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俯臥撐開始肝經驗 第966章

作者:海风有多久

  眼前這個漂亮女人不單單是光照會的高層幹部這麼簡單。

  就衝這段時間他暗中觀察到的種種曖昧舉動,老大跟林小姐絕對有一腿。

  換句話說,林楚翹很可能就是將來自己的老闆娘。

  徐浩雙手握着熱乎乎的茶杯,暗自盤算着。

  以後必須多長點眼色,把這位老闆娘討好到位,藉此鞏固自己作爲會長“頭號馬仔”的核心地位。

  他確實是愣頭青不假,但並非沒腦子的傻瓜。

  拍馬屁這種省力又討好的事情,當然是多多益善。

  方諞]有理會他滴溜溜亂轉的眼珠子,端起自己的茶杯抿了一口,切入正題:

  “古槐村那邊的情況怎麼樣?”

  這正是方战裉焯匾獍研旌普襾淼木売伞�

  聽到問話,徐浩原本燦爛的笑臉頓時垮了下來,像一隻漏了氣的皮球。

  “別提了老大。”

  他放下茶杯,倒起苦水:

  “那破村子連個手機信號都沒有,晚上除了刮陰風就是貓頭鷹叫。我這半個月天天在那守着,感覺身上都要長蘑菇了。”

  方战z毫不爲所動,目光落在徐浩臉上:

  “外面的人有沒有進入過村裏?”

  “絕對沒有。”

  徐浩立刻坐直身體,收起玩笑的姿態,保證道:

  “我和姓程的那個大明星分了班,一天二十四小時輪換着盯防。”

  “別說外人了,連個撿破爛的拾荒者都沒有,更別說靠近那口枯井。”

  方瘴⑽㈩h首,繼續問道:

  “井底的陰氣變化如何?你跟着程嘉樹進去看過嗎?”

  “前天剛跟他下去過一趟。”

  徐浩回想起井底的景象,忍不住搓了搓胳膊上的雞皮疙瘩:

  “好傢伙,裏面的陰氣已經比半個月前濃了一大截,灰茫茫一片,很容走丟人。”

  “我跟着程嘉樹穿過那道門後,裏面更加陰暗,冷氣還直往骨頭縫裏鑽,手伸出去都看不清五指。”

  “那道空間縫隙呢?”

  方战幼艈柕馈�

  “長了大概有幾十倍。”

  徐浩伸出右手,比劃了一個寬度:

  “剛開始就眼睛那麼細的一條縫,現在差不多有臉盆那麼寬了,透着一股子滲人的紅光。”

  “程嘉樹在那蹲着研究了半天,說這還遠遠不夠,地脈裏的陰氣沒補滿,只能接着熬時間。”

  方盏氖种冈谧烂孢吘壌钭牛^續追問:

  “程嘉樹這段時間就在井邊乾等?沒做點別的?”

  “那哪能啊,他腦子靈活着呢。”

  徐浩說得有點渴,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然後抹了抹嘴,繼續說道:

  “他藉着錢東明的公司名義,已經啓動度假山莊的改造工程了。”

  “只不過施工隊還沒到達,他就調了幾臺挖掘機停在進村的路口,成天裝模作樣地刨土,硬生生把進山的路給堵死了。”

  “現在就算有登山的遊客路過,也看不見村裏面的動靜。”

  站在一旁的林楚翹聽到錢東明這個名字,適時地接話道:

  “錢東明之前主動捐贈的部分資金,這幾天已經陸續打進了我們設立的幾個離岸賬戶,沒有任何尾巴,這人表現得非常配合。”

  “林小姐說得太對了!”

  徐浩立刻拔高音量,藉機捧了一句,然後看向方眨�

  “這老小子現在對我簡直是殷勤到了極點,半個月的時間往村裏跑了四五趟,每次來都大包小包帶着好煙好酒。”

  “他還成天跟我打聽老大的消息,聽說咱們建立了一個組織,非吵着要把剩下的家產全捐獻給組織,還問能不能讓他也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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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伸手端起茶杯,不緊不慢地說道:

  “告訴錢東明,鑑於他這段時間忠心耿耿的表現,組織可以考慮給他一個外圍成員的身份。至於核心成員的身份,還要繼續觀察一陣子。”

  “得嘞,回頭我就把這話帶給他,保準讓他感恩戴德。”

  徐浩笑呵呵地連聲答應。

  隨後臉色變化,換上一副眼巴巴的可憐模樣盯着方铡�

  吞吞吐吐的樣子,貌似有什麼話想說。

第736章 神祕人物,大展鴻圖

  說起來,這段日子徐浩過得實在煎熬。

  兩個星期前,方粘魧⒊坚幔桶阉粼诠呕贝澹瑓f助程嘉樹處理後續事宜。

  那破村子平時連個人影都沒有,晚上除了風吹樹葉的沙沙聲,就是山林裏傳來的野獸嚎叫。

  村裏沒網沒信號,他天天只能抱着個破收音機聽雜音,或者蹲在井邊看程嘉樹來回搗騰。

  至於喫的方面,更是悲慘。

  將臣吸乾了所有村民的精血,全村人盡數喪命,村裏原先的食堂自然無人開火。

  他既不懂廚藝,也不會做法。

  一日三餐只能喫程嘉樹買來的泡麪配火腿腸,嘴裏都能淡出個鳥來。

  只有錢東明每次過來探望,捎來不少零食,才能改善一下伙食,打打牙祭。

  徐浩每天翹首以盼,掰着指頭數日子。

  不知道這苦逼的生活還要持續多久。

  直到昨天因爲總部舉辦開業儀式,方詹排o他三天假,好不容易回了一趟市區。

  算起來,今天已經是假期的最後一天。

  按照規矩,明天一早他就得滾回那個鳥不拉屎的村子裏,繼續啃泡麪,吹陰風。

  “老大……”

