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风有多久
她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腳掌直接將牀墊蹬出一個大洞,身體如炮彈般射出。
看似要拼死一搏,但在半空中,她的腰部卻詭異地一扭,硬生生折轉方向。
隨後,她朝着緊閉的窗戶撲去。
只要撞碎玻璃,逃到外面去,就能保住這具軀殼!
李佳佳心中急切地想着。
就在她距離窗戶只剩不到半米的時候。
空氣中驟然響起一聲音爆。
呼啦——
李佳佳只覺得眼前一花,長髮向後掀去。
室內彷彿憑空刮過一道颶風。
緊接着,前方的光線被一道高大的身影完全遮蔽。
方詹恢螘r已經越過半個房間,猶如一堵不可逾越的城牆,擋在了窗戶前。
“你……”
李佳佳瞳孔猛地一縮,駭然出聲。
身在半空中的她,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
“鬧夠了嗎?”
方照Z氣冰冷,左手悍然探出:
“你該現出原形了。”
五指猶如鐵鉤鷹爪,一把扣住李佳佳的頭蓋骨,將她整個人強行懸在半空。
緊接着,一團金色火焰從方盏恼菩膰姳《觥�
轟!
火光瞬間照亮了昏暗的臥室。
詭異的是,這股熾烈的火焰並沒有點燃李佳佳的頭髮,也沒有燒焦她的皮膚。
而是像活物一般,直接鑽進她的頭皮,滲入肉體深處。
“啊——”
李佳佳爆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雙手死死抓住方盏氖直郏偪駫暝�
“這是什麼鬼東西!好痛!放開我!”
高溫沒有破壞凡人的肉體,卻在猛烈炙烤着附身在體內的那個邪惡靈魂。
李佳佳臉上的黑色血管劇烈扭曲,純黑的眼球開始不受控制地縮小,眼白重新顯露出來。
她開始苦苦哀求:
“別燒了……我走!我這就走!求求你饒了我——”
方崭静粻懰鶆印�
他目光炯炯,瞳孔中彷彿有金色火苗在閃爍跳躍。
手掌上的火焰不但沒有減弱,反而燃燒得更加猛烈,發出“劈啪”的爆燃聲。
在極度的痛苦中,李佳佳的嘴巴誇張地咧到最大。
一團扭曲掙扎的黑影,帶着淒厲的哀嚎,硬生生從她嘴裏被擠了出來。
那黑影剛脫離肉身,便立刻化作一條毒蛇形狀,拖着殘破的軀體,想往門外的縫隙鑽去。
“跑得了嗎?”
方绽浜咭宦暋�
隨即鬆開左手,任由昏迷的李佳佳癱軟在地板上。
下一秒。
方詹逶谘澏笛Y的右手,終於抽了出來。
他五指猛地握緊成拳。
體內積蓄已久的真氣如開閘的洪水般奔湧而出,順着經絡瞬間匯聚於右臂。
空氣中隱隱傳來一陣沉悶的雷鳴。
方兆竽_蹬地,扭腰送胯,朝着半空中的黑影一拳轟出。
轟隆!
狂暴的拳風裹挾着滾燙的真氣,化作一條咆哮的火龍,張開烈焰大口。
瞬間就將那道逃竄的黑影一口吞噬。
“啊——”
伴隨着一聲驚恐無比的慘叫。
黑影在半空中劇烈掙扎了半秒,便被霸道的真氣徹底焚燒殆盡。
最終化作一縷腥臭的黑煙,徹底消散在房間裏。
第650章 兩個世界的交匯,人生最幸叩氖虑�
臥室裏瀰漫着一股淡淡的焦糊味,混雜着殘留的惡臭。
方丈袂閺娜荩杖径ǎ瑲庀⑵椒�得連一點起伏都沒有。
彷彿剛纔只是隨手碾死了一隻臭蟲,根本不值得耗費太多精力。
他低頭看向癱倒在地板上的李佳佳。
女孩此刻雙眼緊閉,臉上的黑色血管已經徹底消退。
雖然臉色依舊蒼白,但皮膚下隱約滲出了幾分活人的血色。
呼吸也變得均勻起來,顯然有了好轉的跡象。
除了右臂軟綿綿地搭拉着,呈現出脫臼的姿態外,身體並沒有任何損傷。
剛纔在化解黑影攻勢時,方毡憩F得極度剋制,可以說連一分真正的力氣都沒有使出來。
如今的他,身體素質早已超越凡俗,力量和敏捷雙雙突破80點的人體極限大關。
在常人眼中恐怖如斯的怪物,無論是速度還是力量,都已經超脫了普通人類的範疇。
