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皇宮禁軍開始,分身遍御天下 第169章

作者:螃蟹慢爬

  無量明王宗裏頭明妃不僅武功高,尤其地位也很高。

  就連雄象都沒有資格同明妃雙休。

  雄象這樣問,是想要確定柳鳶的身份。

  若柳鳶真當過明妃,那雄象多少也得給柳鳶幾分面子。

  柳鳶輕蔑道:

  “姑奶奶還不屑於去你那破宗門當什麼明妃。”

  “倒是兩年多前,見過你們那破宗門的兩個明王和四個明妃被人殺死。”

  “《寶瓶氣功法》最原始的祕籍,就是從那拙火明王身上搜出來的。”

  “你既然會《寶瓶氣功法》,想必就是拙火明王那一脈的弟子。”

  “什麼《寶瓶氣功法》,邭庵畷r弱點明顯,簡直屁用沒有!”

  雄象連連罵柳鳶爲惡婆娘,柳鳶本就性子烈,所以言語也不再客氣。

  原以爲柳鳶的話會激怒雄象,讓雄象發表。

  梁進甚至已經做好了直接動手殺人的準備。

  卻沒想到,那雄象聞言竟然大喫一驚:

  “你竟然是兩年前玉田道之戰的見證者?!”

  “看來姑娘,乃是有佛緣深厚之人。”

  “敢問姑娘的門派是……”

第144章 女菩薩

  一向口無遮攔的雄象,第一次沒有叫惡婆娘,而竟然稱起了姑娘。

  柳鳶冷聲回答:

  “你還不配知道!”

  說來也令人奇怪。

  柳鳶話越兇,這雄象反而越客氣。

  儘管柳鳶再度說話不客氣。

  可雄象卻不僅沒有再發火,反而雙手合十行了一禮,並且客氣道:

  “阿彌陀佛!”

  “姑娘不方便說,貧僧自然能理解。”

  “這裏既然是姑娘的店,貧僧自然是來尋樂子的。”

  “還請姑娘稍等,貧僧這就去弄點錢來照顧這裏的生意。”

  一向自稱老子的雄象,如今居然破天荒地自稱貧僧。

  說着,雄象扛着刀就想出去搶點銀子。

  但他視線一轉,看到了梁進。

  於是雄象當即怒吼道:

  “你這惡漢子!快借老子錢!”

  “他奶奶的!你可是說過要給老子記賬的,可別想着給老子玩反悔!”

  梁進眉頭一皺。

  他算是徹底無語了。

  柳鳶只說了幾句話,這雄象就客客氣氣的。

  而梁進和雄象可是較量過的,這雄象卻依然還是這麼粗俗。

  難不成要真將這雄象給好好揍一頓纔行?

  柳鳶這時開口了:

  “你若是掛孟星魂的帳,那自然沒問題。”

  “但記得別在我這店裏繼續鬧事,否則讓你出不了這定風城!”

  梁進當即朝着柳鳶身邊站了一步,表示他就是柳鳶的底氣。

  這種時候,他當然支持柳鳶。

  雄象抓着腦袋衝着柳鳶嘿嘿笑笑:

  “姑娘放心,貧僧可是好人,當然不會鬧事的。”

  柳鳶當即衝着青樓裏拍拍手:

  “來人!”

  “給這和尚上好酒好肉!”

  青樓裏一幫姑娘和侍從們面面相覷,他們不知曉現在到底聽誰的。

  梁進看着腥顺谅暤溃�

  “以後柳姑娘就是你們這裏的東家,一切都聽柳姑娘的。”

  “話我已經說了,誰要是不給我面子,那也別怪我不客氣。”

  梁進話音落下,七魄們紛紛將刀給抽了出來。

  “鏘!鏘!鏘!……”

  利刃出鞘的聲音不絕於耳。

  看到了明晃晃的刀,姑娘侍從們立刻頭腦清醒起來。

  當即他們匆忙端上好酒好肉,熱情招待起雄象了。

  雄象坐在桌上,一邊喫喝着,一邊朝着柳鳶直豎大拇指稱讚:

  “原來這青樓,是柳姑娘帶人搶來的!”

  “柳姑娘真不愧是女中豪傑,貧僧佩服,佩服!”

