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皇宮禁軍開始,分身遍御天下 第243章

作者:螃蟹慢爬

  而《血刀經》本是一門邪派武功,邪惡兇殘,或許適合季飛。

  梁進拿了半本地級祕籍,回報一本系統玄級祕籍,也不算虧欠季家。

  至於同《血刀經》配套的武器血刀,梁進當然不可能再給季飛。

  季飛看着手中祕籍,如獲至寶。

  他激動地衝着梁進背影叫道:

  “我說話算話,以後我這條命就是你的了!”

  “你說什麼,我就做什麼!”

  “你不願當我師父,我也會當你是大哥!”

  “別嫌棄我現在廢,但遲早有一天我會讓你刮目相看!”

  梁進微微笑笑。

  年輕人,總是充滿夢想。

  此間事了,天色也不早了。

  梁進便徑直回了禁軍大營。

  這一天的休假,便這樣結束。

  ……

  第二天。

  今天,已經過年。

  京城之中,處處一片喜慶。

  到了傍晚十分。

  梁進等人已經穿上鎧甲,隨同禁軍大部隊一同朝着皇宮而去。

  過春節跟他們關係不大,即便是在大過年的,他們身爲禁軍一樣要堅守崗位。

  今天已經到了梁進的班次值夜。

  一路上,梁進不由得在心中暗暗祈丁�

  皇帝不是今天要殺年豬嗎?

  但願那淮陽王白天已經被皇上殺了。

  這樣的話,他值夜就會很輕鬆,以後也沒那麼多麻煩。

  梁進暗暗看了薛琒一眼。

  只見薛琒面無表情,也看不出他到底是悲是喜。

  唯一獨特的,也就是他的胸甲裏頭鼓鼓囊囊的,也不知道塞了什麼。

  很快。

  梁進一行已經進入了皇宮。

  皇宮之中,處處張燈結綵,喜慶一片。

  在春節期間,皇帝也是很忙的。

  往往在凌晨時分,皇帝就要在皇宮內幾十處殿堂前進行上香叩拜活動,然後在大殿裏接受百官的各種朝拜,直到下午才結束。

  當然梁進是沒機會一睹龍顏了,此時皇帝的祭祀活動已經結束。

  平日裏,皇帝可很少會同他的老婆子女們一起喫飯。

  也只有這過年時候的年夜飯,皇帝一大家子才能共聚一堂。

  皇家的年夜飯十分奢華,最後當然喫不完,並且還會將喫剩的殘羹飯菜賞賜給大臣,以示恩寵。

  到了過年期間,皇帝也是要休假的。

  休假之時叫做“封筆”和“封璽”,到了收假時候開始上班,稱爲“開筆”“開璽”。

  皇帝也會發紅包,當然一般都只發給皇帝身邊的侍衛、太監和宮女。

  梁進這些禁軍兵漢,自然是沒有機會受到皇帝的紅包。

  而禁軍交接班也已經開始。

  梁進快步來到了他的崗位。

  可這一來,他卻傻眼了:

  “怎麼……會這樣?”

  只見梁進原本站崗的位置,此時聚集了幾十名上一個班次的禁軍。

  在牆角處,那個大鐵灰廊贿�在。

  而在鐵蛔友Y,那個蓬頭垢面的白胖子,正蜷縮在蛔友Y瑟瑟發抖。

  淮陽王趙御,竟然還活着!

  皇帝不是說過,今天就要殺他嗎?

  爲什麼沒殺?!

第200章 寶藏

  梁進心中一沉。

  看來出變故了。

  難道皇帝忙着過年,一時忘記了這件事?

  這倒也能理解。

  可即便皇帝忘記了,手下人也沒人去提醒一下的嗎?

  而上一個班的禁軍看到梁進和薛琒,不由得詫異問道:

  “怎麼你們這個班次,只有兩個人來接班?”

  “你們的上官還真是膽大,竟然安排得這麼鬆懈?”

  聽這些禁軍一說,梁進才知道,原來這個班次的禁軍上級對於淮陽王的事十分重視,生怕出了亂子。

  所以這個班次直接抽調了幾十名精銳過來看守。

  這下,梁進不由得皺起眉頭。

  自己這個班次居然無動於衷?

  就讓自己和薛琒兩人看守淮陽王?

  但梁進很快有所明悟。

  正所謂人多眼雜。

  許多事情人越少越好辦。

  梁進忍不住向上一個班次的禁軍詢問道:

  “白天裏有沒有發生什麼事?”

  “這淮陽王不是說……”

  那些禁軍士兵回答道:

  “我們也奇怪啊,上頭明明說皇上會今天殺年豬的,可到現在也沒個蹤影。”

  “倒是尚膳監的太監來送過兩碗豬食,說只能讓淮陽王喫豬食。”

  “基本就是這樣了,兄弟,這裏的事就交給你們了。”

  禁軍士兵們看向梁進的目光有些幸災樂禍。

  他們交接完成之後,便迅速離去。

  這個偏僻的崗位,就只剩下了梁進和薛琒二人。

  四周,迅速安靜下來。

  很快,就入夜了。

  可入夜之後,這皇宮之中竟然下起了大雪。

  這一下,四周更冷了。

  梁進微微回頭看了一眼鐵蛔友Y的淮陽王。

  這麼冷的天,他身上竟然連衣服都沒有一件。

  這若是白天還能堅持,可這大晚上的恐怕會被活活凍死。

  這讓梁進不由得猶豫起來,是否要去向上官彙報一下這件事。

  這時。

  薛琒忽然開口了:

  “梁進,你已經六品,爲何還是一名兵卒?”

  梁進聳聳肩:

  “我是孤兒。”

  薛琒瞬間瞭然。

  孤兒的身份,在禁軍之中確實很難晉升。

  當即薛琒又問:

  “可已經是六品,爲何不離開禁軍另智巴荆俊�

  六品武者,在許多地方都可以大有作爲。

  梁進反問:

  “你要查我底細?”

  “恐怕你早就查過了吧,還問這麼多幹什麼?”

  “若是覺得我會壞你們的事,就趁早想辦法把我調離。”

  “這破地方我也不想待,你們這破事我也不想摻和。”

  薛琒一陣沉默。

  梁進的底細他當然查過,只是唯獨沒查到梁進居然是個六品武者。

  他沒想到梁進藏得這麼深,這讓他有些躊躇。

  片刻之後,他忽然問道:

  “梁進,你有什麼想要的嗎?”

  “儘管開口。”

  梁進聞言,猜到了薛琒的意思。

  可他並不想牽扯到他們的事情裏頭。

  但今天白天,梁進莫名其妙承了一個薛琒的情,顯然薛琒這幫人一直想拉他下水。

  於是梁進說道:

  “我們不是說過嗎?”

  “我看不見你的事,你也看不見我的事。”

  說完,梁進自顧走開兩步,視線看向別處。

  薛琒抱拳道:

  “多謝。”

  隨後,薛琒竟然從他那鼓鼓囊囊的胸甲裏頭,抽出了一件大棉衣。

  他匆匆來到鐵蛔用媲埃瑢⒋竺抟氯牖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