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咕小将
到時候，就算是你爹鬼王來了，恐怕也救不了你。”
這碧瑤真是任性，膽敢跑到青雲門來找自己，林川是着實意外的。
甚至他現在都懷疑這丫頭是不是傻了！
青雲門可是正道大派，裏面比碧瑤實力強的，更是數不勝數。
可以說，只要碧瑤被除了自己以外的任何一個人發現，絕對是會死無葬身之地。
“怕，但我還是想要找你！你在青雲門不出去，那我只能進來了。”
碧瑤點了點頭，望着林川語氣堅定的說道。
纔不管什麼正魔之別呢！只要能見到林川就夠了。
“找我？到底是何事，竟然讓你這位魔教之人，甘願冒着這麼大的風險？”
聞言，林川眉頭微微皺起，打量了碧瑤一眼。
卻見碧瑤連眼波都是溫柔的笑意，幾許柔情，幾許癡迷地望着自己。
其實林川已經不難看出，這姑娘已是對自己動心了。
也正是念在她，心心念念處處爲自己着想，林川也不再以正道身份，對其咄咄相逼。
但，什麼事情需要讓碧瑤冒着這麼大的風險，這麼急於找到自己？
一時間，林川面色變幻，讓一直盯着他的碧瑤心中一緊。
“林川，我問你，所謂正道，邪道，你看得那麼重嗎？”
碧瑤望着林川，小心翼翼的詢問，聲音微顫。
“這是自然！”
林川點點頭，語氣淡然，望着碧瑤。
正魔不兩立，他從小在青雲門長大，自然是要弘揚正法。
聽到林川肯定的回答，碧瑤心中一空，滿臉的落寞，心氣頓時泄了大半。
周遭寂靜了片刻，碧瑤抬眼，又問道：
“既如此，我作爲你們口中的魔教妖女，你爲何不殺我。”
“……”
林川沉默了。
見林川不語，良久，碧瑤緩緩將頭，靠在他寬厚的肩上。
林川愣住了，只覺得身邊隱隱幽香，淡淡傳來。
“流波山上，你面對夔牛，都還是衝上去救她了，如果當時是我站在那裏，你會來救我嗎？”
似乎是在自言自語一般，碧瑤也並沒有讓林川回道，反而是繼續自顧自的說道：
“如果是你站在夔牛腳下，不管多危險，我都一定會衝上去救你。”
說完，碧瑤抬起頭，眼神中帶着希冀，緩緩道：
“林川，跟我走吧，我們離開這裏，一起去天涯海角，去一個沒有門派之見，沒有束縛，沒有正魔之分的地方去，好嗎？”
林川一驚，望着碧瑤，心有所動。
此女當真是癡情，竟然爲了他能夠做到這種程度！
但可惜，大丈夫身居天地之間，自當以除魔衛道爲己任，怎能爲了兒女私情，什麼也不顧了？
林川知道，自己是不可能拋下師門腥耍约瓣懷╃鳎捅态幩奖嫉摹�
“我明白你的心意，但我也不能騙你……”
看着碧瑤的目光，林川心中一嘆，狠下心來，搖了搖頭。
“林川，你就跟我一起……”
碧瑤還要再勸，伸手想要拉着林川。
“你走吧，今日我就當沒有見過你。”
林川避開碧瑤的手，背過身去，擺了擺手臂，不再看碧瑤，語氣逐漸重了起來。
【叮，碧瑤產生傷心情緒，情緒值加100】
碧瑤身形一顫，眼中流出兩行清淚，心痛不已。
望着林川決絕的背影，顫抖着聲音道：
“既然你不想答應我，那我走就是了！
只是……只是還請你答應我，明日，絕對不要上玉清殿，好嗎？我都是爲了你好。”
林川側着臉，不發一言，心中卻已知曉，魔教圍攻的日子，近在咫尺。
等待良久，清風徐來。
下一秒，碧瑤已然消失不見。
林川回頭看去，發現碧瑤已然離去，只見那月光下，宛若裹着一層白霜的石頭上，留下了兩滴淚痕。
四周，迴盪着一陣陣，合歡鈴的鈴聲。
那原本較爲清脆的聲音，如今越隱約間，竟是帶着一絲婉轉與哀怨。
“唉！”
……
……
第88章 真相？公開審訊
回到大竹峯，已是深夜時分。
林川在守靜堂前落下後，就腳步匆匆，準備回到房間休息。
剛走進院落，就發現自己門前，坐着一個身影。
“小凡，你還在等我？”
林川看着坐在自己房門前，臺階上的張小凡，有些詫異的說道。
這小子可是真執着啊，連一晚上都不願意多等，林川心中無奈。
“師兄，你回來了！”
看到林川，張小凡有些驚喜的起身，隨後想到自己的目的，頓時笑容一斂，神情堅決，滿眼渴望的問道：
“師兄，我已經按照要求，練了十回冰心訣，這下，能否告知我真相了？”
