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妖:肝出個長生不死 第191章

作者:青椒拌辣条

  牧家煉體術,青家御物術,王權劍法前三式心法口訣。

  但凡涉及到主經脈的心法同時咿D。

  心法之間彼此衝突,加上靈氣和煞氣,此刻在白石體內共存。

  外加丹田內的魔氣與白石對着幹。

  而用來中和鎮壓這一切的“主家翁”五行真力反倒不夠。

  此刻直接處於下風。

  只是一瞬間,白石就體會到了什麼叫經脈逆轉。

  什麼叫走火入魔。

  又是接連好幾口老血噴出。

  剛剛穩定的一條主經脈,以及開闢的丹田,“轟”的一聲。

  像是破掉的爛口袋一樣,四面透風。

  白石更是接連好幾口老血噴出,氣息萎靡。

  不過下一刻,五臟輪轉,五行八卦虛影在體外浮現。

  更有洞天虛影懸浮。

  天地間的“氣”被掠奪吸收,通過五口洞天轉化爲肝木生氣。

  配合金色血液本身的強橫生機,琉璃金身的恢復力。

  呼吸間,經脈就開始癒合。

  ‘這就是先天神聖的恢復能力嗎?只要不涉及到本源的傷勢,須臾即可癒合。’

  白石想着,心中一凜,想到了一則傳言。

  當初的傲來猴,貌似被一件天外靈寶重創,封印了九成實力。

  而對方從天地初開就存在了,先天之體不說開發到極致。

  但最起碼比白石現在剛剛起步的體質,不知道強了多少倍。

  對方尚且如此,那自己……

  “煉!先挺過這股魔氣再說!”

  白石手掐法訣,咿D道盟功法。

  雖然是第一次施展,但他早早的接觸過東方孤月給的那些書冊。

  早就對所謂的“仙法”爛熟於心。

  此刻不管不顧,仗着先天之體的強硬,就是死撐着不鬆手。

  濁氣,靈氣,煞氣,能吸收多少,吸收多少。

  反正只要不立刻死掉,無非是恢復時間的問題。

  ‘魔氣果然是比煞氣跟高一層的能量,現在只能儘快開脈適應,否則……’

  他感受着丹田處對立衝突的力量,臉色越來越黑。

  恨不得將那隻死猴子,丟進煉丹爐裏煉上幾百年。

  自己的身體,如今就像是一臺機器。

  只不過發動機供給的能量多種多樣。

  燒油,燒電,又燒柴。

  隨時都可能炸掉。

  若非先天之體抗造,他已經廢了。

  對於外界的情況,他也是沒心思理會。

  徹底陷入了深層次的修煉之中。

  【你認真修煉,有所領悟,五行呼吸法熟練度+1】

  【你認真修煉,有所領悟,五行呼吸法熟練度+1】

  ……

  很快,三天時間一晃而過。

  正午,牧家家主說過的屠城的時間。

  宇文率領已經達到八千人的陷陣營將士嚴陣以待。

  其中身爲元老的那三百人。

  在資源傾瀉下,已經全員煉筋,更又多了不少煉骨武者。

  三百人齊齊激發血氣,十丈長的血色長龍橫亙在腥祟^頂。

  身後則整齊的戰陣。

  再後面,是拿着鍋碗瓢盆,糞叉鐵鍬。

  儼然一副拼命架勢的沐陽城百姓們。

  “大人,真的不用通知主上嗎?”副將悄悄問道。

  這可是大妖王強者,往小了說。

  萬軍叢中如入無人之境。

  往大了說。

  人家估計隨便幾拳下去,整個沐陽城就沒了。

  他們此刻聚集在一起,說白了,不過是死的“體面”一點兒罷了。

  “通知又如何?不通知又如何?”

  宇文反問。

  副將頓時無言,也對。

  白石若是突破了,一切好說。

  若是沒突破,來了有什麼用?

  “更何況,主上從不欠我們什麼,我們有什麼資格要求主上爲我們拼命?”

  “對!若非白大人,當初我們已經死了。”

  “誰要是拿主上的憐憫,當做理所當然,休怪老朽不講情面。”

  先前給白石送糞叉的那個山羊鬍老者說道。

  頓時,一些心有怨氣的人也默默低下頭去。

  “……”

第128章 牧家主與容容談判

  人羣中,隱蔽的角落裏。

  兩波人馬也在隱匿起來關注着。

  城牆上的面具成員掌心冒汗。

  死死攥着自己的法器。

  待會兒若是那位牧家家主動手。

  他們究竟要不要阻止?

  就爲了一些沒有任何價值的普通人拼命。

  似乎不值得。

  這也不怪他們。

  畢竟他們從小收到的教育,就是延續種族爲第一要務。

  而在修仙的背景下。

  只有儘可能的延續修士的血脈纔是最優選擇。

  普通人獲得再多,沒有護道手段,也不過是妖族的血食而已。

  讓修士爲了註定無用的普通人拼命。

  這可真是難爲他們。

  若非有白石的丹藥誘惑,加上道盟回不去了。

  他們怕是已經跑路了。

  然後,在腥司o張期待的等候下……

  一刻鐘過去了。

  一個時辰後……

  三個時辰後!

  夕陽西斜,一輪圓月高懸天際。

  清涼似水的月華灑落。

  爲腥伺狭艘粚雍窈竦你y霜。

  一襲寒光照鐵衣。

  那位揚言要屠城的人……

  還是沒出現。

  “怎麼回事?那老傢伙睡過頭了?”

  黑痣男子臉色陰沉。

  “還能是怎麼回事?被放鴿子了唄。”

  “就是奇怪,這莽漢弄這麼大陣仗,到底要搞什麼?”

  “難道不怕王權家震怒?”矮個老者陰惻惻的瞥了眼雨劍。

  後者臉色同樣難看。

  事情又出現了在他掌控之外的情況。

  他很討厭這種感覺。

  ‘該死,這老東西倒地想要幹什麼?難道不怕……’

  雨劍想着,天上傳來一聲大喝:

  “諸君且去!”

  “牧某今日身體不適,屠城定在一月之後。”

  “屆時牧某再與諸位決一死戰!”

  聲音似乎從四面八方傳來,讓人分不清具體方位。

  話語也含糊不清。

  說話那人嘴裏似乎正喫着東西。

  頓時,整個沐陽城,陷入死寂。

  雨劍骨節被攥的咯咯作響。

  取出傳音符質問:

  “姓牧的,你特麼是幾個意思?打草驚蛇故意放走姓白的,現在還不斷拖延。”

  “你是不是已經投靠白石了?”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