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俯臥撐開始肝經驗 第953章

作者:海风有多久

  “你的任務已經完成了,以後不會再做那個夢了。”

  陳素看着那沓紅彤彤的鈔票,嚇了一跳,連連擺手往後退去。

  “不不不,這錢我絕不能收。”

  她語氣十分堅決:

  “我就是在娘娘座下伺候的粗人,能替娘娘傳個話,是我的本分,也是積德。”

  “只要您把話聽進去了就行,我還要去後院打掃落葉,先去忙了。”

  她根本不敢去接方帐盅Y的錢,侷促地欠了欠身。

  隨後轉過身,從功德箱上拿起那塊抹布,腳步匆匆地朝着大殿側面的連廊走去。

  不多時便消失在紅牆的拐角處。

  潘文迪眼瞅着女廟祝離去的背影,湊近方丈磉叄瑝旱吐曇魡枺�

  “崭纾@大姐說的一套一套的,什麼門啊鎖啊,你聽明白了嗎?”

  “該不會是哪個仇家故意在裝神弄鬼,想把你騙到什麼地方去設埋伏吧?”

  方针S手將錢夾塞回口袋,轉頭對潘文迪淡淡一笑:

  “島上人迷信,估計是最近看多了亂七八糟的電視劇,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罷了。當聽個玄幻故事就行,不用往心裏去。”

  正說着話,大殿門檻處傳來一陣輕巧的腳步聲。

  林楚翹已經上完香,正從解籤桌那邊買了點東西,轉身走出來。

  周秀妹也牽着溫欣的手,緊隨其後。

  林楚翹剛一跨出門檻,便看到那個穿着藍色道袍的女廟祝匆匆離開的背影。

  她邁步走到方丈磉叄垌Y帶着幾分好奇:

  “崭纾瑒偫u那個廟祝過來跟你神神祕祕地說什麼了?我在裏面的時候,就感覺她一直盯着你看了老半天。”

  周秀妹也停下腳步,安靜地站在一旁。

  她雖然沒有開口,但那雙清澈的眼眸同樣落在方漳樕希瑢憹M了關心之意。

  方丈裆匀簦S口答道:

  “沒什麼。她就是覺得我臉熟,說曾經在夢裏見過我,還說我和海後孃娘有緣。”

  “我看她爲人和善,不像撒謊,就順口和她聊了兩句家常和這邊的信仰民俗。”

  溫欣則蹦蹦跳跳地湊過來,手裏還拿着從廟祝那買來的許願籤,拉着方盏囊陆腔伪U:

  “哥哥,我們現在去掛牌子好不好?我要把剛纔寫好的心願掛到最高的地方去!”

  方盏拖骂^,笑着拍了拍小丫頭的腦袋。

  隨後抬起眼,目光依次掠過林楚翹和周秀妹的臉龐,轉頭看向院子中央那棵枝繁葉茂、掛滿紅色籤牌的老榕樹:

  “走吧,不是要許願祈福嗎?帶你們去樹底下掛牌子。”

