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风有多久
眼前這個漂亮女人不單單是光照會的高層幹部這麼簡單。
就衝這段時間他暗中觀察到的種種曖昧舉動,老大跟林小姐絕對有一腿。
換句話說,林楚翹很可能就是將來自己的老闆娘。
徐浩雙手握着熱乎乎的茶杯,暗自盤算着。
以後必須多長點眼色,把這位老闆娘討好到位,藉此鞏固自己作爲會長“頭號馬仔”的核心地位。
他確實是愣頭青不假,但並非沒腦子的傻瓜。
拍馬屁這種省力又討好的事情,當然是多多益善。
方諞]有理會他滴溜溜亂轉的眼珠子,端起自己的茶杯抿了一口,切入正題:
“古槐村那邊的情況怎麼樣?”
這正是方战裉焯匾獍研旌普襾淼木売伞�
聽到問話,徐浩原本燦爛的笑臉頓時垮了下來,像一隻漏了氣的皮球。
“別提了老大。”
他放下茶杯,倒起苦水:
“那破村子連個手機信號都沒有,晚上除了刮陰風就是貓頭鷹叫。我這半個月天天在那守着,感覺身上都要長蘑菇了。”
方战z毫不爲所動,目光落在徐浩臉上:
“外面的人有沒有進入過村裏?”
“絕對沒有。”
徐浩立刻坐直身體,收起玩笑的姿態,保證道:
“我和姓程的那個大明星分了班,一天二十四小時輪換着盯防。”
“別說外人了,連個撿破爛的拾荒者都沒有,更別說靠近那口枯井。”
方瘴⑽㈩h首,繼續問道:
“井底的陰氣變化如何?你跟着程嘉樹進去看過嗎?”
“前天剛跟他下去過一趟。”
徐浩回想起井底的景象,忍不住搓了搓胳膊上的雞皮疙瘩:
“好傢伙,裏面的陰氣已經比半個月前濃了一大截,灰茫茫一片,很容走丟人。”
“我跟着程嘉樹穿過那道門後,裏面更加陰暗,冷氣還直往骨頭縫裏鑽,手伸出去都看不清五指。”
“那道空間縫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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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了大概有幾十倍。”
徐浩伸出右手,比劃了一個寬度:
“剛開始就眼睛那麼細的一條縫,現在差不多有臉盆那麼寬了,透着一股子滲人的紅光。”
“程嘉樹在那蹲着研究了半天,說這還遠遠不夠,地脈裏的陰氣沒補滿,只能接着熬時間。”
方盏氖种冈谧烂孢吘壌钭牛^續追問:
“程嘉樹這段時間就在井邊乾等?沒做點別的?”
“那哪能啊,他腦子靈活着呢。”
徐浩說得有點渴,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然後抹了抹嘴,繼續說道:
“他藉着錢東明的公司名義,已經啓動度假山莊的改造工程了。”
“只不過施工隊還沒到達,他就調了幾臺挖掘機停在進村的路口,成天裝模作樣地刨土,硬生生把進山的路給堵死了。”
“現在就算有登山的遊客路過,也看不見村裏面的動靜。”
站在一旁的林楚翹聽到錢東明這個名字,適時地接話道:
“錢東明之前主動捐贈的部分資金,這幾天已經陸續打進了我們設立的幾個離岸賬戶,沒有任何尾巴,這人表現得非常配合。”
“林小姐說得太對了!”
徐浩立刻拔高音量,藉機捧了一句,然後看向方眨�
“這老小子現在對我簡直是殷勤到了極點,半個月的時間往村裏跑了四五趟,每次來都大包小包帶着好煙好酒。”
“他還成天跟我打聽老大的消息,聽說咱們建立了一個組織,非吵着要把剩下的家產全捐獻給組織,還問能不能讓他也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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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端起茶杯,不緊不慢地說道:
“告訴錢東明,鑑於他這段時間忠心耿耿的表現,組織可以考慮給他一個外圍成員的身份。至於核心成員的身份,還要繼續觀察一陣子。”
“得嘞,回頭我就把這話帶給他,保準讓他感恩戴德。”
徐浩笑呵呵地連聲答應。
隨後臉色變化,換上一副眼巴巴的可憐模樣盯着方铡�
吞吞吐吐的樣子,貌似有什麼話想說。
第736章 神祕人物,大展鴻圖
說起來,這段日子徐浩過得實在煎熬。
兩個星期前,方粘魧⒊坚幔桶阉粼诠呕贝澹瑓f助程嘉樹處理後續事宜。
那破村子平時連個人影都沒有,晚上除了風吹樹葉的沙沙聲,就是山林裏傳來的野獸嚎叫。
村裏沒網沒信號,他天天只能抱着個破收音機聽雜音,或者蹲在井邊看程嘉樹來回搗騰。
至於喫的方面,更是悲慘。
將臣吸乾了所有村民的精血,全村人盡數喪命,村裏原先的食堂自然無人開火。
他既不懂廚藝,也不會做法。
一日三餐只能喫程嘉樹買來的泡麪配火腿腸,嘴裏都能淡出個鳥來。
只有錢東明每次過來探望,捎來不少零食,才能改善一下伙食,打打牙祭。
徐浩每天翹首以盼,掰着指頭數日子。
不知道這苦逼的生活還要持續多久。
直到昨天因爲總部舉辦開業儀式,方詹排o他三天假,好不容易回了一趟市區。
算起來,今天已經是假期的最後一天。
按照規矩,明天一早他就得滾回那個鳥不拉屎的村子裏,繼續啃泡麪,吹陰風。
“老大……”
徐浩搓了搓手,試探着開口道:
“您看,我在那邊已經待了快半個月。您能不能發發慈悲,換大錘或者猴子去頂幾天?我天天對着那些荒墳野地,真的快憋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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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把徐浩扔在那種環境裏,確實容易消磨這小子的銳氣。
“行了,收起你那套做派。”
方瞻巡璞旁谧烂嫔希l出一聲輕響:
“等過段時間,那道空間縫隙再擴大一倍,我會親自去一趟古槐村。到時候我就派其他人接替你,把你調回市區。”
徐浩聞言,猛地從沙發上彈了起來,迫不及待道:
“真的?!謝謝老大,我就知道您最體恤下屬!”