“真是拿你沒辦法，行，那我就告訴你，不過在這之前，我要先問你一個問題。”
林川苦笑的搖了搖頭，只能應聲。
“師兄，你問！”
聞言，張小凡大喜，笑容燦爛，趕忙點了點頭。
只要能告知他真相，師兄別說是一個問題了，就算是十個，百個，他張小凡絞盡腦汁也要答上來。
“好，那我問你，你一直想知道草廟村血案的真兇，那倘若，這屠村之人，正是傳授你大梵般若的人，那你又該如何應對？”
林川點點頭，嘗試透露真相，所以模棱兩可的說道。
頓時，張小凡腦袋嗡的一聲，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不可能是他，師兄，一定是你搞錯了！”
張小凡回過神，猛的搖頭，卻是百般的不相信。
普智師傅在張小凡心中，是極爲可信的，畢竟對方不但對他有救命之恩，更是把大梵般若都傳授給他了。
他絕不願意相信普智師傅那樣的高僧，會做出如此罪大惡極之事。
林川默默的望着張小凡，沒有說話，他就知道張小凡會是這種反應，也正因爲對方太過信任普智，導致最後真相大白之時，感情上，根本就接受不了。
今天，他說這些，也只是提前打個預防針，讓真相被揭開之前，張小凡心中有個防備。
“師兄，你要調查清楚啊！傳授我大梵般若的人，怎麼可能是屠村的兇手，對方可是還救過我的命，而且對方若真的是兇手，也不該傳我大梵般若，更不該救我了。”
張小凡稍稍冷靜下來，覺得師兄可能是查錯了方向，於是嘗試勸解師兄，讓其改變這樣的想法。
“呵呵，我說的是倘若，你也要考慮一下啊，畢竟真兇是誰，都有可能，萬一呢？”
林川笑了笑，真假難辨的說道。
“還是不可能！”
張小凡固執的搖頭。
他始終無法將普智師傅當作兇手去考慮。
【叮，張小凡產生困惑，矛盾，糾結等情緒，情緒值加200】
“行了，明日掌門就要公開審訊你身懷大梵般若一事，你且做好準備，養足精神，早點回去睡覺吧！”
林川拍了拍張小凡的肩膀，臉上帶着淡笑，緩緩說道。
“嗯……師兄你也早點休息。”
張小凡心煩意亂，點點頭，向着自己的房間走去。
目視着張小凡走進屋，林川也是回房休息，畢竟明天還要面對天音寺和焚香谷之人。
再加上很可能的魔教入侵，可是有着一場大仗要打。
不過，這一整夜，林川不出意外的收到了張小凡送來的情緒值，一晚上沒斷過。
……
第二日晌午。
今天是公開審訊的大日子，大竹峯腥嗽谑仂o堂前集合。
其他人早就到了，只有田不易和張小凡，遲遲才從後堂，聯袂走出。
林川望着面色鐵青，生人勿進的田不易，以及垂着腦袋的張小凡，心中瞭然。
看樣子，這次師傅又一次逼問了小凡。
畢竟馬上都公審了，再不交代可就可就沒機會了。
至於問的問題，不外乎就是：到底是不是魔教或者天音寺的臥底，大梵般若是何時學會的，又是誰教導的等等，不過，很顯然，田不易什麼也沒有問出。
“既然人已經齊了，那我們走吧！”
田不易看到腥耍c了點頭，招呼一句，隨後又看了一眼張小凡，眼神複雜。
這小子實在是太倔了，以這小子的性格，這次的公審，結果恐怕是不容樂觀。
蘇茹宋大仁等人，望着張小凡，眼神中滿是心疼和擔憂，小凡這一去，前途未卜啊！
站在人羣最後的田靈兒，則是縮着頭，根本不敢正視小凡。
當時小凡暈倒了，自己竟然都沒去扶一把，她現在覺得自己有些對不起張小凡。
張小凡還是垂頭跟在身後，一言不發，周圍的氣氛很是壓抑。
“走！”
田不易率先御劍，向着玉清殿的方向飛去。
緊接着，其它人亦是御劍而起，緊隨其後。
……
玉清殿。
大殿內，站着坐着已經匯聚了很多人。
其中道玄真人坐在首位之上，仙風道骨，面無表情，不怒自威。
在他的右手邊，坐的是青雲門各脈首座，而在這些首座後面，則是或坐或站的各脈長老和弟子。
陸雪琪，林驚羽，曾書書等人都已到場，老實的站在自家師傅後面，默默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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