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螃蟹慢爬
“行,我也叫個人來陪你們一起玩。”
隨着梁進話音落下。
費成文和唐任瞬間面色一變:
“還有高手!”
就在這一瞬間,兩人立刻察覺到一股暴戾陰冷的氣息。
就在兩人驚呼的同時。
那羣森羅宗弟子原本還得意洋洋,準備看兩位長老如何弄死梁進。
可他們卻不知道,一個黑色人影已經瞬間出現在了他們身後。
尤其那金屬骷髏面具在月光下,散發着冰冷寒光。
正是戰傀荒行子!
只見戰傀荒行子一手持劍,一手持高速旋轉的血滴子。
他雙手超前,兇猛橫掃。
那些森羅宗弟子還來不及作出反應,立刻就被長劍和血滴子掃中。
“唰!”
一瞬間,七八名森羅宗弟子被攔腰斬斷。
巨大的力道,使得這些森羅宗弟子上半身都飛了起來,內臟四處掉落,鮮血猶如雨落。
而戰傀荒行子就沐浴着血雨,緩緩走了出來。
猶如惡鬼!
隨着戰傀荒行子出現的一瞬間,在場無論是歸一門還是森羅宗的人都紛紛大驚失色。
他們一直在尋找的神祕高手,竟然真的出現了!
並且,就在太平道之中。
嚴巨、雲遼和華蘭月三人也在瞬間失神。
他們永遠忘不了那一天,在瓢潑大雨之中,這個戴着金屬骷髏面具的人是如何殺死暴晁,並且取走暴晁首級的。
只是他們完全沒想到,此人竟然會是太平道的人。
“是你!”
“就是你殺了我宗暴晁長老!”
唐任見到戰傀荒行子,怒聲喝道。
戰傀荒行子卻一言不發,他冰冷地掃視了一眼四周正在逃竄的森羅宗弟子。
然後,他手臂中鐵鏈一鬆,血滴子猛地垂下。
隨着戰傀荒行子手臂晃動,血滴子立刻在他手中掄圓甩動起來。
“呼!呼!呼!……”
沉重的血滴子甩動之時,帶起強勁的聲音。
眼看血滴子已經甩動到肉眼難以看清的時候,戰傀荒行子將血滴子猛地擲出。
鋼鐵鑄造的血滴子立刻呼嘯飛出,追上了那幾名逃跑的森羅宗弟子。
隨着血滴子外沿的刀刃猛地一轉,它兇猛地橫掃而過。
有的森羅宗弟子直接被血滴子砸中,不是骨骼斷裂就是被外刃切開,慘死當場。
而有的森羅宗弟子則被鐵鏈纏住,隨着戰傀荒行子手臂鐵鏈收縮,他們則被鐵鏈活活絞死。
戰傀荒行子就猶如勾魂使者,迅猛收割着這些逃竄森羅宗弟子的性命。
唐任看到這一幕,再也忍不住:
“住手!”
“我看你想死!”
他就要出手。
費成文卻已經抽出判官筆,迅速移動身形朝着戰傀荒行子衝了過去:
“唐長老,此人交給我。”
“你去殺了大賢良師!”
費成文已經看出這戰傀荒行子打發詭譎難測,而他正好擅長點穴,可以同這戰傀荒行子鬥上一鬥。
而唐任擅長拳腳功夫,他對上同樣沒有攜帶武器的梁進,正好不會喫虧。
唐任對此也沒有意見。
他腦袋一扭,瞪向梁進:
“看我如何捏碎你的腦袋!”
他大步就朝着梁進衝了過來。
梁進一腳踢開面前的桌子,雙腳微微彎曲。
下一秒。
他整個人猶如離弦的箭一樣猛地衝飛出去。
整個過程,他的雙腳不斷踏入地面,在地面留下一個又一個深深的腳印。
這也讓他的速度不斷提升,更加迅猛。
這就是《兵聞拙速》的身法。
不講究任何花裏胡哨,只追求最極致的速度。
幾乎在一息之間,梁進就已經衝到了唐任的面前。
他揚起拳頭,一拳就朝着唐任砸了過來。
唐任雙目微微驚訝:
“好快的速度!”
