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皇宮禁軍開始,分身遍御天下 第160章

作者:螃蟹慢爬

  倒是楊家那羣惡僕們此時終於感受到了什麼叫做恐怖和絕望。

  他們難以置信地看着這些平日裏畏畏縮縮的泥腿子,如今竟然變成了一頭頭兇狠的豺狼。

  惡僕們的慘叫聲在山莊裏頭此起彼伏,最終逐漸平息。

  很快。

  整個白鹿山莊就被清掃一空。

  “將這裏打掃一遍,然後開始築造神壇,等候大賢良師法駕!”

  太平道的祭酒高聲安排着。

  緊跟着,太平道率領腥藢⒄麄�山莊清理一遍。

  他們要在此地搭建法壇,對建築進行整改。

  災民們紛紛幫忙着咚徒êB材料,修建新的建築。

  這白鹿山莊將會被徹底改頭換面,打造成爲太平道在青州的總壇。

  而這神鹿峯,也將會成爲太平道的聖峯。

  ……

  ……

  青州城。

  楊家宅院。

  楊緯圖皺着眉頭,快步朝着前廳走去。

  如今春節臨近,可他面上卻沒有半點喜悅輕鬆,反而陰鬱非常。

  他身爲楊家嫡長子,在父親楊經業死後本應該繼承家業。

  可是楊經業死得突然,導致身後事的安排一句話都沒有留下。

  這就惹得整個楊家亂成一團,不知多少人起了歹意。

  楊家各房都在想要爭奪家主之位,竟然連他這個嫡長子的身份都不放在眼裏。

  他可是嫡長子,父親死後家裏本該由他說了算!

  而不是什麼亂七八糟的人都跑來爭奪話語權。

  這怎能不讓楊緯圖生氣?

  若是平日裏也就罷了。

  可如今是什麼時候?

  楊經業剛死,楊家羣龍無首。

  而一個叫做太平道的教派,竟然不斷派人襲擾楊家生意,導致楊家收入一落千丈。

  更有楊家子弟外出尋歡作樂的時候,被太平道的人刺死在街上。

  兇手雖被官府斬首示小�

  但是針對楊家人的襲擊卻一天都沒有停下,這導致楊家人都快要不敢出門了。

  前陣子還稍稍平息了兩天。

  可這兩天卻越演越烈,那些太平道膽子越來越肥。

  都這種時候了。

  楊家各房不僅不想着團結一致,竟然還在窩裏爭鬥。

  這豈能不讓楊緯圖惱火?

  正當楊緯圖惱怒行走的時候。

  突然!

  “嘩啦啦!”

  一片液體從天而降,正好淋在了楊緯圖的頭上。

  伴隨着液體而來的,還有一陣濃烈的騷味。

  是尿!!!

  楊緯圖大喫一驚,急忙衝着圍牆外頭怒罵:

  “是誰?膽敢朝着楊家裏頭潑尿!”

  “來人!快去把他抓進來打死!”

  楊緯圖怒不可遏,高聲咒罵。

  他身爲楊家嫡長子,財富可以買下半個青州城,身份尊貴榮耀。

  從小到大,他還是第一次被人潑尿!

  楊緯圖想不出青州城裏究竟還有誰敢這樣做。

  但無論是誰,竟然敢對他不敬,那就是自尋死路!

  奴僕們卻紛紛垂着頭,沒人敢行動。

  楊緯圖雙目含怒,正要發火。

  一名奴僕解釋道:

  “大少爺,這兩天總有一些刁民朝着咱們宅院裏頭潑童子尿,或者灑黑狗血。”

  “我們這些下人一旦外出,也會遭遇到那些刁民的襲擊。”

  “他們說……說楊家宅院裏有妖氣,要祛邪除災。”

  楊緯圖聞言,氣得肺都快炸了。

  他不用猜也知道,一定又是太平道那幫妖人在煽動愚民。

  另一名僕從也說道:

  “所以大少爺,還請您息怒。”

