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咕小将
做父親的,哪個不希望女兒好,哪個能看到女兒受欺負。
只是,林川心意已決。
不管田不易如何勸說,他都不會改變主意。
正當林川在心裏組織語言,如何繼續陳述時。
一道清亮的少女聲音傳入堂內。
“爹,我是不會跟林川和離的。”
緊接着,一道秀麗的身影快步跑了進來,正是田靈兒。
她祭起琥珀朱綾御空飛行後,越想越放心不下。
急性子的她又在空中折返,直接來到守靜堂前。
【叮,田靈兒產生激動情緒,情緒值加50】
田靈兒小跑到林川身邊,跟他並肩而站。
不料林川卻側身而去,橫跨一步,跟她拉開了距離。
一副生人勿近的冷漠姿態,已然不再給田靈兒任何好臉色。
田不易看着咋咋呼呼的田靈兒,又是慈愛又是不滿地哼了一聲,緩緩道:
“靈兒,你們二人一早就鬧個不停,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被田不易這樣一問,田靈兒頓時也解釋不出來。
臉上甚至有些羞愧,低下頭去。
畢竟,經過剛剛跟林川的一通鬥嘴,她知道自己哪方面都不佔理。
【叮,田靈兒產生羞愧情緒,情緒值加50】
見田靈兒說不出話來,田不易又將目光移向林川。
林川無奈嘆口氣,有些憂悶地說道:
“師傅,靈兒與我成親雖有半年,但這半年來,每次我欲與她風雨交合,都被她嚴詞拒絕。”
“至今,我們都未圓房過一次……”
簡單幾句,直接讓田不易瞠目結舌。
他想過田靈兒可能需要一段時間才能接受林川,但他沒料到,半年了,兩人還沒有圓房。
且不說他興旺大竹峯人丁的願望落空。
自己辛辛苦苦培育的兩人,很可能就此形同陌路了。
到時候,他們那種尷尬的關係,也將影響到整個大竹峯和諧團結的氛圍。
【叮,田不易產生震驚情緒,情緒值加50】
“其實,弟子並非急於同房,單單這一件事,並不足以讓我提出和離。”林川繼續說道。
【叮,田靈兒產生緊張情緒,情緒值加80】
田靈兒知道,再說下去,林川就要把齊昊的事情抖出來了。
到時候,局面就會完全失控。
自己不僅要面對爹孃的嚴厲責罰,最終還可能被迫同意林川的休妻行爲。
不行!斷斷不可!
唰——!
大堂內突然亮起一道紅光。
竟是田靈兒將腰間的琥珀朱綾抽出,懸在房梁之上。
“林川,你既然要休我,那我也不想活了。”她一邊啜泣着,一邊繫着紅綢緞。
已是準備上吊的模樣。
“靈兒,你要幹嘛!”蘇茹一緊張,立即站了起來。
但田靈兒動作太出乎腥艘饬希D眼已露出白皙的頸部,吊在琥珀朱綾上。
上位的二人見狀,都衝上前去。
蘇茹一把將田靈兒摟在懷裏。
田不易手一伸,將琥珀朱綾收在手中。
“咳咳咳……”田靈兒似從強烈的窒息感中緩過來,雙眸通紅。
見此一幕,林川有些無奈的扶了扶額頭。
這田靈兒,事真多。
蘇茹將靈兒安放在椅上,一通檢查,確定她沒有大礙後,才放下心來。
“你這個丫頭,怎麼如此衝動!”美婦口中責罵道,語氣中充滿心疼。
“娘……”田靈兒聲音極爲委屈的顫抖着,楚楚可憐的眼眸又望向田不易,“爹……”
田不易重新坐回上位。
臉色陰沉至極。
讓林川大感不妙。
守靜堂內陷入一片死寂。
半晌後,田不易才艱難開口道:
“老七,我知道成親半年來,委屈你了。”
“但我想,靈兒肯定知道自己錯了,不然也不會以死相逼。”
“你且看在師傅和師孃的面子上,此事,日後再議,如何?”