第726章 假日時光,會長的神祕與強大

  榕樹下圍着許多遊客,人聲喧譁,十分熱鬧。

  溫欣個頭矮,拿着寫了心願的木籤牌怎麼也夠不着低處的樹枝,急得原地直蹦。

  方兆哌^去,單手把小丫頭託舉起來,讓她穩穩當當地把牌子掛在高處的橫枝上。

  林楚翹和周秀妹則避開旁人視線,各自找了比較空的位置,小心翼翼地繫好木籤牌的絲帶。

  完成許願祈福,腥穗S後又在廟裏和周圍竹林閒逛了一圈。

  離開海後娘娘廟時,天色尚早,才三點多鐘。

  越野車沿着山脊開往永安島的最高點——“觀海峯”。

  這裏是整座海島的真正頂端。

  陡峭懸崖邊上,人工修鑿出幾百級的石梯。

  山道兩旁灌木叢生,海風沒有了任何阻擋,從山脊兩側灌入,吹得人衣袂翻飛。

  方蘸推漯N幾人下了車,沿着陡峭的石梯徒步向上攀爬。

  爬到最後一段斜坡時,周秀妹步子明顯慢了下來,額頭上起了一層細汗,呼吸帶着急喘。

  在跨越一塊突出的原石時腳底發軟,踩得有些打滑。

  方兆咴谒懊妫煊X到身後動靜,立刻回過頭,探出手直接扣住了她的手腕。

  手臂微微發力,往上一提,就將周秀妹整個人輕飄飄地帶到平坦的石階上面。

  感受着掌心傳來的力量,周秀妹迅速站穩腳跟。

  她抽回手,把散落在臉頰旁發潮的髮絲挽向耳後,紅着臉低聲道:

  “崭纾荒銈兿茸甙桑揖徱痪従透蟻怼!�

  “沒事。”

  方諞]有順她的意思,停下腳步站在原地,朝走在前面的潘文迪和溫欣喊話:

  “大家先歇一會吧。”

  前方的潘文迪聽見動靜,直接一屁股坐在石階上,扯着衣領大吐苦水:

  “哎喲我去,這臺階修得也太折騰人了,早知道剛纔在底下就該弄兩頂滑竿把咱們抬上來。”

  溫欣這小丫頭倒是不見累,蹲在路邊的草叢裏,用一根枯樹枝撥弄着一隻不知名的小甲蟲。

  故意落在最後面的林楚翹聞言,隨即大步跨越幾道石級。

  她假裝氣喘吁吁,用手朝臉蛋扇着風,然後從挎包裏摸出一瓶礦泉水,送到方昭燮さ紫隆�

  “崭纾思沂织i得很,幫我開個瓶蓋嘛。”

  林楚翹聲音柔膩,把水瓶往方諔蜒Y推了推,帶着幾分撒嬌的勁頭。

  潘文迪聽到表妹這發嗲的腔調,不禁混身一陣發麻,見鬼似的看着林楚翹,就好像不認識她一樣。

  方丈裆降亟舆^來,手腕順勢扭了一下,咔嚓一聲把密封條擰斷,塞回她手中。

  “謝謝。”

  林楚翹嫣然一笑,接過水瓶,仰起修長的脖頸喝了幾口。

  接着,她把剩下的半瓶水遞到方崭埃佳蹚潖澋溃�

  “崭纾愫葐幔俊�

  方諗[了擺手:“不用。”

  林楚翹將水瓶放回挎包裏,隨後轉過身,看向扶着膝蓋順氣的周秀妹。

  “秀妹妹妹,平時還是要多出來邉舆動。”

  她柔聲說着話,脣角掛着笑意:

  “要是總悶在家裏,身子骨太弱,以後跟在崭缟磉叄率怯龅近c磕碰麻煩,都得讓人分心照顧呢。”

  聽到“跟在崭缟磉叀睅讉�字,周秀妹長長的眼睫毛顫了顫。

  她迎上林楚翹含笑的視線,神色略顯侷促,但片刻後還是抿了抿嘴,低聲回道:

  “林姐姐說的是。我從小就和崭缫黄鹕蠈W回家,最清楚他的脾氣。我這人有些笨手笨腳的,不過崭缈偸沁w就我,走得慢也願意等我。”

