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練武,你三千大道映照諸天? 第14章

作者:折我最繁枝

  徐書慧的一雙明眸陡然睜大,散發着一絲的怒氣。她第一時間轉過頭去,然而已經來不及了。

  在學習壓力極其大的高三,班級內的新聞,最是能引起同學注意。

  這一刻,不知道有多少雙目光,都凝聚在了他們這個角落。

  王翰卻是絲毫不在意徐書慧的憤怒,他雙手交叉,得意至極。

  簡單一句話,就能讓他人情緒變化,就能讓班級轟動。

  他極端享受着這種目光的投射。

  彷彿,這一刻,他就是班級內的主角。

  掌控着超越同齡人的話術,是他未來走上社會的底氣!

  他王翰,無論是從仕,還是從商,都必定能幹出一番偉業。

  他不信鄭彥博的那番話,如果武者真的很強,爲什麼別的國家不開始習武呢。

  以後的武者,不過就是軍隊裏的超級特種兵,商業集團裏的超級保鏢罷了。

  真正掌控着這個世界的。

  還是。

  權與錢!

  在王翰的哈哈大笑中,班級內所有學生的目光,都看向江殊和徐書慧。

  這一刻,江殊與徐書慧都彷彿淪爲了戲臺上的戲子。

  徐書慧眼睛都泛紅了,她咬着牙看着王翰,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從來只是一心學習的她,第一次遇到這般事,她完全不知道該如何處理。

  她只知道,這種事,越解釋,越會被離譜的傳播。

  她能做的,只能是呆坐在座椅上。她好想像個鴕鳥把頭埋到土裏,什麼都不管,什麼都不顧。

  然而,就在此時,她眼中,平日裏在教室裏一直都有些沉默寡言的江殊。

  居然站起了身,在幾十道目光來回打量中開口,打破平靜:

  “王翰,真的沒有人說過你的話很多嗎?”

第18章 猛獸總是獨行

  做同桌一年多,他與王翰之間,本身就有着不少的矛盾。

  打破胎中謎後,他一心習武,不再理會班內瑣事。

  原以爲矛盾會隨着時間的流逝而消失。

  沒想到,一次次的不理會,換來的,卻是變本加厲。

  正好。

  今日,所有矛盾,一併解決。

  看着在班級內諸多同學注視之下,已經不知所措的徐書慧,江殊的聲音不緊不慢:“王翰,你佔用我的課桌,都沒經過我的同意吧。我還未追究你的行爲,你倒是到處嚼起舌根來了。”

  “傳播幾句流言蜚語,還以爲自己掌握了真理,玩弄了人心。怎麼,全班級就你一個明眼人。人家徐書慧若是真的暗戀我,怎麼高二沒動靜,高三沒動靜。偏是我休學,回來在教室待個幾分鐘,被你發現了。”

  “你要真是有這眼光,我看你也別學習了。轉身出校園,到公交車站,坐七路車過三站下車,附近百米內,有個警務局,去裏面應聘一下,看看他們還收不收警犬。”

  “也算是個編制,比你以後上大專有用多了。”

  前世社會上摸滾打爬十餘年,雖然沒有混的風生水起,但也練成一副看人之術。

  王翰現在的行爲,不過是一個想要引起他人注意的跳樑小醜。

  學習不行,還想要從別的方面證明自己有多厲害而已。

  不想理他時,自己無視即可。

  但自己一旦開口。

  他,算什麼東西!

  “最後說一下,我只是休學,不是退學。所以,課桌,應該還是我的課桌。裏面的書,應該還是我的書。去警務局應聘之前,你最好把我的書搬回來,一本不落的放回課桌。”

  “就當鍛鍊一下你的能力了。畢竟警犬的訓練,肯定也有把東西找回來的項目。”

  “江殊!”

  王翰怎麼也沒想到,一直看着很好欺負的江殊,今日開口居然這麼惡毒。

  警務局,警犬。

  江殊,居然敢這麼說自己!

  他,算什麼東西。

  自己佔用了課桌就佔用了課桌。

  他都休學了,自己憑什麼不能用!

  王翰越想越氣,憤怒如火燃燒,直衝頭頂。

  他猛地站起身,伸出手指指着江殊的鼻子,怒罵起來:“江殊,我沒有給你微訊發消息要用課桌嗎?你自己不回!怎麼?休學了,還不讓人用你的課桌。真把學校裏的設施,都當成自己了啊!噁心!”

  “我他媽只是把你的書丟到了教室角落,又不是當廢紙賣了,一把火燒了。還把書搬回來,你這麼要看書,你自己帶回去看啊。現在跟我裝什麼好學生,還什麼課桌裏就得是你的書。”

  “教室的課桌,不是你的,是學校的。你不用,我們大家都可以用!”

