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皇宮禁軍開始,分身遍御天下 第197章

作者:螃蟹慢爬

  第三天,府衙自己也開始抓人,把剛放的太平道人又抓了起來。

  結果才過了兩個時辰,府衙又立刻召開一泄賳T商議。

  商議了一個時辰之後,才抓的人又被放了。

  就這樣府衙和縣衙不僅意見不統一,甚至他們各自內部的意見也不統一。

  這搞得青州城內的衙役捕快們都完全混亂了,完全搞不清楚是要抓還是要放。

  一時之間,誰都不敢再輕舉妄動。

  誰都希望上頭那些官老爺們趕快給個準信出來,好讓大家能夠暢快行動。

  而就在這種混亂之中。

  太平道和楊家的衝突越演越烈。

  楊家出手越來越狠,開始派武者直接對太平道的人下死手。

  而太平道也不甘示弱,這陣子不僅吸納了越來越多的成員,甚至對楊家的攻勢也越來越猛。

  到了現在,楊家在城裏的所有商鋪都被打砸了一遍,不得不全部停業。

  楊家的所有人也都只能縮在宅院之中,不敢再外出一步。

  誰都看得出,青州城要大亂了!

  “誅羊妖!!!”

  “平瘟疫!!!”

  “誅羊妖!!!”

  “平瘟疫!!!”

  ……

  伴隨着震天動地的呼喊,只見一羣頭戴黃巾的人慢慢從府衙門口走過。

  孫立新坐在地上,呆呆看着這羣人。

  這陣子,他也聽說過這些人的事蹟。

  突然。

  一名頭戴黃巾的老者在孫立新面前停下了腳步。

  他一雙渾濁老眼看着孫立新,彷彿能夠看透孫立新一樣。

  “你在喊冤告狀?”

  黃巾老者開口問道。

  孫立新點點頭:

  “楊家害我孫家家破人亡,王法一定能治他們!”

  黃巾老者聽到這話,猶如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樣哈哈大笑起來。

  連帶着,周圍的黃巾幸惨煌谛Α�

  這讓孫立新滿面憤怒:

  “你們笑什麼?”

  “我拼上性命在爲我孫家洗冤,有什麼可笑的?”

  孫立新的厲吼,讓黃巾械男β晜兟较ⅰ�

  那黃巾老者的目光之中,湧現出憐憫。

  他的神色也認真起來,自我介紹道:

  “我叫魏南,在太平道方頭祭酒張遊手下,擔任祭酒一職。”

  “我在笑你,可笑無知!”

  孫立新聞言,滿臉掙的通紅。

  他掙扎着起身,作勢要同這個自稱魏南的老者好好理論一番。

  而魏南卻只是自顧說道:

  “我道大賢良師曾說過一句話。”

  “壞人不會怕你用王法作爲武器來對付他們。”

  孫立新聞言,冷聲問道:

  “那你們的大賢良師可曾說過,壞人怕什麼?”

  魏南點點頭。

  他雙目盯着孫立新,一字一句說道:

  “當然說過,大賢良師是這樣說的。”

  “壞人們怕的,是你拋棄王法,拿起武器。”

  孫立新聞言不由得一愣。

  拋棄王法……拿起武器?

  這……

  魏南此時提起一把刀和一塊黃巾,扔在了孫立新的腳邊。

  “要王法,還是要武器,你自己選吧。”

  說完,魏南帶着一幫黃巾性僖膊焕頃䦟O立新,朝着大街遠方的楊家走去。

  他們的喊聲,依然響亮。

  而此時這些喊聲,卻不僅僅是傳入孫立新的耳中,還傳入了他的心中。

  他看着地上明晃晃的刀,渾身忍不住顫抖起來。

  他想到了冤死獄的父親,想到了死得不明不白的弟弟。

  還想到了失蹤的族叔,更想到了瘋了的妹妹。

  孫立新哭了。

  楊家既然可以這樣對他孫家,那他爲何不能同樣對楊家?

  以牙還牙,以血還血!

  於是,孫立新提起了鋼刀,並撿起黃巾系在了自己的頭上。

  他跟上了太平道的隊伍,站在這羣同樣頭戴黃巾的人中間。

  他也在嘶聲同他們一起高喊着:

  “誅羊妖!!!”

  “平瘟疫!!!”

  “誅羊妖!!!”

  “平瘟疫!!!”

  ……

第167章 交代遺言

  知府衙門。

  書房。

  知府郜淵和同知安良弼坐在椅子上,面露不虞,相互沉默。

  良久。

  郜淵終於開口了:

  “良弼,你是在爲楊家做事嗎?”

  安良弼說道:

  “府尊,下官是在依法行事。”

  郜淵冷哼一聲:

  “你收了楊家多少銀子?”

  安良弼則回答:

  “太平道作亂之勢已成,若再不將其剷除,勢必會釀成大禍。”

  郜淵一拍桌子:

  “安良弼!你堂堂一個同知,就因爲楊家一句話,你就帶着一幫官吏跑去楊家宅院開會。”

  “你可要記住,你是朝廷命官,不是那楊家的家僕!”

  安良弼坐直身子:

  “下官只知上有皇恩,下有法令!”

  “隔壁陽州叛亂正凶,我青州絕對不能再生民亂!”

  郜淵一揮桌面,桌上茶杯盡數被掃到地上摔得粉碎。

  他站起身來,指着安良弼怒氣衝衝道:

  “如今這青州府衙之中,究竟你是知府還是我是知府?”

  安良弼也站了起來,他面對郜淵,緩緩摘下頭上烏紗帽:

  “若府尊對我不滿,可上報朝廷,革去我這頂烏紗帽。”

  “但只要我在一日,就不願看府尊枉顧王法,置青州百姓於不顧。”

  郜淵被氣笑了。

  他一口氣連說三個“好!”,然後才冷笑道:

  “好啊,安良弼,以前本官還真沒發現,原來你纔是楊家在府衙之中最大的庇護者。”

  “那本官就告訴你,只要本官在一日,就決不允許你這樣的害羣之馬胡來。”

  “搜捕太平道的命令,本官看誰敢下達?!”

  安良弼慢慢將烏紗帽重新帶回了頭上。

  他後退兩步,面對書房中掛着的“清廉勤政”的牌匾。

  只見他看着牌匾,正色說道:

  “府尊,青州城裏府衙中兩百名衙役,兩千名幫閒;縣衙九十名衙役,五百名幫閒;守備麾下兩千名官兵。”

  “他們今天,已經全部簽署了請願書,情願府尊下令剿滅太平道。”

  “如今太平道禍亂青州城,早已經鬧得天怒人怨,所以腥瞬艜蚩h尊泣血情願。”

  “此乃大勢所趨,亦是民心所向,還望縣尊認真斟酌。”

  說完,安良弼對着“清廉勤政”的牌匾行了一禮,然後又對着郜淵行了一禮。

  行完禮後,他才轉身退下。

  書房中。

  郜淵一個人憤然坐回了椅子上。

  他曾經一直以爲,自己乃是青州的最高決策者,一切都是自己說了算。

  只要他還坐着知府這個位置,誰都要服從他的命令。

  可直到今天,郜淵才驚訝發現,原來楊家纔是這青州暗地裏真正的主宰。

  楊家,就猶如一顆毒瘤。

  平日裏,偶爾鬧點事情,讓郜淵以爲不過是疥癩之疾,造不成什麼危害。

  可一旦真的方生大事,這顆毒瘤竟然能要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