  徐浩搓了搓手,試探着開口道:

  “您看,我在那邊已經待了快半個月。您能不能發發慈悲,換大錘或者猴子去頂幾天?我天天對着那些荒墳野地,真的快憋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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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把徐浩扔在那種環境裏,確實容易消磨這小子的銳氣。

  “行了,收起你那套做派。”

  方瞻巡璞旁谧烂嫔希l出一聲輕響:

  “等過段時間,那道空間縫隙再擴大一倍,我會親自去一趟古槐村。到時候我就派其他人接替你,把你調回市區。”

  徐浩聞言,猛地從沙發上彈了起來,迫不及待道:

  “真的?!謝謝老大,我就知道您最體恤下屬!”

  雖然沒能立刻結束這門差事,但總算盼到了擺脫苦海的準信。

  徐浩眉頭舒展,只覺得這趟來總部彙報工作沒白跑,渾身充滿了幹勁。

  方諗[了擺手,示意他坐下,話題隨之一轉:

  “你回東都這幾天,和諾亞那邊有聯繫嗎?最近他們有沒有什麼動靜?”

  作爲諾亞組織的一名中層幹部,方兆羁粗氐模�是徐浩潛伏在敵方陣營裏的臥底身份。

  這也是自己目前最直接的情報來源。

  聽到方仗崞鹬Z亞組織,徐浩收起嬉皮笑臉,神情變得嚴肅起來。

  “老大,自從四月份您把諾亞藥業給端了之後,特搜隊又滿城追捕相關人員,盯得很緊,那幫孫子現在徹底老實了。”

  “按照上面的命令,這段時間我們這些留守人員一直低調蟄伏,連每個月的幹部例會都取消了。”

  “內部有什麼事情,全靠派人手寫信件傳遞,連電話都不敢打,搞得跟地下黨接頭一樣。”

  徐浩撇了撇嘴,拿起茶杯潤了潤嗓子,接着說道:

  “而且我去古槐村當守村人之前,就向上頭報告過,說自己好像被特搜隊盯上了,打算去鄉下躲一陣風頭,所以他們最近也很少聯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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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確認近期諾亞組織沒有任何行動的跡象?”

  徐浩搖了搖頭,回答得很乾脆:

  “至少我這邊沒有收到任何風聲,下頭的人全在待命。”

  說到這裏,他忽然停住,撓了撓下巴,像是在回憶什麼細節。

  “不過……老大,有一件事倒是挺奇怪的,值得懷疑。”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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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這樣的。”

  徐浩身子往前探了探,壓低嗓音:

  “前天晚上我回到午夜森林酒吧,特意給兩名關係要好的朋友打電話,喊他來酒吧喝酒聚一聚。”

  “他們都是東都分部的幹部,平時跟着馮進財跑腿辦事。我這麼做,也是爲了執行老大您交代的任務,打算藉機從他們嘴裏套出一些諾亞組織的內部情報。”

  “當時,我故意開了幾瓶高數度的烈酒,一頓猛灌。人在喝醉的時候嘴巴就沒把門,幾杯黃湯下肚,他們就向我吐露了一件怪事。”

  徐浩嚥了口唾沫,目光中透着一絲凝重:

  “據說,半個月前,有個很神祕的大人物,悄悄出現在了東都分部的新據點。”

  “馮進財站長帶着幾個核心高層負責招待,其餘的人連接近的資格都沒有,全程只能站在門外迎候。”

  “聽我那哥們說,當時的排場極大,整個據點外圍全部清場。馮站長平時在分部那是說一不二的土皇帝,結果那天晚上,他帶着心腹在辦公室裏弓着腰站了兩個多小時,連大氣都不敢喘。”

  “外圍執勤的人隔着老遠看一眼,都覺得那氣氛壓抑得嚇人。”

  方章勓裕抗庖婚W,沉聲問道:

  “這人什麼來歷?你那兩個朋友知道嗎?”

  徐浩攤開雙手,一臉無奈:

  “不用老大您說,我也好奇問過,但他們層次不夠,接觸不到內幕消息。”

  “只聽見馮站長在彙報工作時,稱呼那人‘克勞德大人’。他們私下猜測,可能是諾亞董事會的某個大佬。”

  “而且自從那天以後,就再也沒見到那人出現,不知道是離開東都,還是躲在某個地方。或許只有馮進財和卓峯那王八蛋清楚。”

  徐浩頓了頓,見方障萑肷钏迹S後又補充道:

  “對了,根據我朋友的描述,那傢伙是個洋鬼子,長得又高又壯,形象威猛,留着一頭扎眼的紅頭髮。”

  “紅髮?克勞德?”

  方赵谛牡字匮}念道。

  諾亞組織背後牽扯着更龐大的勢力,這一點他早就清楚。

  甚至有很多線索,能夠證明那個幕後黑手就是理想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