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歡被榨萬載,宗門成聖地了? 第35章

作者:马刀才是神

  並且此刻,其身上隱隱散發出的,系出同源,但更爲深沉渾厚的氣息,也能很好的證明這一點。

  就像是……像是父親一樣。

  此刻,她甚至都生不出動手的勇氣。

  這是血脈的共鳴與壓制!

  不會錯的!

  對方絕對有着與她一樣的體質。

  不!

  還要在自己之上!

  說不定正是因爲這股血脈,才傳承的她。

  否則又如何解釋?

  端木瑤此刻不僅傲氣與怒意全無,眼神之中更是多出了崇敬與感激。

  可寧沉的心腸硬得很。

  直接不耐的甩開手。

  語氣略帶嘲弄。

  “認錯?”

  “像你這樣站不站,跪不跪的姿勢,也能叫做認錯?”

  還沒有喊着‘不要了’、‘我錯了’時好聽。

  ……

  跪着?

  不得不說,端木瑤是會找重點的。

  她直接無比利落的,挺身跪在牀上。

  可對於看過的春景,寧沉無動於衷。

  他依舊不滿意。

  揮了揮手道:“你走吧,杵着個腦袋也叫跪?”

  “前輩,都是我的錯!求您原諒我。”

  端木瑤終於低下那顆身爲皇女的高傲頭顱。

  雙膝摺疊跪地,雙手與頭叩在牀上。

  姿勢很經典。

  也正是彎下了腰,才讓寧沉注意到其竟然還長出一隻細小的金色龍尾。

  彷彿映襯着其不安的內心,不斷左搖右擺着。

  這下還真成小龍娘了。

  在少女看不到的地方,寧沉無聲溞Α�

  站起身,抬腳。

  踩在頭上,直至壓到最低,這才停下。

  “啊!”端木瑤有一瞬的驚慌,但很快又自己老實了下來。

  按照剛纔踩出的標準,不敢多動。

  寧沉不緊不慢地繞到身後,好奇地抓起龍尾把玩。

  龍鬃柔順,鱗片光滑又柔軟,手感一級棒。

  “唔……”反觀端木瑤就太不好了。

  在龍尾被抓住的瞬間,彷彿有一股電流般從尾椎骨直接傳遞到全身。

  一下就軟了身子。

  腰腹貼地,反而使得臀翹得老高。

  有種野獸發情的既視感。

  “叫錯了,我不叫唔,也不想當你的前輩。”寧沉懶洋洋的開口。

  這種態度惡劣的嘴臭雌小鬼就不能慣着。

  必須狠狠教育。

  讓她知曉什麼是謙卑!

  端木瑤的大腦又開始有些漿糊了。

  不叫前輩……那叫什麼?

  感受着身後渾厚又親切的同源氣息。

  端木瑤囁嚅着嘴脣,眼中迷離的水霧氾濫。

  “父,父親大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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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你又不是隻有一張嘴!(跪求鮮花!跪求評價票!)

  寧沉:“……”

  都叫他爹了,還能咋整?.

  當然是選擇原諒她啊。

  畢竟交閃不殺,叫爹不罵。

  不過,論血脈強度與遠近,他現在貌似還真比端木瑤的原裝爹還爹。

  自己可是十二爪金龍戰體,對方有沒有普通五爪金龍體都不知道。

  “嗯,起來吧,下不爲例。”寧沉應得心安理得。

  拍了少女兩下屁股,小懲大誡,算是勉強翻篇。

  “是!是!我……女兒再也不敢了。”

  端木瑤欣喜若狂地起身,心中松下好大一口氣。

  只要不趕她走就好。

  至於認個野爹這種事情,羞恥是有的。

  但如果說屈辱,那完全不能。

  大夏公主的身份與驕傲?

  跟十二爪金龍戰體相比算個屁啊!

  而且自從覺醒體質後,端木瑤發現自己是那種發自內心地想要親近眼前之人。

  彷彿,彷彿自己本就該是對方的所有物一樣。

  無論叫她什麼都是應該的。

  既然想聽,那她就叫。

  胡思亂想中,端木瑤目光逐漸定格在了父親大人的噬魂槍上。

  空氣中仍未消散的奇特氣味,卻讓她如嗅到什麼珍羞美味般咽咽口水。

  她……餓了。

  剛出生的嬰兒對於食物渴望是急迫的!

  注意到少女的眼神,寧沉無奈的笑了笑。

  如喚小狗般勾起手指。

  “父親大人!”端木瑤連忙湊上來,身子如沒骨頭一般,伏下身,將手把件兒供寧沉賞玩。

  精緻又帶有幾分稚嫩的臉龐滿是孺慕與渴望。

  小巧龍尾快速搖晃着,訴說她此刻的歡喜。

  寧沉四指與掌心相合固定住手把件兒,用大拇指湝摩挲。

  中肯評價道:“嗯,是有些瘦,得好好補補纔行。”

  聞言,端木瑤頗有些神異的龍瞳中貪慾滿滿,“求,求父親大人恩賜。”

  “嗯。”寧沉微微頷首。

  態度還算不錯,一直這樣保持下去纔好。

  他鬆開握着手把件,撫摸向少女的臉龐。

  牽引着,來到噬魂槍的面前。

  在後腦勺輕輕一壓,便做示意。

  端木瑤立即心領神會。

  喜笑顏開,美滋滋地便嗦了起來。

  寧沉也是面露微笑輕輕撫摸着少女柔順卻有些凌亂的髮絲。

  真是個小饞丫頭。

  也不知道幫一個幼年血脈補齊,得浪費他多少奶粉?

  沒錯,寧沉已經決定幫這個便宜女兒,成長成完全體了。

  因爲這種,至親至純的血脈壓制,效果堪比奴印,這要是再完成累計升數的成就,那完全就是唯命是從了。

  對於自己人,他還是比較寬容的。

  刀子嘴豆腐心,說的就是寧沉。

  ……

  而此刻的鎖妖牢外。

  “你們都杵在這裏做什麼?”

  許傾夭從天邊飛來,正打算進去放鬆放鬆,卻一眼望見牢門外的兩人。

  “回大長老,不知道爲什麼,進不去啊!”

  菊侍與杏侍有些着急道。

  今日,隨侍七仙輪到了她們。

  本該昨晚就輪班的,但被宗主特地通知延遲。

  於是一大早她們就急匆匆的過來了。

  卻發現無論如何都靠近不了鎖妖牢的門。

  “哦?有這等事?本座試試。”

  許傾夭來了興趣,剛一靠近便發現不對。

  陣法波動。

  這是……師姐?

  轉瞬間想清楚後,許傾夭立即停手,絲毫不給人看她自取其辱的機會。

  美豔動人的臉掛着淡淡笑容,“想來是師姐正在裏面呢,再等等吧。”

  原來是宗主嗎?

  菊侍與杏侍恍然,不敢再有絲毫怨言。

  結果這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