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马刀才是神
看着面前明顯春心萌動的女子,柳如嫣有些無語。
她是知道這麼做南宮凌可能會劍心受損。
但爲能儘快達成發展心願,還是選擇捨棄了自己的弟子。
擁有無情劍心,對於以後的修行絕對大有進益。
雖說以築基八層的修爲就算有劍心也很難跨大階勝過金丹修士,可一旦南宮凌後面可以踏入金丹,便又能成爲其中佼佼者,並且越往後,所能獲得的助力就越大.
而令對方以劍心破損爲代價強行雙修突破金丹,無異是種揠苗助長的行爲。
即便最後焉知非福,以一位師尊的角度來說,柳如嫣都十分不稱職。
但她毫不在乎。
在柳如嫣看來,一切都要給自己的修爲與宗門發展讓路。
否則當年她也不會對本該驚才絕豔的大弟子寧沉出手。
“阿凌,你既已突破,便將宗主令交上來吧。”柳如嫣淡淡開口。
南宮凌不捨,不過還是聽話地照做,只是在將令牌交上去時,神色扭捏一瞬,小心翼翼地問詢道:“師尊,我以後如果遇到什麼修行上的難題,還能繼續去找大師兄嗎?”
那種享受中又能快速提升的感覺真的太令人着迷。
哪怕還沒有試過,南宮凌也清楚日後的自己怕是很難靜心正常修煉了。
如果用寧沉前世的話來解釋,那就是2G網跟5G+比下載速度,完全不是一個層面的東西。
這種東西,只要嘗過一次就停不下來了。
南宮凌可以一直生活在黑暗,前提是她沒有接觸過光明。
“不行!”對於弟子的請求,柳如嫣想都沒想便下意識拒絕。
百年的佔有,早就讓她將寧沉看作自己的所有物,是禁臠。
南宮凌瞪大雙眼,不可置信,“爲什麼?”
柳如嫣瞬息穩住心神,胡編亂造道:“你當那些恩澤雨露是好得的?雙修的本質是強者採補弱者之精華,所以沉兒他可是要付出特別大的代價,每一次都要緩很久。”
這話放在正常修士身上的確沒毛病。
即便是純陰之體這種廣爲流傳的雙修聖體也無法承受這種掠奪。
但對於寧沉,那完全就是個屁話了。
至尊重陽聖體在夜半子時的生機重置能修補非即刻致命的一切傷勢與虧損。
這也是爲何歲月在寧沉身上無法留下任何痕跡的原因。
長生不老。
至尊重陽聖體的覺醒者,其所存在的意義便是成仙,靠着無盡壽元衝擊無上境界。
只是在柳如嫣這裏有了額外意義而已。
“這樣嗎?”南宮凌心中失落,可師尊的說辭又合情合理,無從辯駁。
她不知道至尊重陽聖體的存在,也就無從知曉其特性。
柳如嫣見狀,上前伸手,安撫地拍了拍女子的頭。
“阿凌,修士最重要的品質便是自持力,你可不要被慾望所蠱惑,那樣與邪修又有何區別?”
這話簡直張嘴就來,絲毫不去想她當年初次品嚐時的貪得無厭與夜夜戀歡。
柳如嫣的拒絕固然有一部分佔有慾,但她既然同意自己的弟子去嚐嚐鮮,就說明已經做好了心理建設。
更多的,其實是隱藏心底的嫉妒與不安。
柳如嫣是個權欲很強的人,不喜歡有人挑戰權威。
青蓮宗早已被她視爲一言堂。
而南宮凌的天賦明顯要高過柳如嫣,她怕放任其就這麼雙修下去,很快便會追上自己。
屆時又她這個宗主該如何自處?
……
南宮凌不知道自己好師尊內心的得失計較,身爲尊師重道的好徒兒,她被說得一陣臉熱。
可她大抵是病了。
抿了抿脣,心中的不甘還是佔據上風,出言道:“師尊,距離大比僅剩一年不到,如果光靠弟子自己的力量,日月神瞳的領悟恐難有進展。”
“雖說弟子已是金丹境,但劍心已失,相比大夏十二宗的那些核心弟子來說並不佔優勢。”
“弟子不僅想要名列前茅,更欲拿下這大夏新生一輩的魁首,如此日後宗門晉升也會更有把握些。”
“還望師尊能夠成全!”
言語間盡是有心沒力的無奈,以及想要爲宗門赴湯蹈火的積極。
按理來說,即便無情劍心被毀,南宮凌的性格也不會驟變成這樣。
覺醒日月神瞳,以她身爲劍修的傲氣早就將魁首視爲囊中之物。
一切都是爲了大師兄!
不僅是恩澤雨露,她也想要繼續見到這個人!
