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螃蟹慢爬
“這裏是衙門,沒有女人。”
“你想要找女人出去左轉,順着大街走半里地,就有一家青樓了。”
雄象卻抬起大手,猛地一拍桌子。
桌上的酒罈和茶杯都被震得一跳。
“但老子沒帶錢!”
雄象高聲咆哮道。
梁進身上掏了掏耳朵,這傢伙就不會好好說話,每句話都要用吼的嗎?
他不知道這樣很震耳嗎?
尤其這傢伙直接把沒帶錢說出口,是什麼意思?
化緣嗎?
和尚化緣,有化青樓的緣?
不過,這傢伙還知道找女人要帶錢,這還真是新鮮。
據梁進所知,無量明王宗簡直可以說是滿門惡人,沒有一個善茬。
他們行事好聽點叫強行化緣,難聽點叫明搶。
看來這其中,或許也還有些另類。
但更多的可能,是這傢伙忌憚梁進的實力,覺得爲了點銀子和梁進對抗並不划算。
當即梁進說道:
“去青樓報郜鴻哲這個名字掛賬,你可以放開了玩。”
郜鴻哲急忙說道:
“不行!我乃新科探花堂堂太守,豈可留名掛賬青樓?這簡直有辱斯文!”
“大師,你還是去報孟星魂的名字,儘管喫喝玩樂。”
“孟星魂有的是錢,青樓最喜歡掛他的帳。”
梁進一聽不樂意了。
你的名字在青樓掛賬就是有辱斯文,我的名字就能隨便掛?
他正要駁斥。
雄象卻已經勃然大怒:
“別他孃的廢話了!磨磨唧唧的。”
“反正老子就掛你們小白臉和贊h子的名字!”
“要是別人不掛賬,老子回來宰了你們!”
說吧,雄象扛着大刀走出書房,飛身而起離開了縣衙。
郜鴻哲看着雄象離去背影,不由得微微皺眉:
“無量明王宗的人,居然也來這定風城了。”
“也不知道他停留多久,會不會給這裏帶來禍端。”
上一個無量明王宗的弟子秦雙祿,禍害定風城多年,搞得民不聊生。
梁進卻自顧倒了一杯茶說道:
“別緊張,有我在他掀不起什麼風浪來。”
“若是必要,我會殺了他。”
那雄象不過五品實力,梁進自己都可以對付他。
即便雄象背後有無量明王宗,但梁進背後也有中級戰傀鐵狂屠。
除非真有世間罕見的一品高手親至,否則梁進不虛任何人。
梁進看了一眼雄象喝剩的酒罈,當即抱了過來:
“來,探花郎,我們兩個還沒有一起好好喝過一杯。”
“今天正好,趁着這個機會。”
郜鴻哲連連拒絕:
“現在天色尚早,還在辦公時間,我不能……”
他話沒說完,梁進卻已經給他倒了一碗。
只聽梁進說道:
“別廢話了,你平時那麼忙,難得有機會就喝上一碗。”
“又不要你多喝,就這一碗影響不了你做事。”
郜鴻哲無奈搖搖頭,也只能陪着梁進喝上幾口。
就在這時。
伴隨着一陣腳步,只見一個人快步走了進來。
是老熟人孫大明。
他以前當主簿,現在郜鴻哲直接升他當縣丞,負責輔助郜鴻哲處理事務,也算得上是這定風城衙門裏頭的二把手。
孫大明來到書房裏頭,衝着兩人行禮:
“見過太守大人、孟爺。”
“卑職有事稟報。”
郜鴻哲開口:
“直說無妨,這裏沒有外人。”
只見孫大明從懷中取出一物,同時說道:
“今日捕快們在城中市場抓獲了一名掱手,從他身上搜查到了這東西。”
“卑職覺得此事重大,所以特地來請大人過目。”
掱手,俗稱三隻手,是竊俚囊环N,後世喜歡成爲扒手。
而孫大明交給郜鴻哲的,看起來像是一本公文。
郜鴻哲打開一看之後,不由得大喫一驚。
隨後,他將這本公文遞給梁進。
梁進看了一眼,也滿面奇怪:
“這是……朝廷駕貼!”
