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马刀才是神
南宮凌搖搖頭,隨即對剛纔的那位金丹女修道。:“你們先在此等候,結成戰陣,不要走動,我有些事情去去就回。”
“是。”金丹女修恭敬應答,隨即向下傳達指令。
而身穿月龍鎧的南宮凌則近乎瞬間消失。
速度型鎧甲可以完全無視時空內的無形阻力。
……
殘垣斷壁前,端木燕滿身狼狽,髮髻鬆散。半跪在地上。
身上華貴的太子服飾早就破爛不堪。
端木成颯沓流星,身後的十二名黑甲將士亦同步跟上。
居高臨下,看着老對手的狼狽模樣,大皇子無比暢快的笑了起來。
“嘖嘖嘖,好好瞧瞧自己,現在可還有半點。身爲一國太子的風範!。”
端木燕咬了咬牙,“你之所以不惜一切代價,都要讓所有人進來,就只是爲了除掉我?”
本以爲自己的這位大皇兄平裏也就是專門噁心自己,沒想到行事居然如此狠辣果決。
事到如今,他也明白了過來。
隨機性型空狹隙罕見歸罕見,但欽天監專業測算的術士不可能連這個都看不出來。
目光一一定格在其身後的十二名將領,看來與這些人一樣,都是暗中投靠。
也怪他,不曾將人放在眼裏,這才被找到了機會。
“那是自然!”見對方大勢已去,端木成應答得十分痛快。
端木燕皺眉,“但你分明可以用其他辦法,這般犧牲如此多的將士還有宗門修士,只爲坑殺個我,不覺得有些荒謬嗎?”
殺他,真不用這麼費勁。
更沒必要以傷了整個大夏王朝元氣作爲代價。
這些年輕修士還有將士,可都是王朝未來的底蘊啊。
果然,他跟傻逼沒有共同語言。
……
此言一出,端木成也不嘻嘻了。
他只想着在如何在這時空狹隙內將自己最大的對手坑死。
爲此不惜謩潝的辏抵欣瓟n本次跟隨的將領,利誘欽天監。
但他也沒想到這裏面的妖魔能這麼棘手啊!
可再怎麼樣,都進都進來了,事情反正無法挽回,總不能再放棄謩澃桑�
如此就算敗露,只要太子死掉,他就是這一輩中獨一無二擁有金龍體的人,板上釘釘的下一任皇位繼承者!
“哼,巧言令色!”端木成臉色一寒,“我大夏實力雄厚,這些只是其中必要的犧牲,待本王未來登上了那個位置,必勵精圖治,讓王朝更上一個臺階。”
“是嗎?”端木瑤捂着胸口咳嗽了幾聲,滿臉不屑地呵呵道:“可你的血脈純度比我還稀薄,確定我死後你還能壓得住下面的兄弟?焉能保證他們不會覺醒?”
端木成握緊手中戰刀,眼神狠厲,“這就勞太子操心了!”
“動手!”
大喝一聲後,投靠的數名黑甲將軍一擁而上。
爲了避嫌,他們每個人都戴上了王朝鐵浮圖的禁軍面具。
只不過,在端木燕的眼中,所有人的身份都無處遁形。
即便這樣還想着事情敗露有轉圜的餘地嗎?
真是可笑。
端木燕就這麼定定不動,準備迎接自己的死亡。
他不過金丹九層的實力。
端木成雖不如自己,但這些人絕大部分實力都與他己相當,更是有一位元嬰境掠陣。
他現在已經是強弩之末,傷沒受到多少,但靈力卻早就被消耗一空。
根本沒有反抗之力。
其中一個金丹將領可能是認爲太子絕無翻盤可能了,打算立下頭功,幹得最爲賣力。
可就當他的刀鋒已經要臨近準備一刀梟首之時,整個人卻突然如同被按下了暫停鍵。
緊接着,他的脖子與腰腹處流出大量血線。
頭顱前滾,上身後仰。
整個人分成段倒地,大量的血液噴灑。
三摺疊,怎麼折都有面。
死不瞑目!!!
看着那的白色身影,端木燕有些怔愣。
相反,端木成則大喫一驚,嚇得往後退了兩步,在意識到自己做的事情後更覺羞惱。
扯着嗓子大喝,“本王勸你不要多管閒事,速速離去!”
