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马刀才是神
黑衣人熟視無睹,第一件事則是先摘掉自己的頭巾,露出緊閉雙目,面無表情的清麗冷顏。
不是南宮凌又是何人?
剛纔的令牌便是宗主令。
地牢大門只認宗主柳如嫣的氣息與這宗主令牌。
南宮凌釋放靈識,一邊摸清道路,一邊朝深處走去。
唯有那緊抓合鞘長劍微微顫抖的手,才能訴說她此刻內心的不平靜。
南宮凌儘可能將注意力都放在這牢內關押的靈獸妖物之上,彷彿這樣才能短暫逃避,卻不知只是欲蓋彌彰罷了。
不知過去多久,兩側不再有關押靈獸妖物的牢唬赡_下道路仍在延伸,好似通向墮落的深淵一般沒有盡頭。
……
而地牢最下層的石窟內。
【叮!宿主恭喜成功閉關一天,獲得十萬零一百點修行經驗,現已存入經驗池。】
系統的聲音在腦中響起,原本躺在牀上正昏昏欲睡的寧沉來了些許精神。
“不錯不錯。”
“這日子總算來了點盼頭。”寧沉咧嘴一笑。
等到他出關之日,定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讓那女人百倍償還,嚐嚐他所受的苦楚!
寧沉展望起未來。
額……
也不對。
反其道而行,再百倍償還。
那tm不是獎勵柳如嫣嗎?
焯!
“算了。”寧沉搖頭。
先走一步看一步吧。
一切等出關再說,到時候想怎麼報復都行!
就是不知道他追上用自己當修煉加速器的柳如嫣需要多久?
每天十萬零一百的經驗,還是有點少了啊!
可惜柳如嫣就是個窮逼,啥都沒有。
正抱怨着,遠處似有腳步聲傳來。
寧沉身子一頓,仔細去聽。
果然,聲音越來越清晰。
寧沉的臉都綠了。
不是說好幾天都沒空?
怎麼剛過子時就又來光顧!
柳如嫣當他重置的元陽是秋天第一杯奶茶嗎?
煩躁感縈繞心頭。
畢竟再好喫的鮑魚,連喫一百年也會膩歪。
鎖妖牢已被設爲宗門禁地,所以除柳如嫣外寧沉根本不做他想。
緩緩坐起身,靠在牀頭,冷冷地盯向外面。
直到一襲黑衣,完全陌生的清麗女子出現。
寧沉愣住了。
竟然不是柳如嫣!
……
南宮凌來到盡頭。
這裏果然如師尊所言有個特別大的石窟地牢。
剛一靠近,南宮凌便見到了少年倚牀冷視的景色。
在這種環境下,靈識的感官比視覺敏銳得多,不過沒有任何色彩,什麼都是黑白的。
可即便如此,她依舊覺得少年完美的不似凡間子。
難以想象真實色彩下又是何等賞心悅目。
南宮凌明明修煉的是無情劍道,此刻內心也不禁泛起一絲漣漪。
這便是被師尊禁錮修爲囚禁百年的大師兄嗎?
……
“你是誰?”寧沉仍舊保持警惕。
見少年如此防備的模樣,南宮凌頭一次破天荒地覺得師尊好像做錯了。
她打開地牢大門走了進去。
本想表露一些善意。
可無情劍道早就讓南宮凌成了面癱,表情與聲音都有些不倫不類。
“見過師兄。”
寧沉更疑惑了,他坐直身體,“你管我叫師兄?”
“嗯,我是師尊的二弟子。”南宮凌解釋。
“呵。”寧沉恍然,冷笑道:“原來是那個女人。”
語氣中的不屑溢於言表。
“她讓你來做什麼?”
“師尊她,她讓我,讓我……”南宮凌一時語塞。
相比抗拒,她更多則是無顏面對。
師兄被囚禁在這裏已經夠苦了,偏偏自己還要……
寧沉不耐煩,聲音陡然變得冷硬,“說話!”
“師尊她想讓我跟你雙修,以突破金丹境!”南宮凌深呼吸,咬牙一股腦道出目的。
寧沉都要被氣笑了。
柳如嫣把自己當什麼?
公用黃瓜嗎?
張了張嘴,一個‘滾’字還未出口,腦海中便又響起了聲音。
【檢測到身邊人有可複製神通——日月神瞳,是否查看?】
【檢測到身邊人有可複製天賦——無情劍心,是否查看?】
寧沉: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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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虞姬找靶!(求收藏、鮮花、評價票!)
寧沉到嘴邊的話一頓。
藉着長明燈的微薄光亮,他開始重新打量起這面前女子。
只見她個子很高挑,一襲緊身黑衣將那窈窕玲瓏的身段完全展露.
肌膚瓷白,黑亮髮絲在腦後高高盤起。
女子一口氣說出難堪的事實,此刻心緒起伏,那一張精巧瓜子臉本該是可愛的,但卻因雙目緊閉與五官神情的冷淡而讓人難以靠近。
與此同時,系統面板也開始顯露。
【南宮凌】
【身份:青蓮宗親傳弟子】
【年齡:32】
【修爲:築基八層】
【天賦:無情劍心(品質紫,修煉無情劍道有概率激發的天賦,心懷無情,便可無往不利,使用劍法時威力極大增強,能越數小階而戰。)】
【體質:無】
【神通:日月神瞳(品質金,先天神通,狀態未覺醒,分別蘊藏日月之力的雙瞳,能夠吸收日月光華,內中蘊藏兩個小世界,激發之後具有無上威能。)】
【顏值:93】
wc!
寧沉是真的震驚。
這數據,太豪華了,完全就是行走的主角模板啊!
雖然比不得他的至尊重陽聖體,但也不差了。
最主要的是,對方竟還要主動與自己發生些什麼?
原本衝冠的怒氣瞬間煙消雲散,就是這麼真實。
只要有好處,寧沉覺得只要不是顏值難看到低於80,自己應該都能接受。
因爲此方世界的美女絕對是超級頂尖,前世那些所謂頂級顏值的女星,畫上妝容美顏後的效果估計也就能被系統評個八十分。
而且在他看來,眼前這個所謂的師妹可比柳如嫣有價值多了。
不過,寧沉還有一事不解,便直接問出口道:“以你的天賦,自然修煉到金丹根本不成問題,那女人又怎會讓你到這裏來?”
一百年間,柳如嫣看得他都特別緊。
這還是寧沉第一次見到外人。
“因爲大夏的全宗比試……”沒有什麼禁忌,南宮凌如實相告。
她並不擅與人交流,都是問一句才答一句。
原來如此。
終於,寧沉弄清楚原委,對於柳如嫣的行爲更加鄙夷。
“呵,爲了宗門,她還真是煞費苦心。”
合着始終就讓自己一個去犧牲是吧。
若非至尊重陽體重置狀態的特性,他恐怕早就化爲這世間一捧塵土。
好在有系統出現,否則他只能被一直壓榨,沒有人權。
雖說現在也差不離,但至少有了出關的盼頭。
再說這互惠互利的事兒,怎麼能是壓榨呢?
……
儘管清楚師尊囚禁大師兄的做法很不地道,可南宮凌還是忍不住辯解了句,“師尊她也是爲了宗門。”
“所以,就要讓我來犧牲?”寧沉一下子站起身,大步來到面前,拔高聲調去質問。
說罷也不等女子有何反應便冷言催促,“你回去吧。”
以退爲進,這種事情,誰主動誰就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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