但他也毫不遲疑,同樣一拳對着梁進轟了過去。
“跟我對拳?”
“看看你究竟有幾斤幾兩!”
唐任絲毫不懼同任何人硬碰硬。
他的拳法同樣剛猛,最喜歡正面硬戰。
“嘭!!!”
兩人的拳頭,瞬間狠狠對在了一起。
一股強勁的氣浪以兩人爲中心,猛地朝着四周擴散而去,將周圍的桌椅都紛紛掀翻。
一拳硬碰,強大的力量也讓兩人都同時後退了兩步。
這一拳下來,雙方竟然打了個勢均力敵。
唐任微微眯起眼睛,嘴角翹起一絲冷笑:
“你拳法不錯,必然同我一樣都已經將玄級拳法練滿。”
“可你內力不夠雄厚,比我還差了一截。”
“剛纔我只是試探一下,接下來,我可要認真了!”
唐任可是五品後期的強者,距離巔峯僅僅一步之遙。
他一拳試探,就測出梁進五品初期內力剛穩,自然不懼。
梁進卻漠然道:
“別光說不練。”
“快點認真起來,我還等着用你來熟悉和五品武者的戰鬥呢。”
梁進說的是實話,他確實想通過同唐任這一戰來熟悉五品的戰力。
可往往實話最爲傷人。
唐任聽了,只當梁進在輕視他。
當即唐任勃然大怒:
“好小子,你有種!”
“老子今天不把你打出屎來,老子就不姓唐!”
說着,唐任欺身而進,再度對着梁進發動進攻。
梁進也絲毫不怵,提着雙拳就贏了上去。
他同時譏諷:
“不姓唐?莫非要跟我姓?”
“不好意思,我沒有你這種兒子。”
唐任瞬時氣得哇哇大叫。
自從他成爲森羅宗長老之後,還從沒被人這樣連番羞辱過。
但他一旦進入戰鬥,卻迅速冷靜下來。
畢竟唐任也是身經百戰的高手,在戰鬥之中可不會輕易被敵人影響情緒。
尤其隨着他火力全開之後,周身彷彿湧現卸嗳埃钊颂搶嶋y辨。
而梁進的拳法卻依然沉穩剛猛。
無論唐任幾拳襲來,他都一拳應付。
《大伏魔拳》本身就講究一個直截了當,以力破巧。
當梁進一拳轟出之時,拳頭裹挾起的內力圍繞激盪,往往能夠將唐任的拳影給擊散。
可唐任卻不僅沒有絲毫挫敗,反而越戰越勇。
“只會呈口舌之利?”
“但能耐只有這點嗎?”
“要不是你拳法不錯,否則你早就落敗!”
他的拳頭再度改變。
虛中有實,實中有虛。
他的拳勢變化之時,也攻勢越發兇猛。
他仗着自己內力比梁進深厚,所以不斷加強硬碰硬的打法,就是要消耗梁進。
兩人激戰之時,波及也非常之大。
只見以兩人爲中心,兩丈之內的地面上,不斷出現一個又一個拳印,轟得泥土揚起,草屑紛飛。
終於!
唐任抓住一個機會,一拳朝着梁進砸了過來。
可梁進身軀就要中拳之際,卻彷彿忽然變得滑不溜秋一樣。
唐任一拳轟擊在梁進身上時,卻瞬間只感覺自己拳上力道被卸去大半。
“什麼?”
這讓唐任微微喫驚。
他卻不知曉,這正是梁進所學輕功《神行百變》之中的“泥鰍鑽洞”。
但接下來,唐任的拳頭上立刻傳來一陣鑽心的痛。
這驚得他急忙快步後退,暫時脫離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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