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马刀才是神
對於這種門派蛀蟲,寧沉絕不姑息!
當即便是一套奪命13槍!
噗噰!
噗噰!
每一次暴擊,都濺出一片氺花。
短短幾十個回合,但聽那溫婉吟唱的聲音變奏,那磨盤大鼎也震動不已。
寧沉稍顯意外,想不到直接舉頂了!
不顧挽留,他直接抽離。
……
看着面前明顯比別人要白出一個度的雪囤,以及十分豐盈的弧度。
寧沉勾起脣角。
一百多年了,他最熟悉的就是這個。
沒有任何徵兆與起手式,寧沉直接便刺。
即便足夠收斂,可內裏的溫度還是不言而喻。
清涼敗火!
至於另一個同樣擁有天冰凝魄聖體的洛繁霜,鼎又沒對方的大。
“柳如嫣,出來,我知道是你~¨ 。”寧沉淡淡開口道。
然而回應他的,卻只是左搖右擺的大鼎,完全沒有應答。
寧沉扯了扯嘴角。
行,這麼玩是吧。
既然不想出來,那他就頂出來!
祕技.八極頂.鐵山靠!
啪!
啪!
巨大的聲響迴盪,就如荒古的迴響。
即便玉囤被擠壓得變形,盪漾起片片波紋,想要卸下力道,然而也只是杯水車薪。
很快接觸面上便浮現出一片紅,映襯得刺眼。
細弱沉悶的哼聲傳出,不用想便知道對方在死撐。
寧沉完全沒有放過對方的心思,甚至還加大力道。
終於在不知多少下,小屋中的女子無力跌倒,從中摔了出來,半跪在地上,冷得直顫。
不是柳如嫣又待何人?
“你來當裁判。”寧沉淡淡掃過,理所應當的命令道。
聞言,柳如嫣慢吞吞地爬起,滿臉盡是酡紅,“我知道了阿沉。”
……
裙片大而薄,形似蝴蝶振翅!
柔軟而不失延展。
周沁,淦!
……
碧玉老虎,內裏更是翻覆着浪潮。
是許傾夭沒跑了,淦!
……
嗯?
看着從自己將手拍在瓜上就開始不斷顫抖的身體,寧沉笑了。
這同樣是個熟人啊!
熟悉的芝士,看來也是早已期待不已了呢!
他的上古大乘修士,禹華。
淦!
……
又來到一處前。
這麼小個鼎,連窟窿都堵不住,用得着判斷?
寧沉蹲下身來,稍微側過頭。
透過巨大空隙看到了一對顫巍巍的白瓜。
好嘛,完全不用猜了。
是姬雲堇,端木瑤沒那麼大個。
……
寧沉輕捻着指尖上從面前大玉盤那裏沾染的白粉。
呵呵一笑。
真是掩耳盜鈴,膚色的確是掩蓋住了。
可樹叢呢?
不管了?
直接從潮之祕境連接到通幽古徑的密林,也就只有你了,火靈褚凝。
長槍刺破雲霞,那股如暖陽般的感覺也完全印證。
……
一個個老人與特性鮮明的被精準認出。
可見寧沉不是完全的貴人多忘事,只是會下意識忽略掉平庸者。
就像皇帝臨幸後宮,你沒有足夠的記憶點,那獨守空房次數多也怨不得別人。
期間,姬千月混淆視聽,故意將自己的大鼎舉得老高,想要讓水簾洞更加顯眼。
然而寧沉只一眼便認出了水漩寒英的外觀,直接戳穿對方的小伎倆,讓她內心祈願再度落空。
沒錯。
自從拿下姬千月以來,他便始終只用後端神器,對那處幾乎屬於不聞不問的狀態,還強制讓對方不能進行自我撫導。
主脈在對分支下達絕對死命令時,對方必須無條件遵守。
哪怕姬千月再難受,就算瘋了也不能挖井,只能憋着。
所以直到現在,對方體內由媚毒引發的火焰到現在都沒有停歇。
甚至寧沉已經打算讓她把這股火氣憋一輩子。
作爲第一個敢來青蓮宗明目張膽狂的人,哪怕成了自己的後宮,也必須用一生來贖罪。
寧沉是個記仇且瑕疵必報的人。
反正對方一線天只是看着唬人,感受也只是上佳範疇,遠不到極品層次。
相比之下他還是更中意水漩寒英所帶來的體驗,至於姬千月的感受,誰在乎呢?
能隔靴搔癢已經是自己的恩賜了。
……
一個個關卡被通過,連身爲外門弟子的洛繁霜、江雁、林純、何曉曉都被寧沉找到。
但剩下的內門女弟子着實不好猜測,寧沉不屑於玩什麼用系統探查的作弊手段,也沒有碰邭獾娜ャ逻x擇題。
不會就是不會,即便要面對朝壁的懲罰,都無法動搖自己秉持競技精神的心。
但這期間的確出現了意外。
這九曲迴廊山路的摺疊與崎嶇,嚴絲合縫的包裝。
分明是器靈纔有的感覺。
因爲是吸收寧沉瓊漿玉露能量才完成的化形,無形之間,內裏的身體數據也做到了完全匹配。
拋出獵奇心理,毫無疑問,對方是感官上最貼合他喜好的。
可這個是季芷青了,那剛纔的又是何人?
寧沉一時間無法判斷。
於是便只好來回奔走相‘見’,直到第三個回合,寧沉才發覺不對。
第一個山路的崎嶇褶皺要少,而且對噬魂槍進行包裝時,所分佈的壓力也並非那般均勻。
是贗品!
而他後宮之中有如此才能的,唯有勾八桃子李伊雅一個!
還真是聰明啊!
(得王趙) 竟然選擇搞這麼一手!
但也是,若原皮的話,還異於常人的皮膚跟尾巴簡直一眼破功。
只是對方做的還不夠絕。
如果隨便複製那些內門女弟子們其中一人的外觀,就算不清楚內設,瞎搞他也認不出來啊!
畢竟自己都記不得。
差點被人騙過去,寧沉自然做出了回應,狠狠鞭策懲罰了這個膽大包天的勾八桃子,讓其叫苦連連。
很快,一整輪全部過去。
經過柳如嫣的一一對比覈實。
門派的宗主、長老。
所有親傳弟子,四名比較突出的內門,以及兩個姬家俘虜。
寧沉都認了出來。
至於那些沒認出來的,心生愧疚?
那必不可能有。
他不是都補償一天了嗎?
做人,得知足。
三十個內門女修既高興又難受。
高興的是白得了一天雲雨機會,難受的是大師兄根本不記得自己。
心中隱隱自責。
是她們沒用,身子平庸,連給大師兄留下印象的資格都沒有。
但同時,也生出無窮鬥志。
既然先天條件差了點,那就練!
壓力不大那就夾!
沒有深度就往下挖掘!
總之,她們定要佔據大師兄心中的一點位置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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