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螃蟹慢爬
季仲沒想到兒子有錢不賺,氣得拍了兒子腦袋兩巴掌:
“你帶去門派又怎樣?”
可季飛這小子卻完全不怕打,依然堅定說道:
“到時候我就能拜入赤火劍派,成爲武者!”
“這樣我們一家,就不會像今天這樣被人侮辱欺負!”
季仲不屑道:
“成了武者又如何?”
“還有許多人管着武者呢,黑虎幫裏頭高手就很多,朝廷衙門裏頭、六扇門裏頭、軍隊裏頭更是有無數高手。”
“你一個毛頭小子成了,還能翻天不成?一樣還不是要被人欺。”
“這人生在世上,難免要喫虧的。喫虧是福,最重要的是好好活着。”
而季仲的一番教導,顯然無法讓季飛認同。
季飛咬牙怒道:
“那隻能說明,我還沒有成爲最強的武者!”
“等我成爲最強,就沒人能欺負我了!”
季仲看兒子還不懂事,繼續又諄諄教導起來。
可季飛卻只認自己理,同父親吵了起來。
梁進見狀,微微搖頭。
這季飛窮苦人家出身,卻偏偏性情暴戾,剛烈難馴,做事不計後果。
這樣的人若是留在家中,也只會給家庭帶來禍患。
他若是闖蕩江湖道上,要麼橫死,要麼闖出名堂,或許對於他來說纔是更好的出路。
若是他在秩序崩壞的西漠,那倒是適合去青衣樓當個殺手。
可這裏是秩序森嚴京城,他這種人在這種環境裏恐怕難以命長。
這時。
季飛已經不願同父親繼續爭吵。
他轉頭看向梁進,突然噗通跪了下來:
“你若是願意收我爲徒,教我武功,那我這條命以後就是你的!”
京城之中雖然能買到祕籍,但少說也得十幾兩銀子。
也有武館收徒,但是同樣要收錢。
季飛沒有錢。
他又不屑於和黑幫爲伍,所以便起了向梁進拜師學藝的心思。
他渴望成爲像梁進這樣的武者。
輕易之間,就能夠將矮霸王顧濤一夥人打得屁滾尿流。
梁進搖了搖頭:
“我不收徒。”
季飛問道:
“爲什麼?”
“我雖然窮沒錢,但我有的是決心也敢拼命!”
“你要怎樣才肯收我,只要你說一聲,我都能做到!”
梁進再度搖頭。
季飛徹底不解:
“爲什麼?”
梁進說道:
“不爲什麼,我就是不收徒而已。”
季飛聞言,失望之餘又充滿憤怒。
他忍不住一拳狠狠砸在地上,當拳頭抬起來的時候地面上已經留下了他磨皮的皮和鮮血。
這一拳十分用力,砸得他的拳頭鮮血淋漓。
他卻彷彿絲毫不在意疼痛,垂着頭不說話,起身就想要離開家。
突然!
“嘭!!!”
季家大門被人從外頭一腳踢開。
下一刻,一個人影走了進來。
此人個頭很矮,臉上纏着一條繃帶將一隻眼睛矇住,蹦帶上還帶有新鮮血跡。
正是矮霸王顧濤。
緊跟着,一羣黑虎幫的漢子也魚貫而入。
誰能想到,矮霸王顧濤竟然找上門來了。
季飛見狀更是怒吼沖天,叫着就想要上前拼命。
季仲夫婦急忙匆忙保住季飛。
而矮霸王顧濤卻視線一轉,看向了梁進,獰笑道:
“小子,原來你只是禁軍裏一個普通兵卒啊,還他孃的是個沒背景的孤兒!”
“剛纔還在老子面前裝,給老子裝你媽呢!”
第197章 小兵也敢囂張?
梁進見狀,嘿嘿一聲冷笑。
這矮霸王顧濤竟然還敢上門尋仇,並且明顯是衝自己來的。
看來梁進剛纔手段太溫柔,沒能徹底讓這矮霸王顧濤害怕。
當即梁進慢慢朝着矮霸王顧濤走來。
這矮霸王顧濤也不傻,看到梁進想要對自己動手,急忙後退叫道:
“房大人!救我!”
“這小子狗膽包天,竟想要殺我!”
伴隨着矮霸王顧濤的叫聲,只見門外又走進來了幾名漢子。
這幾名漢子渾身酒氣,喝得醉醺醺的。
尤其他們身上行伍氣很濃,顯然都是軍人。
而領頭一人,梁進還認識。
他正是禁軍行長房千風。
行長這個職位,算得上是禁軍中的中層職位,管着兩百五十號人。
這個房千風比吳煥的旗總還要高一級,也正好是吳煥的上司。
房千風帶着醉意踉踉蹌蹌走了進來,厲聲喝道:
“誰是老子手下的兵?”
“給老子滾出來!”
…………
酒樓中。
包廂裏。
一薪姽俦米判菹⒌臋C會,正在一起聚餐。
吳煥撒了泡尿回來之後,卻發現上司房千風已經沒了蹤影。
“房行長呢?”
吳煥揉了揉醉眼,開口詢問。
這時。
王全急匆匆跑了過來:
“吳頭,你可算來了。”
“剛纔黑虎幫的人來說,梁進砸了他們的場子。”
“行長大人一聽,立刻帶着幾個兄弟就過去了。”
吳煥聞言,瞬間酒醒過來。
房千風此人,最近同黑虎幫的一個叫嚴巴堂主關係非常要好。
每次房千風休假,那堂主嚴巴都會請客大喫大喝,找漂亮姑娘來陪房千風。
這還只是明面上的,暗地裏兩人的利益關係誰也說不清楚。
今天禁軍中層官員聚餐,房千風將嚴巴也叫了過來,爲嚴巴引見禁軍官員。
而梁進,只是一個小卒。
他同黑虎幫產生了矛盾,那房千風會站在哪一邊,自然不用懷疑。
當即,吳煥陰沉下臉,猶豫了一陣。
最後他還是說道:
“王全、錢三你們兩個跟我走。”
“梁進畢竟是一個帳裏的兄弟,不能看他喫虧。”
“咱們,去勸和。”
說着,吳煥帶着兩人就匆匆離去。
…………
另一邊。
小院之中。
薛琒正在同年輕男子策劃着未來行動的一些細節。
這時,外頭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薛琒起身打開房門。
只見外頭站着的是一名其貌不揚,衣着普通之人。
他湊上前,在薛琒耳邊低語了幾句。
薛琒點點頭,隨後關好房門回到了房中。
年輕男子問道:
“有什麼消息了嗎?”
薛琒回答道:
“皇上恐怕已經準備在過完年後,遷居新宅了。”
年輕男子聞言一喜,整個人幾乎要站了起來。
但很快他的眉頭,又升起濃濃的憂慮和緊張。
“那說明最關鍵的就是明天,還有過年這幾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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