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妖:肝出個長生不死 第164章

作者:青椒拌辣条

  【技藝:張家劍lv2(113/200)】

  忙着肝經驗的白石,抽空瞥了一眼天上亂哄哄的人羣,微微搖頭。

  幸虧這些人是修士,都有自己的特長。

  否則,要是拿一隻軍隊來作比較的話。

  這個紀律,妥妥的烏合之小�

  不過倒也能理解。

  中原腹地,世家雖然爭鬥。

  但對妖族本就是一種震懾。

  所以城牆建造時以小巧,美觀爲主。

  邊境區域,乃至北山內部可就不一樣了。

  城牆至少要能抗住一般妖怪的侵襲纔行。

  所以城牆往往高大厚重,氣勢雄渾,一眼就能震懾心神。

  “都回去,成何體統,沒組織沒紀律,還怎麼成大事!”

  注意到白石的表情。

  李自在面色一冷,呵斥道。

  腥诉@才消停下來。

  “切,一個鄉下破柵欄,就把這幫土包子唬成這樣,廢物。。”

  “說的不錯,跟我道盟的天門咒相比差遠了,簡直不堪一擊,垃圾!”

  “真以爲來了北山,我道盟就奈何不了你們了?”

  擠成一團遭的馬車中,風雷電三劍奴不屑的低聲罵道。

  ‘瑪德,這三個白癡,不說話能死嗎?’

  青木媛臉色發綠。

  使勁兒縮了縮脖子,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身爲階下囚不可怕,可怕的是還分不清自己的定位。

  “天門咒?”白石一愣。

  想起了這個防禦力很強的技能。

  邊塞有牆高如山,離天之餘三尺三。

  似乎剛好可以用來改造一下沐陽城的城牆?

  “怎麼,姓白的你還想要天門咒?別做夢了,老子是不會給你的。”

  風劍冷笑一聲說道。

  青木媛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這不是明擺着告訴別人,你有,但你就不給嘛?

  “階下之囚,也敢叫囂!”

  李去濁冷哼,一巴掌將對方的門牙甩飛。

  “大哥放心,天門咒是吧?”

  “等我給這三個老東西餓上十天八天,就什麼都交代了。”

  “嗯。”白石點點頭。

  天門咒雖然不錯,不過當務之急還是先提升實力最重要。

  王權霸業則始終未曾開口,一副閉目養神的樣子。

  看上去比王權醉還要平靜。

  白石再次看了眼這傢伙。

  身上還是沒有什麼異常。

  就好像真的認命了一樣。

  “誒?大哥快看,門外好多百姓啊,都是來迎接咱們的嗎?”

  “……”

  沐陽城,所有人精神齊齊一震。

  遠處一行渺小的沙塵揚起。

  開始還只是一縷。

  但隨着時間的推移,沙塵越來越多。

  好像有一條土黃色的蟒龍盤旋天空。

  土龍身邊,還漂浮着幾個人影。

  腳踏飛劍,御劍而行。

  “會飛?御劍的?”

  “不好,是道盟的垃圾!”

  “鄉親們,準備好拼命,誓死守衛沐陽城!”

  山羊鬍老者手一抖,半截鬍子被扯了下來。

  但他顧不得疼痛,厲呵一聲,眼中閃過強烈的恨意。

  身後,一羣人反應迅速,烏泱泱的衝出。

  手裏提着“武器”,悍不畏死的衝了出去。

  明明只是普通的村名,這裏面,有七旬老者,有新婚夫婦。

  甚至有三寸丁的孩童。

  烏合之辛T了。

  但卻跑出了千軍萬馬的氣勢。

  上次的血煞大陣纔過去半年。

  所有人可都沒忘,那血色烏雲徽痔炜铡�

  每分每秒都在死人的場面。

  偏偏,所有人都無能爲力。

  就像是豬圈裏圈養的豬狗一般,只能呆在原地等死,體會着那好似被整片天地遺棄的絕望。

  如果說中原對“仙人”是推崇加敬畏。

  那麼北山沐陽城,以及附近小鎮的人。

  就是仇恨中帶着些許畏懼了。

  不過這點兒畏懼,可不足以壓下他們的仇恨。

  於是……

  所有人……炸了!

  “……”宇文

  他站在城牆上,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話來。

  怎麼想,也沒料到好好的歡迎會,變成這個樣子。

  “大人……我們去解釋一下?”

  下屬說道,面色古怪。

  他認出了馬車裏的人是誰,可不就是他們等着的青天大老爺。

  沐陽城城主,白石,白大人嘛?

  “咳咳……城主不在,這段時間鄉親們日夜修建城牆,抵禦妖禍,過得提心吊膽。”

  “這場互動,就不要阻止了。”

  宇文想了想,說道。

  “……”

  “我去,什麼情況?大哥,你確定你是沐陽城的城主?”

  “而不是聞名北山的採花伲课以觞N感覺這些人是來拼命的?”

  李去濁艱難的嚥了口唾沫。

  開始他還以爲老百姓是太激動了。

  但現在看來,這哪裏是激動,分明是來分屍的!

  李自在點點頭。

  楊一嘆將整個過程看在眼裏,嘴角抽動兩下。

  似乎是在笑,但又有點兒悲哀。

  道盟的名聲已經……臭到這個地步了嘛?

  真是不出門,不知天下事啊。

  其餘不明所以的面具成員,還以爲自家老大遭遇反叛。

  已經開始掐訣,飛劍“嗡嗡”震顫,懸浮在高空,森寒劍光直指下方腥恕�

  下一刻,無奈的嘆息聲中。

  簾子被掀起,露出白石的面孔。

  場面瞬間寂靜無聲。

  最前方的腳步聲戛然而止,簡單的混亂之後。

  烏泱泱的人羣停下,好在彼此間隔較遠,並未出現踩踏事件。

  “哐啷!”

  不知是誰那裏,金屬撞擊地面的聲音響起。

  而後,像是觸發了某種信號一樣。

  相似的聲音連成一片。

  鋤頭,鏟子,糞叉,掉落一地。

  ……

  一間冷清的茶館內。

  三人相對而坐,兩個黑袍人,一個身着碧綠花裙露肩的妖嬈男子。

  油燈在寒風的吹拂下忽明忽暗。

  氣氛一陣詭異。

  “雨先生,你就沒什麼想說的嗎?”

  沉默良久,矮個老者率先打破了平靜。

  聲音好似乾枯樹皮磨擦一般,十分難聽。

  旁邊的黑袍壯漢同樣看向雨劍。

  “有什麼想說的?”

  “老子沒什麼想說的。”

  雨劍蘭花指撐着下巴,不屑的瞥了眼兩人。

  兩人都是面色瞬間漲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