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马刀才是神
但這種事情柳如嫣自是不會承認的。
她柳眉輕蹙,以一種斥責的口吻道:“師妹,你再怎樣也是個做師尊的人了,如此日後還如何樹立威信?”
許傾夭不屑一顧,玩味地笑了笑。
“是嗎?可我遇到端木師侄時,分明跟我說,那日你在她面前直接……”
明明自己也幹了,還好意思說別人。
說不要臉又要臉,說要臉又不要臉,還真是奇怪。
許傾夭描述得繪聲繪色,極爲細緻,就彷彿是身臨其境,親眼目睹了一般。
甚至連作爲締造者的寧沉都不禁面露古怪。
真卑鄙啊,竟然說謊。
跪地舔腳,穀道熱腸……
這些事情他好像沒有在那日干過吧?
明明光是一招通訊球+疊加長度的直搗鸞巢就已經讓柳如嫣十五投了,
對付這個面對他時身體越發壞掉的女人,現在根本用不着什麼力氣。
小小的堅韌不拔根本難挽頹勢,那種勢均力敵的場面也沒有再出現。
……
“啊!你閉嘴~¨ !”
相比寧沉的淡然,柳如嫣直接破防!
那天她早早就神志不清,哪裏記得具體做了什麼?
現在聽着許傾夭如數家珍的講解,還真以爲自己幹了。
原本臉色因欲色而產生的淡淡薄紅,此刻直接爆紅到耳根,白洋淀更是碧波盪漾。
可惡!
端木瑤這臭丫頭竟敢把自己那天的事情說出去!
她這個月的時長,沒了!
不,下個月的也沒了!
……
二女你一言我一語的爭辯。
“夠了!”
終於,寧沉出言打斷。
石窟內爲之一靜。
他只喜歡女人打架,不喜歡女人吵架。
感受着左右手上仍被緊束着的指尖,寧沉無奈道:“你們先出來再說。”
啵!
啵!
二女一前一後。
寧沉招了招手。
而當她們來到身邊,又理所應當的用胸前薄紗擦淨指頭上的水漬。
“一會兒,照我說的去做。”寧沉以不容拒絕口吻命令。
“好。”
“知道了~”
……
而在十數分鐘前的後山。
經典夜行套裝遮面的周沁正快步疾馳。
“等一下!”她的腦海中傳來聲音。
周沁一驚,頓住腳步,“怎麼了青姨?”
“有人,也在朝這個方向靠近!”
青姨快速回答。
“啊?”
“難道是那些能自由出入鎖妖牢的人?”周沁暗自猜測。
可是,大晚上的來這裏做什麼?
白天又不是不能來。
藏於少女胸口的玉墜閃爍了兩下,感受完氣息的青姨回應道:“是那個姓禹的小姑娘。”
“居然是她?”
這下,周沁反倒更驚奇了。
禹師姐提升修爲的速度還算正常,所以應該是沒有接觸過禁地裏的神藥。
難道……
“我們要先回去嗎?”青姨做出保守判斷。
畢竟像擅闖禁地這種事,放在哪個宗門裏面都是大罪。
她並不想小沁有被發現的風險。
而周沁聞言卻搖了搖頭,“無妨,多個人多份力量。”
從之前大比表現,她便覺得禹師姐不簡單。
對方月黑風高來此,目的已經十分明確了。
說實話,單獨闖入宗門禁地,她心中也是慌亂的。
青姨的煉丹知識無話可說,但對其他東西就過於匱乏了,有時甚至還沒有她懂得多呢。
來個人壯壯膽氣挺好的。
她可不認爲像師姐那種人會成爲拖油瓶,若說是自己還差不多。
……
有着青姨的時刻監測,周沁很快就追上了正小心前行的少女。
看着與自己如出一轍打扮的黑衣人,禹華直接懵了。
這人又是哪裏來的?
她可是用着特殊祕法隱匿身形的,竟然還會被跟蹤?
殊不知,修仙界的東西對上界器靈根本沒用。
不過,禹華只是瞬間便反應了過來,直接拉開距離,半伏着身體,攻擊起手式預備,靈力也波動。
夜幕下的一雙黑眸泛着點點寒芒,絲絲殺意滲透。
“你,是誰?”
被這雙眼睛注視,周沁感覺自己就如同被什麼嗜血兇獸盯上了一般。
彷彿下一刻就會被撕成碎片。
“這個小姑娘手上貌似見過很多血啊!不簡單。”青姨不禁在腦海出言提醒。
殺氣不多卻能如有實質,可她年紀纔多大?
該不會是什麼殺神轉世嗎?
周沁沒有回應,而是下意識嚥了下口水。
好可怕……
明明她纔是那個先築基的啊!
同時,盡力保持着鎮定,周沁自己的面巾摘下,露出了那張髮絲凌亂卻眉目如畫的清麗面容,額前的一點硃砂痣,映襯着此刻微薄的白月光。
“是我啊!禹師姐!”
周沁微笑示好,揮手打着招呼,儘量讓自己看起來人畜無害。
剛纔實在是太嚇人了!
確認過眼神,是她惹不起的存在!
還是認慫吧。
“周師妹?”禹華神色微怔,她怎麼都沒想到會是對方。
凝聚的一點殺氣隨之一鬆,但還是了保留着該有的警惕。
禹華也將臉上的面巾摘下,表情卻是與周沁截然相反的冷色,“你怎麼會跟在我身後?”
她討厭的就是有人在自己後面!
見即便是認出了自己,禹師姐的態度依舊如此差,周沁訕訕一笑,“禹師姐也是打算到鎖妖牢尋找神藥的嗎?”
只是開口後又覺得自己說了句廢話。
這個時間,出現在後山的這個地方。
她們有一個是乾淨的嗎?
定然是洞悉了鎖妖牢的本質纔會如此啊!
“神藥?”可禹華卻一下子抓到了重點,忙追問,“什麼神藥?”
“額……師姐不知道嗎?”
禹華態度稍緩和,催促道:“還請周師妹告知。”
周沁稍有猶豫,但想到神藥大概率是能量產的東西,便直接將她的發現與猜測和盤托出。
“原來如此。”禹華頷首,心中疑惑。
難道她的猜測錯了?
鎖妖牢內沒有妖獸?而是什麼所謂的神藥?
但不管裏面是什麼,總歸都對她有用。
“禹師姐,你我如此心有靈犀,不如一起?”周沁眼珠一轉,適時發出組隊邀請。
“可以。”
禹華也是應得毫不猶豫。
夜探禁地這種事兒可不光彩,殺人更是沒必要,所以她們最好是要麼一起成功,要麼一起失敗,這樣才安心,後續也不會有被告發的風險。
至於自己是如何被察覺的,禹華沒有多嘴。
畢竟誰都有底牌,不是嗎?
……
又過了一陣,二人終於抵達鎖妖牢。
周沁正準備上前,卻被禹華一把攔住。
“等等!”
“怎麼了?”周沁一頭霧水。
禹華訓斥道:“` 」像這種人爲建造的禁地,不可能沒有防禦陣法!你怎麼一點常識都沒有?”
小家族出身沒有見識——周沁:“你說得對。”
只知道煉丹的器靈——青姨:“她說得在理。”
“禹師姐還懂佈陣?”周沁有些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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