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大魏武帝
一者獸頭人身,身披紅鱗,耳穿火蛇,足踏火龍,乃是火之祖巫·祝融的神嬰投影。
算算半個月的雙修,顧笙歌藉助太上道體與扶桑神木,順利的讓兩枚祖巫聖丹化嬰,境界也突破至元嬰中期。
澹臺清璇睜開美眸,還透着淡淡的欲色,顯然還未從雙修的極樂中掙扎出來。
“怎麼不繼續了?”
忽然,恢復清明的澹臺清璇看向顧笙歌,面露疑惑,這次才半個月而已,怎麼就停了?
聞言,顧笙歌沉默了,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回答。
“時間差不多了,老祖說的玄天樓拍賣會過兩天就要開始了,不能再繼續了。”
不一會兒,顧笙歌就找到了理由,以此來打消澹臺清璇的疑惑。
澹臺清璇:“嗯。”
見她似乎信了,顧笙歌暗自鬆了口氣。
他抬手輕揮,一襲白衣覆蓋在其身上,白衣如霜,點綴着些許金紋,長髮綁起,金紅色腰帶束着他的公狗腰,一塊精美寶玉掛在腰間,盡顯華貴。
澹臺清璇依舊是寬大素色道袍,卻難掩她的豐腴身姿,宏偉傲人,高不可攀。
再搭配上她那清冷淡漠,完美無瑕的絕世容顏,試問誰能擋住這滿滿的禁慾道姑感。
顧笙歌讓澹臺清璇跟隨自己,寸步都不得離開。
冷豔道姑點了點頭,隨後兩人飛離道子峯。
這半個月裏,乾坤道宗發生了兩件大事。
一是聖女之位空懸,原聖女·南宮柒月自知德行有虧,主動卸下其聖女之位,自囚清淨仙池。
二是因爲葉辰被域外之魂奪舍,導致聖女失德,數名弟子隕落。爲免再發生此等惡事,老祖下令,所有弟子,長老都得走一遍問心臺,以示真假。
經過問心臺這一查,還真查出了一些他宗細作,以及奪舍之人,直接給乾坤道宗來了一場大清洗。
天乾山,宗主大殿。
陽皇把玩着一枚通訊靈玉,眉頭微皺,面露不悅,似是遇到了什麼事。
顧笙歌與澹臺清璇走進殿內,他見宗主面色不佳,出聲詢問道:
“穆叔,發生什麼事了嗎?”
陽皇聞言,嘆息道:“唉~也不是什麼大事,只是道古試煉出了點問題。”
“道古試煉?”
顧笙歌重瞳閃過一抹疑惑,也是頭一次聽到這個詞。
畢竟他滿打滿算修仙也才十二年,還有很多不懂。
見此,陽皇耐心向顧笙歌解釋。
所謂道古試煉,其實是一座上古宗門遺留下的傳承塔,只要通過塔之試煉,就能獲得上古宗門遺留的傳承或者寶物。
只不過寶物與傳承有強有弱,皆是根據試煉者的表現而定。
而道古傳承塔原本被五家佔據,分別是乾坤道宗、凌霄劍宗、天妖神闕、霧山、大煜皇朝。
但在前段時間,有一宗門異軍突起,名爲天道宗。
天道宗不大,甚至可以說寒磣至極,宗門就在一個小破山上,靈氣稀薄,周圍什麼靈物都沒有,偏偏出了四個驚世的惹禍奇才。
他們喊着不敢惹事是庸才,到處挑事。
遇到人先是假裝打不過,然後又暴露修爲,將被他們欺騙的人打一頓,奪走他們身上的靈石資源。
不久前,那四個傢伙惹到了霧山一位元嬰長老,那位元嬰長老追殺他們數萬裏,一直追到天道宗,然後天道宗的宗主就出現了。
是一個長相普通的年輕人,看起來平平無奇,一點修爲都沒有,可與那位元嬰長老交手後,展現出了化神天人的強大修爲,一招敗敵。
最後霧山化神老祖也出手了,但那個天道宗主又爆發出煉虛尊者實力,同樣是一招擊敗了霧山老祖。
霧山老祖爲了保命,不僅賠了大量靈石資源,還將道古傳承塔的名額讓了出去,退出了五家之列。
其他四家的掌權者也是在事後才得知這一消息。
當初道古試煉是由五家定下,每一甲子一次,結果霧山現在弄這麼一出,商量都不商量一下。
試問陽皇的心情怎麼會好。
顧笙歌聽完,面露沉思,覺得總有些不對勁。
四個惹事生非的傢伙,不對,加上那個天道宗主,就是五個喜歡扮豬喫老虎的。
怎麼感覺這劇情有點熟悉?
