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折我最繁枝
張泰寧忍不住內心一嘆,他調整着心態,目送江殊離開。
此時,校園外。
雲白山青,天寬地闊。
清風徐來,街道兩旁的樹葉,沙沙作響。
江殊走在街上,模仿着猛虎散步。
似是慵懶無力,實則上心神高度集中。身體蓄勢,咝叙I虎呼吸法,隨時都能轟出至強一擊。
鄭彥博身居盛京,見過太多的習武者。肯定知道,馬步樁的修行,是從快到慢的。
入門到小成,和大成到圓滿,看似都是跨過了一個小階段。
實則兩者相差恍若雲泥。
但即便是如此,他的話語之間,也是鼓勵居多,說學府有望。
想必內心深處,也覺得進入學府,不是一件容易之事。
不過,鄭彥博瞭解的,僅僅是按照馬步樁修行的武道進度。
他江殊,就沒想過通過馬步樁,到達周身氣血大循環!
餓虎呼吸法。
餓虎坐洞樁。
這纔是他現在的路!
重本固然不錯。
但又怎麼比得上,夏國僅有四座的學府呢!
如果說,之前想要考入學府,只是爲了給父母一個驚喜。
那麼現在,江殊纔是自內心深處,有了如此野望。
像是野草瘋長。
學府,絕對不是什麼能力地位的象徵。
學府,是資源!
天地寶藥!
異種獸肉!
這是他在平陵縣都從未聽到過的修行資源。
哪怕的確有這些資源,也絕對深藏在縣衙之中,大戶之中,不會被他輕易所得!
而在玄星,在夏國。
只要他考入學府。
此般資源,綽手可得!
武道,一步快,步步快!
他江殊,必入學府!
第24章 餓虎祕藥!武館對拳!
江殊離開學校。
悄無聲息。
但他的事蹟,卻從高三,迅速傳到高二高一。
一些學生原本想要轉爲武科生的心,更爲堅定。
在他們的腦海裏,構建着一幅幅畫面。
江殊在傲然站立。
江殊在力舉課桌。
江殊在與校長談笑風生。
江殊在……
江殊在按摩。
“疼……啊……對,就是這裏……嘶……”
臥室裏。
江永義赤着上半身,咬着牙。
整個背部,都被江殊極高的手法推拿得血液流動,泛紅一片。
“歇一歇,歇一歇。小殊,你這都是從哪裏學來的手法啊,怎麼這麼熟練?”
“爸,我好歹都習武三個多月了。習武就是要對身體有足夠的瞭解,知道一些穴位是很正常的事情啊。你這背太僵硬了,是該多按按。”
“哎,都習慣了,反正爸這副身體隨你折騰。小殊啊,你說武者有這麼多這麼好的待遇,我們夏國會不會要武者上什麼戰場啊。”
時不時將深吸的一口氣呼出,江永義背向江殊,忍不住問道。
在剛纔按摩的時間裏,兒子一直在給他講今天講座裏的內容。
武道境界的劃分。
武者的待遇。
夏國對武道的重視,完全刷新了他的認知。
毫無疑問,如果從待遇來講,武者,甚至勝過了一般的公務員。
只是不知道,在享受的同時。
需要付出什麼。
天上,從來沒有掉下來的餡餅。
年近半百,這點道理,他是極爲明白的。
“爸,我覺得不用想這麼多。熱武器時代,即便是明勁武者,說是千斤以上的力量,拳出炸空。但比起狙擊槍火箭炮如何?真要上戰場,接受過培訓的軍人,絕對比一團散沙,只會逞個人武力的武者厲害吧。”
“養武金,從字面上來講,就是不付出,也能享受的待遇。爸你也別看這一萬,好像很高的樣子。但其實,對於武者來講,這點錢,壓根就不夠用。”
“武者的喫穿用度,都是普通人的十倍以上。爸你看我這一段時間都換了多少衣服鞋,喫了多少肉食了。我這還沒成武者呢。”
“而且,哪怕真到了爸你說的那一步,要武者上戰場。那勢必是形勢惡劣,在這種形勢之下,身爲武者,總比普通人,更有自保之力吧。”
江殊邊按摩邊解釋着,直接應聘成爲高中武科老師,養武金一月一萬。在他看來,只是最基礎的福利罷了。
武者真要是隻靠這點收入,也就比一般的普通人過得更好一點。
武道上要想有所進益,遠遠不夠。
聽聽鄭彥博所說的資源名稱就知道了。
天地寶藥。
異種獸肉。
這一看,就都不是什麼便宜貨啊。
若是天賦足夠,在大學裏到達周身氣血大循環,還能多享受幾年的夏國補助,以極低的價格,甚至是免費領到一定份額的天地寶藥與異種獸肉。
但一旦出學校,來到社會呢?