“這……”柳如嫣遲疑了。
在她心中,如果按照重要性進行排序,那就是自己性命寧沉性命青蓮宗發展寧沉元陽。
而阿凌言語中盡是爲了青蓮宗的發展,剛好大於寧沉元陽。
畢竟這種東西雖說是無價之寶,但在她那好徒兒身上,只要每次有所節制,便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
好一番沉默後,柳如嫣終於鬆口。
“三天。”
“什麼?”
“一個月,我准許你去鎖妖牢三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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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師妹,你要機緣不要?(求收藏、鮮花、評價票!)
柳如嫣的聲音斬釘截鐵,不容辯駁。
這是她深思熟慮後的結果。
阿凌三天,然後自己獨佔二十多天。
如此多的差距,就算她天賦有所不如也不可能被輕易追上。
畢竟是自己明面上的唯一弟子,總不好拒絕。
三天嗎?
南宮凌暗暗思忖,有些太少了。
可想到大師兄總是要恢復陽氣的,便釋然。
總比一天不剩強.
“什麼時候去,自己看着辦,提前來爲師這裏討要宗主令便是。”柳如嫣再度開口。
南宮凌立即抱拳,“是,多謝師尊成全。”
“沒什麼事就退下吧,好好領悟你的先天神通,不要墮了我青蓮宗的威名。”柳如嫣揮手打發。
“是,弟子告退。”
南宮凌拾起地上的黑緞,重新纏繞好,這才離開大殿。
只是她還未走出幾米遠便迎面遇到一人。
立即停下腳步問候道:“大長老。”
“嗯。”許傾夭笑意盈盈地點頭。
“你師尊可在裏面?”
“在的。”南宮凌如實回答。
許傾夭駐足,看着女子逐漸消失在晨曦未現的朦朧夜色,若有所思。
錯覺嗎?
總覺得自己這師侄哪裏不同,嗯……好像走路方式有些奇怪。
難道是在鎖妖牢中受傷了?
想起此行目的,許傾夭收回思緒,將鬢間的碎髮攏在耳後,快步朝大殿走去。
……
殿外之事自是瞞不過柳如嫣的感知,她好整以暇地坐回主位。
伴隨清脆腳步,許傾夭走上前,微微傾身算是做過禮,“宗主。”
柳如嫣笑了笑,“不是說過嗎,私下地稱本座師姐便好,何必如此見外。”
“禮不可廢,您先是宗主,而後纔是我的師姐。”許傾夭的態度依舊恭敬有加。
見此,柳如嫣心下滿意不少,溫聲道:“師妹前來所謂何事?”
“師姐,我有一事不明。”
“何事?”柳如嫣挑眉,聯想到之前的異象,她似有所感。
果不其然,下一刻便聽到下面的女人道:“鎖妖牢裏面,究竟有着什麼?”
“能有什麼?無非是些窮兇極惡的妖獸。”柳如嫣漫不經心地回應,想要輕飄飄揭過。
只是許傾夭又豈能讓她如願。
當即直言不諱,“若只是那些,師姐爲何要將鎖妖牢設爲宗門禁地?爲何百年間屢次在裏面突破,而如今又爲何讓師侄前往?”
這話就差沒明說做事不地道,有好東西藏着掖着了。
柳如嫣臉色微變,升起怒意,“放肆!”
磅礴的威勢如黑雲壓城,直接令金丹大圓滿的許傾夭搖搖欲墜,喉嚨更是湧上一口腥甜。
只是被她給強行壓了下去。
許傾夭苦笑。
差距實在太大!
青蓮宗雖說躋身於大夏三千宗門中的一流之列,可拋開師姐柳如嫣,整體卻只有二流水準。
而像她這樣足足差宗主兩個大階的大長老更是聞所未聞了吧?
許傾夭有些自嘲,不過也因此閃過靈光。
只見她完全不顧往日形象地朝地上一跌,胸前掀起洶湧波瀾。
緊接着,更是宛如市井潑婦般拍着大腿哭訴。
“宗主,師姐!師妹心裏苦啊!”
這般作態直接給柳如嫣整不會了,氣勢乍然收斂,她連忙問道:“師妹,你這是怎麼了?快起來!”
許傾夭並未照做,而是繼續抽抽泣泣道:“師姐,你是知道的我,自從師尊仙逝,師妹我便一直兢兢業業地輔佐着您,爲了操持宗門事務,平日裏連修煉都耽擱下來。”
“可是。看着師姐你的修爲突飛猛進,帶領宗門蒸蒸日上,師妹惶恐啊!”
“我怕自己終有一日會徹底看不到師姐的背影,會青蓮宗放棄!”
字字包含着情感,美人聲淚俱下。
柳如嫣錯愕,“怎麼會?你可是本座唯一的師妹!”
“師姐待我自是極好的,但師妹更明白,青蓮宗絕不會止步於此,未來也絕不能有隻是金丹境界的大長老。”
許傾夭掩面,一副愧不可當的模樣,美眸低垂,斂藏着心緒的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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