田不易本就不希望失去林川這樣的好女婿,修道實力強勁,又疼愛老婆。
現在順勢勸解,想必林川也不好再出言拒絕。
只是,他低估了林川的決心。
第5章 離婚冷靜期?
“師傅……弟子……恕難從命。”林川語氣堅定的說道。
聞言,田不易臉色大變,陰寒至極,忍不住冷哼一聲。
這大竹峯上下,哪個不對他畢恭畢敬,哪個敢違抗他的命令。
現在他好言相勸,你作爲弟子,說不好聽點,就是違背師令。
【叮,田不易產生憤怒情緒,情緒值加20】
啪!
田不易用力拍了一下桌子。
場面頓時有些難堪。
蘇茹眼見二人鬧僵了,立即出來打圓場。
“好了好了,你們都冷靜點。”
“小川,此事靈兒有錯在先。”
“但你們都是年輕人,缺少經歷,容易衝動。”
“萬萬不可頭腦發熱,做出後悔一輩子的決定。”
“我們做父母的,也是爲你們好。”
“依我看,你們再相處一段時間,你再好好考慮考慮。”
“倘若一年後,你還是堅定要跟靈兒和離。”
“我和你師傅也不再多言。”
林川聞言,臉色有些古怪。
想不到穿越來誅仙世界,離婚還要搞離婚冷靜期?
還是一年時間……
一年時間,就能讓自己原諒田靈兒的綠帽行爲嗎?
林川不想同意,但眼下這樣的局面,自己還再堅持的話,就有些莽撞了。
以自己現在的實力,還不足以脫離大竹峯,肆意妄爲。
思考至此,林川有些無奈的點點頭,道:
“就依師孃所言。”
蘇茹終於鬆了一口氣,此事總算平息。
田不易臉色依舊有些鐵青,但也沒再說什麼。
“師傅,師孃,弟子先行告退。”林川再一拱手,徑直離開。
眼睛完全沒瞥身旁的俏女子一眼。
大堂內,田不易和蘇茹互視彼此,又看了看田靈兒。
二人不易察覺的嘆息一口氣。
對於這個女兒,大竹峯掌上明珠,自然是寵着護着。
但如今變得如此無法無天,難道是夫婦二人太過於寵溺了嗎?
“靈兒,你回房好好反省反省!”田不易有些煩悶的說道。
“是……”
少女低着頭,收起往日活潑亂蹦的神態,有些落寞的退下了。
對她而言,現在的結果,已經是最好了。
齊昊的事情沒有被曝光,林川也沒有休她。
至於什麼一年離婚冷靜期,靈兒有十足的把握可以挽回自己的丈夫。
她就不信,愛她舔她十幾年的忠照撸瑫f變就變?
只是差點甜頭而已。
待到田靈兒離去,大堂內只剩田不易夫婦二人。
蘇茹走到田不易身旁,纖細的玉手在他肥胖的肩膀上按摩着。
“好啦,人都走了,你這臭架子還不放下。”
“那老七不知好歹,怎麼說我也是他師傅,還是他老丈人。”
“你啊,就是死要面子嘴硬,此事明明是咱們女兒不對,你還要強迫於他。”
“什麼叫強迫,他和靈兒日漸生情,正是好合的時機,他倒好,有點衝突就要和離,榆木腦袋!”
蘇茹轉身在一旁的椅子坐下,神情有些狐疑地說道:
“日漸生情,你是如何看出來的?”
田不易端起茶杯,茗了一口茶水,有些打趣道:
“最近幾個月來,田靈兒比以往都要興高采烈,我記得你剛愛上我的時候,也是這般神采奕奕的模樣。”
“老不正經,當初明明是你死纏爛打,我才被你騙的。”蘇茹伸出玉手,傲嬌地拍了一下身旁的肥胖身軀。
兩人頗爲甜蜜的一番罵趣後,蘇茹臉上漸漸流露思索之色。
“你這麼一說,我倒是覺得有些蹊蹺。”
“我們靈兒,從上次通天峯的兩個弟子來了之後,纔開始有些少女嬌羞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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