一個月一萬。
在所需的修行資源面前。
杯水車薪。
“也是。而且這還是成爲武者的基礎上,肯定有很多人,努力了幾年,都成爲不了武者。到達不了最基礎的門檻,白白投入了許多。”
“不過小殊你放心,你想走武道,老爸是絕對支持你的。不成武者也沒關係,強身健體也是好事,別到了你爸這樣的年齡,發現身體這也痛那也痛的,真是要不得。”
“錢夠嗎?爸給你轉幾千塊。這可是我自己存的小金庫,可別對你媽說啊。”
江永義邊說着,邊拿起三四年沒更換的老手機,痛快無比的給江殊轉了六千。
“謝謝老爸,爸也不用太辛苦。你兒子在武道上,應該還是有幾分天賦的。”
低下身,江殊給江永義輕輕按頭。
現在的他,僅僅只是氣血搬摺�
若是有天能蘊養出勁力,用勁力來給老爸按摩。
想必身上的這些暗疾,也會隨之慢慢修復吧。
想到這,江殊不禁腦子有些放空。
而江永義,也是享受着閉眼,喃喃道:“舒服。等小殊你成武者了。老爸就不開滴滴了,天天釣魚去,羨慕死那羣傢伙!”
“到時候你媽要是不想開店了,我就帶她去全國旅遊,結婚後,我們兩都沒怎麼出去玩過。到時候我先偷偷訂票,給她個驚喜。你媽自從開店後,真的是一天都沒歇下來過,過年都開店,真要是你和小月都有成就了,咱們兩,也是時候休息休息了。”
“不過現在還早,小殊你慢慢來。你爸媽,還年輕呢,還能多幹好幾年呢。多攢點錢,以後給你換套大一點的房。”
“最起碼,也得攢出個首付嘛。”
……
晚飯後。
和爸媽妹妹坐着聊了會天,等一切收拾完後。
江殊回到房間,房門一鎖,選擇穿越。
曲蛇巷。
青蛇幫的搜查還未結束,毒牙堂口管轄下的每一條巷口,都有三五個幫芯奂牛抗饩o緊盯着每一個路過的貧民流民。
一旦有短髮的,都立即被抓走詢問。
江殊戴着假髮,以假亂真,面色不改,徑直走向內城。
餓虎武館。
今日的氣氛彷彿有些不同於往日。
大院裏的學徒,一個個都在大院的兩邊圍着,把中間的場地空位給讓了出來。
交頭接耳,竊竊私語。
“羅哥,怎麼回事啊?”
江殊走到一位面色有些黝黑的青年男子面前,低聲問道。
在餓虎武館習武將近一個月,他自然不會全是埋頭苦練。
羅永成,正是他所結識的第一個朋友。
年齡二十二,習武已晚。所以儘管刻苦異常,習武一年有餘,勤練不綴,也只是餓虎坐洞樁小成,氣血搬摺�
“江師弟啊。”看到是江殊前來,羅永成往旁邊挪了挪,空出個小位子,也是低聲回應:“也是,你入餓虎武館習武的時間短,還不知道。每個月的第一天,我們武館的學徒,都要任由仇老抽籤,進行一場對拳。”
“周身氣血大循環的師兄們,都能被賞賜餓虎祕藥。若是在對拳中,入了仇老的眼,更是能直接成爲正式弟子。”
“氣血搬叩模灰趯θ蝎@勝,一樣能被賞賜餓虎祕藥。”
“你別小看餓虎祕藥。我們每天服用的,不過是最差的一等,還要摻在肉湯裏。你也知道,我在習武前,也學醫十餘年了。自然能嚐出,餓虎祕藥裏的要幾種藥材,是縣城裏的禁藥。”
“在祕藥的滋補下,氣血會快速壯大,能以最快的速度成爲武者……”
羅永成的話語越來越輕。
此時,仇老已是起身來到大院。
兩名周身氣血大循環的師兄,也是上臺抱拳。
虎形三式。
撲!
掀!
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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