雖然如此說,心中卻是已經盤算起如何殺死這個身穿特殊鎧甲,突然出現的女人了。
“聒噪。”南宮凌只是淡淡撂下一句,包圍向剩下的十一人。
身披鎧甲的戰鬥完全沒有那種術法對轟華麗。
斬、刺、挑……僅僅只是最普通不過的劍招,可在極致的速度下,即便是唯一的那個元嬰,也被南宮凌一劍梟首,一劍寂滅魂嬰,更別提其他幾個。
一個呼吸間,全滅。
“你你你!”端木成驚駭不已,硬朗的臉上滿是恐懼之色。
張了張嘴,剛想說出些以身份壓人外加威逼利誘的話,結果……
嗖!
南宮凌身形一閃。
幾次接連打擊後,端木成被一腳踹飛到端木燕面前。
“他的修爲已經被我封住,你自行解決。”
南宮凌淡淡撂下一句話後,再度消失。
來的快,去得快。
端木燕看着那女子英氣身姿最後站立的位置,這一刻,那身影再也無法忘懷,眼眸中更是泛起激動。
良久,他長舒一口氣,這纔不禁感慨道:“好強的鎧甲!她究竟是誰?”
一招一式實在是太帥了!
不僅僅是人強,他更能隱隱感覺到那身鎧甲中暗藏的能量!
絕對非同小可!
一瞬間,端木燕突然產生了奇妙的想法。
雖然代代傳承的金龍血脈會被降級。
可若是能將強大的血脈以類似鎧甲這種法寶的形式保存下來,並以血脈作爲開啓的紐帶。
那未來無論將來血脈如何稀薄,後輩都能借此鎧甲完成往日光輝!
當然,更多的是他想穿!
那女子的鎧甲是半包臉,還不夠,鎧甲就是應該防護到位!
而且從剛纔的攻擊方式中端木燕也領會了一個道理,那就是唯快不破!
不能只有防禦力,極致的速度纔是取勝關鍵,就像颶風一樣,讓人捉摸不透!
端木燕越想越越激動,還是面前蠕動的人驚醒了他。
垂下眼眸看向這個一直多年來不斷給自己使絆子,如今還痛下殺手的端木成。
注意到面前人的視線,端木成臉色慘白,認慫哀求道:“太子,我,我再也不敢了,以後,我對您馬首是瞻!”
該死的!
他費心計劃的事情,竟然被一個不知哪裏來的女人隨隨便便地攪合了!
端木成內心憤恨。
但現在,他不得不蟄伏起來了。
只要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然而,聽完這些的端木燕無語至極。
他,是什麼很賤很賤的人嗎?
抽出長劍,穩穩刺入眼前人的心臟。
看着端木成憤恨、痛苦、且難以置信的表情,端木燕淡淡道:“我懶得跟講道理,你不配聽。”
……
死林之中。
一個穿着獸皮裹胸,下身獸裙,身材熱辣的女子正在枯木中快速穿梭。
說是女子,卻與常人不同。
她一頭深藍長髮,皮膚略有些灰白,耳朵尖尖。
額頭更133是頂着兩隻黑色的角。
眼眸中也泛着血紅。
可即便如此,依舊難掩其青澀卻豔麗妖質的殊容。
而此刻,女子的臉上滿是慶幸。
“呼,終於逃出牢涣耍 �
“都說我不想選夫婿,不想選夫婿,那個老不死的怎麼就是不聽呢?”
“一個個長的那麼醜,別說一下子選幾個了,哪怕旁邊多一個,我睡覺都會做噩夢。”
女子不滿的嘀咕着。
沒錯,她同樣是血魔,還是血魔族長之女,伊雅。
與族中其他女血魔不同。
她從小審美便與大胁煌瑹o比討厭族中那些只會用強壯來掩蓋醜惡的男血魔。
臨近成年禮。
她本想求個恩典,永遠不找伴侶。
可一向對自己疼愛有加的父親這次卻不容分說的拒絕,甚至還將她關押,準備等到成人禮那日再放出來強行選夫婿。
好在這次趕上了3000年一度的時空狹隙開啓,導致爲了獵殺人族修士,部族內亂作一團,這才讓她找機會逃出來。
“我再也不想回那個牢涣耍 币裂艖崙康刈龀鰶Q定。
不過,她也清楚,自己只是氣話。
這片領地早已不知被血魔一族完全佔據了多少載。
就算躲,也不可能躲多久。
除非是趁着如今時空狹隙開啓,完全脫離這個世界。
可是……
伊雅搖了搖頭。
那裏早已被看守的水泄不通,自己的能力又不適合正面戰鬥。
根本不可能成功。
上一篇:狐妖:肝出个长生不死
下一篇:任职锦衣卫,从掠夺刀法天赋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