“對了,顧小子你突然來我這是有什麼事嗎?”
陽皇轉而問起顧笙歌來,顧笙歌:“穆叔,老祖說玄天樓的天級拍賣會要開始了,我來和你說一聲,和我師尊離宗去參加。”
“玄天樓的拍賣會嗎,嗯,早去早回。”
陽皇點頭,沒有和顧笙歌再多說什麼,只是讓他不要在外面耽擱太久。
按照道古試煉約定的時間,還有兩個多月就要開始了。
顧笙歌與陽皇道別後,牽着澹臺清璇離開。
嗯哼!
陽皇見顧笙歌竟然牽上清璇真君的手,赤眸閃過絲絲驚訝。
奇了怪了,這小子什麼時候勾搭上他師尊了?
不對,澹臺不是無情無慾嗎?怎麼和顧小子這麼親密了?
雖然道宗沒有凡俗那麼多條條框框,不反對師徒戀。
但無論是修煉無情道的澹臺清璇喜歡上顧笙歌,還是顧笙歌喜歡上澹臺清璇。
這可都是大事!
陽皇果斷掏出通訊靈玉,聯繫陰後。
“喂,是奚落嗎,告訴你個事,澹臺和顧小子有問題!”
“真的!我都看到顧小子牽上澹臺的手了,那親密樣子,肯定有戲!”
“………”
另一邊,顧笙歌與澹臺清璇回到道子峯,卻見一名女弟子正在峯外等待。
女弟子見他回來,連忙迎了上去,將一封靈信雙手呈給顧笙歌。
“道子,這是南宮師姐讓我交給你的信。”
南宮柒月的信?
顧笙歌伸手將之接過,打來觀看。
信裏面也沒什麼,就是南宮柒月爲被葉辰蠱惑時,與他作對之事而道歉,也感謝他的救命之恩,她自知德行有虧,從此自囚清淨仙池,永世不出。
老實說,顧笙歌對南宮柒月並無多少惡感,畢竟系統那詭異的力量,就連澹臺清璇都中招了,更何況她一個金丹修士。
相反,他還從南宮柒月手中獲得扶桑神木這等至寶,還賺了。
“告訴南宮師姐,本座從今以後與她再無瓜葛,也希望她能記下這次教訓,在清淨仙池反省自身,日後也莫要再輕信他人,畢竟這世上可沒有第二個小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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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顧笙歌被攔,借你道侶玩幾天!
“南宮師姐,顧道子就是這麼說的。”
清淨仙池,池中霧氣瀰漫,寒冷刺骨,終年積雪不化,萬載玄冰遍佈,宛若極北寒域,尋常修士根本不敢踏足。
前去給顧笙歌送信的女弟子站在仙池外,將他的話複述給南宮柒月聽。
與半月前相比,南宮柒月已是大不相同,她一襲單薄素衣,置身於寒冷仙池之中,曾經的三千青絲化作了蒼白雪發,臉色白皙,毫無血色,絲絲哀傷縈繞,久久不散。
或許這就是哀莫大於心死吧。
妹妹因她輕信他人而死,曾經愛慕之人也因她愚蠢,而與自己絕交。
南宮柒月,你還真是可悲,真是活該啊!
