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皇宮禁軍開始,分身遍御天下 第24章

作者:螃蟹慢爬

  陸天行不由語塞。

  他身爲父親,陸倩男怎能如此對自己說話?

  但他也能理解陸倩男的心情,於是悵然道:

  “怪我沒管住你,讓你跟那妖人走得太近了。”

  “你可知道爲父的苦心?那妖人聚衼训溃t早會害了我們陸家!”

  “我這樣做,只不過是爲了保全家人而已。”

  陸天行已經是掏心掏肺。

  可陸倩男卻依然柳眉倒豎,怒容未消:

  “疫災這麼久,這天下誰來管過這些病人?”

  “大賢良師是在救人,他有什麼錯?”

  “你們、縣衙還有那些叛教者,有什麼資格指責他?背棄他?”

  陸天行微微搖頭。

  大賢良師救人沒錯。

  但是這個世界上,並不是以對錯而論的。

  太平道唤j了這麼多人,無論臺陽縣換誰來當知縣都無法容忍。

  這不是對錯之分,這是權力之爭。

  陸天行嘆道:

  “倩男,你想的太簡單了。”

  “我只想說,你那大賢良師是鬥不過衙門的。”

  “你看,衙門僅僅用了幾招,縣尊不過略施小計,就輕易瓦解了太平道。”

  “你跟着他,只會走上一條絕望之路,到時候醒悟就太遲了。”

  陸倩男對此嗤之以鼻。

  她那嬌美的臉上,洋溢着強烈的自信:

  “大賢良師的能耐,你這種叛徒豈會明白?”

  “等着看吧,等大賢良師迴歸那一天,有你們這些叛教者後悔的!”

  說完,陸倩男率領着一幫信徒徑直離開。

  陸天行看着女兒離去的背影,不由得深感無奈。

  以前女兒十分聽自己的話,怎麼如今變成了這個樣子。

  陸天行忍不住想要上前罵醒女兒。

  但許貴卻攔住了他:

  “陸莊主,由她去吧。”

  “等我們取回治病良藥,到時候她就會明白了。”

  陸天行瞬時清醒過來。

  是啊,現在說什麼女兒都不會聽。

  但是當縣衙的良藥開始治癒病人的時候,女兒就會明白他所做這一切的努力。

  許貴繼續說道:

  “張師爺說了,天一亮縣城的城門就會開放。”

  “我們趕快準備動身,爭取天亮前趕到縣城。”

  “縣尊承諾給我們額外的良藥,這些藥現在就相當於是黃金!我們可萬萬不能錯過了。”

  陸天行重新振奮起來,他得去做正事。

  進城,取藥!

第23章 形勢嚴峻

  臺陽縣。

  縣城。

  梁進坐着小轎,一直來到了縣城。

  張遊和一泄俦飞隙及鼑帕哼M的轎子,名爲保護,實爲怕梁進逃跑。

  當腥硕紒淼匠情T口時,天已經開始矇矇亮了。

  城門緩緩打開。

  一行人從城門進入。

  梁進微微掀開窗簾,看着縣城內部的情形。

  所見之處,滿目蕭瑟。

  街道上空蕩蕩的。

  別說不見早起忙碌的人,就連賣早餐的小販都見不到一個。

  所有的商鋪,也都店門緊閉。

  一地落葉,隨着冷風而四處胡亂飄蕩。

  偶爾可以見到幾個用麻布蒙面的收屍人,正推着獨輪車咚妥艑企w。

  大片的烏鴉在枝頭房頂上叫喚不停,不時聚羣而飛,彷彿一片烏雲。

  看來儘管縣城已經封鎖很久,但這場瘟疫依然還是在城中肆虐。

  突然。

  一個滿面膿皰的路人看着梁進所乘坐的轎子微微出神。

  黃色木轎,轎伕的黃色頭巾,還有轎子上黃色旌旗上的“太平”二字。

  “敢問……是太平道的大賢良師嗎?”

  路人匆匆追了上來,開口詢問。

  梁進倒是沒想到,太平道之名竟然也傳入了縣城之中。

  隨着路人靠近,官兵一把粗暴地將路人推開。

  路人在地上摔得滾了一圈,身上沾染不少泥土。

  但他還是迅速爬起,匆匆追着轎子哀求:

  “求大賢良師賜下符水,救救我一家老小!”

  這人不斷靠近,又被官兵不斷推開。

  但他的大喊大叫,卻已經驚動了更多的人。

  只見不少百姓從門窗中探出頭來,當他們看到木轎之後,那長滿膿皰的一張張臉上迅速流露出興奮。

  嘩啦啦!

  大量的百姓從各條街道匯聚在了木轎周圍,口中不斷高喊着:

  “大賢良師,求求您救救我們,救救臺陽縣!”

  “我們早就聽說您能用符水治病,已經治好了很多人,求求您也治一下我們的病吧!”

  “我們一家十二口,現在死得就只剩我和兩個娃了,你就大發慈悲賜我一點符水,求求您了!”

  ……

  他們的喊聲傳遞開來。

  這引得更多的百姓問詢趕來,將街道堵塞得水泄不通。

  木轎和官兵們都被人羣包圍,根本無法前進半步。

  縣尉騎在馬上,一邊用馬鞭抽打着靠近的百姓,一邊怒吼:

  “滾開!都快滾開!”

  “誰敢阻攔靠近,小心老子把你們抓緊大牢裏!”

  周圍的官兵們也試圖暴力驅趕百姓,好能夠順利通行。

  然而誰能想到,這些百姓都已經瘋狂了。

  他們平日裏畏懼官兵如虎,但是此時卻不斷向前湧來,完全不懼。

  張遊嘶聲大喊着,向腥嗽V說縣尊發佈的新政令。

  然而他的聲音,完全被人羣的求救呼喊聲給淹沒。

  場面在這一刻,混亂到了極致。

  ……

  遠處。

  陸天行和許貴兩人也來到了縣城。

  他們呆呆看着被人羣堵死的道路,還有被百姓瘋狂包圍的木轎和官兵。

  “瘋了,這些人都瘋了!”

  “每當大災之年,這些蠱惑人心的妖人,最能讓人瘋狂!”

  “幸好我們選擇了背叛太平道,否則我們遲早要被牽連。”

  陸天行感覺到心頭一陣可怕,忍不住感慨。

  許貴則說道:

  “這些愚民就是蠢,從州府叩娇h衙的良藥馬上就要分發,他們的病很快就能得救。”

  “這個時候還去信一個裝神弄鬼的傢伙,這不是愚蠢是什麼?”

  許貴只覺得,太平道中也只有自己和陸天行是清醒的人。

  而愚蠢的人,就註定會一輩子被人戲耍。

  這時。

  一名路人聽到了許貴的話。

  這讓路人不由得嘲笑道:

  “有能治疫病的藥?你別吹牛了!”

  “要真有藥從州府叩皆蹅冞@裏,我會不知道?”

  “傻乎乎的,做白日夢呢!”

  路人嘲笑玩,然後朝着前方擁擠的人羣跑去,加入了求符水的隊伍。

  陸天行和許貴被這番嘲笑,臉上都有些尷尬。

  但路人的嘲笑,卻也讓兩人心頭有些擔憂。

  沒藥?

  不可能!

  那可是縣尊承諾,張師爺親自擔保過的。

  兩人想到這裏,心頭稍稍放下。

  也對,救災大事,那些普通百姓怎麼會知道?

  無知之人,反而最愛嘲笑聰明人。

  ……

  這邊,一泄俦鴤儽话傩斩伦。呀涢_始無計可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