是充滿夢想。
此間事了,天色也不早了。
梁進便徑直回了禁軍大營。
這一天的休假,便這樣結束。
……
第二天。
今天,已經過年。
京城之中,處處一片喜慶。
到了傍晚十分。
梁進等人已經穿上鎧甲,隨同禁軍大部隊一同朝着皇宮而去。
過春節跟他們關係不大,即便是在大過年的,他們身爲禁軍一樣要堅守崗位。
今天已經到了梁進的班次值夜。
一路上,梁進不由得在心中暗暗祈丁�
皇帝不是今天要殺年豬嗎?
但願那淮陽王白天已經被皇上殺了。
這樣的話,他值夜就會很輕鬆,以後也沒那麼多麻煩。
梁進暗暗看了薛琒一眼。
只見薛琒面無表情,也看不出他到底是悲是喜。
唯一獨特的,也就是他的胸甲裏頭鼓鼓囊囊的,也不知道塞了什麼。
很快。
梁進一行已經進入了皇宮。
皇宮之中,處處張燈結綵,喜慶一片。
在春節期間,皇帝也是很忙的。
往往在凌晨時分,皇帝就要在皇宮內幾十處殿堂前進行上香叩拜活動,然後在大殿裏接受百官的各種朝拜,直到下午才結束。
當然梁進是沒機會一睹龍顏了,此時皇帝的祭祀活動已經結束。
平日裏,皇帝可很少會同他的老婆子女們一起喫飯。
也只有這過年時候的年夜飯,皇帝一大家子才能共聚一堂。
皇家的年夜飯十分奢華,最後當然喫不完,並且還會將喫剩的殘羹飯菜賞賜給大臣,以示恩寵。
到了過年期間,皇帝也是要休假的。
休假之時叫做“封筆”和“封璽”,到了收假時候開始上班,稱爲“開筆”“開璽”。
皇帝也會發紅包,當然一般都只發給皇帝身邊的侍衛、太監和宮女。
梁進這些禁軍兵漢,自然是沒有機會受到皇帝的紅包。
而禁軍交接班也已經開始。
梁進快步來到了他的崗位。
可這一來,他卻傻眼了:
“怎麼……會這樣?”
只見梁進原本站崗的位置,此時聚集了幾十名上一個班次的禁軍。
在牆角處,那個大鐵灰廊贿�在。
而在鐵蛔友Y,那個蓬頭垢面的白胖子,正蜷縮在蛔友Y瑟瑟發抖。
淮陽王趙御,竟然還活着!
皇帝不是說過,今天就要殺他嗎?
爲什麼沒殺?!
第200章 寶藏
梁進心中一沉。
看來出變故了。
難道皇帝忙着過年,一時忘記了這件事?
這倒也能理解。
可即便皇帝忘記了,手下人也沒人去提醒一下的嗎?
而上一個班的禁軍看到梁進和薛琒,不由得詫異問道:
“怎麼你們這個班次,只有兩個人來接班?”
“你們的上官還真是膽大,竟然安排得這麼鬆懈?”
聽這些禁軍一說,梁進才知道,原來這個班次的禁軍上級對於淮陽王的事十分重視,生怕出了亂子。
所以這個班次直接抽調了幾十名精銳過來看守。
這下,梁進不由得皺起眉頭。
自己這個班次居然無動於衷?
就讓自己和薛琒兩人看守淮陽王?
但梁進很快有所明悟。
正所謂人多眼雜。
許多事情人越少越好辦。
梁進忍不住向上一個班次的禁軍詢問道:
“白天裏有沒有發生什麼事?”
“這淮陽王不是說……”
那些禁軍士兵回答道:
“我們也奇怪啊,上頭明明說皇上會今天殺年豬的,可到現在也沒個蹤影。”
“倒是尚膳監的太監來送過兩碗豬食,說只能讓淮陽王喫豬食。”
“基本就是這樣了,兄弟,這裏的事就交給你們了。”
禁軍士兵們看向梁進的目光有些幸災樂禍。
他們交接完成之後,便迅速離去。
這個偏僻的崗位,就只剩下了梁進和薛琒二人。
四周,迅速安靜下來。
很快,就入夜了。
可入夜之後,這皇宮之中竟然下起了大雪。
這一下,四周更冷了。
梁進微微回頭看了一眼鐵蛔友Y的淮陽王。
這麼冷的天,他身上竟然連衣服都沒有一件。
這若是白天還能堅持,可這大晚上的恐怕會被活活凍死。
這讓梁進不由得猶豫起來,是否要去向上官彙報一下這件事。
這時。
薛琒忽然開口了:
“梁進,你已經六品,爲何還是一名兵卒?”
梁進聳聳肩:
“我是孤兒。”
薛琒瞬間瞭然。
孤兒的身份,在禁軍之中確實很難晉升。
當即薛琒又問:
“可已經是六品,爲何不離開禁軍另智巴荆俊�
六品武者,在許多地方都可以大有作爲。
梁進反問:
“你要查我底細?”
“恐怕你早就查過了吧,還問這麼多幹什麼?”
“若是覺得我會壞你們的事,就趁早想辦法把我調離。”
“這破地方我也不想待,你們這破事我也不想摻和。”
薛琒一陣沉默。
梁進的底細他當然查過,只是唯獨沒查到梁進居然是個六品武者。
他沒想到梁進藏得這麼深,這讓他有些躊躇。
片刻之後,他忽然問道:
“梁進,你有什麼想要的嗎?”
“儘管開口。”
梁進聞言,猜到了薛琒的意思。
可他並不想牽扯到他們的事情裏頭。
但今天白天,梁進莫名其妙承了一個薛琒的情,顯然薛琒這幫人一直想拉他下水。
於是梁進說道:
“我們不是說過嗎?”
“我看不見你的事,你也看不見我的事。”
說完,梁進自顧走開兩步,視線看向別處。
薛琒抱拳道:
“多謝。”
隨後,薛琒竟然從他那鼓鼓囊囊的胸甲裏頭,抽出了一件大棉衣。
他匆匆來到鐵蛔用媲埃瑢⒋竺抟氯牖子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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