送信女弟子見南宮師姐不回自己,也不敢在清淨仙池久留。
畢竟陰後有令,任何人都不得打擾南宮柒月靜心。
若非南宮師姐於她有恩,她斷然不會送信的。
不知過了多久,南宮柒月佈滿霜花的眼睫毛微動,一道自嘲笑聲在寂靜仙池內響起,而後再度歸於平靜。
…………
玄天樓位於浩然州,與乾天州相隔甚遠,不下億萬裏,顧笙歌與澹臺清璇動用宗門的傳送陣,跨越空間距離,前往浩然州。
墨雲城,浩然州十九大城之一,以盛產儒修專用的墨石而聞名穹桑。
位於城東的跨州傳送陣亮起,空間氣息瀰漫,兩道身影從中走出。
少年一襲白衣,丰神俊秀,眉心一抹銀色雷紋,氣質出塵絕世,紅塵不染,尊容華貴。
而跟在他身後的冷豔女子,更是豔絕人寰,不似凡間的嬌顏完美無暇,豐腴至極的曼妙嬌軀哪怕是被寬大的道袍徽郑瑓s依舊將道袍高高撐起,低頭不見腳尖,給人一種不堪重負的錯覺。
顧笙歌與澹臺清璇一出現,瞬間吸引了周遭修士的注意,只不過大部分目光都落到了澹臺清璇身上,紛紛露出異色。
看守傳送區域的隊長注意到顧笙歌,面露驚訝,似是認出了他來。
見澹臺清璇太過引人矚目,顧笙歌只得拿出一頂薄紗斗笠,讓她帶上,既能遮擋視線,也能抵禦神識窺視。
隨後,顧笙歌又牽上澹臺清璇的柔嫩玉手,拉着她離開了傳送區域。
“師兄,那女子好生美豔,特別是那股子清冷感,比妙淨庵的那些道姑還裝,真想試試她的味道。”
人羣中,一個身形消瘦,油頭粉面的俊俏青年盯着澹臺清璇的背影,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脣,蒼白臉頰露出盪漾笑容。
他身旁胸前滿是黑毛的魁梧壯漢聞言,也點頭附和:“確實,那大屁股扭的,太他媽勾人了!”
“要不我們再幹一次?”
雲伯光向李奎提議道,李奎想也沒想就答應了。
雖然他們昨晚已經幹過一票了,本來想歇一歇,可誰讓那個冷豔道姑太誘人了呢。
兩人的議論毫不避諱周圍的修士,令其他修士都露出鄙夷眼神。
如此粗俗不堪的污言穢語,怎麼會出現在墨雲城。
“看什麼看!想死是不是!知不知道老子是誰,老子可是天道宗弟子,老子宗主可是煉虛尊者,信不信老子滅你們全家!”
李奎感受到四面八方投來的鄙夷目光,暴脾氣一下子就上來了,兩柄靈器大斧出現在手中,就是一通亂砍。
斧刃滿是血污,還有一些肉沫粘粘在上面,怨氣繚繞,揮舞間,似有枉死冤魂在哀嚎!
修士們紛紛閃身避開,護衛傳送陣的修士本想出手鎮壓李奎,可聽到他說自己是天道宗弟子,又忍了下來。
現在浩然州誰不知道他們中出了個土匪宗門,到處惹事生非,姦淫擄掠,殺人放火,打家劫舍。
簡直就是浩然州萬年以來最大的黑點。
儒家先輩所說的“性本惡”,在天道宗身上展現的淋漓盡致。
浩然州也曾有宗門出手鎮壓天道宗,但都被天道宗宗主以高一個境界的實力所碾壓。
漸漸的,浩然州便再無宗門敢惹天道宗。
不然以李奎大鬧傳送區域的惡行,早就被鎮壓了。
他們就仗着自己是天道宗僅有的四個弟子,肆意妄爲,不將任何人放在眼裏,還喜歡扮豬喫老虎,裝逼成性。
“師兄,我們快跟上去吧,別讓那道姑跑了,我已經忍不住想嚐嚐她的味道了。”
雲伯光提醒李奎,這麼美的極品道姑,他可不想放跑。
李奎聞言,虎目瞪了一圈那些躲閃到一旁的修士,而後拿着雙斧,與雲伯光追上遠去的澹臺清璇師徒。
“隊長,我們要不要去通知城主?”
看守傳送區域的修士詢問自家隊長,隊長點了點頭,讓他去通知城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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