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椒拌辣条
“嘖嘖,還真被你凝結了邪念本源,怕是不好殺了。”
六耳咂咂嘴,這老貨。
要是換作突破之前,雖然也能輕易取勝。
但一擊打成渣渣怕是有點兒難。
王權守拙瞳孔一縮。
不好殺,不是不能殺?
這傲來國的手段,的確比自己想的還要難對付。
“行了,我來,也不是爲了解決你。”
“而是爲了救老沙狐這個欠債的。”
六耳覺得,自己有些心累。
其實是想幫忙的。
但臭弟弟要拿這老貨試探白石。
她……
總不能跟臭弟弟對着幹吧。
不過嘛……
殺是不行,但拉拉偏架應該不過份吧?
“老沙狐?死哪兒去了。”
“給我過來!”
等了好半天也沒將沙狐皇叫來。
六耳瑩白額頭浮現黑線。
隨手一扯,將老傢伙拽到了面前,神色不善。
“見……見過傲……傲來國二小姐……”
老沙狐皇嘴脣哆嗦着,那雙不算大的眼睛都睜開了。
滿眼的難以置信。
自己居然見到了這種傳說中,一輩子都不可能見過的人物。
他心中還是蠻忐忑的。
不過這女人的是真大啊。
不愧是傲來……
“嗯?老東西你往哪看呢?”
六耳單手拽着老沙狐皇的鬍子,將老東西提溜到半空。
注意到後者的眼神,似乎一直停留在自己的身前。
忍不住臉色一黑。
手上也用了那麼幾分力。
“啊!二小姐誤會了,一定是誤會。”
老沙狐皇慘叫連連,但根本不敢掙扎。
小麗低着頭不忍直視,自家皇上可真是狗嘴裏吐不出象牙。
這都什麼時候了,還控制不住眼神。
梵雲飛狗嘴張開,但沒等開口,就直接被沙狐皇一把摁住。
開玩笑,跟傲來國的人講道理。
兴苤羴韲际菑膩聿恢v理的。
“二小姐是什麼意思?”
王權守拙臉色難看的問道。
“沒什麼,老沙狐皇欠下我傲來國天大的債務,在沒有還清之前,自然不能死。”
“你說對吧?”六耳瞥向老沙狐。
瞳孔中金光閃爍。
“對對對,二小姐說的是。”
“朕……不對,是我,我當年鬼迷心竅,與二小姐打賭。”
“將整個西西域都輸給了傲來國,如今西西域受創至此,還請二小姐爲我等做主啊!”
“這王權老狗,分明是沒將您傲來國放在眼裏,實在該殺!”
老沙狐皇不愧是老油條了。
瞥了眼被六耳護在身後的塗山紅紅和龍九。
哪還不明白怎麼回事。
這分明是找個藉口拉偏架。
不過正好,他再加點料。
這樣整個西西域就不用毀滅了。
反正事已至此,還有更壞的結果嘛?
最好讓王權守拙這狗東西付出代價。
‘無恥!’
腥诵难Y齊齊罵了一句。
這老沙狐臉皮厚度真是夠可以的。
這種話都說的出來。
六耳也是一陣汗顏,旋即漠然的看向王權守拙:
“老貨,說說吧,你打壞了我傲來國的財產,這筆賬怎麼算?”
一縷縷的金光,順着她的戰甲下,每一個毛孔綻放。
隨後一點點的覆蓋在其全身各處。
這正是傲來國一脈相傳的一種煉體法門。
催動後可加持戰力,減少消耗。
不過六耳覺得一身金燦燦的,未免不接地氣,也就沒有一直使用。
只有猴三和猴四。
一個不屑讓別人看到真容。
一個喜歡裝神祕,才一直頂着一身金光行走世間。
“老夫要是不同意呢?”
王權守拙盯着六耳,身上同樣開始升騰起邪氣。
人族南域,少部分妖族領地,西西域大片的邪氣,怨氣。
以及死掉的冤魂厲鬼。
通通被分解,融入他的體內。
讓王權守拙本就處於臨門一腳的氣勢。
直接轟然破入小妖帝層次。
“刷!”
墨黑色的光柱沖天而起,好似一座撐天之柱。
連通了天與地。
起威勢之強,整個狐妖位面都能感應的到。
此刻,塗山。
苦情樹下,塗山容容眯眯眼看向北方。
纖細的眉頭微微蹙起。
身後苦情樹輕輕搖曳,似有所感。
“三當家,那老東西又變強了。”
“我們……”李去濁等人自從不參與西西域事情後,就重新回到了塗山。
連同一些準妖皇大妖王幾倍的長老,也都在這裏。
防備着有人趁塗山空虛,進攻苦情樹。
畢竟若論起這個世界最重要的東西。
不是王權劍,也不是搞來過,而是苦情樹以及下面的東西。
此刻,感應到王權守拙突破小妖帝的氣勢後。
一個個都坐不住了。
之前那老傢伙突破前,戰力就那麼恐怖。
現在豈不是……
當然,人羣中最尷尬的。
還要屬王權醉。
她喜歡白石,這點兒明眼人都看得出來。
可偏偏自己的父親,卻是圈內頭號大反佟�
威脅了所有人的生命安全。
現在站在這裏的每一分每一秒。
她都感覺自己渾身好似針扎一般,難受無比。
“對不起……”
在所有人隱晦的目光下,王權醉弱弱的,細若蚊蠅的說道。
直到現在,連哥哥王權霸業的下落都不知道。
說不定已經死在王權守拙手裏了。
現在又出這檔子事兒。
實在是難爲這個從小嬌身冠養的女孩兒了。
“沒事的,不怪你。”
月啼暇輕輕拍了拍王權醉的肩膀。
眼中也有些擔憂,雖然這段時間她也成功突破準妖皇。
這速度,對於妖族來說,已經是很逆天了。
可見月啼暇的努力。
要知道,同期的面具腥恕�
突破到這個層次的,也不過只有楊一嘆和李自在兩人。
李去濁因爲精煉法寶,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突破。
其餘人都在大妖王層次徘徊。
但這些實力,顯然不夠用。
“都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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