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歡被榨萬載,宗門成聖地了? 第86章

作者:马刀才是神

  而寧沉依舊笑容恬淡的迎接所有攻擊,毫髮無傷。

  “呼呼……”澹臺羽若的靈力消耗了不少,微微有些氣喘。

  “怎麼?終於冷靜下來了?”

  寧沉掃過一眼經驗值。

  嗯,被砍沒了五萬左右的經驗。

  如果今天不拿眼前這個女人的經驗彌補回來,自己就會很虧。

  冷靜?

  澹臺羽若不想冷靜,可眼前的情況又不得不讓她偃旗息鼓。

  因爲只有一種可能去解釋眼前的結果。

  那就是眼前男子的修爲遠高於自己,並且,懶得跟她計較。

  說不定是背地裏支撐青蓮宗發展的隱藏老祖。

  否則自己根本不可能還安然站在此處,而是早在最開始冒犯的時候就將她給挫骨揚灰。

  想到此處,澹臺羽若不禁冷汗涔涔,氣勢一下子變得萎靡。

  她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剛纔對方說的那些,不會都是真的吧?

  也許這位老祖只是單純看上瑤兒,兩情相悅?

  那自己的行爲,豈不是在恩將仇報?

  一瞬間。

  澹臺羽若的信念有些坍塌。

  唯一支撐她的,就只有不敢相信雙修能有這般威力。

  澹臺羽若不敢怠慢,連忙將兵刃收回,下跪賠禮道:“是晚輩過於衝動了!”

  態度直接來個三百六十度大轉彎。

  寧沉坦然接受。

  自己真實年齡也一百多了,被叫聲前輩也無可厚非。

  只是卻對其話語不以爲意,“道歉若有用,就沒有那麼多殺人償命,欠債還錢了。”

  聞言,澹臺羽若臉色一白。

  前輩這是不打算放過自己了?

  可心中正想着。

  “不必害怕,來者是客。況且,如今你已是我青蓮宗的長老,不會拿你如何。”

  “多,多謝前……”澹臺羽若鬆了口氣。

  剛要拜謝,卻又聽見頭頂略帶玩味的聲音。

  “但有句古話叫做父債子償,那反過來,母債就要女償。”

  聞言,澹臺羽若慌了,那結尾的哼笑聲更是令她如墜冰窟。

  “不,不可以!”

  澹臺羽若連連搖頭,伸手抓住眼前男人的衣襬,“前輩,您有什麼火都衝我來吧!”

  “阿瑤根本都不知道,我是揹着她來的!”

  成熟風韻的絕美容顏滿是哀求,格外引人眼球。

  “那又如何?”寧沉一臉淡漠,不爲所動。

  澹臺羽若咬咬牙,聲音顫抖,“不,本就是我的錯,我來贖罪!求前輩開恩!”

  若是眼前之人因爲自己的冒犯而選擇遷怒,去毀掉阿瑤,她會悔恨猩模�

  “贖罪?”寧沉眼皮都懶得掀。

  “可是招模俊�

  “晚輩招幕谶^,絕無怨言!”

  隨即。

  刺啦!

  是衣襟碎裂的聲音。

  “好啊,那就看看你的招摹!�

  ……

  【跪求義父們訂閱!!!】千.

第93章 :這麪糰咋越揉越溼?澹臺羽若鑽被窩!(跪求義父們訂閱!!!)

  原本悶熱的束縛盡散。

  兩隻猛虎就這般躍出牢弧�

  左一跳,右一臥。

  右一跳,左一臥。

  其視覺衝擊力比甚至比許傾夭的還要大。

  後者的狀態更偏柔軟,像是吸水的海綿,沉甸甸。

  而澹臺羽若的質感更像是禹華那種,偏緊實,顫巍巍。

  但與之不同的是,椰子跟籃球比大小!

  要知道,那種抹胸宮裝是極其藏納身材的,可即便這樣,依舊能看出其卓絕身姿.

  只是寧沉完全沒有料到,隱藏在這身宮裝之下的竟是如此驚世駭俗。

  這便是婦人的魅力嗎?

