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咕小将
道玄真人,猛地一拍桌子,怒聲喝斥,聲音洪亮如同雷鳴,在整個大殿內傳蕩。
“……”
蒼松自知說錯話,立即低頭不再言語。
深深的看了一眼蒼松,道玄真人眼神異樣,卻也沒有再說什麼,旋即環視腥耍従彽溃�
“既然沒有確鑿證據,那就不可冤枉林川是魔教之人,此事以後休要再提,你們這些弟子,都退下吧!”
“掌門真人,明察秋毫!”
陸雪琪等人相互看了看,滿臉喜色,行禮過後,紛紛退回到田不易等人身後,原地只剩下張小凡和陪着對方的林川。
此刻,大殿再次恢復了之前的秩序。
“張小凡,這燒火棍暫且不談,我問你,你爲何會大梵般若,這真訣又是誰傳給你的?”
這時,道玄真人再次望向張小凡,質問道。
聞言,天音寺猩那榫w極爲的激動,眼睛眨也不眨,死死盯着張小凡,等待着對方的回答。
馬上就要知道是誰泄露了大梵般若。
在他們有些人心中,張小凡還不是最可惡的,罪大惡極的還是那個泄密者,只有將此人抓出來,嚴懲不貸,他們天音寺才能安心。
不料,張小凡站在那裏,低着頭,頂着腥说哪抗猓谎圆徽Z。
這下,可算是把猩づ恕�
“說,你到底是如何偷了我寺絕學!”
“一定是心虛了,虧你還是青雲門弟子,竟然如此無恥,偷學他派功法!”
“此子偷學大梵般若,就應該將其帶回宗門,以我天音寺門規處置!”
“沒錯,必須嚴懲……”
“……”
此刻,天音寺猩芍^是羣情激憤,只剩下普泓神僧以及法相沉默不語。
坐在一旁的上官策,眼神一閃,站出來拱火道:
“唉,你們青雲門當真是好本事,此子也當真是不得了。
區區一個弟子,不但身懷魔教至寶,而且還學會了天音寺的不傳真法,甚至多半還與我焚香谷的無上神器——玄火鑑,脫不了關係。”
“上官策,你別在這裏血口噴人,既然你們將玄火鑑視爲重寶,不好好看管就算了,什麼時候又流傳到青雲門手中了?
你們焚香谷廢物,丟了玄火鑑,還想嫁禍給我青雲門,簡直是豈有此理!”
田不易護短,趕忙怒喝道。
“大梵般若,天音寺不也一樣視若珍寶,還不是被你們青雲門竊取了!”
李洵不忿的說道。
“放肆!你一個小小弟子,這裏哪有你插話的份?上官策,你們焚香谷就是這麼教導弟子的?”
田不易頓時喝斥一聲,對着上官策譏諷道。
“田不易,你敢說大梵般若……”
“張小凡,偷學功法無可抵賴……”
“放屁……”
一時間,大殿之中的氛圍,一下子從質問張小凡,變成了三方互相爭執。
糾紛久久不下,事情就那麼僵在了那裏。
片刻之後,普泓神僧朗聲道:
“嗔恨蒙心智,悲怒造惡業,貧僧看來,不如就暫且休息,等一會再處置吧!”
“就如此吧!”
道玄真人點點頭,直接起身,向着後殿走去。
這一下,氣氛瞬間放鬆了下來,殿上腥碎_始相互走動。
這時。
原本站在蒼松身後的林驚羽,主動找上了田靈兒,語氣有些焦急的問道:
“田師姐,你可知我齊昊師兄去哪了?昨夜至今,我都未見到他。”
“這……我也不知道,齊師兄,不見了?”
田靈兒有些驚訝的說道。
“奇怪,往日裏,齊昊師兄半夜外出時,都是說去找你,如果昨日沒去,那他又去哪裏了?”
林驚心中不解,直接脫口而出,聲音還不小。
“噓——莫要大聲!”
感知到周圍人看過來的目光,田靈兒,有些臉紅的提醒道。
林驚羽這才反應過來,點點頭,壓低了聲音。
小竹峯方向。
水月大師一臉陰沉,陸雪琪在一旁低着頭,好似做錯事的小姑娘。
沉靜半晌,水月搖頭低嘆:“冤孽啊!”
陸雪琪有些慌亂,低聲道:“師父,我……”
不料水月卻是抬起手,打斷她道:
“這小子,既然值得你如此這般付出,我倒認了,只是……”
水月眼神瞟向田不易,緩緩道:
“某人會不會百般阻撓,可就不好說了。”……
此刻,大殿之內,械茏踊蚴窃跔憚倓偧ち业木謩菡归_爭論,或是各自忙碌着什麼。
蒼松不知何時,已經默然退出殿外。
回到田不易身後的林川,雙眼一眯,默默的跟了上去。
……
……
第91章 告知真相,攜手蒼松歸來
林川一路跟着蒼松,來到距離玉清殿數百米外的隱蔽山林。
兩人一前一後,相距不過百米之遠。
突然,走在前面蒼松動作一停,陡然轉過身。
嗖!
