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俯臥撐開始肝經驗 第719章

作者:海风有多久

  “我錯了,我真錯了!咱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其實都是一場誤會。”

  “這樣,我可以賠償你們醫藥費,把瑞士銀行裏的五億存款全給你們。”

  “還有那個遺蹟,我知道一條隱祕的走私通道,可以繞過軍方封鎖線。”

  “我對裏面的環境很熟悉,可以給你們當嚮導,那裏面的好東西,咱們二八分……不,全歸您!”

  方湛醋拍_下搖尾乞憐的傢伙,沉吟不語,似乎在認真考慮。

  沉默持續了幾秒。

  這幾秒對假面客來說,比十年還要漫長。

  隨後,方胀蝗婚_口,問了一個很不合時宜的問題:

  “我剛纔殺了你的親兄弟,你不恨我?”

  “恨?怎麼會恨!”

  假面客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腦袋頓時搖得像撥浪鼓,指天發誓:

  “那是他技不如人!在這個人喫人的世道,弱小就是原罪,怪不得誰!”

  似乎覺得理由還不夠充足,他又急切地補了幾句,唾沫星子亂飛:

  “再說大熊早就被輻射燒壞了腦子,變成了一個只會喫肉喝血的怪物。”

  “留他在世上也是禍害,能死在方會長這種絕世強者手裏,那是他八輩子修來的福分!”

  “真的,我還要感謝您大發慈悲,幫他解脫了這身臭皮囊呢!”

  這番話一出,天台上的氣氛頓時變得有些微妙起來。

  旁邊的胖虎張大了嘴,像看外星人一樣看着假面客,最後實在忍不住,一臉嫌棄地別過頭:

  “媽的,老子以前覺得自己混社會夠黑了,跟你一比,我簡直純潔得像個小學生。”

  就連飛影這種冷血殺手,此刻也忍不住挑了挑眉,收起手中的蝴蝶刀。

  至於縮在遠處的火龍更是聽得遍體惡寒,像是第一次認識這個平日裏耀武揚威的老大。

  爲了活命,這個堂堂血刺傭兵團的首領,竟然徹底不要臉了。

  方彰衅鹧劬Γ种篙p輕摩挲着下巴。

  這人雖然是個厚顏無恥的軟骨頭,但掌握的籌碼確實有點價值。

  五億現金倒是其次,關鍵是那條通往古代遺蹟的隱祕通道。

  光照會想要發展壯大,並非一朝一夕的事情。

  如果能獲取遺蹟裏的黑科技或者修煉物資,那麼整個組織的實力必將迎來質的飛躍。

  而且……

  方栈叵肫饎偫u假面客描述的那個“充滿怪物和輻射的死亡世界”。

  如果是普通人,或許會感到恐懼。

  但他此刻內心深處湧起的,竟然不是忌憚,而是一絲久違的興奮。

  更強的怪物,更惡劣的環境。

  那豈不是意味着更高的經驗值,以及打破身體極限的契機。

  “聽起來似乎很不錯……”

  方漳P算着。

  就在他準備開口時。

  突突突突——

  一陣沉悶的旋翼聲從遠處傳來,打破了天台上的寂靜。

  “什麼聲音?”

  老陳警覺地抬起頭,側耳傾聽。

  腥穗S後也循聲望去。

  只見遠處漆黑的夜空中,幾點紅色的信號燈急促閃爍。

  鱗次櫛比的高樓之間,霓虹閃爍迷離。

  一架深灰色啞光塗裝的武裝直升機,像一隻巨大的黑鷹撕裂夜幕,着銀翼大廈頂部急速俯衝而來。

  機腹下方,黑洞洞的機炮口在探照燈掃射下,泛着冰冷的金屬光澤。

  縮在角落裏的火龍看到這一幕,原本灰敗的臉上瞬間湧現出狂喜。

  他猛地跳起來,揮舞着雙手,像看到了親爹一樣喊道:

  “來了!是我們的人!軍方的接應來了!!”

  假面客見狀,眼神也霎時一亮。

第557章 肉體與殺人機器的對決

  突突突突突——

  巨大的旋翼攪動氣流,將天台瞬間變成了一個小型的風暴眼。

  碎石塊、玻璃渣以及大量殘留的血沫,被狂暴的氣浪捲起,劈頭蓋臉地砸向四周。

  那架武裝直升機並沒有直接降落在停機坪上。

  駕駛員顯然是個經驗豐富的老手。

  當探照燈的白色光柱掃過滿地狼籍和屍體時,機身猛地向後拉起一個戰術仰角。

  就這樣,直升機懸停在了距離大廈頂部五十米開外的半空中,保持着足夠的安全距離。

  渦軸引擎發出令人耳膜刺痛的尖嘯,完全蓋住城市下方傳來的所有喧囂。

  兩盞高功率氙氣探照燈如同審訊室的檯燈,鎖定位於天台中央的幾個身影。

  刺眼的強光讓人幾乎睜不開眼。

  只能看到光幕後方那龐大的鋼鐵輪廓,以及機腹掛架上掛載的蜂巢火箭發射器。

  此時,側面艙門“嘩啦”一聲滑開。

  兩名身穿全覆式外骨骼裝甲的士兵探出半個身子。

  他們並沒有急着進行索降,而是熟練地架起那挺六管加特林機槍。

  槍管飛速預熱旋轉,發出令人心悸的機械摩擦聲。

  而在他們身後的陰影裏,似乎還有幾雙泛着紅光的眼睛,正透過瞄準鏡冷冷地注視着下方。

  這是絕對的火力壓迫戰術。

  只要手指輕輕一扣,整個天台就會在幾秒鐘內被金屬風暴削平三寸。

  滋滋滋——

  就在這時,一陣刺耳的電流麥克風噪音突然響起,打破了對峙的僵局。

  聲音是從黑曼巴那具無頭屍體裏傳出,他掛在衣領處的單兵通訊器正不停閃爍指示燈。

  緊接着,一個語氣冷硬的男聲,混合着背景音,清晰地響徹在每個人耳邊:

