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皇宮禁軍開始,分身遍御天下 第225章

作者:螃蟹慢爬

  “不知道這次,貴派要發放多少符水?”

  陸倩男視線又看了一眼遠方大賢良師的法駕。

  隨後,她回答道:

  “很多,非常多。”

  …………

  青州城的中心。

  梁進端坐法壇之上,享受着無數人的頂禮膜拜。

  有這麼一瞬間,他甚至覺得自己猶如供桌上的泥塑木偶一樣。

  但他更多的注意力,還是集中在道具欄中的【中級戰傀(鐵狂屠)】上。

  “真不愧是系統出品的戰傀,果然強悍啊!”

  “三品的實力,發揮出的最強攻擊,絲毫不弱於二品武者。”

  原來,剛纔秒殺四品巔峯戚向鴻之人,正是戰傀鐵狂屠。

  鐵狂屠本身的實力並不強,但是他身上這身天劫戰甲卻異常恐怖。

  梁進早就想要看一看戰傀鐵狂屠的厲害,但是卻一直沒有合適的機會。

  直到今夜遇到了四品巔峯的戚向鴻,梁進便正好打算用戚向鴻來試一試戰傀鐵狂屠的威力。

  他對戰傀鐵狂屠定下的目標,便是秒殺戚向鴻。

  所以他讓戰傀鐵狂屠一上來就釋放出最強殺招——天羅殺!

  也正是通過最強殺招的測試,讓梁進更進一步瞭解戰傀鐵狂屠的力量。

  於是。

  梁進瞬間將戰傀鐵狂屠釋放到黑暗陰影之中,讓鐵狂屠立即使用天羅殺,跟着再迅速將戰傀鐵狂屠收回道具欄。

  這樣一來,便不會有人察覺戰傀鐵狂屠的存在。

  恐怕只有戚向鴻能。

  但一個死人,自然是無法說話的。

  結果。

  天羅殺的威力,超出梁進的意料。

  在世人眼中,戚向鴻是被雷電劈死的。

  但是梁進感官最爲真切,他很清楚戚向鴻的真正死因,是被四柄利刃貫穿而死。

  而那雷電,只不過是附帶的影響。

  戰傀鐵狂屠的天羅殺乃是他這身戰甲的最強殺招。

  天劫戰甲背上,有着使用一種叫“天罪”的武器改制的四柄神兵利刃。

  這四柄神兵利刃可以組合成奇門武器,近戰時用作利刃,還可以將其發射出去隔空殺人!

  天羅殺,便是將四柄神兵利刃發射而出,同時哂锰旖賾鸺椎睦纂娭M行操控。

  在雷電之力的操控之下,那四柄神兵利刃可以隨意控制飛行軌跡,並且速度能夠快到極致。

  戰傀鐵狂屠就是通過雷電之力,將這四柄神兵利刃瞬間貫穿了戚向鴻,將其徹底殺死,隨後四柄神兵利刃瞬間被雷電吸回天劫戰甲之上。

  由於這一切發生得太快,再加上有雷電影響了旁人感知,導致竟然沒有人察覺到戚向鴻的真正死因。

  之後戚向鴻的渾身被燒焦,傷口收縮,屍體一觸即碎。

  這就讓所有人都誤以爲,戚向鴻是被雷電所劈死的。

  以至於還讓所有信徒都以爲,是梁進依靠神通召來了天雷。

  對這效果,梁進非常滿意。

  這也意味着,他可以不懼天下大部分人。

  在這個世道,他也有了真正的底牌和自保之力!

  “戰傀鐵狂屠除了天羅殺這樣的終極大招之外,也還有一些別的手段。”

  “看來只有等下一次,遇到一個真正的對手之後在繼續測試一下了。”

  梁進暗暗思索了一陣。

  他看了一眼天色。

  要不了多久,天就快亮了。

  梁進也知曉,青州城中所有官員抉擇的時候就快到了。

  同時,他也已經決定大放符水,拯救災民。

  救治十萬人的獎勵,他一定要拿到!