就見蒼松順着轉身之勢,將腰間的仙劍拔出,目光冷冽,身形閃爍,好似一道劃破長空的閃電,向着林川劈來。
其實,這一段路。
二人都是心知肚明,一個在跟蹤,一個卻是故意被跟蹤。
早有準備的林川,自然不會坐以待斃,他面色淡然,快速拔出雪墨劍,迎了上去。
噹噹噹~
兩人的仙劍在空中相互碰撞,身影交錯,一時間,狹小的空間裏,劍光縱橫,仙劍的撞擊之聲不絕於耳。
四周枝葉橫飛,泄露而出的劍氣,絲絲縷縷,在下方地面和樹木枝幹上,打出道道劍痕。
當然,因爲距離玉清殿不遠,二人雖然打鬥得極爲激烈,但卻不敢鬧出太大的動靜,以免讓人發現,所以兩人都是收着力。
不過,一番比拼過後,雙方戰局,卻是被林川依靠着肉身強度,隱隱佔了上風。
僵持之際,蒼松怒氣衝衝的說道:
“林川,你偷偷跟蹤我,到底想要幹什麼?”
“蒼松師叔,你可真是貴人多忘事,你剛剛偷拿這燒火棍,又匆匆的跑出玉清殿,師叔,你到底又意欲何爲?”
林川輕笑一聲,向着蒼松懷裏瞥了一眼,只見那衣袍之中,隱隱約約呈現出短棍的形狀,裏面是什麼,不用多說。
“你區區一個弟子,有什麼資格來質問於我?”
蒼松心中一緊,冷聲說道。
“蒼松師叔,你不會以爲你藏得很好吧?你與魔教的聯繫,你以爲能夠瞞得天衣無縫?”
林川搖了搖頭,譏諷道。
“林川,你放肆,好大的膽子,竟然敢誣陷本座勾結魔教!簡直是無法無天!”
蒼松心中慌亂,卻依舊面不改色,佯裝憤怒的斥責着林川。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林川這小子,怎麼可能發現,絕對是在胡言亂語。
“蒼松師叔,你就別裝了,兩次襲擊於我的黑衣人,就是你吧?
曾經出現在草廟村,偷襲普智的人,也是你吧?
這次的流波山之行,想來你也是和魔教之人見過面了,是不是在商量着,什麼時候攻打我青雲門?”
林川目光如炬,眼神冰冷,不斷質問道。
“你懂什麼!年輕小輩,你怎能懂我臥薪嚐膽之苦!”
蒼松身形一顫,表情無比複雜,心中明白,自己應該是暴露了,但眼神之中,還是極爲的堅定。
只要能夠爲萬師兄報仇,就算是做了這些又如何,他蒼松不在乎。
“哼!看來我師傅說的還真對!”
望着蒼松那倔強又固執的樣子,林川冷哼一聲,不屑的說道。
“田不易那個死胖子,就是個忘恩負義的東西,他的話也就你這弟子,會當作真理,簡直是可笑至極!”
聽到林川竟然用田不易的話來評價自己,蒼松勃然大怒,出聲喝斥。
對於田不易的不爽,蒼松是由來已久,對方當年可是受過師兄恩惠,可最後卻是恩將仇報,將師兄傾慕的蘇茹師妹給搶走了。
這在他看來,就是忘恩負義,如此,他怎麼可能對田不易看得上眼。
“不是他!”
不料林川搖了搖頭,隨後目光看向祖師祠堂的方向,感嘆着說道:
“我師傅說,蒼松啊,他也是個可憐人,如今看來,果真是如此。”
蒼松先是一愣,順着林川的目光看了過去,旋即反應過來。
頓時如遭雷擊,整個人好似瞬間老了十歲,憔悴的面龐上,寫滿了不可思議。
【叮,蒼松情緒崩潰,情緒值加50】
“你……你說的師傅……可是真的……”
“你師傅他……還好嗎?”
下一秒,蒼松身體一軟,仙劍脫手,頹然的癱坐在地上,眼神迷茫,口中不斷呢喃:
“爲什麼……現在才告訴我,我……我已經箭在弦上,不可不發了,怎會如此,怎會……”
林川靜靜的望着蒼松,暫時沒有說話。
蒼松勾結魔教,情節惡劣,做下惡事,最終的結局必然是要讓其身死道消,
但林川,念其一心皆爲萬劍一,並無私心,所以姑且諒解,及時告知其真相。
不過,告知對方的時機,自然不是隨意選擇的。
若是太早告知,蒼松早早的收手了,青雲門又怎麼利用蒼松的臥底身份,順利引出魔教圍攻山門,找到將魔教一網打盡的機會?
另外,這次魔教攻山,已經到了不得不防的地步,正好趁此機會,對蒼松這麼多年來背叛青雲門,勾結魔教之事,進行揭露和追責。
不然,到時候,林川就算是想要將蒼松定爲勾結魔教之人,也沒有真正的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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