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練武,你三千大道映照諸天? 第152章

作者:折我最繁枝

  結局一定如他們一樣,被一腳踢的生不如死。

  但,事關老師生死,這個電話,他必須得打!

  野間祐太淚流滿面,血液與淚水交雜着,聲音低啞着開口。

  而此時,江殊卻是一臉漠然。

  很快,緬國天地祕境中的兇手,將全部伏誅。

  但,這就夠了嗎?

  不把這羣畜生殺怕了。

  同樣的行爲,還會發生!

  不遠處,數道裝甲車的聲音,正在迅速靠近,顯然是附近的部隊前來了。

  “夏國宗師,跪地求饒,束手就擒!”

  裝甲車上,一道聲音高昂響起。

  一位軍官站在上面,配着一把武士刀。

  在其身旁,一名士兵立着重機槍,直對着江殊。

  三十個士兵從中躍下,都是明勁的境界,手握着專門製造的步槍。以極快的速度,二百七十度將江殊包圍起來。

  在過來前,他們就收到了消息。

  此人疑似夏國第一宗師江殊,若是能活捉,大功一件!

  當今世界,天地劇變,武道復興,基因進化。

  但武道宗師再是橫行霸道,基因進化再是超凡無比,在真正的熱武器面前,也是螻蟻!

  縱然是再高的境界。

  在覈彈面前,猩降龋�

  雖然,現在他的這支小隊伍,並沒有很強的武裝設備。

  但對付一個宗師,絕對綽綽有餘!

  宗師能躲一個子彈。

  但槍林彈雨呢!

  “夏國,有一句古話,識時務者爲俊傑。”

  說到這,軍官還特地用了蹩腳的夏國語道。在他看來,此次任務,手到擒來,江殊再是強大,也不會有一點點的翻盤機會。

  只要他還想活着,就只能跪下求饒!

  部隊一來,周圍的扶桑人民,心一下子就安了下來。

  一個個向後撤着,拿着手機偷偷拍攝,他們想看到面前,這個之前像惡魔一樣的男人,跪倒在扶桑強大先進的武器面前。

  但,並沒有。

  江殊依舊傲然站立。

  “我們夏國還有一句話,咫尺之間,人盡敵國!”

  體內的四象真勁,瀰漫四肢百骸,在三十條步槍的圍繞中。

  江殊的精氣神,凝聚到了最高峯。

  他從未輕視過扶桑。

  扶桑的武道,的確不如夏國多矣。

  但扶桑的軍事實力,卻一點也不弱!

  除了沒有最高級別的核彈外,別的熱武器,一直都是向着自由國學習靠近。

  可,這又如何?

  他面前的,僅僅是一支附近的小隊伍。

  步槍、機槍,再是強大,也有個致命的弱點。

  射不中人,一切都是毫無意義的!

  若此刻前來的,是戰鬥機,是坦克。

  江殊轉身即跑,甚至不惜直接穿梭到大景王朝,保全性命。

  但現在嘛……

  武道破部隊。

  正好凝練他的精神。

  以證他的丹勁之路!

  “哼,敬酒不喫!”

  “射擊!”

  軍官冷哼一聲,他一聲令下。

  士兵舉着步槍,對準江殊,齊齊射擊!

  這些士兵,無一不是部隊中的真正精銳。無論是互相間的配合,還是射擊的準度,不知要比警衛隊的那些人,要強上多少。

  每一枚子彈,都朝着江殊的各個方向射去。

  猶如一張層層巨網,朝着江殊徽值耐瑫r。

  又將其任意躲閃位子,盡皆封鎖。

  軍官面色嘲弄。

  夏國第一宗師?

  自己的這支小隊伍,足以鎮壓!

  足足三十枚子彈,看他這麼躲!

  風在呼嘯!

  江殊的眼瞳之中,閃過精光,渾身的氣血,翻湧而起。

  終於,讓他感受到了壓迫,感受到了生死威脅。

  他來到扶桑。

  等的就是這一刻。

  丹勁之路。

  精氣神凝聚之路。

  自此而始!

  在子彈飛出的瞬間,江殊身子一低,一直被踩踏在腳底下的牧田東彥,被他拎在手上。

  腳踏北斗。

  颶風三變。

  三道殘影,原地顯現。

  江殊拎着牧田東彥,以極快的速度,甩動着。

  一枚枚子彈,全部都射在牧田東彥的身上,在體內爆炸!

  瞬間,昔日強大無比的牧田東彥,就被炸得七零八碎。

  血肉橫飛。

  誰也沒想到,血腥場面來的如此之快。

  圍觀的扶桑人羣,嘔吐不止,難聞的腥臭味道,在街道散發開來。

  “老師……”

  “館主!”

  皇武道館內,一陣陣聲音淒厲悲慘。

  裝甲車上,軍官瞳孔震動。

  “射擊!射擊!”

  他連聲大吼。

  三十條步槍再度射出子彈。

  只是,這一次的子彈,再也不能像之前一樣集中。

  場上,四道身影,變化莫測。

  颶風三變,便是宗師都分辨不出,那一道是真正的江殊。

  更別說,這些只有明勁實力的士兵了。

  “砰砰砰。”

  二十多枚子彈俱是落空。

  在槍林彈雨中,凝聚精氣神,江殊腳步一踏,腳底下,牧田東野的幾片碎骨浮起朝着前方猛射過去!

  碎骨破空!

  “噗呲!”

  一個個士兵的咽喉,直接被碎骨割裂。

  手中的步槍,無力倒地。

  一、二、三……二十一……

  “魔鬼,這是魔鬼!”

  “這絕對不是人,跑,快跑!”

  周圍的扶桑人羣,終於是有人再也忍不住,腿軟着扶着牆想要趁亂而逃。

  場上的士兵,到現在,只剩下寥寥幾人。

  連握搶都不敢了。

  裝甲車上的軍官,更是身體顫抖。

  短短幾分鐘,局勢逆轉如此。

  不是說,宗師都會怕槍炮的嗎?

  爲什麼,會這樣?

  “怎麼……怎麼可能!”

  軍官失魂落魄,自己這個三十幾人的小隊伍,就這樣,幾乎全滅?

  不,自己還有機會!

  機槍!對,機槍!

  他正要開口。

  而此時,一旁的機槍手,早在江殊的一個目光之下,癡傻愣住。

  原本要扣動扳機的指,停留在原處。

  兩片碎骨,直入二人眉心。

  “看了這麼久,現在跑,是不是有點晚了?”

  將最後的一片碎骨射出,江殊輕哼一聲。

  身如猛虎,一爪擒拿。

  人羣中,一個矮小的中年人,頓時被江殊抓住肩膀。

  “內山信夫?死來!”

  看到中年人的第一眼,江殊就認出了這是扶桑十大宗師中,排名極爲靠前的內山信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