  這話若是旁人說來,指不定是調侃。

  但無量明王宗的弟子一向兇惡,他們說一個人幹壞事,反而是對一個人的稱讚。

  梁進詫異之餘,將柳鳶拉朝一旁詢問:

  “這雄象,怎麼感覺對你很是尊敬?”

  “還有那玉田道之戰,又是怎麼回事?”

  柳鳶悄聲回答道:

  “你接觸無量明王宗的人不多,不懂得跟他們怎麼打交道。”

  “但這方面,我熟。”

  “你就放心吧,這個惡僧現在鬧不出什麼事了。”

  “但他一定還有心眼,我還得嚇唬一下他。”

  說着,只見柳鳶來到雄象桌前。

  她抬起一條大長腿,跟着一腳踩在一條凳子上,就這樣以一種十分逼迫的姿態盯着正在喫喝的雄象:

  “雄象是吧?”

  “你的《寶瓶氣功法》根本沒修煉到家,否則弱點不會停留在列缺穴和太淵穴,而是氣隨身走,令人難以捉摸。”

  “看來那拙火明王對你們這些弟子很提防,教給你們的都是殘缺的《寶瓶氣功法》。”

  “想不想知道最完整原始版的《寶瓶氣功法》,到底是怎麼修煉的?”

  雄象此時正啃着一條豬肘,此時聽到柳鳶的話,動作也不由得停了下來。

  而柳鳶隨後開口,念出了一本武功祕籍。

  尤其柳鳶所用的語言竟然似乎是另一種特殊的語言,有點像是梵語,反正樑進根本聽不懂。

  倒是那雄象聽得懂。

  柳鳶用這種特殊語言唸的《寶瓶氣功法》,本就是最原始的版本,不會因爲翻譯問題而產生歧義。

  雄象聽了一陣,彷彿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雙目也越瞪越大。

  甚至聽到後頭,他手中的豬肘子脫手掉落都竟然毫不知情。

  他聽得聚精會神,連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彷彿生怕錯過了柳鳶的任何一句話。

  到了最後,柳鳶終於唸完。

  而雄象還久久沒有回過神來,口中只是喃喃唸叨:

  “原來是這樣……”

  “寶瓶氣是這樣咝械模瑳]錯……絕對沒錯了!”

  “難怪了……我就說以前我寶瓶氣總是會咿D不暢……原來如此……”

  柳鳶拍拍手,得意地衝着梁進揚了揚下巴。

  過了片刻,雄象終於驚醒。

  他趕忙站起身來,雙手合十衝着柳鳶鄭重行禮:

  “柳姑娘真是女菩薩!”

  “若非女菩薩以醍醐灌我頂,否則貧僧只會越練越歪。”

  “女菩薩之恩,貧僧將永遠記在心裏。”

  說到這裏,雄象抬起頭來,有些震驚地看着柳鳶:

  “敢問女菩薩,難道說……那拙火明王手中最完整的《寶瓶氣功法》,竟是被女菩薩所得?”

  “否則女菩薩,怎會知曉這完整的《寶瓶氣功法》?”

  柳鳶冷哼一聲:

  “本姑娘早就說過,那狗屁《寶瓶氣功法》我看了一遍之後就嫌棄扔了,才入不了我的眼。”

  “你這和尚,也別一天想拐彎抹角打聽我的門派。”

  “你若是想試探挑釁,就大可以來試試。”

  雄象一聽,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一樣。

  他同時說道:

  “女菩薩對貧僧有大恩,貧僧怎敢無禮?”

  雄象的心中,已經有了大致的猜測。

  當年玉田道之戰中,能夠從拙火明王屍體帶走完整《寶瓶氣功法》祕籍的人,不會超過三個。

  柳鳶的背後,必然站着三人中的一個。

  而那三個人,無論是哪一個都是雄象惹不起的存在。

  也正是如此,雄象對於柳鳶才如此客氣尊敬。

  柳鳶問道:

  “你現在,怕是無心找姑娘了吧?”

  雄象點頭:

  “女菩薩說的沒錯,貧僧現在是想要趕快修煉,把以前練岔了的《寶瓶氣功法》給練回來。”

  柳鳶隨手朝着青樓裏的房間一指:

  “自己隨便挑間房去修煉吧。”

  雄象當即提着僧袍扛着大刀,急匆匆地跑進了房間裏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