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皇宮禁軍開始,分身遍御天下 第165章

作者:螃蟹慢爬

  “這裏是衙門,沒有女人。”

  “你想要找女人出去左轉,順着大街走半里地,就有一家青樓了。”

  雄象卻抬起大手,猛地一拍桌子。

  桌上的酒罈和茶杯都被震得一跳。

  “但老子沒帶錢!”

  雄象高聲咆哮道。

  梁進身上掏了掏耳朵,這傢伙就不會好好說話,每句話都要用吼的嗎?

  他不知道這樣很震耳嗎?

  尤其這傢伙直接把沒帶錢說出口,是什麼意思?

  化緣嗎?

  和尚化緣,有化青樓的緣?

  不過,這傢伙還知道找女人要帶錢,這還真是新鮮。

  據梁進所知,無量明王宗簡直可以說是滿門惡人,沒有一個善茬。

  他們行事好聽點叫強行化緣,難聽點叫明搶。

  看來這其中,或許也還有些另類。

  但更多的可能,是這傢伙忌憚梁進的實力,覺得爲了點銀子和梁進對抗並不划算。

  當即梁進說道:

  “去青樓報郜鴻哲這個名字掛賬,你可以放開了玩。”

  郜鴻哲急忙說道:

  “不行!我乃新科探花堂堂太守,豈可留名掛賬青樓?這簡直有辱斯文!”

  “大師,你還是去報孟星魂的名字,儘管喫喝玩樂。”

  “孟星魂有的是錢,青樓最喜歡掛他的帳。”

  梁進一聽不樂意了。

  你的名字在青樓掛賬就是有辱斯文,我的名字就能隨便掛?

  他正要駁斥。

  雄象卻已經勃然大怒:

  “別他孃的廢話了!磨磨唧唧的。”

  “反正老子就掛你們小白臉和贊h子的名字!”

  “要是別人不掛賬,老子回來宰了你們!”

  說吧,雄象扛着大刀走出書房,飛身而起離開了縣衙。

  郜鴻哲看着雄象離去背影,不由得微微皺眉:

  “無量明王宗的人,居然也來這定風城了。”

  “也不知道他停留多久,會不會給這裏帶來禍端。”

  上一個無量明王宗的弟子秦雙祿,禍害定風城多年,搞得民不聊生。

  梁進卻自顧倒了一杯茶說道:

  “別緊張,有我在他掀不起什麼風浪來。”

  “若是必要,我會殺了他。”

  那雄象不過五品實力,梁進自己都可以對付他。

  即便雄象背後有無量明王宗,但梁進背後也有中級戰傀鐵狂屠。

  除非真有世間罕見的一品高手親至,否則梁進不虛任何人。

  梁進看了一眼雄象喝剩的酒罈,當即抱了過來:

  “來,探花郎,我們兩個還沒有一起好好喝過一杯。”

  “今天正好,趁着這個機會。”

  郜鴻哲連連拒絕:

  “現在天色尚早,還在辦公時間,我不能……”

  他話沒說完,梁進卻已經給他倒了一碗。

  只聽梁進說道:

  “別廢話了,你平時那麼忙,難得有機會就喝上一碗。”

  “又不要你多喝,就這一碗影響不了你做事。”

  郜鴻哲無奈搖搖頭,也只能陪着梁進喝上幾口。

  就在這時。

  伴隨着一陣腳步,只見一個人快步走了進來。

  是老熟人孫大明。

  他以前當主簿,現在郜鴻哲直接升他當縣丞,負責輔助郜鴻哲處理事務,也算得上是這定風城衙門裏頭的二把手。

  孫大明來到書房裏頭,衝着兩人行禮:

  “見過太守大人、孟爺。”

  “卑職有事稟報。”

  郜鴻哲開口:

  “直說無妨,這裏沒有外人。”

  只見孫大明從懷中取出一物,同時說道:

  “今日捕快們在城中市場抓獲了一名掱手,從他身上搜查到了這東西。”

  “卑職覺得此事重大,所以特地來請大人過目。”

  掱手,俗稱三隻手,是竊俚囊环N,後世喜歡成爲扒手。

  而孫大明交給郜鴻哲的,看起來像是一本公文。

  郜鴻哲打開一看之後,不由得大喫一驚。

  隨後,他將這本公文遞給梁進。

  梁進看了一眼,也滿面奇怪:

  “這是……朝廷駕貼!”