“並且,還是大乾王朝的。”
第141章 緝事廠的任務?
朝廷駕貼,相當於是朝廷的辦事證明,其中涉及到的範圍很廣。
大乾王朝的駕貼,在大乾境內很是常見。
但是這裏可是西漠。
並不屬大乾王朝管轄。
在大乾治外之地,居然出現大乾王朝的駕貼,這就很奇怪了。
郜鴻哲熟悉這些公文,他補充道:
“這駕貼,是緝事廠的。”
“駕貼上沒有註明所辦事務。”
“看來緝事廠的人在這西漠,有一些特殊的祕密任務。”
緝事廠的駕貼負責事務範圍要小一些,一般是用於逮捕嫌疑人、處決死刑罪犯、刺探情報等等。
梁進又仔細看了一眼這駕貼簽發的時間,差不多是一個月之前。
越看這時間越熟悉。
最後梁進忽然記了起來:
“這駕貼的簽發時間,正好在皇宮失竊案發生之後的幾天。”
“莫非二者有什麼聯繫不成?”
對於皇宮失竊案,梁進可是印象深刻。
他的本體還因爲這個案子,導致多站了一夜的崗。
郜鴻哲奇怪看向梁進:
“孟兄怎麼知曉皇宮失竊案?”
“莫非孟兄還有與大乾聯繫的渠道不成?”
如今定風城距離大乾邊境遙遠,導致郜鴻哲和大乾通信斷阻。
心向大乾的郜鴻哲,一直想要恢復和大乾通信卻始終無法做到。
此時聽到梁進的話,讓郜鴻哲一下子有了精神。
梁進笑道:
“青衣樓是有許多情報渠道,所以倒是聽說過大乾的一些事情。”
“但是這些信息都是轉了多次手的,目前還有沒有直接能和大乾聯繫的渠道。”
“郜兄放心,以後若是有辦法恢復通信,我一定第一時間告訴你。”
郜鴻哲聞言,一臉失望。
隨後,他將注意力放在了這封駕貼上。
“我身爲大乾太守,若真有大乾朝廷的人在西漠執行公務,我若能提供幫助就絕不會坐視不理。”
“孫縣丞,那掱手說過這駕貼是從何而來嗎?”
郜鴻哲向着孫大明問道。
孫大明回答:
“大人放心,卑職讓人對那掱手用了大刑,他招供很快。”
“這掱手在這西漠裏各地遊蕩,四處盜竊人的財物,前幾日他夜裏路過裏子堡落腳時,聽到裏頭有打鬥廝殺的聲音,這掱手便一直躲在外頭沒敢進去。”
“等到了天明,裏子堡裏早沒了聲響,這掱手才壯着膽子進去,結果卻看到了一地的死屍,還有不少散落的兵器。”
“掱手於是在死屍上翻找搜索,得到不少銀錢,最終於一個包袱裏找到了這駕貼。”
“這掱手並不識字,但是看到駕貼跟許多銀錠放在同一個包袱裏,便覺得這東西或許能賣錢。”
“除了這駕貼之外,那掱手並未發現其他特殊的東西。”
“他本想帶着駕貼去風哭巖銷贓,可是去了才知道風哭巖已經不再是銷贓地,於是掱手便只能來到定風城,卻沒想到定風城如今更是今非昔比,所以他剛做開門生意就被我們的人抓了。”
梁進聽了,都微微皺眉。
裏子堡那地方,他曾經去過。
以前裏子堡是一刀客那夥馬俚睦铣玻哼M曾闖進去將裏頭所有馬俣細⒐狻�
後來聽說那裏成爲了一個大漠中往來之人的臨時落腳點。
看來大概率那些緝事廠的人在裏子堡與人廝殺,並且緝事廠極有可能遭遇慘敗,才導致駕貼都沒能帶走。
郜鴻哲也沉吟道:
“裏子堡以西,是一大片沙漠,不熟悉的外來人闖入其中很難走出來。”
“而裏子堡往東走,過了風哭巖,便是這定風城。”
“如果緝事廠還有倖存者,大概率會來定風城。如果連那掱手都到了,恐怕倖存者也應該已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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