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妖:肝出個長生不死 第25章

作者:青椒拌辣条

  連連後退,臉上滿是驚恐。

  太詭異了,這什麼妖法,碰一下就化掉整條手臂?

  “忍着!”

  守城將軍臉色一狠,“鏗鏘”一聲拔出長刀,對準士兵的右肩膀。

  一刀劃過。

  慘叫聲戛然而止,士兵暈了過去。

  不過好在,那蔓延的血色傷口也停了下來。

  “遭了!”將領看着以常人行走速度靠近的“牆壁”。

  臉色難看,下令道:

  “所有將士聽令,派出一隊斥候打探尋找出口,一隊人馬立即向道盟求援。”

  “剩下的跟我去疏散百姓!”

  “是!”

  ……

  月色下,手持竹杖,面色蒼老的老婆婆如流星趕月般直奔沐陽城而來。

  “哼!月啼暇這個逆女,還有白石這個小鬼,居然不在燕邊鎮,看老身找到你們,怎麼收拾……”

  嘴裏碎碎念,下一刻,月啼婆婆身形驟然止步。

  僵硬的看向前方,而後見了鬼般後撤數步。

  佈滿褶子的老臉上滿是忌憚。

  反覆對照了一下地圖,確定這裏就是沐陽城的方位。

  但已經被徽衷谝黄t色的“鴿子蛋”之中了。

  “該死,這是哪個喪盡天良的東西,居然佈置上古血煞大陣,不當人子,委實不當人子!”

  月啼婆婆氣的不輕,嘗試調動全部妖力攻擊了幾次……

第26章 道盟?道盟!

  大妖王級別妖力席捲,百里之內飛沙走石。

  一輪古樹的虛影浮現在月啼婆婆身後,遮天蔽日的枝幹微微搖曳。

  而後在老嫗竹杖輕點之下,化作萬千長槍。

  筆直的刺向面前的血色屏障。

  每一根樹木枝幹都有着水缸粗細,並且由妖力幻化,堅硬程度足矣洞穿古城牆。

  月啼族最強者雖然是家臣阿柱。

  族人本身並不擅長戰鬥。

  但也要看跟誰比。

  身爲活了不知道多久的月啼族老族長。

  修爲即便在大妖王中,也算是拔羣。

  也就是不如妖皇而已。

  此刻火力全開,威勢驚人,好似要摧山撼嶽般令人望而生畏。

  然而……

  當那萬千枝條轟在血色屏障上後,僅僅盪漾起絲絲漣漪。

  血色的霧氣如附骨之蛆般攀附而上。

  將枝幹內的妖力吞噬殆盡,反而壯大了幾分。

  並迅速朝着月啼婆婆蔓延而去。

  “該死!居然真是這座大陣!”

  月啼婆婆氣的跳腳,連忙中斷妖力輸出,又後退數里遠。

  眼神有些凝重。

  活得久,見識的也多。

  她很清楚,這不知源自哪個時代的陣法有多可怕。

  絕非她能夠破除。

  “還好,小暇身邊跟着阿柱,自保無虞。”

  這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天仙院內的肖萬账坪醺袘绞颤N。

  嘴角勾起,聲音順着陣法傳遞到外界:

  “喲,老子當是誰呢,這不是月啼族的老太婆嘛?”

  “怎麼?一把年紀不好好呆在你那茅坑裏栽花養草,跑出來準備送千年古樹心嗎?”

  “孽障!”月啼婆婆也不知道這傢伙是誰。

  但這嘴是真夠臭的,質問道:

  “你分明是個人類,爲何要對同族做這等絕滅之事?就不怕遭天譴嗎?”

  “天譴?簡直笑死,你們妖族殘殺我人族修士不知凡幾,也沒見你們妖族遭到什麼天譴。”

  “而今,貧道不過是借用一下這些賤民的狗命,爲的還是我人族的繁衍生息,想必他們不會在意的。”

  肖萬掌届o的回道,語氣中透着一股高高在上。

  “你……”

  “你什麼你?說起來,這些可憐的人族同胞也不是死在貧道手下,而是死在你的手上啊,糟老太婆。”

  “你……你什麼意思!”月啼婆婆心裏“咯噔”一下。

  突然有了個不好的預感。

  果不其然,只聽肖萬諔蛑o道:

  “糟老太婆,這血煞大陣年代悠久,具體是什麼時候早就不可考證,我人族短短百年壽命怎麼會佈置?”