  “這兩天就待在宅院裏,起碼還有護院保護,那些刁民不敢衝進來。”

  “可一旦外出,那可就不好說。”

  “小的們已經有好幾個同伴慘死街頭了,那些刁民人數卸嘤趾凡晃匪溃瑢嵲陔y辦啊……”

  楊緯圖聽到這話,抬起手給這些奴僕一人狠狠抽了一耳光。

  抽完之後,楊緯圖怒火終於稍稍平息了一些。

  他看着自己手下的奴僕。

  這些可都是真正的惡僕,猶如楊緯圖手下惡犬。

  平日裏讓他們辦事從來不用擔心辦不好,讓他們去咬人從來不用擔心別人不怕。

  而如今。

  他竟然在這些惡僕的臉上,破天荒地看到了恐懼的神色。

  一羣賤民,也能令他們感到恐懼?

  平日裏那些賤民,不都是他們取樂捉弄的對象嗎?

  恐怕不僅僅是這麼簡單。

  下一刻。

  忽然只聽得圍牆外一陣人聲鼎沸。

  似乎有成百上千人正在齊聲高呼:

  “誅羊妖!!!”

  “平瘟疫!!!”

  “誅羊妖!!!”

  “平瘟疫!!!”

  ……

  如此喊聲驚天動地,震得楊家的瓦屋都在跳動。

  聲勢駭人!

第137章 番邦異人

  那些僕從們見狀,急忙保護着楊緯圖快速後退遠離圍牆。

  他們擔心那些暴起的刁民們,會隨時從圍牆翻牆而入。

  大量的護院們也提着武器,在宅院之中來回奔跑,佈置着防禦。

  楊緯圖聽得這樣駭人的呼喊,也不由得感到一陣陣心驚。

  那些賤民,平日裏一個個不都是對楊家敬若神明,畏懼萬分嗎?

  爲什麼如今瘟疫之下,他們一個個彷彿喫了熊心豹子膽一樣?

  楊緯圖很快想明白了。

  那是因爲這些賤民們,現在有人在率領他們起來鬧事了。

  “好啊!那些賤民背後有了太平道撐腰,一個個膽子都肥起來了!”

  “若是父親還在,誰敢在楊家外頭搗亂,絕對殺他全家!”

  “對了,府衙怎麼說?也沒人管管嗎?”

  “怎麼不調動所有捕快過來,把這些刁民全都抓起來?”

  楊緯圖怒問。

  他這些日子忙着跟幾個兄弟還有姨娘爭奪家裏大權,是有些日子沒有去官府叮囑交待一番了。

  更沒想到,外頭居然鬧出了這麼大的事。

  僕從無奈回答:

  “府衙是抓了一些人,但是頂多打頓板子也就放了。”

  “按照府衙裏的說法,潑童子尿潑黑狗血這些不是大罪,不能重罰。”

  “昨天還有幾個衙役過來咱們楊家外頭守護,但今天連一個人影都見不到。”

  楊緯圖聽到這話,氣得咬牙切齒。

  他當然明白這是怎麼回事。

  所有人看到楊家老爺子死了,楊家家主沒了。

  一個個都不把楊家當回事了!

  “哼!我爹還活着的時候,那郜淵隔三岔五就要來我家拜訪。”

  “如今我爹死了,太平道那幫刁民都欺負到我家頭上了,郜淵這個狗知府竟然裝死!”

  “還有府衙裏其他那些當官的也是,我楊家每年送給他們那麼多白銀,養着他們是喫乾飯的嗎?”

  “真以爲離了他,我楊家就會任人欺負嗎?”

  “森羅宗高層和械茏雍芸炀鸵獊砬嘀莩牵綍r候我要血洗太平道!”

  楊緯圖咬牙切齒說着。

  這個時候。

  忽然只見一名下人急匆匆地跑了進來。

  這名下人見到楊緯圖,急忙驚聲道:

  “大少爺,不好了!”

  “白鹿山莊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