  “呼叫血刺,着陸區環境異常,偵測到有戰鬥跡象和大量屍體,現場發生了什麼事,請立刻彙報情況。”

  “重複,立刻彙報情況,否則我們將執行清除程序。”

  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縮在角落裏的火龍像是被打了一針強心劑。

  顧不上大腿傳來的劇痛,立刻拼命朝着直升機方向揮舞手臂。

  “這裏!我們在這裏!現場一切安全。”

  火龍扯着嗓子,用儘可能大的聲音喊道:

  “剛纔只是發生一些誤會,問題已經基本解決,你們快點下來救——”

  他暗自吞了口唾沫,把到了嘴邊的“救命”硬生生嚥了回去。

  儘管救星已經到場,火龍還是畏懼地瞟了一眼不遠處那個怪物般的男人。

  剛纔如同拍死蒼蠅般擊斃同伴的恐怖畫面,就像烙鐵一樣印在他腦子裏。

  哪怕軍方支援趕到,他也不敢在這個節骨眼上放肆行事,亂說半個字。

  生怕激怒了這個煞星,在火箭彈飛過來之前先把自己腦袋擰下來當球踢。

  現在,他只希望光照會這幫人能顧忌軍方的背景,不敢真的撕破臉皮。

  躺在地上的假面客,臉色變化則隱晦許多。

  他低下頭,藉着陰影掩蓋住眼底那一閃而逝的喜色。

  甚至故意讓身體顫抖得更厲害些,像是一隻被嚇破膽的鵪鶉,最大限度降低自己的威脅感。

  只有那雙滴溜溜轉動的眼珠子,飛快地在方蘸椭車隗w之間來回掃視。

  盤算着一旦爆發衝突,自己該往哪個死角滾比較合適。

  相比之下,光照會這邊顯得緊張許多。

  “會長,怎麼辦?是軍方的人。”

  望着充滿壓迫感的武裝直升機,老陳臉色煞白,下意識地往方丈磲岫闳ィ髨D找到一點安全感。

  “看來好像是某支精銳特種部隊,有點棘手了……”

  飛影則緊握着手中的蝴蝶刀,瞥了眼距離三十米開外的天台入口處。

  儘管這把冷兵器在航空機炮面前像個笑話,但他對自身奔跑的速度抱有信心,只是擔心同伴該如何躲避敵人火力覆蓋。

  胖虎沒說話,用剩下的那隻手狠狠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水。

  粗壯的脖頸上青筋暴起,雙腳微微分開,擺出一個隨時準備戰鬥的架勢。

  眼底那股子混不吝的兇光,在機炮火力的威懾下反而燒得更旺了。

  最遠處的鷹眼手中狙擊槍悄然調轉,槍口微微抬起,鎖定直升機的駕駛艙。

  透過高倍瞄準鏡,他能清晰看到那名駕駛員臉上的毛孔。

  幾乎是一瞬間,風速、距離、彈道下墜的所有數據,就在腦海裏完成計算。

  最終形成一條能夠穿透防彈玻璃,命中駕駛員腦門靶心的最佳射擊路線。

  鷹眼屏息凝神,手指扣在扳機上。

  只等一個指令,便射出那枚致命的子彈。

  所有人的神經都繃到了極致。

  唯獨處於風暴中心的方眨琅f安靜地站在原地。

  狂風吹得他的衣襬獵獵作響,頭髮凌亂地向後飛舞。

  他微微眯着眼,迎着那刺眼的探照燈光看了過去。

  臉上毫無畏懼之色,甚至連呼吸的節奏都沒有亂上半分。

  就那樣平靜地注視着那架武裝直升機,像是在看一隻稍微大點的蒼蠅,又或者是在評估。

  這堆廢鐵,究竟能不能扛得住自己全力施展的一拳?

  思慮之際,方张宕髟诙岬亩溠Y,忽然也響起一個聲音:

  “會長,我在樓下看到一架直升機往銀翼大廈天台飛去,好像是軍方的暗刃特種部隊……”

  聲音顯得格外成熟穩重,正是在樓下放哨的教授,他語速飛快地提醒道:

  “用這種黑色塗裝的,都是軍部專門幹黑活的,他們殺人不眨眼,而且可能裝備了針對異人的神經抑制彈,你們要小心。”

  教授雖然只是站在大廈底部,仰頭觀望高空中的景象。

  但他身爲S級精神能力者,五官感知同樣驚人。

  哪怕隔着幾百米,也能清晰捕捉到那架殺人武器的細節。