  “唯有你這活了不知道多久的老東西,才能佈置的出來啊。”

  “更巧的是,你剛剛可是全力對陣法出手過,如今這血煞大陣的內部,至少有十分之一的力量,來自於你。”

  “你說,你是不是幫了我一個大忙?”

  月啼婆婆都驚了,眼睛瞪大,渾身顫抖的半天說不出話來。

  最後只能從牙縫裏擠出一個“無恥!”

  “過獎過獎,死老太婆就好好等着吧,等貧道成爲堪比一方妖皇的強者,定然帶領一氣道盟各大世家,去你族中討個公道!”

  ……

  白府內。

  【技藝:青木訣lv3(0/500)】

  【效用:蘊氣養神,草木之精】

  【草木之精:聚納天地生氣,增益肉身,非斷肢之傷不可恢復,進而可適應攻擊增加抗性】

  白石剛聽到提示,沒來得及露出喜色,瞳孔一縮。

  透過窗戶,憑藉黑夜視物的能力。

  清晰的察覺到,沐陽城中氣氛詭異肅殺。

  一縷縷肉眼不可察覺的猩紅霧氣飄蕩。

  被街道上慌亂的人羣吸收,等到了一定數量之後。

  好似硫酸腐蝕鋼鐵般的景象出現。

  在白石的目光注視下,那人慘叫都來不及發出,當場化作一灘膿血。

  而後地面浮現詭異的紋路,將這些血液吸收。

  “怎麼回事!”

  白石想到了白天薛陽驚恐的模樣,連忙穿好衣服走到大廳。

  黑驢也凝視着夜空,妖力外放將整座宅院徽帧�

  一縷縷血霧剛飄蕩過來,就被絕對的力量碾壓於無形。

  難怪房間裏沒事。

  月啼暇也早就趕了過來,眼中有緊張。

  但更多的還是憤怒。

  ‘有人在城外佈置了大陣,連通了地脈,想要將整座城池一起煉化。’

  黑驢舉起一塊木牌,驢臉罕見的多了幾分凝重。

  “這……這也太殘忍了吧,究竟是什麼人,簡直滅絕人性。”

  月啼暇道,白石也是一陣驚歎。

  而後古怪的看着他,這驢白天還說沒有異常來着。

  ‘不能怪本驢,這宵小之輩很謹慎,將陣法佈置在了城外十里的煞氣支脈上。’

  ‘雖然會讓陣法蔓延速度減緩,但勝在隱蔽,我有所顧忌所以……’

  黑驢很無辜,它只探查了城內的情況。

  已經很難得了,誰沒事兒看城外啊?

  精神力再強,也不是這麼用的啊。

  “阿柱,別說廢話了,有沒有辦法救人啊?”月啼暇催促道。

  現在還只是一些煞氣,等到外面的那堵“牆”進來。

  所有人都得死。

  ‘有!本驢好歹是準妖皇,只需一擊,就能破開陣法!’

  黑驢得意的拍着自己的雪白肚皮。

  “那你還不……”

  ‘但是這沐陽城本就是建立在煞脈之上,我打碎陣法,這座城會發生底陷,萬劫不復。’

  “……”白石

  饒是以他的心性,也不由得想衝上去抽這驢一頓。

  說話還帶大喘氣的。

  ‘當務之急是趕快找到陣眼,內部破壞方可解圍。’

  黑驢說道。

  隨後在黑驢的帶領下。

  白石等人一路朝着煞氣最濃郁的地方而去。

  路上,當真是人間百態。

  嬰兒啼哭,婦女哀嚎,老人被踐踏……

  這些白石都來不及管,當務之急還是解決陣法最重要。

  好在城防軍這一刻還算是靠譜。

  畢竟身後住着的就是他們的老婆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