雖然沒能立刻結束這門差事,但總算盼到了擺脫苦海的準信。
徐浩眉頭舒展,只覺得這趟來總部彙報工作沒白跑,渾身充滿了幹勁。
方諗[了擺手,示意他坐下,話題隨之一轉:
“你回東都這幾天,和諾亞那邊有聯繫嗎?最近他們有沒有什麼動靜?”
作爲諾亞組織的一名中層幹部,方兆羁粗氐模�是徐浩潛伏在敵方陣營裏的臥底身份。
這也是自己目前最直接的情報來源。
聽到方仗崞鹬Z亞組織,徐浩收起嬉皮笑臉,神情變得嚴肅起來。
“老大,自從四月份您把諾亞藥業給端了之後,特搜隊又滿城追捕相關人員,盯得很緊,那幫孫子現在徹底老實了。”
“按照上面的命令,這段時間我們這些留守人員一直低調蟄伏,連每個月的幹部例會都取消了。”
“內部有什麼事情,全靠派人手寫信件傳遞,連電話都不敢打,搞得跟地下黨接頭一樣。”
徐浩撇了撇嘴,拿起茶杯潤了潤嗓子,接着說道:
“而且我去古槐村當守村人之前,就向上頭報告過,說自己好像被特搜隊盯上了,打算去鄉下躲一陣風頭,所以他們最近也很少聯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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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確認近期諾亞組織沒有任何行動的跡象?”
徐浩搖了搖頭,回答得很乾脆:
“至少我這邊沒有收到任何風聲,下頭的人全在待命。”
說到這裏,他忽然停住,撓了撓下巴,像是在回憶什麼細節。
“不過……老大,有一件事倒是挺奇怪的,值得懷疑。”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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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樣的。”
徐浩身子往前探了探,壓低嗓音:
“前天晚上我回到午夜森林酒吧,特意給兩名關係要好的朋友打電話,喊他來酒吧喝酒聚一聚。”
“他們都是東都分部的幹部,平時跟着馮進財跑腿辦事。我這麼做,也是爲了執行老大您交代的任務,打算藉機從他們嘴裏套出一些諾亞組織的內部情報。”
“當時,我故意開了幾瓶高數度的烈酒,一頓猛灌。人在喝醉的時候嘴巴就沒把門,幾杯黃湯下肚,他們就向我吐露了一件怪事。”
徐浩嚥了口唾沫,目光中透着一絲凝重:
“據說,半個月前,有個很神祕的大人物,悄悄出現在了東都分部的新據點。”
“馮進財站長帶着幾個核心高層負責招待,其餘的人連接近的資格都沒有,全程只能站在門外迎候。”
“聽我那哥們說,當時的排場極大,整個據點外圍全部清場。馮站長平時在分部那是說一不二的土皇帝,結果那天晚上,他帶着心腹在辦公室裏弓着腰站了兩個多小時,連大氣都不敢喘。”
“外圍執勤的人隔着老遠看一眼,都覺得那氣氛壓抑得嚇人。”
方章勓裕抗庖婚W,沉聲問道:
“這人什麼來歷?你那兩個朋友知道嗎?”
徐浩攤開雙手,一臉無奈:
“不用老大您說,我也好奇問過,但他們層次不夠,接觸不到內幕消息。”
“只聽見馮站長在彙報工作時,稱呼那人‘克勞德大人’。他們私下猜測,可能是諾亞董事會的某個大佬。”
“而且自從那天以後,就再也沒見到那人出現,不知道是離開東都,還是躲在某個地方。或許只有馮進財和卓峯那王八蛋清楚。”
徐浩頓了頓,見方障萑肷钏迹S後又補充道:
“對了,根據我朋友的描述,那傢伙是個洋鬼子,長得又高又壯,形象威猛,留着一頭扎眼的紅頭髮。”
“紅髮?克勞德?”
方赵谛牡字匮}念道。
諾亞組織背後牽扯着更龐大的勢力,這一點他早就清楚。
甚至有很多線索,能夠證明那個幕後黑手就是理想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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