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椒拌辣条
“這麼做,不是將危險擺明了告訴別人嘛?”
塗山容容纖細的眉頭微微蹙起,眼中有些疑惑。
“這不是很正常嗎?他們自己找不到白石的下落,所以只能拿這一城的老百姓泄憤。”
“順便威脅姓白的出來。”
“反正又不是一次兩次這麼幹了。”
塗山雅雅滿不在乎的說着。
偷偷伸手將一枚漂亮的玻璃碗揣進了兜。
‘姓白的霸佔了老孃那麼久的無盡酒壺,老孃拿她點兒小玩意兒怎麼了?’
她理直氣壯的想着。
塗山容容看的一臉無奈。
她只能自顧自的分析着:
“不對,按照那些強者的思維模式,強者是不會在乎一羣螻蟻的死活的。”
“所以在他們看來,用屠城威脅白哥哥應該是多此一舉。”
“那爲什麼要給出三天的期限呢?三天後會不會屠城?”
塗山容容眼眸一眯,腦海中閃過一道靈光。
“雅雅姐,你想到了沒有?”
塗山雅雅斜睨自家妹妹。
小短手拍着自己的大頭。
一副你是在逗我的樣子。
你見過老孃用過腦子嘛?
“誒,好吧,我只是覺得牧家主像是在試探,試探白哥哥現在做的事情。”
“至於試探之後怎麼做,就要取決於他的立場了。”
“理論上會出手,但,受了這麼久的憋屈,應該不會那麼聽話纔對。”
塗山容容說着,他對牧家現在的處境,多少能猜到一點兒。
要是牧家主這都能忍,塗山容容表示,無話可說。
隨後帶着心滿意足的小雅雅出了小店,準備找家酒樓住下。
“切,一品閣,一點兒防盜手段都沒有,老孃還不是白嫖了一堆寶貝?”
“姓白的這麼做生意,遲早虧死。”
塗山雅雅笑呵呵的拍着儲物袋。
“雅雅姐你想多了,一品閣門窗都覆蓋了特殊的熒光粉。”
“如果沒有特殊的消除手段,你只要帶着東西經過,熒光粉就會變色。”
“其實你早就被發現了,是我偷偷付了錢。”
塗山容容摸着乾癟的荷包,無語凝噎。
“……”
“混賬,這個莽夫怎麼敢!”
“說什麼三天後屠城,這不是擺明了告訴姓白的,這裏有埋伏,千萬別出來嗎?”
“以往我只是覺得牧家人修煉煉體祕術,用智商換取實力,但現在看來遠遠不止於此,這莽夫根本是沒腦子。”
“他的腦子,已經就着飯喫了!”
燈火忽明忽暗的房間內。
矮個老者與黑痣男臉色難看。
神情猙獰扭曲。
體表白色的氤氳香火神力升騰。
堪比大妖王初期的氣勢,將茶杯“嗤”的一聲震成了粉末。
隨後事桌椅板凳,牀鋪地板。
若非最後收斂,整個酒樓都保不住。
而原因,就是今天牧家家主的操作。
今日這廝像是瘋狗一樣,跑到沐陽城大吼吼叫。
雖然他們也想將後者擺在明面上當炮灰。
以此防備白石的臨死反撲。
畢竟對方身爲東方孤月的關門弟子。
老東西雖然不知所蹤,但小的說不定還有什麼不知道的手段。
或許……還有上界的“仙器”留存。
搞不好會讓他們損失慘重。
但這上來就揚言屠城是幾個意思?
真以爲姓白的,真會在乎區區一城百姓?
區區三十萬螻蟻!
這會兒八成已經開始收拾東西,準備連夜跑路了。
“雨先生,你怎麼看?”
矮個老者眯了眯眼,看向自始至終一言不發的雨劍。
“我覺得這事有蹊蹺……”
雨劍蔥白手指摸索着光潔的下巴,一臉若有所思。
“算了,可能是我想多了吧,牧家全家的性命,都攥在我們手中,他不敢耍手段。”
“或許他感知到了什麼東西。”
“就先等他三天,這三天我們也盡力探查少爺,和姓白的下落。”
“三天後,看看他怎麼做,希望能聽話,否則……”
雨劍錐子般的臉上,扯出一個陰森的笑容。
兩個黑袍人不禁心中一凜。
對雨劍的警惕心又提高了一大截。
特麼的,這傢伙,包括王權家的人,都特麼是瘋子。
真不知道聖教教主爲什麼要和王權家合作。
這時,酒樓的房門被推開。
幾名修士魚貫而入。
每人身上的法寶,都是妥妥的高級貨色。
因爲它們出自……李去濁。
爲首青年頭髮有些古怪,呈現出豔麗的火紅色。
“喲,葉家幾位小友來了?快請進。”
雨劍陰森笑容收斂。
換了另一副面孔,熱情的邀請着三人進入房間。
幾人瞥了眼那盞忽明忽暗的油燈。
以及半張臉都隱藏在黑影下的黑袍人。
心中一陣打鼓,就這裝扮,就長相:“壞人”兩個字寫在臉上了。
還有,這房間空空蕩蕩。
桌子呢?茶几呢?牀鋪呢?
除了他們屁股下面的椅子,整個房間空空蕩蕩。
好像剛建成不久一樣。
“見過……雨前輩。”
三人齊齊抱拳行禮。
既然被逼着來了,想走就不是那麼容易了。
“好說好說,你們啊,都是我看着長大的,沒想到轉眼間就是十幾年過去。”
“若是細細往上數三代,說不定我們還是親戚呢。”
雨劍一臉溫和的笑容。
兩個黑袍人不屑撇嘴,把頭撇到一邊。
嘴角輕輕抽搐着。
你丫的妖嬈成這個樣子,是不是帶把的都不是到。
還好意思跟別人論親戚?
三人嘴角抽搐。
連連點頭。
沒辦法,屋子裏的三個。
隨便哪個都能輕鬆至他們於死地。
“雨前輩,不知您找我們三人來有什麼重要的事情?”
紅髮青年開口,聲音儘量平復下去。
他們可不是自己想來。
而是被盯上了,不得不來。
“其實我也是受你們家族所託。”
“你們應該知道,你們的家族將你們這些天才弟子逐出家族,也實屬無奈之舉。”
“實在是你們與妖族勾結,更是間接害死道盟無數高手,不得不如此啊。”
雨劍說着,微微側頭,觀察着三人的表情。
果不其然,從這三人臉上看出了憋屈,無奈。
還有幾分怨氣,頓時心中一喜。
手指輕輕敲擊着椅子俯首:
“不過,身爲你們的長輩,我自然不會眼睜睜看着我道盟的青年才俊走上歧途。”
“若是你們能夠將白石那孽障的具體位置說出來,也算是戴罪立功。”
“屆時有我和你們的家族長輩斡旋,讓你們迴歸家族也不是難事兒。”
“都是道盟一家人,何必爲了一個外人拼命不是?”
圖窮匕見!
果然,最壞的結果出來了。
三人清楚,今天要是不能應付過去。
對方爲了隱蔽,說不定會將他們也給殺了。
隨着腥说某聊�
房間內的氣氛越發壓抑。
上一篇:说好练武,你三千大道映照诸天?
下一篇:合欢被榨万载,宗门成圣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