第187章 這有何難?

  府衙。

  天已經快亮了。

  東方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一泄倮艉脱靡蹅兙奂诹舜箝T門口。

  他們經過一夜忙碌,工作已經完成,就等着合適的時機好展開。

  此時他們一個個神情緊張,巴不得把耳朵貼在門上聽門外的動靜。

  外頭……

  安靜了太多。

  已經沒有在高喊誅羊妖平瘟疫的口號。

  也沒有數不清的人在街上聚集。

  只看到不少人來回奔跑遊蕩,但是他們在具體做些什麼,衙門裏的官員們誰也不知道。

  但他們確定,太平道和楊家的大戰恐怕已經快到尾聲了。

  突然!

  “咚咚咚!”

  一陣敲門聲響起。

  這把一泄倮魝兌紘樍艘惶�

  衙役們更是急忙握緊水火棍,打算堵住大門。

  此時。

  一個聲音卻忽然在外頭響起:

  “太平道方頭祭酒張遊,求見府尊!”

  郜淵聽到這話,一瞬間判斷出了太多的信息。

  他急忙開口:

  “快開門!”

  “讓張游進來!”

  府衙的大門緩緩打開。

  只見門外站着一羣黃巾校I頭的正是郜淵之前見過的張遊。

  這張遊倒是守信,果然如約而至。

  張遊姿態謙卑,衝着郜淵行了一禮。

  郜淵急忙問道:

  “結束了?”

  張遊微微點頭。

  郜淵又問道:

  “楊家人如何了?”

  張遊輕輕搖頭。

  一種官吏聞言,不由得深深吸了一口氣。

  他們還無法適應這種結果。

  楊家在青州城枝繁葉茂,根深蒂固,橫行霸道了幾十年。

  怎麼一夜之間,說沒有就沒有了?

  郜淵神色複雜。

  楊家沒有了,對他而言不算壞事。

  可是少了一個楊家,多了一個太平道,對他來說也算不得好事。

  但現在,他只能同太平道站在一起。

  張遊卻說道:

  “無論府尊想做什麼,現在時機已到。”

  郜淵聞言,心頭一顫。

  難道……府衙裏頭也有太平道的人。

  他的視線,不由得在一泄倮艉脱靡壑g掃過。

  但他隨後放棄,不再試圖找出奸細。

  如今府衙已經處處漏風,不是楊家的人就是太平道的人,實在太正常不過。

  郜淵伸出頭,朝着府衙外看了一眼。

  隨後他指着外頭道:

  “城裏現在依然亂糟糟一片,我們一旦出去恐怕就會遭到災民襲擊,本官又能做什麼?”

  “幾萬災民正在四處橫衝直闖,現在恐怕就連你們太平道也約束不了這些災民吧?”

  郜淵很清楚,人內心的慾望一旦被釋放之後,短時間內根本收不回來。

  這可是幾萬災民!

  無論是府衙還是太平道,在面對這秩序崩潰的時刻,也根本約束不了他們。

  張遊只是微微一笑:

  “府尊未免太小看太平道,太小覷大賢良師了?”

  “不就是約束災民,平息城內動盪嗎?”

  “這有何難?”

  郜淵和一泄賳T都眉頭微皺。

  吹牛也不帶這麼吹的!

  他們爲官管理百姓這麼久,經驗豐富,深知如今的情況完全就是一個爛攤子。

  放這些災民進城容易,讓他們作亂也容易。

  可想要讓他們停止作亂離開城池,簡直難如登天!

  除非大軍前來強力鎮壓,否則誰都不好使。

  這太平道,怎麼可能辦得到?

  卻見張遊面對一泄倮舻馁|疑,他只微微一笑。

  然後只見張遊站直身子,將手朝着遠方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