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螃蟹慢爬
唯一的區別,也就是升旗總還是旗佐。
而如今吳煥成功升爲旗總,連升兩級,倒是一個不錯的結果。
當即一斜鋫兗娂娮YR:
“恭喜吳頭高升!這可是咱們這帳裏頭最大的喜事了!”
“吳頭升官,怎麼還能讓吳頭破費?應該我們一幫兄弟湊錢宴請吳頭,爲吳頭慶賀纔對!”
“吳頭以後當了旗總,咱們兄弟臉上也跟着有光啊!”
……
兵漢的祝賀不絕。
但他們心中卻期待一件事。
那就是既然吳煥升上去了,那這營帳裏頭的帳頭由誰來擔任?
下一秒,吳煥說出了答案:
“王全,以後你就是這裏的帳頭了。”
“錢三,以後你配合王全的工作,擔任帳副。”
“你們兩個準備一下跟我來,我們去面見上官進行報備。”
王全激動得跳了起來,顧不上卸甲卸了一半就匆忙起身。
錢三也急忙起身,整理着自己的儀容儀表。
兵卒對此結果並沒有什麼意外。
帳頭調任,王全副手接替是很正常的。
錢三也是帳裏資歷最深的人之一,他當帳副也合情合理。
可跟着,吳煥的話卻令腥烁械饺f分詫異:
“諸位兄弟,我老吳就要調離上任了。”
“但是我也把醜話說在前頭,雖然我走了,但是我的兄弟梁老弟還在。”
“以後這帳裏,誰要是敢跟梁老弟不對付,就是跟我老吳不對付!”
“到最後誰喫虧,就不用我多說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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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小子,不是一直跟吳煥不對付嗎?
尤其是王全,更是驚得嘴巴長大快塞得進一個拳頭。
他前陣子還幫着吳煥一同對付梁進,怎麼轉眼梁進就成吳煥的梁老弟了?
吳煥走過來,在王全腦瓜子上狠狠敲了一下:
“那麼喫驚幹什麼?”
“你帳頭的位置,我本來是要推薦梁老弟的。”
“是梁老弟一直謙讓讓給了你,你纔有機會上。”
“懂了嗎?”
王全聞言,不由愣了愣。
隨後,他迅速換上笑臉衝着梁進拱手:
“梁進兄弟,以前我有眼無珠多有得罪。”
“沒想到梁進兄弟度量這麼大,我王全實在佩服!”
說着,王全又對着吳煥拍胸脯保證:
“吳頭……哦不不不,是吳旗總放心!”
“以後梁進就是我親兄弟,誰要是敢跟他不對付,我王全第一個不答應!”
吳煥滿意點點頭。
隨後,他又看向了梁進微微頷首。
這也是吳煥暫時所能做的,回報梁進的方式了。
之後,吳煥就帶着王全和錢三去見上官報備去了。
梁進無奈笑笑。
這吳煥倒是有心了。
而帳篷裏的兵卒們也都興致勃勃地激烈討論着此事。
吳煥是從這個營帳裏頭出去的,他升官當了旗總,以後不用說也會多照顧這個營帳。
大家的好日子,很快就要到了。
到了晚些時候。
吳煥帶着王全和錢三返回到了營帳之中。
三人都一臉春風得意,顯然報備的事情辦得很順利。
同時讓人意外的是,吳煥還帶來了一個新人。
他向大家介紹道:
“諸位兄弟,老吳我馬上就要調走了,所以上頭給咱們帳裏安排了一個新人。”
“這位薛琒兄弟,以後就跟大家住同一個帳了,大家都歡迎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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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站在吳煥身邊的,是一個看上去不過十七八歲的少年。
他皮膚白淨,細皮嫩肉,看上去不太像是軍漢,到像是個富家子。
“來來來!薛琒,以後你就睡我的牀。”
吳煥熱情地招呼着薛琒來他的牀邊。
可以說吳煥牀的位置,自然是這個帳裏最好的。
可薛琒卻眉頭直皺。
尤其帳裏這些粗糙軍漢身上散發出的各種臭味直衝入薛琒的鼻子,他居然從懷中掏出一塊手帕捂住鼻子。
他看了一眼吳煥的牀,更是嫌棄道:
“這讓人怎麼睡?”