  “並且,還是大乾王朝的。”

第141章 緝事廠的任務?

  朝廷駕貼,相當於是朝廷的辦事證明,其中涉及到的範圍很廣。

  大乾王朝的駕貼,在大乾境內很是常見。

  但是這裏可是西漠。

  並不屬大乾王朝管轄。

  在大乾治外之地,居然出現大乾王朝的駕貼,這就很奇怪了。

  郜鴻哲熟悉這些公文,他補充道:

  “這駕貼,是緝事廠的。”

  “駕貼上沒有註明所辦事務。”

  “看來緝事廠的人在這西漠,有一些特殊的祕密任務。”

  緝事廠的駕貼負責事務範圍要小一些,一般是用於逮捕嫌疑人、處決死刑罪犯、刺探情報等等。

  梁進又仔細看了一眼這駕貼簽發的時間,差不多是一個月之前。

  越看這時間越熟悉。

  最後梁進忽然記了起來:

  “這駕貼的簽發時間,正好在皇宮失竊案發生之後的幾天。”

  “莫非二者有什麼聯繫不成?”

  對於皇宮失竊案,梁進可是印象深刻。

  他的本體還因爲這個案子,導致多站了一夜的崗。

  郜鴻哲奇怪看向梁進:

  “孟兄怎麼知曉皇宮失竊案?”

  “莫非孟兄還有與大乾聯繫的渠道不成?”

  如今定風城距離大乾邊境遙遠,導致郜鴻哲和大乾通信斷阻。

  心向大乾的郜鴻哲,一直想要恢復和大乾通信卻始終無法做到。

  此時聽到梁進的話,讓郜鴻哲一下子有了精神。

  梁進笑道:

  “青衣樓是有許多情報渠道,所以倒是聽說過大乾的一些事情。”

  “但是這些信息都是轉了多次手的,目前還有沒有直接能和大乾聯繫的渠道。”

  “郜兄放心,以後若是有辦法恢復通信,我一定第一時間告訴你。”

  郜鴻哲聞言,一臉失望。

  隨後,他將注意力放在了這封駕貼上。

  “我身爲大乾太守,若真有大乾朝廷的人在西漠執行公務,我若能提供幫助就絕不會坐視不理。”

  “孫縣丞,那掱手說過這駕貼是從何而來嗎?”

  郜鴻哲向着孫大明問道。

  孫大明回答:

  “大人放心,卑職讓人對那掱手用了大刑,他招供很快。”

  “這掱手在這西漠裏各地遊蕩,四處盜竊人的財物,前幾日他夜裏路過裏子堡落腳時,聽到裏頭有打鬥廝殺的聲音,這掱手便一直躲在外頭沒敢進去。”

  “等到了天明,裏子堡裏早沒了聲響,這掱手才壯着膽子進去,結果卻看到了一地的死屍,還有不少散落的兵器。”

  “掱手於是在死屍上翻找搜索,得到不少銀錢,最終於一個包袱裏找到了這駕貼。”

  “這掱手並不識字,但是看到駕貼跟許多銀錠放在同一個包袱裏,便覺得這東西或許能賣錢。”

  “除了這駕貼之外,那掱手並未發現其他特殊的東西。”

  “他本想帶着駕貼去風哭巖銷贓,可是去了才知道風哭巖已經不再是銷贓地,於是掱手便只能來到定風城,卻沒想到定風城如今更是今非昔比,所以他剛做開門生意就被我們的人抓了。”

  梁進聽了,都微微皺眉。

  裏子堡那地方,他曾經去過。

  以前裏子堡是一刀客那夥馬俚睦铣玻哼M曾闖進去將裏頭所有馬俣細⒐狻�

  後來聽說那裏成爲了一個大漠中往來之人的臨時落腳點。

  看來大概率那些緝事廠的人在裏子堡與人廝殺,並且緝事廠極有可能遭遇慘敗,才導致駕貼都沒能帶走。

  郜鴻哲也沉吟道:

  “裏子堡以西,是一大片沙漠,不熟悉的外來人闖入其中很難走出來。”

  “而裏子堡往東走,過了風哭巖,便是這定風城。”

  “如果緝事廠還有倖存者,大概率會來定風城。如果連那掱手都到了,恐怕倖存者也應該已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