  林楚翹聞言,臉上的笑意淡了半分,眼角餘光往方丈砩闲绷诵薄�

  似乎被這青梅竹馬的劇情給刺了一下,心裏沒來由地泛起一陣酸意。

  方罩划敍]聽懂兩個女人話裏藏着的機鋒,伸手拍了拍溫欣的腦袋,拍掉她身上的草屑。

  短暫休息幾分鐘。

  腥死^續往上攀爬。

  沒過多久,所有人終於站上了觀海峯頂端的雙層石制涼亭。

  站在設置護欄阻擋的懸崖邊緣,原本在山下看海時的狹隘感被一掃而空。

  極目遠眺,億萬頃碧綠與深藍交織的浩瀚海洋,在陽光下毫無保留地鋪展到天地盡頭。

  幾艘巨型貨輪在海面破浪前行,從這裏看去,僅如一粒粒緩慢漂移的細沙。

  方漳抗馕樱樧牌鸱牟ɡ送h處眺望,視野開闊得望不到邊界。

  甚至還能看到長淵海溝所在的位置,那片在日光折射下依舊宛如黑墨一般的深淵。

  他收回視線,轉向幾公里外的山腰另一側。

  掩映在茂密山林之中的真相會總部大樓,在樹冠間隱約露出建築輪廓。

  偶爾有巡邏的微小人影,在天台上閃過,顯得井然有序,戒備森嚴。

  山頂風聲獵獵,把所有人在山道上爬出的熱汗徹底吹乾。

  空氣裏少了城市的塵埃,多了一種屬於高空的涼爽與澄澈。

  看着底下錯落如棋盤的環島建築羣,聽着浪濤重重拍擊礁石的悶響聲,所有人一路上的疲憊都一掃而空。

  “哥哥,這裏太漂亮啦——”

  溫欣兩隻手抓住涼亭欄杆,踮起腳尖把腦袋往外伸,興奮地朝山下叫喊。

  潘文迪則掏出數碼相機,對着天空和海面一通瞎拍,嘴裏嚷嚷着這地方比東都的鋼筋水泥舒服多了,提議大家以後每年都約好來永安島度假。

  方瘴⑽⒁恍Γ执钤谑瘷诟松希钗艘豢趲ё挪萑~清香的涼風。

  看着這廣闊無垠的天地,胸腔中原本被血腥殺戮、勢力博弈所塞滿的緊繃感,似乎也在這片一覽無餘的滄海風光中消解了下去。

  在他左側,周秀妹拿起口袋裏的碎花手帕,輕輕擦拭着臉頰邊的細汗。

  她看着遠處的雲舒雲卷,又轉過頭瞧向方盏膫饶槪垩Y的溫柔幾乎要溢出來。

  而在方沼覀龋殖N手搭涼棚,安靜地注視着遠方的落日。

  海風把她高馬尾的碎髮吹得散開,她偏頭看了一眼捱得很近的周秀妹,手指在裙襬邊輕輕動了動。

  最終也往方盏姆较蚺擦税氩剑觳踩粲腥魺o地貼靠在男人的衣袖上。

  橘紅色的夕陽慢慢跌向海平面,把這幾人的身影拉長,鋪落在這片遼闊的山海之間。

  方瘴⑽P起嘴角,目光迎着絢爛的晚霞。

  在永安島遠離喧囂的這段假期,自己大概能夠記住一輩子。

  ………………………………

  太陽漸漸西沉,大片橘紅色的霞光潑灑在海面上。

  海風穿過層層疊疊的山林,掀起一陣陣綠色的波濤。

  真想會總部大樓頂層的辦公室內。

  鄭洪鑫揹着雙手,站在寬大的落地窗前,安靜地注視着窗外變幻的山海景色。

  嘎吱。

  身後傳來門鎖轉動的輕響。

  厚重的實木門被推開,一陣沉穩的腳步聲停在幾步之外。

  “老師,您找我。”

  陳健東的聲音在房間裏響起。

  鄭洪鑫收回視線,轉過頭看向自己這位得力門生,緩步走到茶臺旁坐下:

  “方會長他們今天遊玩的行程怎麼樣?”

  “下午去了趟娘娘廟,接着爬了觀海峯。路上有說有笑,一切都很正常。”

  陳健東快步走上前,端起紫砂壺,替鄭洪鑫倒了一杯熱茶。

  鄭洪鑫端起茶杯,吹了吹浮面的茶葉:

  “交代過底下的人沒有?千萬不要去打擾會長的雅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