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风有多久
服部久藏肝膽俱裂,雙腳猛地踩踏地面,將“縮地”技巧施展到極限。
身體硬生生在半空中扭轉了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那道流光。
砰!
包裹着罡氣的鐵片擦着他的肩膀飛過,直接將厚重的混凝土牆壁擊穿了一個拳頭大小的窟窿。
然而,還沒等他鬆一口氣,後面又有三道流光接踵而至,幾乎在同一時間抵達面前。
這三枚鐵片在半空中劃出三道凌厲的弧線,徹底封鎖了他所有躲閃的空間。
噗!噗!噗!
沉悶的肉體撕裂聲接連響起。
三枚超越音速數十倍的鐵片,帶着恐怖的動能,分別貫穿了服部久藏的雙腿膝蓋和左側胸膛。
巨大的衝擊力直接將他整個人帶飛出去,狠狠地釘在牆壁上。
轟隆!
那面磚牆承受不住如此可怕的撞擊力,當場崩塌了一大半。
碎磚石塊嘩啦啦地砸落下來,激起漫天煙塵。
“咳……”
廢墟中,服部久藏吐出一大口夾雜着內臟碎塊的鮮血。
他低頭看着自己身上三個前後透亮的血窟窿,尤其是左胸那個徹底粉碎心臟的致命傷口,眼中寫滿了難以置信。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要說些什麼,但肺部已經漏氣,只能發出“嘶嘶”的氣聲。
隨後,他腦袋一歪,帶着滿腔不甘,徹底斷絕了生機。
屍體順着牆壁滑落,在地上拖出一條觸目驚心的血痕。
與此同時,失去了本體查克拉維持,被真想會腥俗汾s的其他三道分身,也“砰”的一聲化作白煙,徹底消散在空氣中。
片刻之後。
追出大廳的陳健東、趙雷,以及幾名持槍的巡邏隊員,姍姍來遲地趕到。
當他們看到倒在血泊中、死狀極慘的服部久藏時,全都停下了腳步,倒吸了一口涼氣。
兩名頂尖高手,就這樣一廢一死。
而解決掉他們的人,甚至到現在都沒有跨出大廳半步。
大廳內,一片狼藉。
鄭洪鑫拄着柺杖,看着被打成廢墟的大廳。
整個人精神有些恍惚,彷彿被定住了一般,僵在原地。
“副會長?您沒事吧?”
吳影珊踩着高跟鞋走上前,輕聲喚了一句。
馮克海也收斂心中震撼的情緒,默默站在一旁。
聽到呼喚聲,鄭洪鑫猛地回過神來,連連擺手:
“哦,哦……我沒事。”
隨後在兩人陪同下,他慢慢走到方彰媲啊�
老頭子雙手緊緊握着柺杖,嘴脣哆嗦了半天,卻激動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要知道,這兩個前來複仇的東瀛高手,可不是什麼名不見經傳的泛泛之輩。
他們是伊賀流貨真價實的上忍,精通暗殺與破壞,最次也有A+級別的實戰能力。
尤其是那個能施展“千刃紅蓮地獄”的服部久藏,掌握了領域能力,絕對是頂尖的S級強者。
甚至比起他全盛時期,也不遜色多少。
要不是今天恰好有方赵谶@裏坐鎮,真想會恐怕難逃一劫,少不了有一場血雨腥風的惡戰。
想着可能要折損多少公會成員的性命,甚至連他這把老骨頭都要交代在這裏。
鄭洪鑫不禁感到一陣後怕,同時又慶幸不已。
第723章 真想會歸順,駕駛天賦
方辙D過身,看着神情激動的幾位真想會高層幹部。
“剛纔打了一架,消耗不小。”
他摸了摸肚子,語氣隨意地說道:
“這肚子看來還是有點餓,不知道樓上的飯菜涼了沒有?”