可在方昭垩Y,這一切卻如同兒戲般,應付起來比大人打三歲小孩還要輕鬆寫意。
如果剛纔沒收住力道,哪怕只是稍微磕碰一下,他那沉重的拳頭都能瞬間把這具脆弱的肉身砸成一灘爛泥。
方諒澫卵笫职醋±罴鸭训募绨颍沂帜笞∷摼实氖滞蟆�
順着橈骨關節的走向,輕輕往外一拉,隨即向上一送。
“咔噠。”
骨骼精準復位。
接着,方諏⑺龜r腰抱起,輕輕地放在那張幾乎快要散架的牀上,順手扯過旁邊一條薄毯蓋在她身上。
做完這些,他轉身走向窗戶邊,一把拉開遮光的窗簾,推開緊閉的玻璃窗。
呼——
一陣夏日午後的暖風瞬間湧入,迅速驅散了屋內那股令人作嘔的惡臭。
燦爛的陽光毫無遮擋地照射進來,將滿室的陰暗一掃而空。
方针p眼微眯,望着遠處矗立的高樓大廈。
片刻後他轉過身,朝着門外開口喊了一聲:
“你們都可以進來了。”
嘎吱一聲。
臥室門立刻被推開。
寧月和老李夫婦急匆匆地走進房間。
三人的目光先是掃過滿地崩碎的木板和裂開的牆皮,隨即齊刷刷地落在牀上,望着彷彿陷入沉睡的李佳佳。
寧月睜大眼眸,嚥了口唾沫,嗓音帶着一絲顫抖:
“方眨鸭训寞偛 魏昧耍俊�
“嗯,已經沒事了。”
方瘴⑽㈩h首,淡然回道。
聽到這句確認的答覆,三人緊繃許久的神經驟然鬆懈,心底翻湧而上的,是難以抑制的狂喜與激動。
老李呆站在原地,身體止不住地微微發抖,雙手攥成拳頭,眼睛頃刻間泛紅。
寧月的婆婆更是眼角發酸,淚水奪眶而出。
她直接撲到牀邊,伸出顫抖的雙手,輕輕撫摸女兒的臉頰:
“我的佳佳啊……這些日子你受了這麼多苦,遭了這麼大的罪,如今可總算熬過來了……”
連日來所有的煎熬、擔憂與心疼,在此刻盡數化作哽咽的啜泣。
老李眼角噙着淚花,見狀當即出聲呵斥:
“你亂摸什麼?手那麼髒,趕緊去洗手間打盆熱水,給女兒擦擦臉!”
婆婆被吼了也不着惱,只是連連應聲,胡亂抹了一把眼淚,急忙轉身往外跑:
“對,對,我這就去打水!”
寧月站在一旁,看着老同學那張平靜的側臉,腦海中不斷回放着剛纔方諉问痔嶙虐l狂佳佳的畫面。
驚訝、敬畏、深切的感激,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
她突然發現,自己對這個高中同學的認知,竟然少得可憐。
兩人之間彷彿隔着一層朦朧的迷霧,讓她始終無法看清對方真正的模樣。
但她心中無比清晰,眼前這個身形挺拔、沉穩可靠的男人,早已不再是記憶裏那個瘦弱普通的少年。
老李心緒稍稍平復,快步走到方丈砬埃p手緊緊握住他的手不住上下晃動,語無倫次地表示謝意:
“方先生,實在太感謝您了!”
“您簡直是我們全家的大恩人,要不是您,我們真不知道該怎麼活下去了……”
方諗[了擺手,示意他不用客氣:
“你女兒體內的邪氣剛剛被驅除,元氣損耗得很厲害,現在身體和精神都很虛弱,接下來應該會睡很久。”
“這段時間讓她好好靜養,飲食上要清淡,多熬點補氣血的湯水,比如黃芪當歸燉烏雞。切記不要碰生冷食物,注意保暖。”
老李聽得連連點頭,將方盏拿恳痪溽t囑都牢牢記在心裏。
寧月眸光閃動,有些驚訝地看着方眨�
“真沒想到,我們做了這麼多年同學,還是第一次知道你居然懂醫術。”
方瘴⑽⒁恍ΓS口解釋:
“平時有空,自己找書看自學的。”
他倒也沒說謊。
當初決定走鍛鍊肉身這條路時,他天天泡在市圖書館,借閱了大量醫學、人體解剖和邉涌祻蛯W的書籍。
對於如何調理氣血、滋養肉身,他門清得很。
當然,至於替人治病和驅魔,講究什麼鍼灸藥理太麻煩了。
還是直接用拳頭把病竈打出來得更有效。
說話間,婆婆已經端着一盆冒着熱氣的水和毛巾快步走回房間。
上一篇:边关签到十年,女帝跪求别造反
下一篇:诸天:人在遮天,炼宝成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