“一會我讓人送張新牀過來,再設一個香爐。”
“吳頭,你帶兄弟們去好好洗個澡,還有這些發臭的牀褥衣服都扔了,全換新的。”
“放心,錢我出。”
這個薛琒的臉上,絲毫不掩飾對這營帳裏一切的厭惡。
看得出他以前的生活,都是過得嬌生慣養的日子。
對此,腥说故莵K沒有太過意外。
禁軍裏頭這種人多了去了。
不少世家權貴子弟,若是文不成,武還湊合,便會將其塞入禁軍之中。
這種人一般當兵卒並不會太久,大多都是鍍個金然後很快就會佔據禁軍裏中下層軍官的位置,成爲禁軍骨幹。
至於大部分普通兵卒,則沒有升官的機會。
正常情況下,禁軍的普通兵卒是從各軍抽調精銳組成。
大乾初期,確實也是這樣做的。
那時的禁軍,戰鬥力也是最強的。
可是如今大乾已經具有亡國之相,導致各種亂象叢生。
禁軍兵源,也就變得複雜起來,各種人有機會都可以往禁軍裏塞人。
至於剋扣和喫空餉的情況,更是屢禁不止。
梁進對此,並不太奇怪。
他前世時候史書曾記載:“藝祖平定天下,悉招聚四方無賴不逞之人以爲兵。”
說北宋號稱八十萬禁軍,但大部分兵源其實都是社會底層的地痞無賴。
這些禁軍不僅無戰鬥力,而且軍紀渙散,大肆貪污。
就連唐朝時候,禁軍的兵源也同地痞無賴掛鉤頗深。
書上記載:“上都街肆惡少,率髧而膚札,備形镄螤睢J阎T軍,張拳強劫,至有以蛇集酒家,捉羊胛擊人者。”
就是說京城裏的地痞流氓,仗着禁軍的勢力胡作非爲欺壓百姓。
尤其當時發生了一件大事。
唐朝皇帝召集一幫大臣,藉着以觀露爲名,想要誅殺宦官。
結果宦官一怒,帶着禁軍把皇帝抓起來囚禁辱罵,然後再讓禁軍把那幫大臣殺得乾乾淨淨。
在皇城禁軍作亂之時,京城的地痞流氓也乘機報平日的私仇。他們隨意殺人,剽掠商人和百姓的財物,以致塵埃四起,漫天蔽日。
爲什麼京城地痞流氓最爲難治。
因爲這些地痞流氓一旦被官府追捕就會選擇投身禁軍軍營,不僅導致追捕困難,又將惡習帶到了禁軍之中,導致了禁軍忠斩鹊拖隆�
唐朝也成爲宮變頻發的朝代,禁軍對皇帝忠諛O低,關鍵時刻不僅不站在皇帝這一邊,反而跟着強臣一起逼宮。
如今大乾的禁軍惡化日益嚴峻,兵源挑選也不再嚴格。
梁進這種無父無母的孤兒,也久待禁軍無人理會。
此時。
吳煥樂呵呵地笑着:
“好嘞!”
“薛兄弟出手如此闊綽,我們當然沒意見。”
“兄弟們都聽到了沒有?都快滾起來都去洗澡去。”
“都記得,別忘了薛兄弟的恩情。”
看得出,他對這個薛琒多少帶着幾分討好。
這倒是讓兵卒們不由得產生了好奇。
吳煥的出身也不差,也是軍官之家,所以他才能順利升官。
可如今看來,這個新人薛琒的背景,恐怕比吳煥還要大不少。
以至於吳煥身爲旗總,都得對這新人兵卒以禮相待。
但兵卒們也知道,這薛琒跟他們住不了多久。
這種貴家公子不可能一直當兵卒。
要不了幾天,上頭會給他安排一項輕鬆的任務,讓他立個功勞,上疏的時候再誇大其功勞。
鍍金完成之後,順利升官。
一旦薛琒高升之後,腥讼胍僖娝幻娑茧y了。
所以現在大家,也自然樂意享受他帶來的好處。
第111章 人偶禍端
誰都沒想到,薛琒的辦事效率挺快。
等腥讼赐暝杌貋碇幔灰姞I帳之中已經煥然一新。
幾個奴僕把衛生打掃得乾乾淨淨,並且將新牀、新被褥和新衣鞋都鋪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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