聽到這句話,鄭洪鑫愣了一下,隨後恍然大悟。
他連忙將柺杖丟在一旁,用力拍着大腿,一疊聲地說道:
“沒涼!沒涼!就算涼了,老朽立刻讓後廚重新做一桌!”
鄭洪鑫老臉上堆滿了燦爛的笑容,十分恭敬地彎腰抬手,做出延請的姿態:
“方會長,您這邊請!咱們樓上雅座繼續,今天這頓飯,您敞開了喫,算老朽私人掏腰包給您接風洗塵。”
站在一旁的吳影珊,美眸中水波流轉。
她看着方漳菑埱逍憧±实哪橗嫞倩叵雱偫u他捏碎兵刃、輕描淡寫屠戮S級強者的暴虐姿態。
這種將極致的暴力與溫文爾雅完美融合在一起的男人,簡直散發着令人沉淪的致命荷爾蒙。
單身這麼多年的她,忽然有種想要老牛喫嫩草的衝動。
“方會長剛纔爲了保護我們,可是受了累呢。”
吳影珊嬌滴滴地湊上前,動作自然地伸手替方論廴ゼ绨蛏系幕覊m,吐氣如蘭:
“一會在酒桌上,影珊可得多敬您幾杯,給您好好壓壓驚。”
馮克海也適時地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微微欠身,語氣中帶着前所未有的恭順:
“方會長實力通神,今日一戰傳揚出去,算是徹底穩固了我們真想會在永安島的基業。”
“那些在暗中虎視眈眈的敵對勢力聽到消息後,借他們十個膽子,也不敢再來我們的地盤上撒野。”
“以後但凡方先生有任何差遣,馮某名下的商會,定當全力以赴。”
這時,之前被百地雄五郎擊飛受了內傷的趙雷,也在兩名巡邏隊員攙扶下走了過來。
他右臂無力地垂在身側,胸前還殘留着大片血跡,但看向方盏哪抗庵袇s充斥着毫不掩飾的狂熱與崇拜。
作爲一個崇尚肉體力量的異能者,方談偫u那兩手硬碰硬的絕對碾壓,已經徹底折服了這頭桀驁不馴的猛虎。
趙雷一把推開旁邊攙扶的隊員,往前跨出半步,對着方諏嵈驅嵉匾痪瞎�
“方會長!之前是我老趙犯渾,有眼無珠,沒認清您這位真神!”
他咧開大嘴,由於情緒太激動,牽動了胸肺間的傷口,疼得一陣呲牙咧嘴,卻依舊中氣十足地:
“今天多謝您搭救!更痛快的是,您那兩拳打得太霸氣了,活生生碾碎了這幫東瀛雜碎!”
“我老趙這輩子對您算是心服口服,往後在公會里,您指哪,我這雙拳頭就打哪。誰敢再對您說半個不字,不用您費心,我老趙先扭斷他的脖子!”
方湛醋胚@羣態度發生一百八十度大轉彎的高層幹部,無所謂地笑了笑。
看來,無論在哪個世界,拳頭永遠是讓人最快閉嘴、也最快學會講規矩的好東西。
趙雷深吸了一口氣,強忍着胸腔傳來的陣陣劇痛,猛地舉起完好的左臂,用盡力氣高喊出聲:
“會長威武!”
這聲粗獷的咆哮,瞬間點燃了大廳內壓抑已久的情緒。
在場的真想會中層幹部、巡邏隊員,以及其他聞聲趕來、恰好目睹了戰鬥經過的年輕學員們混身一震。
隨後也紛紛舉起手中的防暴盾牌和槍械,扯着嗓子齊聲吶喊。
“會長威武!”
“會長威武!”
