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妖:肝出個長生不死 第56章

作者:青椒拌辣条

  “小子,放開二少爺!你知道他是誰嗎?死一百個你都承擔不起!”

  “不就是肖萬漳莻�手下敗將的兒子嗎?老子我都打了,打個兒子怎麼了?”

  “再踏前一步,你主子可就人頭不保了。”白石冷笑一聲,手掌微微用力。

  “咯吱”牙酸的聲音自掌心傳來,肖天昊當即狂翻白眼。

  面色如同豬肝。

  “小子……不,胡公子,你冷靜些,放下二少爺,今天的事情我可以跟你既往不咎。”

  曹管家最終在十丈外停下。

  雖然這個距離對他來說,幾乎沒有。

  但他不敢賭是先殺死白石,還是二少爺先被殺死。

  至於白石先前說的什麼手下敗將,他全當扯淡。

  一句話都沒信。

  “既往不咎?你肖家也配?跟我走!”

  白石冷笑一聲,收回自己的黃金偃月刀後,提溜着肖天昊狂奔而去。

  剛剛使用阿柱的一部分妖力的時候。

  氣息已經散出去了。

  這什麼狗屁天羅地網陣,吹得倒是挺厲害。

  但只是拖延了妖力擴散的時間而已。

  看來法寶什麼的,終究不如自身強大來的實在。

  曹管家只能憋屈的跟在後面。

  看着白石越走越偏僻,最後……停在一家農家樂的後院。

  他心中頓時升起不好的預感。

  “你……你想幹嘛?”

  “別……不要……”

  被提着的肖天昊,看着下面的腌臢之物,更是不斷掙扎。

  ……

  另一邊,月啼族駐地。

  在白石剛剛遭遇接近巔峯妖王一擊的時候。

  正翹着黑驢蹄子,白肚皮曬着月光的黑驢,一個激靈坐了起來。

  險些衝出去。

  不過靜靜的感應了一會兒,發現只攻擊了一次。

  好半晌也沒有第二次傳來。

  這才拍了拍肚子,抹了把腦門的冷汗。

  雖然相處的時間不長。

  但他對那個“奸商”還是挺看好的。

  頗有中“惺惺相惜”的感覺。

  ‘姓白的可真能折騰,這纔過去多久,居然就招惹上了這種級數的強者。’

  ‘這是跑到一氣道盟總部了嗎?’

  ‘嘖嘖嘖,果然是個大禍害。’

  黑驢心裏想着,又躺了下去。

  他封存的那部分妖力,最多能抵達三次準妖皇以下的攻擊。

  這才一次而已,強度也才妖王中後期的樣子。

  連大妖王都不是,不配他出手。

  而且以那小子的心黑程度。

  應該也不用着他操心。

  ‘嗯,最好死了算了,免得繼續招惹小暇,還將本驢當驢使喚!’

  本準備就着月色繼續睡一覺。

  突然發現,光線似乎有些不不對勁兒。

  好像暗了許多。

  睜眼,就見蔥綠衣衫,鵝黃長裙的月啼暇揹着包袱,鼓着粉腮。

  一臉氣鼓鼓的模樣瞪着自己。

  “阿柱,你又跑到房頂偷懶了!”

  ‘幹嘛?’黑驢豎起一塊牌子。

  繼續眯着眼享受月光浴,妖怪除了吸收天地靈氣外。

  月華之氣也能增益修爲。

  雖然他已經不需要這個了,但架不住舒服啊。

  但下一刻,本已躺下的黑驢一個懶驢打滾站了起來。

  直勾勾的月啼暇身後的包袱,驢眼瞪的溜圓。

  不敢置信的“吱吱”叫出聲:

  ‘你該不會是準備離家出走吧?’

  “噓!你小點兒聲,不然被母親聽到了!”

  月啼暇面色一緊,小手死死攥住阿柱的嘴巴。

  從一開始的氣鼓鼓,變得因爲緊張而微微發紅。

  ‘你死心吧,你是不可能出去的。’

  黑驢說道。

  “嘿嘿,那可不一定!”

  月啼暇得意的揚了揚下巴,示意黑驢看看自己的修爲。

  這個世界是有靈識存在的。

  但只有修爲精深的人才會涉及這個層次。

  所以修爲低的人,依舊會向尋常武俠世界的江湖中人一樣。

  誰強誰弱,打過才知道。

  經常會發生弱雞挑釁強者,而後被按在地上磨擦的情況。

  但對於阿柱來說。

  即便月啼暇不主動釋放氣息,也足矣輕鬆看穿其修爲深湣�

  ‘不就是成了妖王,並且連續破鏡,達到了妖王中期了嘛。’

  黑驢心中驚喜,嘴上不饒人。

  至於突破這麼快,倒也能理解。

  月啼暇本來就是小妖王裏拔尖的存在。

第56章 互有把柄

  月啼暇本來就是小妖王裏拔尖的存在。

  又是月啼族天才,少族長,法寶七寶妙樹皮加成。

  一次突破,頓悟之類的不是很正常?

  “哼!你懂什麼,雖然妖王中期的實力不算很強,”

  “但我這些天刻苦修煉,關於白石的事情一個字都沒提,想來母親已經放鬆了警惕。”

  “我算過了,今夜就是最佳的逃跑時機!”

  “而且就算被母親發現,以我如今的修爲,想要阻止我離開,就肯定會讓我受傷,所以……嘿嘿!”

  黑驢瞪大了眼睛。

  實在想不出來,這種無恥的話居然是自月啼暇口中說出的。

  隨後,月色下,少女揹着小包袱。

  獨自一人翻山越嶺,消失在黑暗之中。

  爲了不被發現,連飛行都沒敢,徒步走出了大山深處。

  “唉……女大不中留啊。”

  月啼婆婆不知何時出現在黑驢旁邊。

  ‘您不阻止?’木牌晃了晃,黑驢問道。

  這纔是他說不可能成功逃跑的原因。

  因爲月啼婆婆一直盯着這兒呢。

  “有用嗎?”月啼婆婆反問。

  ……

  藍天城,月色下。

  一盞盞油燈接連驟然亮起。

  平靜的夜晚被嘈雜的人聲打破。

  整座城市燈火通明。

  “秦蘭,快醒醒,有情況。”

  東方淮竹推了推妹妹,後者翻了個身,露出小肚臍繼續睡。

  “喫糖葫蘆了。”

  “哪兒呢哪兒呢?”

  “什麼嘛,姐姐你又騙我,小鬍子給我的糖葫蘆也被你沒收了。”

  “對了,胡公子!”

  經過妹妹提醒,東方淮竹猛地想到什麼,面色一沉。

  顧不得其他,一掌拍下。

  純正的神火,將堅硬的實木地板灼燒出一個大洞。

  火焰在擴散的前一刻,被東方淮竹重新收回。

  但她的臉色已經徹底陰沉下去。

  “呀,有打鬥的痕跡,還有純質陽炎。”

  “小妹,去看看金師弟在不在。”

  “可惡的金人鳳,又給本小姐搞事兒!”

  雖然還沒確認,但東方秦蘭已經將一切罪過都推給金人鳳頭上了。

  反正,只要有壞事,找金人鳳就對了。

  而且白石的房間在她們樓下,這麼大動靜居然沒被察覺。

  顯然早有預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