  確實有些頂的。

  “啊啊啊!”澹臺羽若發出了小女兒般的尖叫,連忙後退,將胳膊擋護在身前。

  只不過甘蔗怎麼能擋得住西瓜。

  澹臺羽若美眸一瞪,怒目而視,激動的渾身都在顫抖,雙頰更是氣得有些發紅。

  “你!登徒子!你要做什麼!”

  澹臺羽若憋了半天也就說出這麼一句有待提高攻擊性的話。

  終究是顧忌着眼前之人“一三三”的身份。

  否則若是剛來的時候如此,早就手段盡出了!

  “嘖。”寧沉斜睨一眼,收回目光轉身,無視女人的憤怒彷徨,慢悠悠坐回牀上。

  “看來還是不招模擦T,那就等你女兒來時,我看看她的心臟是否招陌伞!�

  寧沉輕聲呢喃,可落在這個只有兩人的屋中卻擲地有聲。

  聞言,澹臺羽若不由得‘咯噔’了一下。

  看看心臟?

  那究竟是要看看表面還是裏面。

  這個男人,不會是徹底記恨上,想要殺死阿瑤吧?!!

  澹臺羽若開始不由得胡思亂想,主要是那面無表情的模樣實在讓人捉摸不透,心中更是越來越害怕。

  不行!

  她絕不能因爲自己的事情從而影響到阿瑤!

  深呼吸,澹臺羽若沉默許久,終於,眼中閃過一絲決絕,似是做出了什麼決斷。

  拍瓜的手緩緩放下,一步,一步,朝牀榻上的男人走來。

  直至在面前停住,緩緩跪下。

  將一切都完整奉獻。

  寧沉不爲所動。

  開玩笑,抱歉,他能主動一次就已經足夠給面子了。

  再怎麼樣,說白也就是個當媽的女人。

  雖然極品歸極品,還有極陰之體存在,可總覺得有點髒。

  當然也許是他這些年都喫太好,口味養叼了,導致精神潔癖有些嚴重。

  總之,他剛纔想的都是隨便摸一個時辰,等把體質的經驗值複製到手再說。

  反正不適合男子的體質都會被自動優化,並且存爲經驗值。

  至於是否讓二弟探店這件事,寧沉還在猶豫。

  總覺得有點委屈自家兄弟了,畢竟之前他從沒喫過隔夜剩菜,即便這個剩菜比許多新菜看着都豐盛。

  二手車再新,也終究變不成一手車啊!

  見到寧沉甚至看都懶得看自己,澹臺羽若一時間都有些迷茫了。

  自己老了嗎?

  她的容貌就沒有半點吸引力?

  難道剛纔對方真的就只是爲了看看詹徽心?

  想想端木瑤,澹臺羽若死死咬着嘴脣內側,顫抖着用雙手牽起眼前男人寬厚的掌心,一把按在自己的左側。

  “前,前輩,您看看……心臟,我是招牡摹�

  “求您,不要對阿瑤出手。”

  澹臺羽若幾乎是用盡了力氣,才說出了這些話。

  即便隔着厚重的減震層,寧沉依舊感受到了‘噗通’‘噗通’的有力節奏聲,可見對方此刻心情之澎湃。

  他也是專業對口,這詹徽的自己能不清楚?

  肯定瞻。�

  至少對於女兒是足夠盡職盡責。

  但問題是,他從頭到尾就沒打算將端木瑤如何。

  能怎麼懲罰?

  多來幾遍?

  那不妥妥成獎勵了嗎?

  偏偏這女人就跟女兒被迫害妄想症一樣,不知道腦子裏在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他還沒開始幹什麼呢,結果自己先跪了。

  但……管她呢,這是求着自己看的,那就勉爲其難的看一看吧。

  寧沉掌心一攥,瓜肉從指縫間四溢。

  “唔……”澹臺羽若壓抑着聲音,眉頭緊皺。

  觸感爽滑。

  軟中帶韌,就像是那種發好之後極其勁道的麪糰,可塑性極強不說,又有着記憶棉的回彈。

  簡直絕了!

  不過……他手怎麼溼了?

  寧沉重新轉過頭,鬆開手掌,以一種審視的目光打量。

  對方不似禹華那種罕見的封閉式,不似李伊雅只是小巧豆玉,但也絕非正常款式的範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