狂熱的聲浪猶如海嘯般在千瘡百孔的大廳內來回激盪,幾乎要掀翻搖搖欲墜的水晶吊燈。
每一道看向方盏哪抗庋Y,都寫滿了崇拜與追隨。
置身於這震耳欲聾的歡呼聲中,方盏纳裆琅f平淡如常。
他單手插兜,身形挺拔,面對腥丝駸岬捻敹Y膜拜,只是微微頷首。
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彷彿剛纔擊殺兩名頂級強者的驚人之舉,不過是出門扔了趟垃圾般微不足道。
鄭洪鑫退到側後方,望着方漳潜M顯無敵之姿的背影,渾濁的雙眼中滿是欣慰之意。
他長長地吐出一口胸中濁氣,在心裏默默感嘆:
蘇會長眼光果然好,在前往彼岸世界前,竟給真想會找了這麼一位能夠鎮壓一切宵小的繼任者。
有這位方會長在,真想會,氣數未盡!
………………………………
清晨的海風褪去了幾分鹹溼的氣息。
透過半開的落地窗,一縷熱帶芭蕉葉的草木清香,被風吹進寬敞的酒店陽臺。
方找性诎资瘷诟伺裕俗乓槐瓌偱莺玫募t茶。
茶水升騰的熱氣在初升的晨光裏打着轉,隨後被微風扯碎。
他的目光越過底下椰樹環繞的露天泳池,落在遠處翻滾着白色浪花的海岸線上。
距離真想會總部大廳那場與東瀛忍者的廝殺,已經過去了整整三天。
這三天裏,永安島明面上的旅遊景區依舊熱鬧喧囂,但暗地裏的島嶼秩序卻掀起了一場劇烈的風暴。
真想會上下忙着清掃殘局,重整旗鼓,將那些潛伏的其他勢力暗線連根拔起。
作爲這場風暴唯一的核心,方諈s在交手結束的當晚,返回這座海濱度假酒店,和周秀妹、林楚翹等人繼續享受悠閒的假日生活。
鄭洪鑫在探查清楚狀況後,幾乎立刻打來了電話。
這位在島上一呼百應的公會大佬語氣謙卑到了極點,執意要派幾名專屬導遊和保鏢過來全程伺候。
甚至提出要把整棟酒店都包場,專供方找恍腥诵蓓�
方赵陔娫捬Y幾句便推掉了這些繁瑣的安排。
出來度假圖的就是一口輕鬆愜意,身旁要是整天帶着幾個穿着黑西裝、顯得凶神惡煞的外人,再好的景緻也會變得乏味。
對於真想會這份殷勤之意,他心領即可。
爲了安撫鄭洪鑫等人忐忑難安的情緒,方枕標浦鄣亟o了一顆定心丸。
他向真想會高層透了些口風,表明往後若是真想會遇到無法化解的死局或者遭遇強大的敵人,可以隨時找他出面。
畢竟自己拿了蘇景安留下來的“銀之匙”,承了這份沉甸甸的傳承信物。
總歸要出手替真想會平掉幾次麻煩,才能算把因果人情給還清。
至於“會長”這個頭銜,鄭洪鑫他們愛怎麼叫便怎麼叫。
反正公會里那些龐雜的日常管理、利益分配,他全權交給鄭洪鑫打理。
只有遇見關乎生死存亡的大事,才需要報送到他面前。
這些天除了陪着周秀妹、林楚翹和小丫頭遊覽逛街,方找苍谧蛲砩钜躬氉噪[匿氣息,重返了一趟長淵海溝萬米深處的遠古城市廢墟。
在深海遺蹟中央,他利用“銀之匙”順利撕開空間裂縫,抵達早先定下座標的火山口岩石上。
雙向傳送通道開啓的那一刻,水波狀的光門穩定咿D,驗證再次成功,這讓方招闹械陌盐斩嗔藥追帧�
不過,他並沒有急着踏入火山口內那條空間通道,前往彼岸世界。
那個世界底細未明,在自身真氣重新蓄滿,做好準備之前,貿然闖入並非穩妥之舉。
他只是操控銀之匙,將真想會的地下祭壇與海底古城這兩個重要座標錨定。
往後無論身處何地,只要催動信物,他就能瞬息穿梭回永安島,推開那扇通往彼岸的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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