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螃蟹慢爬
這讓雷羽也不會輕易小覷,所以將其交給同樣五品的馮天。
馮天手持一柄鳳嘴刀,昂聲領命:
“屬下遵命!”
說吧,他在陣型之中迅速移動,一直盯緊了那戰傀荒行子。
反觀太平道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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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羽聽得煩,衝着法壇紗帳中的梁進怒道:
“妖人!死到臨頭還顧着讓人唸經?”
“你將是本官晉升路上的墊腳石!”
“宰了你,再滅了太平道,本官必定立下大功勞!”
“今夜,就用你們的血來助本官高升!”
雷羽的聲音哂蒙蟽攘Γ噲D將那煩躁的唸經聲給壓制住。
同時,雷羽一揮掉刀,踏步向前。
周圍的甲士立刻隨之而動,朝着太平道的法壇而去。
“投射!”
雷羽一人跳到最前頭,手握刀柄。
而他身後的武者甲士當即站在雷羽身側,手中長矛握緊。
下一刻。
雷羽猛地將掉刀朝着法壇投擲而去。
一形湔撸L矛同樣紛紛朝着法壇上的大賢良師投射過去。
數十柄武器呼嘯而來,聲勢極爲駭人。
尤其領頭的是雷羽那飽含內力的掉刀,更是威猛無比!
雷羽卻並未指望這些依靠這些兵器就能殺死梁進。
他伸出手,一把抓過親兵遞來的新武器,隨後再度飛身而起,朝着法壇衝去。
這些投擲的武器爲先手,正好逼迫梁進出招。
一旦梁進出招一招已盡新招未顯之時,正是黑羽出手的關鍵時刻!
法壇上。
梁進的聲音響起:
“浮世蒼生,乃是一場大劫。”
“功名利祿,更是過眼雲煙。”
“守備,你還執迷不悟嗎?”
“若還不肯醒悟過來,只恐性命難保。”
伴隨着聲音,一陣強勁拳風從紗帳之中奔湧而出。
拳風迎上那些投擲而來的武器,威勢竟然絲毫不減。
“嘭嘭嘭!”
那些長矛竟然被砸得四處亂飛。
就連雷羽的掉刀也被一拳轟得彎折斷裂!
雷羽身在半空,卻已經抓住機會:
“妖人,領死!”
他的掉刀已經揮舞而起,招式即將發出。
“嘩啦啦!”
伴隨着一陣鐵鏈聲,只見一道人影已經從側面朝着雷羽撲了過來。
正是傀儡荒行子!
雷羽當即喝道:
“馮操守助我!”
只要馮天幫忙拖住荒行子,那麼他雷羽就能直取紗帳之中的大賢良師。
馮天早已經提起鳳嘴刀,飛身而起:
“守備,我來助你!”
轉眼間,馮天就已經到達了雷羽身後。
雷羽心神大定,有了馮天助力,他可以放心收拾大賢良師。
當即,他穩住身形一心只朝着法壇之上撲去。
下一秒!
一道寒意竟然從雷羽背後襲來!
雷羽瞬間大驚失色……
第182章 驚人逆轉
雷羽身在半空,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的後背會遭遇襲擊。
無論如何,都不該有人在背後出手纔對!
因爲他的身後,是他的下屬,守備軍營的操守馮天!
正當雷羽剛來得及回過頭來。
一柄鳳嘴刀已經呼嘯而來。
“唰!”
鳳嘴刀狠狠地劈在了雷羽的身上。
這一刀十分強勁,乃是馮天含怒之下的全力一擊!
鳳嘴刀不僅將雷羽身上的鎧甲劈開了一條裂縫,那森然吞吐的刀氣甚至破開雷羽的胸膛。
大量的鮮血立刻從鎧甲縫隙之中噴湧而出。
若非有鎧甲包裹,否則雷羽的內臟恐怕都會掉出來。
雷羽難以置信的眼中,只看到身後馮天那滿是仇恨和憤怒的臉龐。
這位共事多年的同僚,此刻竟然變得如此陌生。
“馮天!你竟敢——”
雷羽剛來得及罵出口。
另一邊的攻擊已經到來。
“嘩啦啦!”
血滴子帶着鐵鏈呼嘯而至。
而此時雷羽已經被同僚背刺完全亂了心神,又身受重傷內力一滯。
他還沒回過神,沉重的鋼鐵血滴子已經將他的腦袋套了進去,血滴子邊緣重重砸落在了他的肩甲之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唰!”
血滴子內圈刀刃猛地收緊!
只見火星四濺。
血滴子內圈刀刃刺在了雷羽的頸甲之上。
畢竟戰傀荒行子只是六品,內力無法外放。
所以血滴子的內刃的威力,並比不上馮天那能破甲的全力一刀。
這就導致內刃大部分都被雷羽頸甲擋住,只能刺入一小截扎進雷羽皮肉中。
可雷羽的咽喉部位,卻並沒有頸甲保護。
一條猶如月牙般尖銳的內刃,輕易就扎透了他的喉嚨。
“嘩啦啦!”
鐵鏈已經迅速收攏!
強勁的力道襲來,血滴子飛昇而起。
那鋒利的刀刃因爲勾住了頸甲,甚至直接將頸甲給扯得脫離下來。
而那些扎入雷羽身上的刀刃,更是於巨力之下猶如一柄柄堅硬的鑿子,在雷羽的腦袋上鑿開他的皮肉,鑿碎他的骨頭,在他面上、頭上留下數道深深的血槽。
隨着血滴子飛起離開,腥梭@駭發現血滴子不僅帶走了頸甲,還連帶着帶起一串碎肉、碎骨。
甚至可以看到眼珠、牙齒、嘴脣、鼻子、耳朵等部位紛紛揚揚地灑落下來。
雷羽的腦袋雖然保住了。
但他此時整張臉上已經血肉模糊,面目全非!
數道血槽從喉嚨部位一直蔓延到頭頂,簡直慘不忍睹!
可雷羽畢竟是五品武者,竟然還沒有徹底死透。
“啊!!!”
他的口中爆發出痛苦的慘叫,整個人也重重砸落地面。
“嘭!”
一身重甲的他落在地上之時,甚至爆發出沉悶的聲響。
可馮天已經存心取雷羽性命,又怎會就此罷手?
他已經從天而降,手中鳳嘴刀狠狠扎入了雷羽的腦袋之中。
慘叫戛然而止!
之前還威風凜凜,自以爲勝券在握的雷羽,竟然轉眼間就死了!
他死得太意外!
也太突然!
死得太快!
以至於腥艘粫r之間,都竟然沒能反應過來。
只有法壇之上,紗帳中的人嘆道:
“就說你性命難保,可你卻依然執迷不悟。”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隨着梁進開口,腥思娂婓@醒過來。
太平道這邊,立刻爆發出一陣強烈的歡呼。
而一屑资總儯瑒t面面相覷,一臉茫然。
他們顯然完全不明白,爲什麼自己的上官會忽然自相殘殺?
只有安良弼心頭巨顫,他似乎想到了什麼。
這時。
馮天已經從雷羽腦袋上拔回了鳳嘴刀,他轉頭看了太平道和那法壇一眼,隨後轉身走入軍中。
“所有人,回營!”
馮天開口下達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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