  站在道德高處,王翰越說越是理直氣壯。

  他的話語一落。另一邊,一直和他玩的不錯的男生們,也附和着開口:“就是,江殊你又不用課桌,王翰他放一放書怎麼了。都和你一年多的同桌情誼了,連放放書都不願意。”

  “我也覺得沒啥事。我要是轉武科生休學了啊,你們別說用我的課桌。就是把我的書當備用都可以。反正我又不準備高考了。”

  “暗戀那個,王翰也就是開個玩笑啊。你們怎麼連玩笑都開不起。我們當然知道徐書慧不會暗戀你啊。人家徐書慧都學習委員,長得又好,能看中你啥,也不照照鏡子。”

  “哈哈哈,別這麼說嘛。人家江殊不是都轉爲武科生了嘛,說不定人家覺得自己是武道奇才呢。”

  “噗,江殊他學習不行,社交不行。轉爲武科生就是武道奇才了啊。怕不是我們到時候都大學畢業了,他還在專科,還是氣血感應都沒有。連專升本都上不去。”

  聲援王翰的聲音,從一開始的稀少,到越來越多。

  從只有男的發聲,到一些女的也來看戲,時不時低頭交流幾句。

  噰喳喳,零零碎碎。

  此時,徐書慧的臉終於是從彤紅中恢復過來,她一臉擔憂的看向江殊,不斷後悔自己爲什麼要轉過頭問話。

  如果自己不問,是不是這一切都不會發生了。

  周圍的聲音越來越多,江殊一手摸着桌角,榮辱不驚。

  高二一年。

  高三半年。

  他太瞭解自己的同班同學了。

  三兩成羣,自以爲是。

  自己不過休學幾日,就被他們排除在羣體之外,引來如此攻訐。

  江殊身子站立,俯視了一圈四周:

  “噰喳喳說了這麼多,你們彷彿都有着你們的道理。什麼課桌是學校的,什麼王翰只是開個玩笑。”

  “我既然沒退學,這課桌的使用權,就是我的。他既然不願意搬走,那我就拿我的方式來處理。”

  “你們固然人多,可惜,道理,從來不是在人多的一方。”

  “它只會在拳頭之上。”

  “這個理,家長不教,老師不教,學校不教,社會不教。”

  “我教你們。”

  江殊話語平靜,卻如金石擲地。

  於心款ヮブ拢粡埛艥M了書本試卷的課桌,竟然被他單手舉起。

  如霸王抗鼎!

  空調的暖風,吹在教室。

  江殊一步邁出,徑直走到垃圾桶邊,將課桌一翻,頓時,所有書本和試卷,盡數跌入垃圾桶旁。

  嘩啦啦……

  “現在,乾淨多了。”

  江殊話語很輕,但看到這一幕所有人,都說不出話來。

  原本囋哪猩谶@一刻,更是如同被人掐住了脖子,滔滔不絕的話語,一下子戛然而止。

  學校的課桌雖然不算很重,但因爲特殊的結構,很多人都得雙手才能將其抱起。如果說裏面堆滿了書本,一些臂力較弱的女孩子,甚至都要幫忙纔行。

  而這樣的課桌,江殊直接舉起,聲音平穩,毫不費力!

  這得,多大的力量!

  將這一切見得極其清楚的徐書慧一雙美眸更是震驚無比。

  怪不得,怪不得他一直都這麼鎮靜。

  這般力氣,即便沒有氣血感應,怕不是也相差不遠了吧。

  距離高考還有三個月呢,說不定……江殊能在高考前,免試進入本科大學!

  “江殊……江殊你……你幹什麼!”

  看着江殊重新舉着課桌回來,王翰下意識顫着聲音,他是怎麼都沒想到,自己眼裏一直都好欺負的江殊,居然有着這麼大的力氣。

  連課桌都能直接被舉起,如果他一拳打在自己身上呢?

  王翰一屁股坐在座椅上,癱軟着身子。

  神色之間,已有幾分恐懼!

第19章 更進一步,劍指學府

  王翰色厲內荏。

  四周鴉雀無聲。

  同學內心如有颱風襲境。誰也沒想到,面對如此多的指責,江殊居然不退反進,舉起課桌,將王翰的書,也全部丟掉!

  這事……鬧大了啊。

  “放心,我不打你。”

  壓根不在意同學們的內心想法,江殊對着王翰淡淡開口,舉重若輕,課桌平穩着地。如非必要,他真的不想和這羣小孩子相處。

  這也是他休學的初衷之一。

  王翰的這些手段,在他看來,實在是太小兒科了。

  操縱輿論?擺弄人心?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

  一切都是虛妄!

  拳頭,纔是男人的根本。

  但是,他可以不在意王翰的這些小手段。

  不代表別人不在意。

  看了眼因自己而遭受池魚之災,硬生生被一句暗戀架在火上的徐書慧。江殊收回目光,而此時,王翰的聲音,再度響起,只是語氣之間,完全沒有了之前的咄咄逼人。

  “江殊,課桌裏有我高三的重要筆記。你……你給我全丟了,你要向我道歉……”

  “真的重要,真的這麼好學,就應該自己去垃圾桶旁找回來了。”

  “叫老師去吧,你們,也只會幹這些了。”

  不想有過多的搭理,江殊的最後一句話,像是一聲預判。後門口處,已經有同學悄聲走出,沒過幾分鐘。一陣匆忙的腳步聲便距離班級越來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